承歡見歐陽孤容不應允,當即便不再言語,徑自撐著腰便往山寨門口走去。


    對於歐陽孤容霸道的個性她向來深有體會,如若歐陽孤容一口便否定了的事情,便是承歡哀求再多句,他也隻會冷峻無情的拒絕掉。


    此時事關幻絲的安危,承歡便也顧不了那許多,即便是歐陽孤容不應允,她就算拚盡全力也是要迴去的。


    “風承歡!”歐陽孤容立在承歡身後卻是冷峻的怒喝了一聲。


    膽敢這樣違抗他的命令的女子,承歡還是第一個。若是他無理便也算了,可他偏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承歡好,承歡卻一點都不領情。


    承歡聽到歐陽孤容的怒喝,卻是身形都未曾頓住,便徑自朝著山寨大門走去。她已經決定了要迴去護住幻絲,當年她已經失去了千凡,今日她不能再因為自己的緣故失去幻絲。


    眼見著承歡同歐陽孤容二人之間的戰火越燒越烈,月家印隻得跳將出來,又一次充當一個和事佬。


    輕柔的喚住承歡,月家印如是說道:“承歡,且慢。山中有一種名位的魔獸,是一種似鷹的鳥,拆下它的翅膀便可當做代步飛行的工具了。&#;


    承歡聽得此言方才頓住了腳步,轉身望著月家印,潑墨瞳仁中頓時著了光彩。“此話當真!?”


    月家印思索了一番後,方才輕輕說道:“但是的翅膀隻認一位主任,惟有親手拆卸下那對翅膀之人,才能駕馭住翅膀。&#;


    這樣說來,無異於讓承歡去犯此險境,故而月家印亦是心有顧忌。


    “在何處?”歐陽孤容此時便也朝著月家印冷冷問道&#;


    “多居住在山中何處?”承歡也迫不及待的朝著月家印問道&#;


    看著麵前如此默契的二人,月家印隻得無奈的說道:“上一次見到是在西山一側出沒,不知近來如何。&#;


    承歡聽得此言,便是又迴轉身形準備往西山而去。如若有了的雙翅,那她便再也不用忍受舟車勞頓之苦了,且也不必再需借助他人之力&#;


    承歡方才轉身準備開走,歐陽孤容便是輕輕拉住了承歡,徑自將手中的獸皮長氅係到承歡的脖頸上。


    “你向來不懂得同身邊人求助的麽?”歐陽穀無奈的問道。


    對於脾性倔強的承歡,歐陽孤容也沒有辦法了。若是尋常女子還好,歐陽孤容至多一個術法扔過去困住她的身形即可,但偏偏承歡的體質極之異於常人,有孕在身的她隻要被圈禁在歐陽孤容的術法內,步出一個時辰,她周身的經曆定會消耗一空。


    如此一來,饒是生性孤傲的歐陽孤容也不敢妄動了。


    承歡卻並不知曉這一層關係,徑自便要離開,她素來自懂得依靠自己雙手的實力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無論是強勁的靈修力量還是可以幫助她飛行的魔獸羽翅,她都從未想過假他人之手。


    “我向來隻依靠自己雙手的力量。”承歡看著麵前一臉柔意為自己係著長氅的歐陽孤容,決絕的說道。


    “走吧。若是似鷹的話,應是喜在峽穀內覓食。”係好長氅後,歐陽孤容牽起承歡的柔荑玉手便往西側山林走去。


    其實歐陽孤容還想說的一句話是:你現下已經有我,可否不用再那樣勉強自己刻意的去變強變大起來。


    對於歐陽孤容如此細致的照顧,承歡也是習以為常了,便由得他拉著自己往山中走去。她心知自己此時若是再拒絕歐陽孤容的話,依著歐陽孤容孤傲的脾性,大概便會不理眾人的非議,徑自將她橫抱起禁錮住她的動作。


    月家印眼見著這一幕,頓住了本打算追上去一同前去的身形。月家印轉念一想,歐陽孤容畢竟有著武聖境的修為,區區一隻天武境修為的魔獸應該還難不倒他。


    最主要的是,他們二人之間那種恰到好處的纏綿,讓外人覺得再無插足半腳進去的可能。


    “往山林深處行去百丈遠,翻過一座小山頭,應是有一個峽穀。”月家印隻得立在二人身後,靜靜的將西山的地形告之。


    承歡同歐陽孤容在茂密的山林中行了約摸半數時辰的光景,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象。


    承歡氣餒的擦著額角的細密汗絲,看來懷了身孕的確是不能同以前相比了,方才行了半數時辰她已經嬌喘連連,隻覺腳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靜靜跟在承歡身後的歐陽孤容眼見她越來越吃力,隻得輕輕拉了承歡往一旁就地而坐,如是說道:“先歇息一會,現下時辰還早,不必著急。”


    承歡撫著額角的汗絲,一雙潑墨瞳仁中的堅定卻未曾減少分毫。


    “你這樣辛勞,仔細腹中孩兒忍受不了勞累才是。”遞上了盛滿清泉的皮囊,歐陽孤容不禁憐惜的說道。


    承歡飲了一口清泉,卻是鎮定的說道:“這點苦都吃不了,想來他也不配做我的孩兒。”


    承歡猶還記憶未曾來到這個時代前,幼小的自己獨自一人在孤兒院中艱辛討生活的情形。那時她也隻得三五歲大小,時常被院中大齡的孩童欺負,即便是冬日寒天亦會將她推出屋外去洗衣服。


    即便是現下向來,那些已屬前塵往事之事還依舊曆曆在目。故而她並非不憐惜自己腹中孩兒,而是確實認為與之相比,這樣一點點艱辛的確算不得是苦難。


    歐陽孤容淡淡看著身旁的承歡,這個女子理應是承歡膝下享絕了父母關懷備至,為何卻有著這樣孤傲堅決的脾性,孤傲得一如從未享受過父母慈愛的他一般。


    “走吧,今日定要找到才是。”徑自將自己的思緒從前塵往事中拉了迴來,承歡起身淡淡說道&#;


    那樣的日子即便再難捱,她也都悉數捱了過來。現在她是風承歡,風蝕膝下唯一的女兒,以後將要擔負整副風氏一族的身家的風承歡。


    歐陽孤容便也不多言語,徑自跟著承歡往山林深處行去。


    “翻過這個小山頭,便應是月當家曾同我說過的峽穀了。”承歡當先走著,靜靜說了出來。


    卻是這時,她的腦中又是一陣熟悉而奇異的感覺一閃而過。她極力想要抓住,卻終究不得要領。


    那個峽穀,正是在同雷電寨大戰時,月家印為救她而受到對方偷襲的地帶。方是那時,承歡才醒覺過來月家印對她的一片真心。


    歐陽孤容這時卻是大步流星的越過了承歡走上前去,將腳程較慢的承歡徑自遠遠甩脫在了身後。


    承歡怔怔看著漸行漸遠的歐陽孤容,心頭不禁一陣暖流劃過。自從她在穿越前經曆了那樣的生離死別後,已經是過去了多少載的光景,她再沒有這樣被人精心的護衛著了。


    卻是承歡正在怔怔出神的片刻,隻聽得歐陽孤容遠遠傳來一陣怒喝:“小心!”


    承歡猶自還在猶疑時,隻見一隻身形約摸丈許高的巨鷹已然直直朝著她襲了過來。承歡突然醒悟了過來——這就是&#;


    電光火石般,歐陽孤容的身形一閃便是迴轉到了承歡麵前,一個轉身便將承歡的嬌小身形緊緊攬在了自己懷中,徑自朝著一側地上倒了下去。


    便是歐陽孤容這樣一帶,承歡方才躲過了的這一擊&#;


    而正是承歡被歐陽孤容拉得滾落在地,正頭暈眼花的片刻,她隻覺一個重心不穩,自己的嬌俏麵容便是朝著歐陽孤容那棱角分明的麵容緊緊貼了上去。


    承歡的粉嫩櫻唇,便也不偏不倚的往歐陽孤容那削薄輕抿的唇貼了上去。


    這股莫名的清淡梔子香氣,這莫名的帶著熟稔的憤恨的奇異感覺,承歡當即便被各種異常的情緒包裹住,怔在了原地,甚至忘了起身。


    而被承歡壓在身下卻還緊緊抱住承歡的歐陽孤容,此時也是微怔了片刻。若非因著對麵那隻身形巨大的,他真的不願放開承歡那清香的櫻唇&#;


    歐陽孤容抱著承歡便是一個鯉魚打挺翻起了身形來,徑自從空間寶戒中取出了神弩來對著便連連射了三箭而去&#;


    “縛魂術,鎖!”歐陽孤容懷抱著承歡,朝著長袖一揮,的身形即刻便委頓了下來困在了原地。


    即便是魔獸,被鎖了魂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掙脫出來,隻能任人宰割。


    “承歡,趁現在去割下它的翅膀。”百忙之中,歐陽孤容便才低頭對著懷中的承歡說道。


    承歡便也淩厲的動作起來,取過歐陽孤容手中的利劍便朝著身形委頓在地的走去。有了這一對翅膀,她日後便可自由出入了&#;


    卻是承歡方才靠近身畔的片刻,被歐陽孤容用術法困住魂魄的突然掙脫了結界,抬起巨爪對著最靠近它的承歡便抓了上去。


    “承歡!”歐陽孤容一聲驚唿出聲。


    幸得承歡有著極強的應變能力,一個淩厲的閃身便往一側草叢中滾了過去,的巨爪隻是將她肩上的衣服撕扯開來,在承歡的左肩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歐陽孤容見承歡並無大礙,當即便雙手揮舞在虛空中結著手印,又是一陣陣淩厲的攻擊朝著發去&#;


    承歡踉蹌的站起穩住身形,見已經失去了攻擊的能力,隻是委頓在地上抽搐著&#;


    她便是迅疾的揮舞起手中的利劍,朝著的雙翅斬去,口中亦還念念有詞:“之羽翼,請降服於你新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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