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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玄平靜的看著這些人。


    “說完了嗎?”


    懶得還嘴還真當自己好欺負?


    常玄用手摸了摸鼻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平淡的說道:“說完的話,那麽我來說一句。我想說,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


    這句話音一出口,空氣瞬間凝固了。


    嘈雜的聲音都停了,安靜的可怕。


    所有人的話似乎都不如這一句話爽快、狠辣。


    墨子夜的眼角無法控製的跳了跳,觀察了一下四周哪裏有退路,為下一刻的逃亡做好準備。


    一句話得罪了所有上古遺族的年輕一代弟子。


    平日裏他們自持血脈高貴,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除了認可俗世大宗門裏那些所謂的天才外,何曾將別人看在眼裏。


    在他們心中,淩寒煙乃是他們族內的天之驕女,不知有多少人為之愛慕。


    這個年輕道人出身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即便是看上一眼,他們都覺得是種褻瀆。


    有什麽資格娶他們上古遺族的天之驕女?


    他們自發的前來圍觀、嘲諷,不料卻被年輕道人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這個年輕道人竟敢說自己這群人是垃圾。


    這讓無數年青一代的男弟子們為之憤怒。


    這些人中還是有不少年青一代的精英,其中一名叫齊澤的天賦十分不錯,在族內的考核中每每名列前茅,甚至公開表示過要追求淩寒煙。


    他絕對是對常玄最為厭惡的一個,此時聞言不由冷笑著走了出來。


    “大言不慚的東西,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常玄看了眼這個怒氣衝天的上古遺族弟子。


    去路被攔,而前麵那名帶路人好似沒看到一樣,絲毫沒有製止事態會愈演愈烈的模樣。


    其他人都認識齊澤這個優秀的弟子,也擺出一副接下來有好戲的模樣。


    常玄停下腳步,目光一寒,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又是什麽東西?敢說要教訓本尊!”


    齊澤目光不善的望著常玄,四十五度角望天,傲然道:“小子,聽好了。我是……”


    常玄擺了擺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自我介紹。


    “我沒有興趣知道手下敗將的名字,你是誰更不重要,我隻知道你若敢出手,隻能是自取其辱。”


    這小子真是太囂張、狂妄了!


    還沒比呢,就敢說對手是手下敗將。


    上古遺族的男弟子們又不淡定了,紛紛慫恿道:“齊師兄,教訓他!”


    齊澤眼中寒光一閃,今天說什麽也得教訓這個囂張的年輕道人。


    可無端生事,他又怕別老族長責罰。


    他腦筋一轉,冷笑道:“小子,你辱罵我族弟子,不將我們放在眼裏,真當我們沒人能教訓你了嗎?我現在就向你挑出挑戰,以正我族威名。”


    常玄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要打就打,何必找那麽多理由?對付你又用不了多長時間,趕緊的,我還得去見老族長呢。”


    齊澤真是忍不下去了,臉色氣得漲紅。


    自己好歹也是極其優秀的弟子,竟被人如此瞧不起。


    再讓這小子說上幾句,自己估計要被氣得吐血。


    “好一個無知的小子,看招!”


    齊澤怒氣衝天的攻了上來,利劍出鞘,化為七道劍芒。


    常玄竟是十分托大,竟連靈力護罩都不曾釋放。


    其他上古遺族弟子眼中一喜,他們可是知道這位齊師兄的本事。


    那柄利劍也算是件頂級的法器,威力不容小覷。


    這個年輕道人如此托大,下場絕對很淒慘。


    常玄將對方舉動看得分明,擎天劍從須彌袋中飛出,手捏劍訣也是一劍迎了上去。


    “當!當!”


    擎天劍上光芒大盛,比齊澤銀劍的光芒可要耀眼多了。


    兩劍交擊數聲,銀劍竟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哢嚓!”


    銀劍劍身竟出現一道裂紋,隨著雙劍在空中絞殺,這聲音越來越多。


    “不好!”


    齊澤大吃一驚,瞧出對方祭出的竟是比自己法器更高一等的靈器。


    他正要把法器銀劍收迴來,哪知陡然間失去了與法器之間的聯係。


    常玄猛然間加大了攻擊力度,擎天劍急速飛旋,將銀劍卷入了劍氣漩渦。


    本就不堪重負的銀劍根本沒能支撐片刻,便像煙花一般在空中爆裂,化為星星點點的法器碎屑,宛如一場異常美麗的流星雨。


    齊澤現在滿嘴苦澀,先前還以為收拾這個年輕道人輕而易舉。


    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道人不但拿出比銀劍更高等的靈器,甚至劍術也是如此了得。


    那可是頂級法器啊!


    法器被毀,讓齊澤揪心的肉疼起來。


    “可惡,小子,毀我法器,納命來!”


    齊澤雙眼通紅氣得發狂,就跟常玄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其他上古遺族的弟子都是臉色大變,眉宇間一片肅然。


    本來看好的齊師兄竟被對方毀了法器,落了下風。


    這個反轉讓他們大吃一驚,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想要本尊的命,隻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常玄卻是臉不紅心不跳,被人無端生事,不給對方點教訓怎麽行。


    齊澤雖說憤怒,卻是收起了對這個年輕道人的輕視之心,雙目中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麵對迎麵斬來的劍光,急忙一拍須彌袋,從中祭出一件護身法器。


    法器一祭出,便有一道光芒落在了齊澤的身上,將劍光擋了下來。


    齊澤心中大定,隻要對方破不了自己的防禦靈器,那麽最後勝利的一定會是自己。


    防禦類法器。


    常玄臉色一沉,心下也有些憤怒。


    都說要快點解決戰鬥了,你還整出個龜殼!


    常玄身上靈力湧動,擎天劍的聲勢又大了幾分。


    當下一道劍氣襲來,齊澤的防禦護罩頓時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齊澤心下已經,怎麽迴事?


    對方攻擊的威力怎麽會變厲害了?


    齊澤一臉詫異,有些想不明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其他上古遺族的弟子眼見著常玄身上靈力陡然增加,紛紛露出一臉震驚的神情。


    這個年輕道人先前竟沒有出全力!


    怪不得他敢托大到連靈力護罩都不用。


    那麽現在是他最強的狀態了嗎?


    常玄見這一劍沒有轟碎防禦護罩,氣勢不由再提一分。


    擎天劍光芒再盛,發出三道劍氣,速度快如閃電,聲勢更為驚人。


    齊澤額上已見汗水,一邊維持防禦護罩,一邊對常玄發出攻擊。


    可常玄的身影捉摸不定,讓他大部分攻擊都落空了。


    偶有幾道近身的攻擊,人家幾道劍氣發出,也消弭於無形。


    齊澤望著斬來的三道劍氣,急忙增強了防禦護罩。


    哪料這次一接觸,便感覺其中的威力比先前又大了不少。


    等三道劍氣落下,防禦護罩竟是轟然破碎。


    “原來你一直隱藏了實力!”


    齊澤大叫,神色大變,此時總算瞧出些端倪。


    “對付你,根本用不著全力以赴。”


    常玄淡淡的說道,聲音突然模糊起來,好似在空氣中消失,下一瞬已經出現在齊澤身前,伸出一指,指尖上雷光閃動,猛然激射而出。


    齊澤感受到雷光中的恐怖的靈力波動,臉色瞬間蒼白。


    他想躲,此時卻是來不及了。


    雷光直接在他身上炸開,發出轟然的一聲巨響。


    塵土飛揚,地麵上赫然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齊澤躺在坑洞中,渾身焦黑身體發麻,想動一下都是做不到。


    若不是常玄沒有動殺心,而上古遺族的肉身比較強悍,隻怕他在這一擊下就要身隕道消了。


    上古遺族的男弟子們瞪大了一雙雙眼睛,這位齊師兄竟然敗了。


    而且像常玄說的那樣,根本沒用上多少的時間。


    更為關鍵的是,他們連這個年輕道人有沒有用出全力都不知道。


    一時之間,場麵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幕,先前所有的嘲諷、譏笑都好似在打自己的臉。


    這讓他們麵色羞紅,一個小宗門出身的人會這麽厲害嗎?


    若是自己出手會不會像這位齊師兄一樣,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這太特麽令人鬱悶了。


    上古遺族的男弟子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免得一會被這個年輕道人再來一句,在場的都是垃圾,那還不得氣得吐血。


    常玄隻是看了眾人一眼,沒說什麽多餘的話,而是走到先前帶路那人身邊,問道:“可以走了嗎?”


    跟這些普通弟子計較沒啥意思,要打就得打所謂的天才嘛。


    接下來還有兩場考核等著自己,要打臉就得一個耳光接一個耳光的扇下去,這樣才爽。


    帶路那人迴過神來,也是不願在這尷尬的地方多逗留,不斷點頭道:“可以,可以,我這就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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