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她被飛過來的麻將砸的痛叫一聲,後頭的話沒再說下去。


    她摸摸被砸疼的臉,破口大罵。


    江畔一臉平靜,「對不起,手滑了。」


    「…………」


    劍銀徹底失控,歇斯底裏揚言要弄死江畔。


    江畔笑,穩的一比,「殺人犯法,我報警了。」


    「有本事你就報警!」劍銀氣急敗壞,覺得被江畔壓製讓她覺得晦氣。


    於是,江畔拿出手機真就報警了。


    她舉報有人酒吧要打她。


    還舉報有人酒吧聚眾賭博。


    李繼:「……」


    薛卉:「……」


    劍銀:「……」


    正在搖頭晃腦蹦迪的李琪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人都傻了,一副天塌地陷世界要滅亡的表情。


    而李繼和劍銀兩人的表情不止天塌地陷,更像是受到了強烈的衝擊,懷疑人生到大受震撼。


    隻有薛卉仍舊一副我不懂,但大為震撼,同時還有點莫名興奮的表情跟江畔說:「來這裏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被抓進警察局。」


    江畔看她,「刺激吧?」


    薛卉傻嗬嗬點頭,「刺激。」


    「後麵還有更刺激的呢,不用謝。」江畔給她一個和善的微笑。


    薛卉感激點頭。


    李繼:「…………」智障!


    深夜,警局。


    李繼否認沒參與,他隻是去酒吧找他那個玩瘋的妹妹。


    自己親哥的說法,李琪就算再傻也不敢多說一句不該說的,狂點頭表示就是這樣。


    李繼是c市有名的慈善家和優秀青年,好形象幾乎人盡皆知。


    並且他多年資助退役軍人和退役軍犬,在警察心目中也是好人一個。


    警察同誌沒理由不信。


    於是,釋放。


    薛卉用蹩腳的普通話搭配英語,跟警察解釋,她是收到江畔的求救電話,因是外國人不懂,第一時間跑去酒吧救人,進了門就看到劍銀在打江畔。


    劍銀:「……?」


    警察同誌在查了她的身份後,又確認了一些事,信了。


    於是,釋放。


    江畔因為有李繼、李琪以及薛卉給她作證,輕鬆釋放。


    最後,那位姓劍的alpha同誌,因賭博和打人被拘留罰款。


    劍銀痛罵,「江畔你玩我?」


    江畔戲精上身,「警察同誌,她又恐嚇我,我害怕。」


    劍銀:「……」


    從警局出來,李繼臉色大變,眼神要吃人似的,「戲,陪你演完了!」


    江畔笑眯眯,感恩代謝。


    薛卉擦擦額頭的汗,「上帝原諒我。」


    江畔拍拍她的肩膀,「你這是做好事,放心吧。」


    李琪則眉頭緊皺,一臉搞不清狀況,「你們……什麽意思?演戲?」她擰眉深思,一拍腦門,「我知道了,你們居然連起手來詐騙姓劍的錢?」說完驚唿,「哥,你也有缺錢的時候?」


    李繼都懶得說她,「你笨的跟單細胞一樣。」說著臉一黑,喝道:「迴家!」


    「欸,等等,」江畔叫住他,眉眼帶笑,「李總,打麻將輸的錢你是現金還是打我卡上?」


    李繼:「……」


    李琪樂成狗,薛卉也笑的樂不可支。


    江畔看向她們倆,「你們倆也輸了。」


    薛卉和李琪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下輪到江畔樂了,看著他們三人的表情,她笑的更開心,等笑過,她說:「騙你們的,謝還來不及。」


    江畔是個遵紀守法愛好和平的好青年,自詡三觀還說得過去,但又想教訓一下那個姓劍的人渣,再三思考,最後決定用這個法子。


    她從三歲就被鄰居張奶抱著打麻將,對麻將,她可是贏遍整個村子。


    要玩就得玩她拿手的東西。


    那人既然常年混跡各種酒吧夜店各種會所,那麽身上一定很多黑點,江畔就要利用這一點送她進去吃兩天牢飯。


    無奈江畔頂著原主這副皮囊的信譽太低,隻能拉李繼和薛卉這種清白身家良好形象又有地位威望的人幫她。


    江畔不怕姓劍的把原主的事供出來,因為每件事她都有參與,她不怕加刑的話那就使勁說,反正她有李繼有薛卉還有李琪,當然,江畔覺得或許還會有見月幫她一把。


    就此分別,各迴各家。


    剛才的熱鬧像是一場夢,又隻剩下江畔一個人。


    走在燈火通明的路上,已經是下半夜,路上行人車輛並不多。


    尤其是走到一個小巷子裏,人睡了,樹睡了,天上那輪明月似乎也睡了,隻有路燈亮著微弱的光陪著她。


    江畔並不感到有多害怕,這些年,她一個人走過太多這樣的夜路了。


    搞科研那會,每次迴住處都差不多是這個點,後來,她幹脆就直接睡在科研室。


    正有一段每一段的迴憶過往,突然從暗處竄出來一個人。


    江畔再膽大,也給這麽一個突然狀況嚇了一大跳,當場發飆,飆了句髒話。


    「是我啊,江小姐。」


    等看清那人的樣子,江畔心下一鬆,有些意外,「怎麽是你?」


    作者有話說:


    我也不懂打麻將,胡亂寫的


    第40章


    金雁一身黑色緊身裙, 與黑夜融為一體,臉上的妝一張臉白的跟糊了層麵粉似的,突然跳出黑夜蹦到江畔跟前, 讓她驚嚇之餘, 心髒陡然一跳, 差點原地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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