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命重新過日子,莫文俞決定主動幫祝家小公子一把,也算是幫自己一把。


    但他並沒有直接走上前去,也攔住了要衝上前去的阿暑,反倒倚著柱子饒有興趣地看著。


    他想看看這主角受到底是個怎樣厲害的人物,畢竟看書是一迴事,親眼看看又是另一迴事。


    另一邊,祝舒冷眼盯著一大群粗壯大漢闖進院子,也絲毫沒有示弱,隻是藏在衣袖裏的指尖在微微顫抖,昭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安。


    領頭的大漢瞧見偌大的院子裏隻有祝舒一人,也揮手讓身後的人定住,隻自己上前一步,「祝小公子,祝家欠下我們的工錢多日,也是時候該將我們的工錢還清了吧?」


    「不可以再寬限幾日嗎?」祝舒一字一頓應道,尾音有些發抖,「那分明是祝吹蓬欠的工錢,與我們祝家沒有任何關係。」


    他恨透了二叔祝吹蓬,自己在外邊開鋪子開失敗,欠下了店中的夥計幾千兩工錢,用的還都是祝家的名頭,簽了祝家的名字。


    結果現在還不起了,自個倒是逃之夭夭,隻留下一屁股的債要他們收拾。現在祝家的所有鋪子都用來抵押,但還是欠著那些夥計百餘兩的工錢。


    除卻這些工錢,還欠著其他的債務。


    偏偏今日自家阿爹出遠門,現在這些人跑來祝家要前,明擺著就是要來下威風。


    領頭的漢子嗤笑一聲,「這我可不管,左右都是你們祝家人,我們隻是想要迴我們的工錢而已。」


    祝舒不吭聲。


    其實他也能理解,來討債的幾乎都是周圍村莊裏邊的村戶,也是為了養活一家人才來鎮上討口飯吃,到鋪子裏尋些活幹。


    結果被祝吹蓬坑了工錢,人也跑了,大夥不知道找誰要,這才跑來祝家鬧。


    不僅因為契約上是祝家的名頭,也更因為如此,阿爹沒有坐視不管。都是為了口生計的人。


    見對方不說話,領頭的漢子也沒了耐心,揮揮手示意身後的人道:「祝公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就擼起袖子擺出了拆家的氣勢。


    「慢!」一聲清亮的嗓音打斷了眾人的動作,「大夥有話好好說!」


    祝舒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緊接著一道修長又有些瘦弱的身影立在了自己的身旁,讓他方才孤立的身影有了些依靠。


    抬眼望去,就見一雙明亮的眸子朝他眨眨眼,似是在安慰他不要擔心。


    祝舒一愣,瞥向了自己肩上的那隻手,卻沒有伸手拉開。


    沒等祝舒說話,莫文俞就先將祝舒護在了身後,沖那些身材高大的大漢作揖道:「大哥,今天你們就算拆了這祝府也無濟於事呀,您瞧這祝家該賣的都賣了,也沒剩多少值錢的東西了。」


    隻要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大宅子雖然大,但寥落空曠得很,顯然是經歷過一場風雨,什麽值錢的不值錢的都給賣掉了。


    意識到對方沒有說謊,領頭的漢子頓了頓,招招手讓身後的人退下,狐疑地打量起麵前突然出現的青年。


    隻見這青年麵容俊朗,一雙柳葉眼似笑非笑,唇角微微勾起,顯出一份清爽無害的氣質來。


    「你又是何人?」領頭漢子怔愣片刻。


    莫文俞禮貌作揖,「在下莫文俞,是容辭的夫君。」


    聽到對方親昵地喚自己的名字,祝舒眸底的光一閃而過,但沒有打斷他。


    「你就是入贅祝家的,桂花村的那個傻子?」領頭漢子直言不諱。


    「......」莫文俞硬生生將嘴裏的話咽了下去。


    能不一口一個傻子嗎?


    好歹他在原先的世界裏也是聰明的生意策劃人!公司都爭著要的那種!


    心中這樣吐槽著,莫文俞麵上卻笑嘻嘻道:「正是,不過這個身份不重要。大哥,可否再給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之後,保證不僅還你們足夠的工錢,為表歉意,還給你們一份生意,如何?」


    領頭漢子身後的眾人聽了,紛紛交頭接耳起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他們這些村戶,能在鎮上討到一份生計就已經很不錯了,結果對方還說要給一份生意,說出來都沒人願意信。


    況且說出這話的人不僅是個依靠別人家吃飯的贅婿,還是個傻子。


    但畢竟這話給了他們一線生路,領頭的漢子終於還是鬆了手中的柴棍。


    就在莫文俞稍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隻覺麵前一陣風颳過,下一秒本該被放下的帶刺柴棍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們憑什麽信你?」


    第2章 遇到危險


    帶刺的柴棍雖不及刀刃鋒利,但邊緣突起的利刺畢竟還是尖銳,再加上原主的皮膚脆弱本就容易受傷,這樣一架,莫文俞的脖頸漸漸滲出血來。


    殷紅的血慢慢從白皙的脖頸處滑下,刺啦啦的痛感讓莫文俞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但現在的場景容不得他去在意這些小傷口,莫文俞立馬換了副更真誠的笑容,清爽的笑容在帶血的棍棒上顯得異常突兀。


    「大哥,我知曉你們不容易,可我們祝府也不容易。祝府已經在盡全力彌補祝吹蓬對你們造成的損失了,做人不能把人逼得太死吧?」


    莫文俞這麽說,看似是可憐兮兮在求饒,實則是直接將祝府和真正欠債的祝吹蓬撇開關係,意思很明確,這債是祝吹蓬欠下的,而他們祝府願意幫忙,隻是仁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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