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薄涼的唇也在露出一絲縫隙,那分明是邀請的信號。


    她應該單手扶上那細膩瓷白的側臉,指尖應該搭在她的下頜處用力,托著她往前......


    薑知晚在床上多次復盤again,假設一切剛開始的模樣,直弄得整個人心浮氣躁才睡下。


    但她再次睜眼的時候,麵前的虛幻在一瞬間變得空白而搖晃,再沒有比這次更能明白這是夢境的時刻。


    就像是夢境也無法維持以往的穩定。


    那些不該存在於這個夢境的一切在慢慢消退,重新出現在薑知晚麵前的是柏顏的小房間。


    昏暗、逼仄、狹小的房間。


    而柏顏同學就坐在那唯一的單人床邊,冷清清地朝她望去。


    白淨脖頸微側,露出氤氳瑩潤的鎖骨。


    薑知晚心尖那股衝勁全然無法抑製,她往前走了兩步,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單膝跪在了床邊,視線隨著身體的下移而平視對方:「我可以繼續嗎?」


    柏顏薄唇翕張:「什麽?」


    薑知晚自顧自地又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個時候不用問。」


    她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雙唇相觸的柔軟觸感讓顱內神經以異常的形式跳動,這不是根據常情所能想像出的玄妙。


    但僅僅是雙唇相貼已經全然無法讓復盤了整夜的薑知晚得到滿足,她的右手極其順暢而自然地放在柏顏的臉側托著她。


    明明隻是感受到一點細微的動作,卻突兀地覺得柏顏想要逃離後撤,想從自己的身邊逃離!


    她的左手已然搭在柏顏後腰處,以一種不能掙脫的力度箍著柏顏貼近。


    本應該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因為薑知晚理智的失控而變得放肆無序。


    薑知晚無師自通地從那處微張的唇縫間探入。


    猩紅舌尖相觸,腦內煙花怦然炸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降落星辰奇蹟。


    顯而易見地,薑知晚理智驟然斷裂,她無法自控地深入其中。


    柏顏放在薑知晚肩膀的手指霎時用力抓緊,圓潤的指尖透過薄薄t恤嵌入筋肉,在滾燙炙熱的背脊留下痕跡。


    但她沒有反抗,就像是期待已久般的迴應。


    本就不溫柔的吻變得越發粗暴起來,毫無經驗的薑知晚不管不顧地索取。


    她不知道要如何緩解身上的燥熱,隻能尋求本能般從對方嘴中不斷汲取水源。


    她像在沙漠中失去jsg水源的旅人,渾身因幹渴而譫妄低迷,帶有幻覺的暫時性神經失常,在柏顏這渴望解藥。


    身上的熱度更是如即將噴發的火山,就要把她的水源燒幹,在一起融化,連頭髮絲都要變成熔漿裏的一粒塵埃。


    最先無法唿吸的反而是被仰麵躺在床上的柏顏。


    不知什麽時候,本來端正的坐姿已經完全變了,她倒在了床上,頭頂著牆壁,薑知晚在這種迷失的狀態下仍然能撐在她身側,不讓體重徹底壓倒她,甚至是護著她因為撞擊牆壁而感到微痛的頭頂。


    某種程度上,這個動作,更像是把自己的獵物重新拉入領域。


    而柏顏開始小聲而灼熱地發出聲音,舌尖麻到發顫而隱約透露出一種刺痛感。


    頭頂的白熾燈因為邊緣的鋁箔紙而越發刺眼,不斷地晃動。


    她需要唿吸,被堵住的喉間溢出無數透明液體,她縮著身體,嚐試擦去從臉側滑落的透明液體,嘴角黏膩的唾液讓她臉上浮現出夾雜難堪的羞意,隻能掙紮著嚐試退開些許。


    也許是獸係的能力被激發,肉食動物無法放開自己口中的獵物,雪豹追著往前叼著肉碾壓啃咬。


    而在這個意識到獵物試圖逃跑的瞬間,肉食動物開始武力鎮壓,獸爪箍在獵物腰間,猛然收力,把整個身軀都壓在了自己的獵物之上,沒有絲毫間隙。


    微麻的痛感轉換成不可思議的舒適,連到脊椎尾骨的地方都開始發抖。


    柏顏近乎可憐地嗚咽掙紮,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薑.......知晚......」


    相觸的地方電流在四處流竄,渾身上下都開始沸騰起來。


    獸係動物僅僅是憑藉直覺和本能就能搶占主動權,將清冷雪鬆隱藏在最深處的克製和冷靜全部瓦解。


    雪山坍塌、透明雪花搖曳在霧蒙蒙的山間。


    薑知晚早已沒了理智,喉間滾動明顯,就像要把人拆解吃下肚。


    她毫不滿足地擰著眉,似在困惑,又似在抉擇。


    明明從沒有嚐試過,卻在蘋果出現的這一刻,無師自通。


    早就初見端倪的侵略性在此時此刻展示地極其徹底,來自少女遲來的成年禮。


    手掌要竭盡全力才不會胡亂地探入不該去的地方。


    t恤是最後的一層保護衣,在宣告停止。


    但夏日的衣裳太薄,無法抵抗如此滾燙的觸感。


    山間霜雪軟得像棉花糖般,又如水一樣融化延伸,俯身借一捧霜雪止渴,隻想和這柔和帶暖的霜雪一起沉睡。


    校服皺巴巴地團在一起,又像花一樣鋪展開。


    黑白色水墨卻是如此昳麗迷情。


    掌心在察覺到極其細微的顫抖後,薑知晚不滿地皺著眉,聲音低啞:「姐姐,別顫。」


    柏顏膝蓋微屈,抵在對方緊繃的大腿側,眩暈的大腦無法抓住對方的問題:「你說......什麽?」


    薑知晚握著那處纖弱的腰肢,仿佛用力就能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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