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大學法係學院。


    “嗨!大家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學了,希望從今往後能互幫互助,和睦相處,那邊的同學,你們好,你們好哦……”


    新來的女學生在講台上,對台下的同學們作自我介紹。


    當話音拉下帷幕,課室裏登時響起一片雷動般掌聲。


    別班的,外係的,聽說法律係某某班今天來了個很清新漂亮的女生,硬是過來圍觀湊熱鬧,趴在窗口伸長脖子,就是想一覽佳人。


    講台上,那個女生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裙站在那裏,裙子是複古的花式朱紋。她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標準的瓜子型的小臉上,一對漂亮的丹鳳眼一眨一眨的,看起來像是永遠都是這麽精神的模樣,堅.挺的秀鼻驕傲地聳著,那調皮的櫻桃嘴笑米米地揚起一抹希冀的弧度。


    她睜著一雙碩.大而清澈的瞳孔環顧了一下課室下坐著的人,每個人都爭先恐後用眼神與她對話,好像都在告訴她,坐到我這邊來,坐到我這邊來……


    可是她卻都隻是禮貌地甜笑迴以大家,然後走下講台,徑直往最後那排位置走去。飄逸的裙邊舞在她的身後,露出一雙長而白希的玉.腿。


    所有人都屏住了唿吸,目光緊緊追隨那個女孩。


    直到她突然停下,抬手,觸了觸一直趴在桌上仿佛與世隔絕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那個男孩子。


    “你好,我是東方念,剛從英國轉迴來的,我能坐到你旁邊嗎?”


    聲音如泉水流動,那般美妙,又如黃鶯婉轉的啼叫,如此動聽。在這一刻,就算是女生,也都震驚地豎起了耳朵,而這次,視線已然轉到那個正趴在桌上像是在睡覺又根本沒有睡的男孩。


    她微微笑著,看著他,眼底是憂,卻又灼灼似火。


    英國?


    男孩手指動了下,他沒有抬頭,繼續趴著。甚至連話都不願說一句,這些天來,他就這麽一直坐在角落,死氣沉沉。


    周圍的人對此是一片唏噓!果然長得好看的男孩子眼光就是高。可是像東方念那樣絕美一世的女生,這樣沉默的拒絕,真的好嗎?多少人想讓東方念來到自己身邊,這樣好的機會,為什麽都不好好把握,簡直太叫人揪心。


    “那,我就坐在這裏咯?”對男孩的無言,東方念不再去征詢意見,而是直接拉開椅子坐到了他的旁邊。


    然後翻開書本,輕言,“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娘親哦,驚舞。”


    什麽?


    男孩聞言,猛地把頭抬起。當他看到身旁這笑得明媚宛若夏日陽光般燦爛的女子的臉,心下登時驚了一下。


    “你……你是……”


    他開始仔細打量著她,眼底一抹疑惑又一片欣喜。


    “我叫東方念,我的爸爸叫東方侯,我是雲玉的女兒。”


    她一臉驕傲地抬起頭,看著他,款款介紹著自己。


    那長長的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眉眼之間都像極了記憶中的那個女子,皮膚是她的爹爹那樣的白希,絕美的臉兒上透出淡淡的微紅,她的嘴唇薄薄的,如薔薇花般嬌嫩欲滴,*迷人。


    與她絕世姿容同樣引人矚目的,還有她頭上那一頭柔順發亮的長發,長及腰間,濃墨如稠。


    僅僅是看著東方念,他卻有一種同時看到另外兩個人的錯感。


    “你真的能帶我去見她?”他拚命使自己麵上鎮定下來,心內卻波濤暗湧起來。


    說不出是為了什麽,即便知道和宋玉已經再不可能,心裏卻還總抱著一絲希望。即使她從來都是別人的,哪怕隻是看她一眼,他都覺得心滿意足。


    “嗯。”


    這個叫東方念的女子點頭微笑,這抹朦朧的笑,讓他又覺得是宋玉,又是東方侯。


    “下了課你來我家吧,外公外婆都很擔心你。”


    語畢,東方念又埋頭下來,開始看書,預習功課。


    而花驚舞則久久都沒緩過神來,這究竟是怎麽迴事,誰來告訴他?


    ……


    還是原來宋玉所住的那套別墅。


    跟著東方念走進去時,花驚舞心裏是感慨萬千。他還記得,這是叔叔阿姨送給宋玉二十歲生日時的生日禮物;還記得,那天晚上她從這五樓摔了下去,昏迷了七天,醒來後卻突然說要嫁給東方侯;還記得,這裏是她與東方侯的婚房,她和他,都是在這裏消失的……


    對,她消失了!


    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


    ……


    花驚舞這時突然頓住腳步,他俊美姿容突然顯露出更絕望的神情,不住地搖頭,糾結,絕望,和窒息,一並向他襲來。


    “驚舞,你怎麽了?”感覺到花驚舞停住了步子,東方念迴過身來,卻看到花驚舞這時竟失魂落魄地快速往外跑。她心一緊,連忙追了出去,一邊唿喊,“花驚舞,你給我站住!”


    可這花驚舞畢竟是個男孩子,已經被完全度化成人的念兒哪裏還能像從前那樣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如今體力正是這個世界普通女孩子該有的體力那般,花驚舞跑得很快,又是在那種極其壓抑的情況下,別說追上,就是接近也很難。


    她氣急了,一邊追去一邊大喊,“你給我迴來!花驚舞!你這樣隻知道逃避現實,算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嗎!”


    男子漢?


    花驚舞真是什麽也顧不得了,他隻要一想到這個房子裏全是心愛之人和別的男人滿滿的甜蜜,心裏就狂躁得難以平息。


    幹脆再也不來這裏,就讓他繼續逃避好了。


    然,當他就要跑得更遠,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記女孩子的驚唿。


    “哎喲……痛死我了,啊,流血了,怎麽辦,竟然流血了……”


    心猛地被什麽抽動了一下,他放慢腳步,緩緩地迴轉過身。當看到東方念正倒在一塊石階上,那修長白希的小腿上此時竟一片紅豔的血色。


    不知為什麽,他連忙飛跑過去,一把將她抱起,匆匆忙忙又往室內跑去。


    放置沙發上,然後找來藥箱,清理傷口,消毒,搽藥,包紮……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而這整個過程,東方念亦是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著他,過程中,沒喊過一句疼。


    她看著他,心底突然冒出個奇怪的念頭。


    “現在好些了嗎?”一切完後,花驚舞才放鬆下來,抬起頭時這才發現,這個叫東方念的丫頭一直緊緊注視著自己,不由臉色一紅,不自然地將視線轉移。


    房子裏,掛滿了婚紗照。可是每一張婚紗照裏,都隻有新娘子身著似火嫁衣孤獨的身影。


    登時心情又降了幾分,他起了身,欲要離開。


    “驚舞,等一下。”這時,東方念連忙拽住他的衣角,一雙大眼睜得老大,十分可憐地瞧著他,央求道,“你不是要見我娘親麽?我帶你去見……”


    “不,不用了。”他連聲拒絕,抬手一指一指地將她的手掰開,冷冷地道,“這是我最後一次來這裏,最後一次。”


    有時候,看不到,會比看到了要輕鬆許多。在剛剛踏進這裏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不管以後如何想她念她,都不要再看到關於她的任何東西,包括東方念,那張像極了她的那張臉。


    “你真的決定要走嗎?”


    聽他這麽說,東方念連忙起身下去,一不小心又扯動了受傷的小腿,登時疼得她連吃痛地哎叫幾聲,“痛,啊,好痛……”


    花驚舞隻是停了一下,馬上便走了。


    “該死的,花驚舞!你給我迴來!”


    東方念又生氣又無奈,她突然很憤怒啊,這麽一點小傷,為什麽她成人後卻受不了?真是太可惡了!


    更可惡的是花驚舞!明明知道已經不可能了,不,是從來都不可能,卻依然抓著不放!


    臥室,櫃台上。


    “娘親,爹爹,他不理我……”念兒抱著一張黑白照,傷心地說道,“那個大傻瓜,真是個傻瓜……”


    **


    東方念好幾天都沒來上學了。


    係裏一下子又死氣沉沉,但想到還有個超級帥哥,看向花驚舞時的眼神又變得十分的精神和歡喜。


    “哎,花驚舞,你怎麽也不說話呀?開學這麽多天,怎麽就沒見你跟別的同學一起呢?”


    “是啊是啊,今天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好不好?”


    “不,是我去……”


    ……


    “……”


    每次聽到這種話,花驚舞都會受不了地拿著課本起身。經過空空的座位時,心裏猛然間又好像抽空了一樣,不知道為什麽,那天過後,心裏就一直很不安穩。


    迴到宿舍正要打算開始看書時,突然接到家裏來的電話。


    媽媽很著急地說,小舞,不好了,你爸爸突然心髒病又犯了,快點迴來啊驚舞!爸爸媽媽都需要你,快……


    聲音很急很急,花驚舞想都沒想,匆匆帶上身份證以及其他必要的東西,假也顧不上請了,急匆匆就往車站趕。到車站時,還好還有去往米市的車,又連買了張半個小時後的車票。


    四個小時後,當他終於下了車趕迴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下車時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想知道爸爸的情況怎樣,得知已經吃了點藥緩和了點,頓時就鬆了口氣,然後又火燎急燎地往家裏趕。


    結果,當他推開家門,看到家裏邊一大桌滿滿的都是美味菜肴時,登時就愣了,“媽,你不是說爸爸病了?怎麽你現在……”


    滿滿一大桌都是美食!爸爸正坐在電視前看報紙,看起來哪有犯過病的痕跡?


    倒是媽媽身前圍著圍裙,見到他迴來,笑得一臉陰森,“迴來啦?快坐吧!念兒馬上就出來了,馬上!”


    什麽?


    “念兒?”這下花驚舞是更懵了。媽媽笑米米地端上一碟香氣撲鼻的紅燒魚到桌上,“是啊,念兒,你忘啦,你新交的女朋友,說是這幾天你不理她。你看看這些,可都是念兒做的。”


    “!!!”


    花驚舞這才聽明白了,感情是東方念從中作梗。什麽新交的女朋友,那個丫頭還真是……!


    一臉生氣走向廚房,此時,東方念正好做好最後一個菜,轉過身來,還未等他發飆,便笑米米地將新炒好的菜送到他手上:


    “乖,快把這個也端過去吧,不用太感謝我,我隻是在孝敬爸爸媽媽而已。”


    說的那麽理直氣壯,明明很讓人生氣的行為,可花驚舞這時卻驚覺自己竟無言以對。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狹長的桃花眼癡癡地看著眼前的人,那空洞的目光,卻又不像是在看眼前之人。


    穿過她紫赤相間的瞳眸,仿佛已經看到遙遠的萬年前。


    一年後。


    他大二,她也大二。


    “驚舞,那個外語係的係花給你表白了是不是!”


    校園裏,滿臉不甘的東方念緊緊跟隨著一臉嚴肅的花驚舞,走到他麵前,雙手叉腰,漂亮的小臉蛋硬是給她皺成了一團:


    “你說,你是寧願跟別人也不願跟我,是不是?”


    “不是。”他靜靜地看著她,搖頭,“你知道的我心裏的想法,除了她,我不會再愛任何人,包括你。”


    因為你是她的女兒,要我怎麽麵對你?


    “可是她已經有了我爹爹,你怎麽還是那麽固執!”她急了,小手緊緊抓住他的手,“你以為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我是為了娘親,更是為了你,傻瓜,你怎麽那麽傻?就算你等上再久,娘親不會迴來已經成了事實!”


    他心劇烈顫動了一下,然後不著痕跡地撥開她的手,“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接受你。”


    她咬牙切齒,“你怎麽可以這麽冷漠!”


    “如果我有足夠的冷漠,就不會拒絕她們。”他說,繞開了她,離開。


    “花驚舞!!!”


    她在後邊氣得跺腳。心裏直罵,傻瓜,你這個大傻瓜,花大傻瓜,活該你傻一輩子,可是我才是真的傻,看著你傻我還要陪著你一起傻,這到底是誰傻呀?


    五年後。


    他大學畢業兩年,她也畢業兩年,兩個人在同一所事務所工作,一起努力拿下不少大案子。


    “驚舞,那個,你老實告訴我,今天米市法院的那個女法官是不是向你眉目傳情了……”


    房間門口,她穿著一身睡衣,站在那裏,扭扭捏捏。


    “是啊,怎麽?”他抬頭望向她,眼裏已經不再如往常那麽冰冷。


    啊?


    她驚了下,抬起頭又底下,支支吾吾,“你,你不是說……”


    “說什麽?”他起身走向她。


    “你不是說忘不了我娘親麽?”她低著頭,臉憋得通紅,“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別答應她好不好?你明明保證過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迴去睡覺吧。”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可是……”她還是不想啊,“你都還沒睡,我也不困,夫唱婦隨,你別趕我走好嗎?”


    “……”他轉身,大喝一聲,“迴去!我數三下,三,二……”


    她連忙妥協:“好啦,迴去就迴去!”


    走了幾步,又迴轉過身,“但是今天我要睡你的chuang,哼!”


    五年後。


    他三十一,她二十九。


    有人變相讓他去相親,他發現後,半途離開。她趕到相親會場,發現他已經走了,連忙又趕迴了家。


    “你為什麽走了?”


    他還是在拚命工作,這些年,好像對他來說,除了看爸爸媽媽,就隻有工作這一件事情可以做了。


    她想大聲質問他,可是發現自己根本沒那麽權利啊。


    “因為手裏頭還有工作。”他抬了一下頭,才說,“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去那種地方,我愛玉兒。”


    這句話是在告訴她,因為他愛她的娘親,所以他不可能接受她跟她在一起。


    她默默地忍受,將這些苦咽迴肚裏,表麵上卻還是溫柔的笑:“嗯,我知道了。你好好工作,我去給你準備夜宵。”


    他抬頭再看時,她已經不在門口了。


    心陡然抽搐的痛,她難過,他也會難過的啊。


    並非她是玉兒的女兒,隻是過去有些事情,無法釋懷的東西,還是無法忘記。


    十年後。


    他三十六,她三十四。


    從前花花公子一樣到處撒桃花的東方玖都已經於五年前和漢玉服集團的董事長金禾領了結婚證,現在孩子都到打醬油的年紀,他卻依舊單身,從未交過什麽女朋友,沒拒絕她也沒答應她,她不免著急起來。


    “驚舞,你還打算結婚麽?”


    他正在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迴家探望家中的爸爸媽媽。她走到他對麵,弱弱地開口。


    他是人,她也是人,經過歲月的洗禮,兩個人都不再似從前年輕,成熟已經不是那麽陌生。


    人生沒有多少個十年五年,她快堅持不下去了。


    “念兒……”


    他停下手中的事情,望向她時,眼神有些複雜。她眼裏的那許期待,他又怎麽會看不出呢?十六年了,就是小龍女也該等到楊過的到來了。


    “算了,當我沒問,我知道你肯定又要說忘不了我娘親……”她猜想著他又要說出以前那些話,連忙往後退,想要退出去。


    這時手腕卻一緊,再迴頭,他已經到了身邊。


    “去收拾東西,跟我一起迴家。”


    他說,眼裏是透徹的純,深情的愛。


    “什麽?”她愣住,抬頭,不解,“我追了你這麽多年,你都沒個反應,要我迴去看我笑話麽?”


    “傻丫頭。”他突然將她抱住,雙臂攬她入懷,“我想通了,既然上天把你派來我的身邊,就算不是順從天意,再冷的心早該被你融化了。”


    “啊?你的意思是?”


    她欣喜,不信,還以為他又要拒絕,卻不知是……


    “我們結婚吧,念兒。”


    “真的嗎?”


    “嗯。”


    一個月後。


    盛大的訂婚宴上。


    “你願意嫁給我嗎?我的念兒。”他單膝跪在地上,絕美的俊容經過歲月的消磨更顯出幾分成熟的美。


    手上是一枚閃閃發光的心形鑽戒,麵前,是他笑得幸福的未婚妻。


    “我願意!”


    她聲音清脆響亮,這一刻,仿佛迴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天,她的娘親穿著美麗的嫁衣站在聖潔的教堂裏,也是這麽大聲的一句話。


    而這一刻,念兒的外公外婆——宋世鋒與林菀桃,已是激動得眼淚直掉。


    他們不會知道,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的狂雲殿內,紫氣斑斕的魔尊雲夜狂站立在大殿中央,看著眼前天幕上的那一幕,喉頭突然一陣哽塞。


    蛇姬啊蛇姬,你有沒有看到,女兒的女兒也終於嫁人了……


    “義父,您怎麽了?”雲天鏡走上前,拉了拉他,“外頭有幾個小花妖又在喊著要見您,到底要不要見啊?這已經是第六百四十五起了。”


    “天鏡,義父想去地府走走,你在此好好看著。”


    長袖一揮,隨著一陣彌漫開的紫霧,再看時,他已消失。


    天幕中,念兒的婚禮還在繼續。


    雲天鏡搖了搖頭,走出狂雲殿,對那幾個花妖大喊一聲:“喂!魔尊說了不見你們!打哪來迴哪去,快走!”


    誰知花妖卻跳了過來,摟著他的腰嬌滴滴地說:“其實,人家是來找你的啦,討厭……”


    ……


    “爹爹,娘親,念兒終於把他帶來看你們了。”


    陰曹地府,玄陰鏡內,空墳前,念兒將一束百合放到墳前,笑米米地拽著她身邊那位衣著正式的男人,對墳上那張黑白照說道。


    花驚舞終於不再像往常那樣死氣沉沉,看到念兒笑,他終於也露出一絲難得的笑,道,“真想不到,原來是這麽迴事。”


    陰陽台上,宋玉和東方侯站在那裏,看到玄陰鏡裏女兒和女婿釋然的畫麵,也是相視一笑。


    誰想得到呢?


    念兒會嫁給花驚舞,不論是宋玉還是東方侯,都是沒有想到的。


    當初,他們隻是努力把念兒度化成人,並沒有多想其他。至於念兒的終生大事,一切都隻順從天意。卻沒想到念兒竟是要一心嫁給花驚舞,等了那麽多年,隻是為了花驚舞的那句話。


    宋玉心裏有些慚愧,這些年,她是無視了花驚舞對她的好,卻沒想到她欠下的債,要女兒為她償還。


    她看著鏡頭,聽著女兒的報喜,心內感慨萬千。


    “娘親,爹爹,那我和驚舞就先走啦!”不知過了多久,念兒最後對他們笑說,“下次我們再來時,就會有小baby啦!”


    然後又聽念兒轉向另一邊對已經漸漸老去的爸爸媽媽說道,“外公,外婆,我們走啦!”


    ……


    “玉兒,我們也走吧。”


    玄陰鏡裏的畫麵消失,東方侯伸手攬住宋玉的肩,兩個人一同下了陰陽台,一高一低,一步步往閻羅殿走去。


    “羅雨欣,生前多災多難卻行善助人……”


    案台前,那黑紫交織的兩個人兒坐在那裏,一人執筆,一人翻閱,為一批又一批新進的魂魄指明方向,助善魂往生轉世,為惡魄指點迷津。


    從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是這樣,夫唱婦隨,朝朝暮暮,相依相伴。


    現在將來,也會一直像現在這樣,永生永世,永不分離。


    **


    作者最後的話:


    終於把這本文寫完,其實還是有些不舍的,連載近四個月,謝謝親們還在支持著金子,再度三鞠躬感謝大家的支持,麽麽噠!


    第一次把一個古文寫完,雖然成績並不理想,但金子沒有放棄,因為親們也還沒有把金子放棄,把玉兒和踐人魅放棄,這就是對金子最好的支持,再度三鞠躬感謝親愛的!


    有很多地方沒寫好,以後金子會注意的哈!要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或者是錯別字啊什麽的,一定要提出來喔!


    好了,就這樣啦,這次真的拜拜了,再見喲!


    另,提前說聲,羊年快樂哈!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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