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泓水在荒蒿的幫助下,悄悄溜走,昆侖山明知是荒蒿所為,但也無可奈何——荒蒿有一旅人馬和公安大隊,昆侖山也隨便動不了他,何況昆侖山不想同室操戈。


    “唉!縱虎歸山,後患無窮!統一金洲,振興經濟,宏圖遠誌,隻能付之東流了!”昆侖山癱坐在辦公室,不複有往日的信心了。


    陸泓水迴到陸龍的軍營,拔寨而起,率領部隊馬不停蹄,迴到他原來的駐地,這才安下心來。


    “金洲市雖然美女雲集,物華繁盛,但是市民貪戀安逸,厭倦戰爭,不肯進去,所以不是我們的久留之地,有此一劫,也恰好趁機離開,隻是所受屈辱確實不甘心!”四個兒子到齊後,陸泓水當著他們的麵大發牢騷。


    “能逃過這一劫,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父親還是放寬心頤養天年。”陸龍勸慰道。


    “父親不必喪氣,我們弟兄有朝一日定當報此仇!以消今日之恨!”陸虎也寬慰他父親。


    “我帶著特務團混進城裏,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個昆逆和萬逆暗殺了算求子!”陸狼睜著血紅的兩眼,搖著頭,真像是一隻餓極了的瘋狗。


    “哼!你當昆逆是吃素的!”陸泓水搖著頭。


    “黑狗屙白屎,事事有變,到那時我們趁機落井下石,”陸豹的話還是讓陸泓水順耳些。


    陸泓水很明白,四個兒子是在安慰他,其實大家都明白,以他們的軍事實力和謀略,永遠也去不了金洲市。


    而荒蒿呢,得意之餘,也想想跟昆侖山的關係,非常之明白,他跟昆侖山之間的隔閡愈來愈深了,猜忌更深了!雖是上下屬關係,卻視同陌路。


    昆侖山已經把荒蒿排除在視野之外,不去考慮如何對付他,而是深深地反省自己:“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功名富貴如浮雲,轉眼即逝,何苦自尋煩惱?”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友。他做他的督軍,我做我的師長,帶我的兵,擁護他,服從他,這樣既無後顧之憂,又能夠名正言順的征討遍地土匪,維持一個穩定·秩序良好的金洲社會,與公給百姓一個穩定的社會,與私則前程似錦!”


    “攆跑陸泓水,我不懂政治,做不了督軍,還得抬出個文人來做督軍,這樣引起朝廷的反感和猜忌。與朝廷為敵,那我隻有身敗名裂,走投無路了!”


    昆侖山的憂慮不無道理,朝廷視昆侖山為叛逆,已經準備派兵鎮壓他。而其他各軍閥虎視眈眈,隨時要攫取金洲督軍之位。如果荒蒿不放走陸泓水,朝廷以及金洲的所有軍閥,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唉!命中注定陸泓水命不該絕,而我無緣主宰金洲!——命該如此,人何能為!認命吧!”昆侖山開始懊悔跟陸泓水做對,可又不甘心就這麽失敗。


    昆侖山獨自一人坐在師部辦公室內,思考他從進入金州駐軍到推翻陸泓水的前前後後,董郎挺來了,請示機宜:“朝廷命令蜀軍和陝軍同時夾擊金洲,嚴令要消滅我們,師座如何打算?”


    “該來的當然要來。你去通知,團及以上軍官到師部開會,”昆侖山霍地站起,神色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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