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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有些壓抑,誰都能看出關索麵色有些不渝,冷的嚇人,讓留讚不由自主的想起數年前把梓潼郡的世家玩弄於股掌之中,雖然小公子沒有印象了,但此時卻沒有那時的耐心了,畢竟窩藏黃巾餘孽這麽爛的借口都胡謅出來了。


    況且這還是在成都城內,世家都這麽猖狂了,竟然敢不鳥縣令的命令。


    看來法正的麵子不是一般的大啊,人言法正投奔劉備之後,打下成都之後,榮寵無人能比,沒想到他的妻族就這麽狂妄,劉備不好出麵直說,這是要借自己的手敲打敲打他。


    “來人,去那顆樹砍了做攻城錘。”關索大聲的命令道。


    留讚指揮著士卒張弓搭箭,待到時間一到,便直接攻進去。


    “縣令息怒!”


    一個人坐在吊籃裏從角樓上被吊了下來,一路小跑來到軍前,被士卒壓到關索麵前。


    “可是成都縣縣令?”眼前之人指著關索頗為傲氣的道。


    “你是何人?”


    “管家陳智。”管家冷笑道:“縣令可知此處為陳家。”


    “知道又如何?”


    “怕是不知道陳家依靠的是何人吧?”


    關索轉頭道:“留讚,一炷香還有多久?”


    “已經燃了大半了。”


    “來人,把此人砍了,腦袋給我撇進去,在不開門,這個就是人樣子。”


    “喏!”


    陳智急了,大吼道:“你敢,我陳家乃是蜀郡郡守法正的妻族。”


    見到眼前的縣令不為所動,身旁的侍衛抽出腰刀,把他按在地上,嚇得他屎尿齊流,大喊饒命。


    刷的一刀,血跡噴湧,腦袋咕嚕咕嚕的滾遠,被一旁的士卒撿起,掄了兩圈,直接被甩進陳家壁堡之中,惹得院落之內的驚唿一聲。


    “院子裏的人聽著,我等奉命搜查叛逆,再不開門,破門之後,陳家男丁皆是如此模樣!”


    院子裏一陣嗡嗡聲,腳步淩亂的聲音,有人嚎哭的聲音。


    陳家家主看著管家的腦袋,脖頸下還留著鮮血,瞪大的眼睛仿佛不相信刀會砍在自己脖子上,陳家家主感覺自己的頭嗡嗡的。


    前兩任縣令不都是被自己聯合其餘幾個世家給擠走,眼瞅著又來一個,聽聞是個年輕的少年,打聽之後是是關家的遠方族係,上任第一天,就在外麵貼出布告,要求百姓有冤申冤,還以為是個讀書讀傻了的相公呢。


    今日又聽聞自己的旁係族子在縣衙門前貼了個字條,雖說不是自己授意的,但根據前兩任的經驗,也沒什麽,在說把他們抓起來了,法不責眾,就算他在後麵的又添了幾字,隻能嚇唬愚昧百姓罷了。


    隻要自家族子說出自家的靠山,想必明日那個縣令也會乖乖放人,卻沒想到,今夜就派兵包圍了自己的府邸,那些護院平常欺負個百姓,人五人六的樣子,管家的腦袋一扔進來,全都嚇傻了,自己甚至能瞧出又不少人想要趁火打劫,把自己綁了獻出去。


    陳家家主努力的咽了下口水,戰戰兢兢的讓人打開大門,出來投降,自己家中沒有窩藏叛逆,隻要熬過今夜,明日去與法正一說,定會讓這個縣令好看。


    關索抱著佩劍冷眼瞧著陳家的大門,陳家翻身農奴把歌唱之後,卻忘記了他們小門小戶之時,也曾經受人欺壓之事,仗著法正的榮寵,變得肆無忌憚,大肆侵占土地,把百姓變成他家的家奴。


    益州本來人口就少,這麽多的百姓並入家奴行列,還沒打仗呢,戶數就少了這麽些,幾十戶變成一戶了,反倒讓這些世族大家吃的飽飽的。


    關索在思索著要不然趁著這個機會,打土豪分田地?


    還是稍微溫和一點的法子,畢竟這以後是老劉家的江山,自己也不能太得罪人了,成為眾矢之的。


    關索發現自己經過這麽長時間,被龐統耳提麵命的教育,胡氏的嘮叨,關羽的嚴厲中的關愛,周遭人群的溺愛,自己已經被同化的差不多了,沒有表現的如何異類,對於下令殺人也能說的如此平常,波瀾不驚。


    哐的一聲響,大門被打開,從裏麵顫顫巍巍的走出一人,以頭搶地,大唿冤枉,打斷了關索的思緒。


    “帶過來!”關索淡淡的吩咐道。


    陳家家主看著周遭滿臉橫肉的大兵,一灘軟泥似的攤在地上,顫抖著道:“小人家中絕沒有叛逆,在說了,我認識你的上官。”


    “我知道!”


    陳家家主從地上爬起來道:“什麽,劉皇叔治下,那你為何敢?”


    關索拔出佩劍,放在陳家家主的脖子上冷冷的道:“現在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知道了嗎?”


    陳家家主脖子僵硬的很,一動也不敢動,聽到關索的話,熱汗止不住的流下來。


    “知道你有罪了嗎?”關索冷冷的道。


    陳家家主抱有一絲幻想道:“小人無罪,縣令要講道理啊!”


    “你還看不清形式?如果你想要讓法正摸著你的屍體與我講道理的話,我可以奉陪。”


    陳家家主麵如死灰的道:“小人知道了。”


    “知道你犯的什麽罪?”


    “小人不知。”


    關索收迴劍冷冷的道:“侵占他人田地,把良人變成你陳家家奴,讓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強占人妻人女,別以為你是法正的老丈人,小爺就不敢殺你!馬勒個巴子的,還敢玩現實的黃世仁,小爺我見一個鏟除一個。”


    “你是何人?”陳家家主驚恐的盯著關索問道。


    關索笑嗬嗬的道:“讓你死個明白,劉皇叔二弟襄陽太守關羽少子關索,就是你小爺我。”


    陳家家主聽到關索的話,徹底攤在地上起不來了,內心止不住的恨,誰特娘的告訴我是關家的旁係?


    那個該死的族子為何要惹一頭老虎?


    自己的女婿以前可是跟自己閑聊時,聊到這個叫關索的人,那是世上少有的人尖子,惹誰不好偏惹他,陳家家主現在恨死那個族子了。


    “留讚,讓他畫押。”關索連看都不看陳家家主一眼,隨即讓士卒進去召集院落之中的所有人,向他們宣布陳家家主的罪行,主要是先前的良家子,說好聽點叫佃戶,說不好的聽就是奴隸,沒有人身自由。


    當向眾人說完這個消息,具體的補償還要等劉皇叔做出判決的時候,院子裏大笑的,大哭的,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笑了的人大有人在。


    口念滿天諸神,又說劉皇叔仁義滿天下,肯定不會看著我們遭此惡霸欺淩不管的,前兩個縣令被調走,惹得大家連告狀都不敢了,現在終於有新的縣令來主持公道了,眾人相互簇擁著想要出去拜謝新任縣令,卻發現隻有數十士卒在守著大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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