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江湖上死的那麽多人都是你殺的?在黃土高坡上是不是殺了萬古樓?莫邪劍是不是在你的手裏?”不知道為什麽公主殿下李思思竟然一連串問出了三個問題。並且這樣的三個問題招招斃命。


    香爐隻是閉著眼睛沒有說話,隻是不知道她聽到這樣聲音了沒有。其實在她的內心最深處,她是知道這件事情的,那就是公主的到來絕對不是為了和她聊天,而是為了和自己的未婚夫陳生聊天,她至今都無法想明白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麽陳生會這樣的照女孩子喜歡。


    她始終都沒有說話,但是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陳生的懷裏,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身為一個國家的公主竟然是這樣的不要臉,竟然敢來這裏勾引自己的未婚夫,但是她並沒有在意,而是就這樣靜靜的躺著,靜靜的感受著這樣的氣氛。


    陳生沒有正麵迴答她的話,隻是不在意的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公主殿下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會是這樣的迴答,似乎更加的對他感興趣。


    “或許在你的眼中,是與不是都無所謂,可是在外人看來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隻是想知道答案,是或者不是?”


    公主殿下翹著薄薄的紅顏色的嘴唇在篝火的照耀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炸開的櫻桃,而她的眉毛看上也和大明的女孩子不一樣,大明的女孩子呈現的更加溫柔,而她的眉毛之中微微帶著陽剛之氣。


    微翹著鼻子看起來更加的美妙,並仰著小臉,背後的縷縷發絲披散在肩膀上,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晚上她打扮的非常性感。


    “你為什麽想要知道?”


    “因為我好奇。”


    “好奇心太強的人往往不好。”


    “不嘛,我想知道,你快說快說。”


    這樣的肉麻的聲音,香爐真的很想起來扇她一個嘴瓜子,問她能不能好好的說話,愉快的玩耍。


    可是她沒有這樣,依然安靜如初,平淡如水。


    陳生點點頭,說道,“不錯,這些事情都是我幹的。”


    “哇塞,你好偉大啊,我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親哥哥,你是我非常崇拜的大英雄,我做你的妹妹好不好?”她接二連三說出這樣肉麻的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她遠在沙漠之外的地界竟然也聽說過陳生的故事。


    “我的故事你們為什麽會知道?”陳生完全都不明白這些,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大明的人,是中原的人,而他們是蒙古人,怎麽會對中原的乃至大明的


    事情了如指掌呢,很快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酒如海,他是蒙古人的奸細,蒙古人的眼線,當然其中的眼線還有很多,並不單單隻有他一個,而他是這些奸細中絕對的老大。


    “因為你的故事就是一個傳說,自從最當初,你一個人去截奪莫邪劍成功的時候,就已經成了一個傳說。”


    “後來,聽說你們在中原什麽穀和東廠大戰一場,以少勝多,殺開重圍,成功逃脫的時候,就更加的成為了傳說,總之你的故事就是一個傳奇,就是一個傳說。我們蒙古的很多人都聽說過你的名頭,也知道你們都是被冤枉的,被這些人追殺,依然是不屈不撓,我們這裏的很多女孩子都見過你的畫像,也很崇拜你,你就是我們心中的偶像。”


    公主殿下說到這裏的時候睜大著眼睛,癡癡的看著他。而陳生不知道為什麽也聽的是有些飄飄然。


    馬屁排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受用的,包括陳生的身上。陳生看著她說道,“你今天晚上就是過來認哥哥的嗎?”


    “不,你認妹妹也可以?”


    當她說到這裏的時候,香爐在他的懷中動了一下,翻了翻身,大概是因為她覺得就這樣的躺著不舒服,換了一下姿勢又重新睡熟。


    她不知道為什麽蒙古的女孩子是這樣的開放,對自己崇拜的人的表白竟然是這樣的直白和爽快,絲毫不隱晦自己心中的想法,沒有一點點的顧慮和羞辱感,如果是她香爐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早就害羞死了。


    可是對方沒有,似乎覺得說出這樣的話是多麽的正常,沒有一點不自然的表情。


    陳生沒有在說什麽,因為他覺得現在眼前的這個公主殿下,或者是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個女孩,她的到來純粹就是想要調戲他,而不是他去調戲她。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也會喜歡這樣的感覺,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蠻喜歡的,盡管他覺得這會讓香爐有些不開心,他覺得這就是太賤了。


    夜風輕輕吹拂著他們的身子,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生這才緩緩說道,“你會後悔的。”


    “不,我永遠都不會後悔。”公主殿下說的話非常清晰,沒有人知道這樣的話語之中說的是什麽意思。當然或許她能夠聽出來對方話中的意思。


    ……


    ……


    重新啟程,他們的馬車向著更加荒蕪的地方行走,陳生和香爐深刻的知道,他們快要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他們的軍營大帳之中。


    此刻他們掀開了車窗,看著外麵很近其實很遠的雪山,山上的積雪都還沒有融化。


    馬車就這樣的近了軍營,裏麵出來了很多人迎接太子和公主的來到,現場表現的非常熱鬧,並且熱烈,有人收下了他們的馬車,並且把陳生和香爐迎接到他們的軍帳之中。


    外麵不知何時起了風,這樣的風有些冷,但是大帳裏麵依然是暖和的。並且就在他們前麵的火爐上說和羊肉,熱騰騰的冒著香氣,肉鍋裏麵還丟著幾根蒜黃,還有兩顆大蔥,幾個八角。


    軍營之中,他們就這樣的坐下來,在談這話,他們的談話沒有離開過戰爭,沒有離開過傷亡。確實現在就在他們的外麵不遠的地方就是戰場,這樣的戰爭在不斷的發生。


    其實顧秉林是一個非常有膽略的將軍,他指揮著一線戰爭,也指揮著他們這裏的所有軍隊。


    而太子和公主隻不過是他們的後盾,在源源不斷的給他們出注意,以及運送物資。


    ……


    ……


    鍋裏麵的羊肉滾的很爛,該吃了,在不吃就要化了。陳生從裏麵撈出來一隻羊排放在香爐身邊的番子裏,然後又老撈了一隻放在自己盤子裏,然後用粗糙的紙巾擦了擦手,


    用叉子開始慢慢吃起來。


    其中他們沒有說話,吃的非常高興,吃的非常開心,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太子和公主都沒有說話,甚至就連軍報的人都很少進來,他們就這樣的享受著軍宴,這樣的宴席非常豐盛,沒有什麽可以比擬的。


    沒有聲音,沒有說話的聲音,隻有啃肉的聲音,隻有骨頭落在盤子裏的聲音,其餘的真的沒有聲音。


    沒有談軍務,隻有吃羊肉,喝羊湯,當然還有其他豐盛的蔡,這是這樣的蔡在中原都沒有見過,陳生和香爐都認識。


    ……


    ……


    晚飯依然是羊肉,隻是他們的做的非常沒有胃口,陳生讓香爐親自下廚給自己做。


    ……


    ……


    晚飯過後是篝火晚會,這樣的晚上舉行的非常盛大,裏麵有很多的男女在手拉著手載歌載舞,還不斷傳來了不知道是什麽樂器的聲音這樣的樂器所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很古怪,很幽怨,也很滄桑調皮。


    人影綽綽,跳舞的人動起來,沒有跳舞的看起來,似乎現場的氣氛很活躍,根本就不像是在戰場上,更不像是在沙場上。


    沒有人說話,隻有人唱歌,這樣的歌聲嘹亮高亢,是屬於蒙古軍妓中的頭魁,這樣的女人大膽奔放,性感妖嬈,幾乎就是裸體在跳舞,隻有三片葉子這住她身上的三個黑點。


    陳生忽然想起了蕭紫煙,不知道她們現在在中原過的怎麽樣了,在哪裏幹什麽,畢竟蕭紫煙是他見過最性感,最美麗的女人。


    就這樣他們不知道在這裏住了多少天,前麵依然是戰爭,依然是硝煙彌漫,依然不點在死人,有時候偶爾打勝仗,打勝仗的時候,他們會殺牛宰羊來慶祝,打敗仗的時候,他們根本不會氣餒,調整思路,重新整頓軍馬,繼續開戰。


    戰場上流著這一句話,那就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敗了再戰,戰了或許就能成功。


    沒有徹底的勝利,也沒有徹底的失敗,所以這樣的戰爭打了很長時間,他們雙方都沒有認輸,也沒有後退。


    大明的一方最高領袖是畢開複,他是東廠的汪相思身邊年紀最大,也是武技修為最好的中年人,辦事沉穩老練,所以深的汪相思的喜愛,才迴把這樣的戰爭交付在他的手上。他果然也沒有辜負大明王朝對他的期望,勝利很多,敗仗很少,隻是沒有能夠把敵人的頭目顧秉林抓到,所以在他看來這並不能算得上是成功。


    這些天他是焦頭爛額的,想要打一場勝仗是多麽的不容易,他在不斷改變著策略,不點變換著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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