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都是表麵現象,陳生看到對方長劍來到的時候,他的長劍也開始爭鳴聲響,兩柄長劍相交,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並且這樣的聲響還是接連不斷的響起,接連不斷的交鋒。


    爭鳴聲,火花聲,摩擦聲,相互交織在一起,在他們身邊已經形成了血的海洋,屍體的大山,陳生並沒有殺紅眼睛,而是每下去一劍,每殺一個人都是那樣的認真,那樣的瀟灑,那樣的不拘小節。


    沒有人知道他久經殺了多少人,更加的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手中的劍究竟能夠殺多少人,或者說是多鋒利,隻見不斷的有人飛出去,身上的頭顱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即便是身上的頭顱還在的話,身上必然有致命的傷痕,並且這樣的傷痕是置他於死地的,倒下去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活著,都是死了,並且還是死的那樣徹底,死的那樣殘忍。


    幹枯的沙漠從來都沒有想到能在這個時候飲到如此多的人血,和馬血,它們在這樣的幹枯的環境之下已經生存了很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經曆。血慢慢滲透屍體下麵的沙子,屍體早已經覆蓋住了荒沙,還有很多的旗幡,還有馬屍都是東倒西歪的看上去更加淒涼,更加悲壯。


    但是這些還祖國淒涼,還不夠悲壯,因為有人在不斷的倒下,有血在不斷的流,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多,同時所堆成的屍體也越來越厚,沒有人知道這樣的事情什麽時候結束。


    當然現在的尚可行是根本不希望這樣的場麵結束的,他隻希望看到陳生究竟有多少的能耐,能夠殺死多少人,他想要知道這些,並且在非常關鍵的時刻出手,他清楚的知道一點,今天就是要對方死的,要對方再這樣的時刻消失掉。


    而他手中的至寶莫邪劍就可以落在他的手掌之中,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子女中就是一陣狂喜,現在他還沒有打算出手,他是想要看一看對方現在的境界究竟到了什麽樣的位置,畢竟想要一招製勝還是需要知己知彼的,所以他想要看清楚這樣的人還有什麽殺人技巧。


    畢竟對方在殺人的時候所施展出來的各種手段都是深深鎮靜到了他,沒有想到,完全沒有想到,陳生的每一劍殺人所使用的手段和方法都是不一樣的,甚至是每一劍殺人的方位和力度都是不一樣的。


    畢竟敵人是會從各個不同的方位殺過來,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複雜,可是他依然能夠非常自如,非常得心應手的施展出來,並且所殺的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力度,這樣的力度就是恰好能將對方殺死而已。


    雖然現在他所攜帶的都是東廠的高手,但是今天這樣的局麵確實非常的尷尬,這些人都是在不斷的倒下,這樣的倒下,是沒有節製的,並且後麵還有香爐,香爐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她手中的劍也能夠讓人不斷的倒下。


    他們現在可以說是並肩作戰的,尚可行看到這裏,便想讓朱顏改上前去勘探勘探對方的勢力究竟如何,畢竟其他的人現在看來都不行,都不是對手,那麽隻有他們這樣的三劍客上去一個人了。


    朱顏改不愧是東廠三劍客之一,他手中的長劍在不斷的變換著招數,不斷的變換著位置,其實他的實力應該是和尚可行相差無幾,所以他手中的長劍是鋒利的,手中的長劍是飛快的,他想要立下汗馬功勞,畢竟他是想要坐上三劍客之首的位置,現在的尚可行已經成了殘廢,即便是汪大人在原諒他,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他曾經背叛過對方,在汪相思的心中肯定是會留下一些傷疤的,所以汪相思想要殺他其實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既然是如此他也是有野心的人,那麽他就想要爬到尚可行的頭上去,畢竟他清楚的知道一點那就是如果真的成功了,真的殺掉了陳生的話,那麽汪相思就是會殺掉尚可行的,在汪相思的眼中其實對方,尚可行就是他想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明白了這一點的朱顏改,所以沒有把尚可行放在心上,畢竟他也是心高氣傲的人,知道尚可行在外麵風風風雨雨多少年了,竟然沒有將陳生還有香滿天,侯慕白殺死,這樣看來確實是一個廢物。


    所以他是非常小看尚可行的,盡管尚可行的也在小看他們。今天他倒是想要看看陳生究竟有著怎樣的功力,有著怎麽的過人之處,江湖之上竟然有他的傳說,並且還是傳的非常神的哪一種。


    可是就在他們兩人相互交手之後,朱顏改適才真正的明白這樣傳說中的高手真的非同一般,因為他現在感受到了陳生劍意之中的綿綿之意,盡管看上去呈現的非常一般,但是其中蘊藏著很多的劍意,並且這樣的劍意就像是排山倒海般的紛至遝來,讓他在頃刻之間感受到這樣無窮的力量。


    似乎陳生也能夠感受到對方劍意的兇猛,畢竟不管怎麽說,朱顏改都是東廠的三大劍客之一,盡管他們的東廠很多人都在使用刀法,可是他們三個人的武技最為獨特,他們最擅長的,也是最具有天賦的就是劍術了。


    現在在陳生看來這樣的劍術也是非常高手的,甚至可以說是到了一定的成熟高度,如果不是他修煉了心意把的話,他們兩人之間的劍術可以說是旗鼓相當的,所以他有些惺惺相惜對方。


    可是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敵人關係,再說他是真的修煉了心意把,並且還是在第六把上,具有如此功力的人世間上並不是很多。更何況他把這樣的意念使用到劍刃上,實戰時候,更加是綿綿不絕。


    每一劍落下,朱顏改的臉色都是會發生一絲變化,並且每一次變化還是那樣的沉重,能夠感到像是大氣壓般的的不斷壓來,氣壓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烈,讓他根本就沒有唿吸的機會。


    就算是有人不斷來到陳生身邊搗亂,也是頭然無味的,畢竟這些靠近的人都會一個個倒下,身體就像是接觸到強點一般,扭曲著倒下去,身上開始腐爛掉,開始流血,所以有些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根本就不敢靠近他,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魔鬼。


    所以這些人開始去靠近香爐,香爐並淡淡是個弱女子,她手中的長劍揮灑出來更加是勢不可擋,很長時間都沒有出招了,但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能夠看到陳生的每一個劍法,每一個殺人技巧,她都是能夠信手拈來,所以她是一個並不十分練劍可是劍法依然牛逼的人。


    可是現在在她的背後依然背負著一個包袱,這樣的包袱並不是他們的衣裳,而是銀票,他們辛辛苦苦到現在賺取的所有銀子,都被她轉換成了銀票,背在身上,畢竟他們知道現在的馬車已經不能留戀了,他們隨時都需要逃走。


    這裏的敵人太多,他們兩人的力氣是根本就殺不完的。敵人在一個一個倒下去,可是後麵有成群結隊的敵人在一個一個的趕上來,他們都在死掉。現在看起來就是有人上來,有人倒下去。


    沙漠上忽然狂風驟起,吹著數不盡的荒沙在漫天飛舞,沒有人知道這樣的狂沙什麽時候能夠停止,更加的沒有人知道這樣的黃沙什麽時候結束。吹拂在人們的臉上就像是刀刮一樣。


    沒有一個人的青春是用來浪費的,更加的沒有一個人是在無緣無故的殺人,陳生其實不想殺人,香爐其實也不想殺人,他們的殺人都是無奈的,都是迫不得已的,現在因為有些人想要殺他們。


    不管是為了金泉,權利,還是地位,甚至是名譽,有些人都是千方百計的想往上麵走,他們使用的手段都是見不得光,所有有人就想要組織他們,那麽便要產生很多矛盾,產生很多殺戮。


    陳生手中的劍就是光明之劍,而籠罩在大明王朝上空的是一片陰霾,這些陰霾想要將整個大明王朝給顛覆了,想要霸占了整個大明王朝的的江山。可是就是這些點點之光,微微之光想要照亮整個大明,盡管他現在非常渺小,在狂風暴雨之中就是一個微弱的燈盞,可是這樣的燈盞依然不曾消失。


    這些番子在床上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值錢的,也是不值得一提,所以他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要殺掉朱顏改,畢竟朱顏改才是最大的敵人,所以他的劍芒在不斷的砸向他,就像是一道道閃電。


    朱顏改在忽然之間,覺得自己身上就像是接觸到一道閃電,瞬間後退,身子在沙漠之中搖搖晃晃的後退,臉上神情在不但的發生著變化,整個身子似乎有一種想要僵掉的感覺。


    尚可行看到這裏,給身邊的闕莫笑使了一個顏色,闕莫笑就像是一隻雄鷹般的飛了出去,同時手中長劍瞬間出鞘,在沙漠上看起來就像是一道白煙,向著陳生飛濺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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