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一番感言,或者說是開場白說的就是跟廢話沒有什麽兩樣,但是眾人卻聽的非常仔細,非常認真,就像是醍醐灌頂的智囊一般讓他們迴味無窮。這就是官場的魅力,上司說的話永遠都是好聽的,永遠都是充滿著智慧,下人們永遠都是需要學習的,盡管他說的是破爛,盡管他說的是垃圾。


    可是依然有人鼓掌。


    所以他們的盛宴便開始了,陳生並沒有刻意的去聽他們接下來是要說什麽更加高檔的詞匯,他隻是在想著自己的心事,他要在這裏尋找到一個小孩應該不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早就和畫癡劉光光決定好了,他是不能喝酒的,因為他來到這裏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就在換這個時候他們的官邸之中嫋嫋婷婷的轉出來一群歌姬舞者,他們都打扮的非常鮮豔明亮,光彩照人。麵入滿月,腰如柳枝,臂如蓮藕,手如蔥白,腳趾三寸,移動如蝶。同時伴奏這喜慶的音樂響起,更加的將這樣的夜晚增添一份神迷和韻味。


    甚至這樣的生活就是醉生夢死,或者說是花天酒地的,他們沒有節製的荒淫無敵,沒有解肢的揮霍著物質上事物。


    觥籌交錯之中他們都匆匆的流過了時光,他們開始變的微醺醉意,他們開始了侃侃而談,他們開始露出了真正的醜陋的嘴臉,沒有人知道他們這些達官貴人過的是怎樣的醉生夢死的生活,更加的沒有人知道現在就在經常外麵寒冷的大街上正在有人凍死在了那裏。


    胡忠庸在喝得快要瞢逼的時候,他的管家走上前來,笑聲的在他的耳朵邊上不知道說了什麽話,大概就是今天晚上這些人帶來的禮物或者是金銀珠寶總共有多少的數目吧,總之在他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幸福的滿意的微笑。


    並且輕輕的點點頭,並沒有說話,可見他對今天晚上的禮物和數目都是非常滿意的,所以他繼續使勁的和大家喝酒助興。就在這樣的美好氣氛當中,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在他們當中眨眼功夫便消失了一個人。


    而這個消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生,他已經從熱鬧的盛宴上撤了迴來,來到後麵的花園當中,他的手裏拿著一幅地圖,這樣的地圖正是刑部尚書胡忠庸家中的分布圖。


    在他很早的時候就已經來踩過點了,所以他清楚的清楚下一步應該怎樣做,可是他依然不會忘記朝著地圖上看兩眼。後花園之中居住著一個少年,這樣的少年並沒有參加這樣的年會。


    大概是他沒有興趣,或者是胡大人根本就不希望他去參加,所以他一個人默默的在後花園空曠的地方練劍,他並不覺得寂寞,因為他也是一個有夢想的人,隻要有夢想就應該向著自己的夢想前進。


    這也是朱煥昌的理念。


    陳生就站在了一個巨大的樹幹底下看著那個少年在燈火闌珊之下練劍,他那劍上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並且還是不遠處的燈燭,所以上麵的光芒也是紅顏色的,他緊繃的臉上沒有一點笑容,隻是在認真的修煉,似乎對外麵的事情完全就是不聞不問的。


    “好,好劍法!”陳生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口,他看到這個少年並不大,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看起來臉上還是充滿著稚嫩之氣,那個少年在聽到這樣的說話之後,很快的就停下了手中的劍法,走上一步,隱隱的笑著說道,


    “是誰,在偷看我練劍!”說話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聽起來非常的幹脆,非常的幹淨,就像是叮咚的山泉,他左顧右看的看到那個年輕人就站在他的身後,並且眼神之中炯炯有光,看上去還是屬於比較帥氣的那種類型。


    陳生朝著他笑了笑,說道,“我是你們家的客人,隻是出來尋找廁所,不知不覺就來到這裏了,看到你的劍法竟然是如此的美妙,不由的讚歎了一句,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到了你的修煉。現在我走了,你還是繼續修煉吧。”


    說到這裏的陳生就要走,可是朱煥昌是一個人長期在這裏練劍真的是一件寂寞的事情,好不容易的有人闖入了自己的禁地,可是對方絕對不是有意的,那何不讓他留下來陪著自己說說話呢!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還是走上前來,說道,“這位兄台留步。“


    聽到聲音的陳生停下腳步,心想這家夥看來還挺不錯的,便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的這位少年。


    少年的臉上已經出了不少汗珠,甚至他的衣衫都浸濕了,那圓圓的臉蛋上閃爍著兩顆夜明珠似的眼睛。


    “小朋友,你是誰,為什麽在深更半夜還如此用功修煉?真是一位知道上進的孩子。”


    那個少年看著他的臉說道,“這位哥哥也長的蠻帥的,好吧,既然你來到我們家,那肯定就是胡叔叔的朋友了。”


    “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我叫朱煥昌,不知道哥哥的大名叫什麽?”


    朱煥昌,這三個字很快傳到陳生的耳朵中,他很快就想起來那天晚上在皇後的寢殿後麵聽到汪相思提到了“昌兒”兩字,那說的就是朱煥昌,可是陳生依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姓朱,難道是汪相思的刻意而為之嗎?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應該迴答對方的問題,自己叫什麽名字,他沒有過多思索,迴答道,


    “我的名字叫做劉生生,很高興認識你。”說著話便伸出手來,兩人握了握手,便算是認識了。


    “你是胡大人家的子侄嗎?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這裏修煉武技……”


    朱煥昌點了點頭,說道,“也沒有辦法,是胡叔叔逼著我天天修煉。對了,外麵好玩嗎?你什麽時候能不能帶著我到外麵逛逛去。”這句話引起了陳生的好奇,難道你丫的就沒有出去過嗎。


    “外麵的世界很好看,你長這麽大難道就沒有出過這個大院嗎?”陳生的說到這裏的時候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


    朱煥昌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那實在是太可憐了,孩子,有空的時候哥哥帶著你到外麵耍耍,隻是你們的家人讓你出去嗎?”


    他撓了撓頭,最後說道,“應該是可以的。”


    “他們為什麽不讓你出去?”


    “這個問題我沒有想過,大概是因為我還小吧,所以他們是不希望我出去的。”


    “再說,胡叔叔嚐嚐告訴我外麵不安全,所以就不讓我出去咯。”


    朱煥昌雙手一攤,說的非常明白。陳生看著他可愛的樣子,心中便明白了很多事情。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小子正是汪相思的私生子,至於他為什麽姓朱,陳生沒有興趣去知道。


    “你娘是誰,你爹又是誰,為什麽你會生活在這個地方?難道你都沒有想過嗎?”


    “想過,我爹死了,我娘也死了,所以我現在是孤兒。世界上沒有親人了,隻有胡叔叔才是我的親人。”


    陳生靜靜的聽著,?這裏沒有外麵的喧囂,沒有外麵的熱鬧,沒有外麵的世故,之後寧靜而安詳的氣氛。


    地上的落葉一片片隨風而動,有的隨風而起,在半天之上舞蹈。


    陳生感覺到這風有一陣冰涼,但是沒有敵意,就像眼前的朱煥昌一樣沒有敵人,似乎他們一見如故,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可是又好像無處說起。


    “每年的二十三你們家就有很多人嗎?”


    朱煥昌再一次的點點頭,“我的問題你還沒有迴答我,能代我出去嗎?”


    “哦,你想要去哪裏?”


    “隨便,隻是外麵走走就行。哦,對了,你是北京的人嗎?”


    陳生一點也不心虛的點點頭。


    “那你知道皇宮中的故事嗎?”


    “不知道。”


    朱煥昌沒有說話。


    “你能告訴我嗎?”


    朱煥昌依然沒有說話,他想要從陳生的口中知道一點皇宮之中的情報,可是依然不能夠。


    外麵的熱鬧沒有衝散他們之間的談話,陳生覺得和他之間沒有再深一層聊天的必要,說道,


    “那你在這裏玩吧,我走了。”


    “你要去哪裏?”


    “迴家。”


    “還來嗎?”


    “看心情。”


    ……


    ……


    在他離開之後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這個小子絕對不簡單,他肯定就是汪相思的私生子,這是給陳生的第一感覺。


    當他悄無聲息的來到前麵的時候,大院之中的八張桌子上已經有不少人倒下了,還有一部分人衝著酒勁侃侃而談暗無天日,說的都是一些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狂言。


    而劉光光不但在畫畫方麵有一定的天賦,在喝酒方麵也是有一點的天賦,甚至這樣的天賦絕對不輸於那樣的天賦。


    唯獨他沒有醉,可是胡忠庸拉著他非要他在現場臨摹一番,必須要畫上一副醉酒圖才讓走。


    此刻正是他大發酒性的時刻,也是他大發畫筆的時刻,現在畫出來的話肯定是狂蕩不羈的,就相當於李白飲酒之後的作詩,都有可能達到人生的最高境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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