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日生殘夜,江春入舊年。一年一年的時光過得真的是有些快,快到就是眨眼之間的功夫,沒有人知道就在這樣的大明王朝又將要進入一個新的春節。現在已經是臘月天色,快要到了傳統的節日。


    所以北京城裏麵開始變得熱鬧起來,沒有人不會不知道這樣的年味到底有多麽的濃烈,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這樣的年味之中漂浮著很多的不安和躁動,甚至是殺機,沒有人知道,當然這樣的殺計是暗流湧動的,是沒有人能夠知道的。


    隻是表麵上看去還是原來的老樣子,還是快要到了年味的味道,還有有很多的人在街上趕集,就算是這樣的雪花下的再大,也擋不住人們過年的腳步,趕集的人都是在街上買著很多的年貨。


    他們都開始準備了開始過年的所有物品和食物,這樣的人是忙碌而又充實的,當然這樣的充實沒有人知道其中有多少的樂趣。當然在一個小院之中卻有一個人,她並可是很忙碌,甚至是有一些清閑。


    但是也不能說的上是清閑,隻能說她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似乎所有人的過年都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她靜靜的佇立在自己的家中,自己的門前,當然她現在並沒有家,而是租住的別墅院子,她的家早就被人占有了,並且是很早被拍賣了,現在住的是什麽人,她根本就不清楚。


    似乎她是剛剛吃過了早餐,剛剛才把桌子搽拭幹淨,這些天以來她都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吃飯時多麽的不習慣,可是人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這樣的不習慣才慢慢成為了一種習慣。


    因為她覺得在自己的生活之中好像少了一個人,並且這樣的人還是自己的未婚夫,但是她還真的不知道這樣的未婚夫混必會來到,當她遇上陳生的事情現在在她看來似乎就是一種幻境,就是一種虛幻,她覺得是多麽的不真實。


    他們是大明王朝的通緝犯,沒有想到去到中原的之後,竟然把這樣的一個小子也卷入到了這樣的事件中,現在他竟然也成了大明王朝的通緝犯,想到這裏的時候,她就有一種想要哭泣的衝動。


    可是她沒有哭泣,她強忍住了。現在在她看來,陳生到底會不會來到北京城這裏尋找她還是一個未知數,盡管他們曾經有過海誓山盟,盡管他們曾經深深的喜歡著對方,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這樣的一個感覺。


    如果他迴來找自己,那是肯定的,如果他真的不會來到,那是一種意外,她現在拿著樣的語言來安慰自己,安慰她那受傷的心靈。陳生在她看來是非常棒的一個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他們之間有著很奇妙的感覺,似乎這個小子什麽事情都懂,而自己可是在北京城長大的姑娘,為什麽人生的閱曆還沒有他豐富呢!


    想到這裏的時候,她太有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他們到街上買迴來的年貨,才真正的知道,現在是快要過年了,在她很小的時候,是喜歡過春節的,因為她是快樂的,爹爹媽媽都送給他很好的禮物,和很多的壓歲錢。


    可是現在她說什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現在的媽媽不在了,爹爹和侯叔叔還被囚禁在大牢之中,她曾經動用了很多的辦法,去找到她昔日在皇宮,在京城的一些朋友,然後上下打點才進到大牢之中,看過幾次爹爹和侯叔叔。


    但是她是一個非常富有個性的人,並不想要在這個樣的節骨眼上去連累任何一個人,所以她現在並沒有去投靠任何一個朋友,而是在這樣的地方租到了一個別墅院落,院落之中還算是幹淨清新,送一她覺得住在這裏非常的清靜,非常的美妙。


    院子之中有一些修竹,還有一些梅花,再這樣的修竹和梅花在大雪之中開放,看上去顯現的更加傲骨。此刻的香爐就站在自己家中的屋簷下,看著院子角落上的梅花,看著修竹,忽然想到了在仙人穀隱居的很多事情。


    她不知道這次爹爹和侯叔叔能不能逃得過一劫,畢竟他們三個人當初是從北京逃命出去的,在外麵奔波了這麽多年,都是不斷的遭遇著第人的追殺和脅迫,遭遇著東廠的不懈追趕。


    而他們都沒有死去,並且依仗著陳生這個小子的能力和聰明才智,他們躲得過一次又一次的危險,所以在她的心中嘎是非常的感謝陳生這個小子的,不知道為什麽她站在屋簷下看風景其實就是在想念一個人,想念著陳生。


    他們之間已經定了婚約,如果沒有發生什麽變化的話,他們肯定是會在仙人穀,或者是在奔波的旅途上結婚,可是現在砍在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她嗨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救出自己的爹爹和侯叔叔。


    所以他們之間的婚期是遙遙無期的。甚至她還深刻的顧慮一點,那就是現在的城市渠道興獻王府之中去請救兵,能請來嗎?這樣的事情在她的心中還是一個問號,因為她不知道。


    思考了很久,她覺得陳生這個小子應該還是說話還會算數的,隻要他不死,應該是迴到這裏找到,畢竟當初她來到這裏的時候,曾經給對方去過一封信,是用新歌傳遞的,並且非常清楚的告訴對方現在的居住地,以及自己的現狀。


    她想要對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要不然對方肯定是著急的,隻要一著急的人肯定是會出現錯誤的,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她特意的告訴對方自己的安全問題,並且還叮囑對方一定要小心尚可行。


    現在的香爐是內憂外患的,她不但要顧及到爹爹等人的安慰,還要擔心陳生的安危,他在興獻王府究竟怎麽樣了,現在在哪裏,有沒有被尚可行找到,這都是她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因為她深刻的知道一點,也沒有一點,那就是現在的陳生根本就不是尚可行的對手,一旦他被尚可行發現了行蹤,會不會死掉對方的手中,當她想到這裏的時候,身子是顫抖的。


    眼前救不了自己的爹爹和侯叔叔,後麵也救不了自己的情郎,救不了自己的未婚夫,救不了自己的愛人,她覺得自己是非常的沒有本事。竟然不能救出一個人來,所以她的內心是傷感的。


    陳生能不能夠平安的到底這裏還真的是一個未知數,所以他看著外麵漫天飄落的雪花在默默的祈禱,祈禱上天能夠保佑自己的愛人能夠早些平安的來到。可是不知道為甚,她的內心又是複雜的,矛盾的。


    她還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汪相思之所以將爹爹和侯叔叔他們囚禁在大牢之中沒有殺害,其中肯定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引出他和陳生來,這樣淺顯的道理她不會不知道。


    所以她是焦慮的,她是彷徨的。看著外麵的雪花落在地上,落在自己的院子中,她沒有心情去打掃,更加的沒有心情去清理,因為她在想著很多的事情。現在的她是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或者說是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


    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臉上帶著沒有人能夠理解的情緒,隻是她輕輕的在身上披上棉袍,覺得這樣才不會太冷。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發現了在自己家的門口站立著以為老者,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小院。


    這樣的老者看起來有些邋遢,身子有些高大,但是頭發很亂,很蓬鬆,看起來就像是討飯的流浪乞丐。可是這樣的乞丐並不像是真正的乞丐,他久久的站立在她的門前,始終都沒有離開。


    香爐輕輕的彈去飄落在棉袍上麵的雪花,渾然沒有在意,因為來往街道上的行人很多,也長長有人在她的屋前休息,或者是暫避風雪。所以她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她感覺這個老者就是想要在自己的門前暫時的躲避風雪,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理會。可是這樣的老者並沒有就此而去,而是緩緩的推開了她的大門,這個時候香爐觀看的非常仔細,隻見他的手中顫顫巍巍的拄著一根拐杖,臉上布滿了皺紋,兵器還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院中走來。


    可是他完全的沒有敵意,甚至在他的臉上還能夠看到一些慈祥的味道,香爐看著他一步步的走進來,以為他隻是一個要飯的,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中確實有一些要飯的人迴到家中來。


    所以她非常熱情的看著對方的這位老爺爺,因為她的心底是比較善良,如果對方真的是沒有吃飯,或者是沒有飯吃的話,香爐是絕對會救濟她的,她人是美的,但是她的心靈更美。


    此刻這位老爺爺走到香爐的麵前,睜開那眯成一線的眼睛,嘴上的花白胡須在顫抖著,說道,“好姑娘,能不能給我施舍一頓飯,我真的是餓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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