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過後的寒冬臘月天氣裏,北京城顯得更加莊嚴而又神秘,這樣的京城安安靜靜的坐落在北方的天空之下,湛藍的天空之下生活在大明天子腳下的人們還是那樣的光明而自信。


    高深而血紅的城牆上麵落滿了積雪,裏麵沒有太多的行人,顯得更加寥落和沉重,沒有人知道現在的皇宮到底是生了什麽病,變的如此殘忍而冷酷,而生活早這裏的人的心中都是壓抑的,都是變態的。


    一座連著一座的深宮,一個套著一個的城牆,起起伏伏,重重疊疊的交織著,也是在向人間宣誓這寂寞和哀愁,甚至是宣示著大明王朝的興旺和衰敗,更加的見證了無形的仇殺和陰謀。


    皇宮是無聲的,城牆是無聲的,大雪是無聲的,整個天地都是沉默的,可是這樣的沉默正在宣示著一件非常隱晦的事情,那就是大明王朝的未來,這樣的未來在風雨之中飄搖,沒有人知道,即便是有人知道了也沒有辦法。


    這是整個大明王朝的時運,也是世運。


    ……


    ……


    此時此刻在皇宮的最深處,某一個裝飾的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正是燈火通明,大殿中央生著一對巨大的火爐,裏麵燃燒著濃濃烈火,烈火所放射出來的熱量把整個大殿都燒熱的暖烘烘的。


    就在這樣暖和的大殿之上正有一個悄然而立,身上穿著簡單的龍袍,看上去並不是非常的花哨,隻是這樣的龍袍是棉袍,看上去非常的簡單大方,悄然而立的不是別人,正是大明王朝的當今聖上,朱厚照。


    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威嚴,有的隻是慈祥,還有就是平靜,看著大殿上麵掛著先皇的真跡書法,心中如有所思。而在他身後站著一個人,看上去確實那樣的無所事事,並且不知道手中在拿著什麽在吃。


    能夠當著皇上的麵在不斷的吃東西,可見這樣的人是和皇上屬於什麽關係,那個人看起來非常的肥胖,肥頭大耳的,可是他並沒有減肥,也不喜歡減肥,隻是一味的吃。


    現在能夠看得清楚,此人正是畫師劉光光,而他吃的食物正是一塊看上去非常稀罕人的紅燒肘子,並且他還是一個不修邊幅,不顧麵子的人,一邊吃一邊大口大口的嚼食著。


    這是皇上給他的特權,因為在洛陽城中的時候,他確實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勞,至少他給皇上介紹了一個人——陳生,所以他現在就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沒有人敢和他一般見識的,當然他也不想跟別人一般見識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皇上朱厚照在沉思之中驚醒,迴過頭來看著還是一臉吃相的劉光光說道,“你吃飽了沒有?”劉光光不知道皇上問這樣的話是什麽肆意,不知道為什麽在一方麵有天賦的人在生活上或許就是一個無知的人,或者說是廢人。


    比如劉光光,他在畫畫上麵是非常具有天賦的,不要說他是在為皇上畫畫,就是現在皇上給他解雇了,他照樣能夠在江湖上麵混的風生水起,因為他的一幅畫可以賣很多錢,而他一天就可以話很多幅畫。


    所以不要說他天天吃肘子了,就是不停的吃也是能吃起的,所以他的綽號除了畫癡之外還有一個綽號,那就是吃貨。“不知道皇上想聽實話呢,還是假話?”劉光光一邊吃一邊說。


    “廢話,朕當然是想要聽真話了!”


    “那我還沒有吃飽呢!”劉光光接著說。


    “你丫就是一個吃貨,好了,不要在吃了,吃的朕心煩意亂。我問你,這些天那個誰……誰……他叫什麽名字,熊什麽?他把事情打聽的怎麽樣了?”朱厚照看著劉光光問道。


    “哦,皇上問的是熊振林吧,他還沒有打探出來什麽,我天天晚上審問他,一旦有什麽好消息我就迴稟報皇上的。皇上現在隻管放心的養好身子,現在的天色這麽冷,什麽事情都不是那樣好調查的。”劉光光說道。


    “廢物!朕看這個姓熊的就是一廢物!知道現在連一點音訊都沒有打聽出來,你說要他有什麽用?“皇上朱厚照不知道為什麽在忽然之間表現的如此憤怒,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少有的嚴厲說道。


    ”皇上,其實咱們不應該管他是不是廢物,其實您應該知道廢物隻要多了,也可以提煉出來寶物,所以咱們還是應該等等吧。等著他他迴來!“劉光光雖然現在隻管著吃,可是他的頭腦依然是那樣的清醒而睿智。


    他清楚的知道現在的皇宮之中的事情是多麽的複雜,不要說他一個什麽熊振林,就算是一個虎振林,或者是獅振林,也不能夠把皇上的這些事情調查清楚,畢竟肯定有人在暗中阻撓這件事情,想到這裏的劉光光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皇上朱厚照非常認真的看著對方,看著劉光光,說道,”你知道陳生這個小子一定會來?“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朱厚照已經失去了很多的相信,他真的不知道陳生這個小子會不會來。


    ”是的,我敢用人格,用我的品德擔保,這個小子一定迴來的!到時候皇上就不用愁了!”這是劉光光的真心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放下了手中的肘子,吧唧吧唧嘴巴,說道,


    “皇上,你想啊,現在的香滿天和侯慕白都在皇宮之中的大牢中,而他的未婚妻香爐在前幾天我也是見過一次的,她也在京城不遠的地方租住著,那你就想啊,這個小子肯定是迴來的。”


    “並且我還聽香爐這個小丫頭說了,陳生這一次是去了南方的興獻王府,肯定是想著讓朱王爺幫忙呢?可是現在我才知道,不,應該說是我才得到消息,朱王爺朱佑杬竟然死掉了,現在的王爺就是他的兒子朱小三了。“劉光光說道這裏的時候,已經把手中的骨頭給啃完了,並且還把上麵的肉啃的幹幹淨淨,然後把骨頭仍在地上,說道,


    ”所以啊,皇上,咱們是不能心急的,什麽事情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我知道您的心思,您想要知道這其中的很多事情,可是在咱們的身邊處處都是敵人,處處都是東廠汪相思的人,如果咱們有什麽風吹草動的話,肯定是非常危險的。“


    ”汪相思!朕想殺了他!”朱厚照堅定的眼神說道,可是這樣的聲音並不是很大,大概在他的心中沒有多少底氣吧,畢竟想要殺掉這樣的大佬,並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就是現在想要給他降級,想要取掉他的官銜,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皇上,我知道您的心意,可是你要知道現在的皇宮之中很多事情咱們說的並不算說,想要這樣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說過,陳生這個小子會來的,那麽他就是會來。到那個時候就是咱們的天下了。我想他肯定能夠幫助皇上得到失去的權利和榮譽。”


    劉光光說到這裏的時候,把手中的骨頭放在了身邊不願的垃圾簍裏麵,然後用紙擦了擦嘴巴上麵油乎乎的油漬,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非常滑稽,隻是這樣的滑稽在皇上朱厚照看來卻是那樣的熟悉。


    “香滿天他們怎麽樣了?”皇上現在忽然開始關心起了香滿天和侯慕白的安慰。


    “放心吧,皇上,他們一時半會死不了,就是汪相思也不想讓他們死啊。”


    “是啊,他們暫時是不會死!”


    “不是,皇上確切一點說,他們是真的不會死。因為他們還要等陳生這個小子來的。“


    皇上抬起頭來,開始表現的沉默了,看著天花板,幽幽的說道,”可憐,真的是可憐,朕身為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連最起碼的權利都沒有,最起碼連一些人都殺不掉,朕真的是太無能的,甚至說,朕也是一個廢物!“


    這樣的話或許隻是自嘲,他在嘲笑自己的無能,這樣的話隻有他當著劉光光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其餘的人任何人都是不會知道的。劉光光聽到這裏的時候,也是有些傷感的,畢竟他也是皇上身邊的人,主子榮光了,自己才能夠更加的有麵子,主子受到了侮辱,他的心中也是萬萬不好受的。


    ”皇上不要胡言亂語,相信有一天,咱們失去的東西都是能夠拿迴來的,到那個時候,才是咱們真正發光發熱的時候。“劉光光總是在奉勸皇上不要著急,可是現在的皇上是將要失去理智的,或者說是他的內心已經壓抑的太久了。


    想要釋放釋放壓力,想要舒展舒展筋骨,可是即便這樣他也能夠做到,忽然隻見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非常熱情的看著劉光光,說道,”現在北方的戰事到底如何了,他們一會說畢開複贏了,一會又說畢開複輸了,並且還是非常狼狽的那種,你要知道北方的戰事是非常重要的。朕隻是想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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