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樣的話,尚可行滿臉都是驕傲和輕蔑的神『色』,不知道為什麽似乎他又很大取勝的把握,所以想要在今天的夜晚將他們一網打盡。並且他把這樣的話說出口,隻見樹林中黑壓壓一片東廠高手正在瘋狂前進。


    腳下的樹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響,不知道有多少雙腳踏著樹葉和枯枝,山石在快速的一動,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有多少人,更加的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麽發現陳生和香滿天的。


    這樣的氣氛真的很震懾人,隨著他們腳步的靠近,這樣的包圍圈在不斷的縮小,氣氛也變得越來越壓抑起來,越來越緊張,這樣氣氛陳生和香滿天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到,甚至他們能清楚的知道有很多的敵人不迅速靠近,可是他們一點緊張的樣子都沒有。


    聽著尚可行如此驕傲的話,香滿天仰天哈哈大笑,似乎這樣的笑聲能穿透整個樹林和山石,撕裂他們頭頂上的夜空,讓光明重新來到世間。陳生並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現在的香滿天是悲憤的,他已經隱忍了很多年,已經憋了很久,在不說話真的會老死掉的。


    陳生想要說什麽,總算忍住了,隻聽到香滿天的笑聲結束之後,滄桑的聲音說道,“尚可行,你真的還太年輕了,受到了汪相思的利用,你要知道你現在的仇人的是我們,但是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想現在你已經成了殘廢,就你這個樣子的人迴到皇宮中,你覺得汪相思還會提拔你嗎?真的黃粱美夢。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個年紀輕輕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可是政局你要看清楚,就是你能拿我們迴去,你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似乎香滿天的話說道了他的痛楚,讓他老羞成怒的嗬斥道,“胡說,我們是東廠的人,我們是朝廷和汪相思的人,隻要我們能立下戰功之勞,今後就是榮華富貴,飛黃騰達了。你想要在這裏挑撥離間,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我們離開皇宮已經三年的時間了,其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捉拿住你們,你覺得朝廷會收迴使命嗎,東廠會就此罷手嗎,我會輕易的撤兵嗎?”


    “不會,香老頭子,你犯下的重罪,是勾引外蒙想要謀反國家和朝廷的重罪的,這樣的罪行是死罪,你是知道的,所以你這一輩子也不要想著翻案,更加的不要想著能夠過上美好的幸福生活。”


    “朝廷不想讓你活著,東廠汪大人不想讓你活著,所以我也不能讓你活著,如果你們或者我們就不能很好的或者,所以我想或者,你們就必須死掉!這就是道理,這就是規律,我們應該遵循這樣的規律。”


    尚可行的話是雪亮的,他們想要或者就必須殺掉香滿天,由此看來汪相思早就藏到了一點,那就是隻要香滿天不死,終究有一天他會迴來報仇的,所以即便是醉倒天涯海角他也要把香滿天給幹掉。


    所以他們才會設下這樣的計謀,就是讓皇上作為誘餌,到江湖上遊玩,其實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要吸引他們這些人的目光,讓他們出現,隻要他們能夠出現,那麽便經他們一網打盡。


    這是汪相思的投石問路之計,盡管香滿天深深的知道這一點,可是他依然奮不顧身的出來,因為他又信心,有能力和敵人周旋,有實力和底牌和他們抗衡,所以他也是自信滿滿的寫在臉上。


    “這是你們的規律,也是你們的遊戲規則,可惜的是在我的眼中你們這些規則根本就不能算成是規則,隻能說是屁話!”香滿天平靜的看著那頂在寒風中唿嘯的小轎說道。此刻他們能夠感覺到敵人的腳步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甚至很快就能將他們控製在想要控製的範圍內。


    尚可行的眼光是犀利的,似乎他早已經透過轎窗看到了這裏還多出了兩個人,於是笑著說道,“真的沒有想到,你們這裏居然還多了兩個人,這兩個小孩子是誰,他們為什麽也會在這裏?香滿天想不到你的隊伍是越來越壯大了。”


    此刻的香漫天才知道無輪他們是否安全,最重要的是要將朱琳琳和朱小三安排在一個非常可靠的地方,他知道就算是他們四個全部死掉了,也不能牽扯到興獻王府中的人,那樣將會牽連更多的無辜。


    所以他輕輕的說道,“不錯,我們這裏是多了兩個人,不過他們都是過路的,我們隻不過是結伴而行。”說到這裏,看著陳生說道,“陳生,香爐,你們快快帶著他們,走的越遠越好,這裏自由我和你們的侯叔叔斷後!”


    陳生已經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就是不想要連累到朱小三和朱琳琳,他知道香滿天的脾氣,也知道他每一次決定都是重大的,都是正確的,所以他就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更加的不會說,你們走,我留下這樣的傻『逼』二楞話。


    所以他很快的拉著香爐在想朱琳琳和朱小三走去,他想要在很短的時間內江朱琳琳和朱小三帶走,離開這個地方,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要帶著香爐離開,於是朱琳琳和朱小三很快的擠上了馬車。


    陳生和香爐同時跳上馬車的車轅,一聲鞭子響,他們的馬車在晃悠悠的前進,車輪壓碎了地上的落葉,碾斷了枯枝,很快的向前奔走,他們不知道能夠奔跑多遠,但是依然要奔跑。


    並不是他們害怕而奔跑,而是不想要朱琳琳和朱小三牽扯到這樣的事件中,那樣的話,興獻王府也將是會淪陷的,發生這樣的事情,是香滿天絕對不允許的,興獻王府的王爺朱佑杬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他絕對不能在這樣的連累他們了。


    所以這一次他是做了最大的決定,讓他們奔跑,無論到天涯海角,都不能被尚可行這個樣的人找到,如果他們發現了自己和興獻王府有什麽牽連,那真的是他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最先的時候他就在慎重考慮能不能到這個地方上去,就是因為他有這樣的顧慮,想不到這樣的顧慮竟然這樣快的來到,所以他們無輪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是要帶走朱琳琳和朱小三的。


    時間沒有停止,他們的馬車也沒有停止,在繼續趕路,陳生坐在馬車前,能感覺到氣氛越來越凝重,事情的變化越來越緊張,甚至是下一刻將要發生什麽事情他都很難預料。


    香爐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那把劍,因為她知道尚可行的來到肯定是有充分的準備,要不然不會在這個地方出現,況且隻有他的一頂小轎,這樣的場麵看起來真的是有一點點怕人。


    而朱琳琳和朱小三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時間的危險『性』,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陳生和香爐是最大的,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所以他們的臉上都還洋溢著少年應該擁有的那份天真。


    月光淡淡的照『射』在快速移動的馬車上,他們想要走掉,這是他們目前最大的目標,可是有人不希望他們走掉,那就是現在還問問坐在紅木轎中的尚可行,是的,隻聽見一聲唿哧聲響,隻見尚可行的拿定小轎下麵仿佛生長著雪橇一樣,在樹林中,落葉上快速的一動,朝著他們的馬車前麵一動。


    就是一陣風!


    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真的十分正經恐怖,沒有人,當然包括香滿天和侯侯慕白他們知道尚可行現在的武技是在什麽境界,那頂轎子的下麵似乎生長著一雙滑輪,竟然能在深山老林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前進,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樣的氣氛已經能讓人『毛』骨悚然了,至少尚可行是沒有雙腿的,可是他能夠如此的控製住自己座下的小轎,隻能說如今他的武技達到了駭人的地步。想要攔住他們的馬車,這是尚可行最大的願望,這樣的願望並且能偶實現,因為他很有自信。


    “你們要往哪裏走?”尚可行那嚴厲的聲音從小轎中傳出來,在漆黑的樹林中響起,同時他的這頂小轎已經平平穩穩的落在了他們的馬前麵前,這樣恐怖的速度真的非常罕見。


    小轎沒有人抬,並且能夠飛速的前進,這樣的事情隻能用一種可能『性』解釋,那就是現在的尚可行已經不再是幾年前的尚可行了,陳生覺得這可能就是他修煉了莫邪劍法之後的提升。


    陳生緊緊的拉住馬韁,他那平靜冷漠的臉上沒有看到一點緊張不安的情緒,靜靜的看著對方的小轎,而尚可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在了轎頂上,他早已經沒有了下肢,所以他的坐不能是坐,隻能是蹲了,就那樣的蹲在上麵,月光清澈如池塘中冰冷的水,流淌在他的那冰冷如霜的臉蛋上,看起來非常的恐怖,就像半夜三更閻王老爺派出來的黑白無常那樣的震驚人心。


    惡狠狠的看著陳生,說道,“想要走,隻怕早就沒有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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