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處於什麽樣的原因,這天的驕陽上升的很高,並且這樣的溫度也開始上升,堆積在高原上的積雪開始慢慢融化,順著山溝順著丘陵慢慢的流下,氣溫開始變的及其寒冷,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大雪不冷化雪冷的原因。


    沒有人知道將來以後江湖上就徹徹底底的沒有了昆侖派和太歲書院的名號了,當然也是沒有人在乎這一點的,當然更多的是人們的驚唿和歡笑,因為有多少的人希望昆侖派消失啊!


    此時的陳生和香爐正在他們以前居住的城堡中,陳生站在窗前看著外麵銀裝素裹的世界,香爐不知道在想著她的爹爹還是想著什麽,總之神情看起來非常的落寞,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來找陳生,說程羽倩想要見到他。


    陳生想要邀請香爐一塊去,香爐冷冰冰的說,“人家是來請你,又沒有請我,我才沒有心思去呢,誰知道人家要跟你說什麽悄悄話,我去哪裏豈不是自討沒趣!”說話的時候,竟然沒有抬頭去看一眼陳生。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她的脾氣竟然變換的如此之快,陳生這才明白一句名言,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色』,陰晴不定,說變就變,他也沒有在去多說什麽,畢竟現在不是說任何事情的時候。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們不可能就這樣的在程家堡長久的住下去,就算是飛天教也是這樣,他們在很短的時間內頁會離開這個地方。隻是要等到高原上的積雪融化完。


    他不知道程羽倩找自己做什麽,但總得去看看吧,不管怎麽說這個地方屬於他們的地盤,這個城堡屬於他們的城堡,所以他非常爽快的跟著來人出了屋門,感受著外麵的陣陣寒意。


    他站立在門口望著天空上麵的白雲,還有藍藍的天空,感受著所有的一切,這並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的現實,因為他能感受到刺骨的寒風正在他的耳邊刮過,甚至他的耳朵都快要被凍僵了。


    邁著沉重的腳步,踏著皚皚白雪,咯吱咯吱作響,這裏的環境他再熟悉不過了,所以特根本就沒有在那個仆人的人後跟著,而是一個人在外麵閑逛了一會才晃悠悠的來到程家堡的接客廳。


    這是程東仁死後程羽倩接管程家堡之後的第一次接客,並且這樣的歸並不是外人,正是陳生。但他走到屋門口的時候,使勁的跺了跺腳,把腳上沾染的積雪和泥土都跺了下來,這樣他覺得會更加的禮貌些,畢竟他不知道裏麵都有什麽人。


    踏入會客廳,便有一股暖意直襲身心,裏麵並沒有太多人,隻是中箭的地板上放著一個大火爐,裏麵的炭火燃燒的非常旺盛,發出藍『色』的透明火焰。可以看見一個打扮精致身穿綢緞棉襖的少『婦』嫋嫋婷婷的坐在火爐旁,神情是那樣的專注看著眼前跳動飄忽的火焰。


    在她身邊坐著一個穿著紫『色』棉襖,神情有點憂慮的姑娘,隻是他的打扮顯得更加清純靚麗,陳生知道那個貴『婦』人便是程羽倩的目前,也是程東仁的老婆程夫人,這樣的女人現在是程家堡唯一的一個“老掌櫃”了。


    當他們看到陳生走進來的時候,不知出於什麽原因程羽倩感覺到一陣緊張,甚至她的臉上還帶著暈紅,把自己的頭低得很低,看著她腳上穿著的花花綠綠的靴子,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似乎陳生進來跟她沒有一點關係,有似乎她是在假裝而已。


    陳生向著程夫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對她的感謝,程夫人眼角上挑,圓潤的臉上情緒顯得更加堅定,向著陳生點點頭,示意他座下,恰好在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個凳子,似乎也就是為他準備的。


    陳生非常鎮定的起身,然後落座,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個時候程夫人揮了揮手,站在他們身後的丫鬟們都退了出去,現場變得非常尷尬,陳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一對母女能最自己做什麽呢!


    他變的很放鬆,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火爐,問道,“不知道程夫人找我什麽事情?”程夫人看上去年紀並不是很大,大約也就是四十多歲,看上去風韻猶存還是非常的漂亮,要不然像程東仁這樣的人是不會看上她的,當然她肯定也有自己的手段。


    她的手中拿著一堆類似於暖手寶的袋子,裏麵大概裝著熱水,被她的雙手緊緊的握住,此時終於看著陳生,臉上的便請顯得更加慈善,就像是長輩對待小輩人的語氣,說道,“咱們真的有見麵的,程堡主或者的時候就非常欣賞你,看來他真的沒有看錯人。”


    陳生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要說什麽事情,便一針見血的說,“我想知道程夫人為什麽找我,難道就是為了要對我說這些事情的嗎?”程羽倩看著自己的母親,緊緊的咬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麽好。


    程夫人終於『露』出了微笑,喃喃的說道,“其實請你來是為了感謝你的,咱們非親非故,可是你幫助了我們做了很多事情,我一直都沒有感謝你。”陳生看著她眼角的魚尾紋,還有臉上搽著的胭脂粉,說道,“其實我真的沒有做什麽!“


    ”不,你做了很多,至少你打就過我們的程堡主還有我的女兒程羽倩,甚至如果這次不是你殺掉了萬古樓說不定他們昆侖派和太歲書院的人就會對我們程家堡下手,到那個時候我們隻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所以他真的替我們程家堡做了很多事情,難道我就不能感謝你嗎?“


    說到這裏,程夫人微微抬起了頭,臉上洋溢著自信和美麗,這是四十多歲女人應該有的勇氣和魅力,當她再一次看著陳生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有了太多的柔情和關愛,隻是非常隨便的指著桌上擺放的一隻很大的盤子,盤子上麵是用棉布遮掩著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陳生知道這是一盤銀子,不知道有多少銀兩,如果換做是他初來乍到這個世界說不定他真的很需要這些銀子,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富人了,他以前所賺到的銀票都被香爐好好的保管著的,盡管他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錢,但是他總體感覺應該不會太說,隻是香爐不喜歡沉重,早已經把這些銀子和金子轉換成了銀票,攜帶起來更加的方便。


    所以陳生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東西雖然人人喜歡,但是我暫時還用不到,先保存在你們這裏吧,什麽時候我真的缺錢了,在到這裏領取!”聲音不慌不忙,就像是下著小雨的天空。


    程夫人怔怔的看著他,這是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人,因為在她的意識中人生在世都是需要金錢的,更是喜歡金錢的,沒人都是在拚命的賺錢,就算是自己的手下也都在不斷的要求漲薪水。


    所以當她看到陳生這樣竟然竟然不被金錢所動的男子的時候,還是蠻敬佩的,“你的『性』格真的很與眾不同,程堡主真的沒有看錯你。竟然對這樣的金子一點也不感興趣。不過人生在世總是有感興趣的東西。”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除罷金錢之外那就是女人了,所以我這次請你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請你商量,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說到這裏,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更加深厚的愛意。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似乎現場的七夕都感覺凝固了,她才輕輕的說道,”我想把我的女人許配給你,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當然她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求過人,隻是見到自己的女兒是這樣的喜歡陳生,但是有不能明目張膽的追求對方,所以她也非常替自己的女兒擔憂和抓狂啊!


    所以在沒有取得女兒的同意下便施展出了這樣的一計,此時就算是程羽倩聽到了也是怔怔的看著目前,想不到自己的心事她是全然知曉啊,但是能被母親這樣的親自提親她還是非常不習慣,因為她想要自己去追求幸福。


    可是不管怎麽說她的母親現在都這樣說了,她又有什麽辦法呢,隻是輕輕的喊了一聲,”娘,你怎麽能這樣的為難人家呢!“然而程夫人卻一臉不屑的啐了一口說道,“不要以為你不說老娘我就不知道了,你背地裏不知道想人家多少迴了,現在有老娘給你做主。”


    她說到這裏,霸氣的看著陳生,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迴答,和選擇。


    “我知道你已經有了香爐這個姑娘,但是你要考慮清楚隻要走下這個高原,你們時刻便有生命危險,因為尚可行根本就不會放過你們,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去了我的女兒。”


    “再說我的女兒哪一點不比那個香爐姑娘好了,她隻不過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身上都帶著公主病,怎麽會好好的伺候你呢,但是隻要你能夠留下來,以後的程家堡就是你和程羽倩的了,你想想怎麽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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