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墨陰笑一聲,”程堡主,你想不到吧,你二公子竟然能勾結我演戲,還吞並你們的程家堡吧。但是我告訴你,程羽凡的死不是我殺的,是你的逆子程鶴鳴殺掉的!你問問他就知道了!“


    程東仁兩隻眼睛直放綠光,恐怖的看著二公子程鶴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問,”是你幹的嗎?“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不承認就是狗熊了。隻好點點頭。


    ”你,孽畜,為什麽要這樣做?“聲音有點大,差一點將房屋震塌。


    程羽倩和母親都是怔怔的看著程鶴鳴,等待著他的迴答。


    當然,他的迴答很幹脆,“大哥處處壓製我,我就是要讓他死!要不然我不會出人頭地!”


    理由很充分,但是挺在程東仁的耳朵裏,就不是理由,是借口。


    上前一刀將程鶴鳴砍死在地,等於說是大義滅親。


    而此時,楚子墨發出一聲狂笑,陳生淡淡的說,“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你也受死吧!”長劍飛過,就要斬殺楚子墨,但沒程東仁的長刀攔住了。


    這,這是什麽狗屎劇情,怎麽把自己的孩子殺掉了,反而要留這個馬賊的『性』命。


    隻見程東仁輕聲問道,“他還不能死,姓楚的,告訴我你的兩位師叔在什麽地方,他們現在修煉的怎麽樣了?”


    “哼,程東仁,為了獲得這樣的寶貝,你竟然連你的兒子都舍得殺啊!真是大英雄,大豪傑,佩服,佩服!不過,你想知道兩位師叔在哪裏,我是絕對不會說的。”楚子墨冷冷的看著程東仁。


    接著說,“你們都是一樣的貨『色』,為了自己能夠達到目的,根本不顧別人的死活!”


    “那我就殺了你吧,你死之後,他們就會出來,給你報仇的!”說到這裏,程東仁一刀下去,將楚子墨斬成了兩段。


    ……


    ……


    陳生的腦海中飛過一個念頭,這個程東仁他們到底來到這片高原上是為了什麽寶貝啊!難道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


    想到這裏,他收迴長劍,拉著香爐的手慢慢退了迴去,來到他們的城堡。


    程東仁派人將院子中的死屍清理幹淨,罪人讓人將他的二夫人鹿茸待會會議廳審問。鹿茸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事實證明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會議廳內陳生沒有參加,隻有他們的嫡係親屬和幾位管家,程東仁並沒有換掉他身上的濕衣,也沒有擦幹他的頭發,而是盯著趴在地上的二夫人鹿茸,嚴厲的問,“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知不知道已經毀了我的家!”


    此刻坐在一邊的大夫人靜靜的看著地上這個惡毒的女人,想要她給個說法。


    誰成想鹿茸輕輕的嘲笑一聲,“你的家?程東仁,你有家嗎?就知道天天閉關修煉,為了得到你的寶貝,而你關心過我們有多少……現在兩個兒子都沒有了,這是你的報應!”


    “臭婊子,不要臉!”程東仁上前就是一刀,將鹿茸砍死在地上,這才解了心中惡氣。而程羽倩和母親都是感到膽戰心驚。程東仁揮了揮手,讓人將屍體收拾幹淨。


    會議室內,再沒有人說話,“散了吧,都散了吧!”


    眾人不知道老爺說出的話是什麽意思,讓他們都走掉,還是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待到眾人走後,程東仁去換了一件幹淨的錦衣,重新出來,向著柳管家到,“去把陳先生找來。”


    陳生正和香爐在城堡中商量著程東仁到底為了尋找什麽寶貝,隻見柳管家來請,便和香爐告別,很自然的來到程東仁的城堡中。


    ……


    ……


    看到程東仁麵『色』淡定的神情,問道,“程堡主,你找我?”


    ”不錯,你來我們堡中這麽長時間了,我都沒有和你好好談話。現在我想應該是時機成熟了,我想和你談一筆買賣,不知道你敢不敢興趣。“


    陳生知道,這筆買賣很有可能跟那個寶貝有關,他當然感興趣,”不知道是什麽買賣?“


    程東仁揮揮手,站在他身後的柳管家也出去了,城堡中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在這片高原上,有一個寶貝,隻是它在一些高手人那裏,隻要咱們兩人展開合作,或許就能取到。“說到這裏,他忽然轉變了口氣,說道,


    ”其實這些馬賊來到這裏,也是為了得到這個寶貝,眼下咱們殺掉了楚子墨,他背後的兩位師叔肯定會來報仇,咱們隻要同心協力除掉他們,那麽就沒有人跟咱們競爭了。“


    陳生心念電轉,含笑的點點頭,你丫,這分明不是在利用我嗎,”好吧,現在我既然是程堡主的門客,一些都聽堡主的意思了。“


    ”很好,年輕人,我覺得你的前程大有可為,比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孩兒強多了,隻要你願意幫助我,等事成之後,程家堡的家業有一半是你的,咱們共同享受榮華富貴。“


    他並不想知道陳生有著怎樣的身份和背影,隻要能利用,有利用的價值,我就要利用你,然後將你榨幹。


    具體他也沒有告訴陳生這是個什麽寶貝,在誰的手中,為什麽會要有這樣的寶貝,他覺得暫時是沒有必要告訴他。


    陳生當然知趣,他也沒有問。他要藏拙,鋒芒能『露』,但有些話不能『露』。


    ……


    ……


    此刻,在遠方的一座窯洞中,靜坐著兩個老者,他們正是馬賊楚子墨的兩位師叔。一個叫做沙頂天,一個叫做潘流水,雖然不能說老的掉牙,但在窯洞中住了這麽多年,長得跟土差不多一個顏『色』。


    其實他們都是西域人,沙頂天是老大,潘流水是老二,他們創建了一個幫派,叫做沙家幫,來到這片高原上就是為了尋找這個寶貝,當初來的時候人很多,現在十多年過去了,因為各種原因都死掉了。


    那個馬賊楚子墨說白了是他們沒有死掉的唯一弟子,在外麵糾結點流浪武者,組建了馬賊團隊。四處打家劫舍,搶奪過往商隊,企圖能夠生存下去。


    其實也正是他們源源不斷的給這個窯洞送物質,要不然非會將他們餓死在窯洞中,那還修練個屁。


    他們兩人正在閉關修煉,企圖打破瓶頸,然後能到高原上奪迴那個寶物,這是他們最大的心願。和程東仁沒有什麽區別,都是為了那個人人覬覦的東西而活著。


    但他們不覺得這是人生悲哀,反而是一件樂事。


    很快有人在外麵敲門,他們知道,那是他們現在的唯一下人,叫做甘平,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人來到這裏打擾他們的清修,清靜的可以聽到心跳的聲音。


    甘平是馬賊中武功最底下的武者,膽小怕事,辦事文文弱弱,楚子墨當然最看不起的就他了,於是乎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兩位師叔身邊,伺候他們。


    沒有想到這小子因禍得福,沒有死掉,要不然他的小命也會留在程家堡的院落中被雨淋。


    現在他急急忙忙的來到窯洞中敲門,聽到裏麵有了迴應,這才開門而入,渾渾噩噩中點起了油燈,照亮了那兩尊泥菩薩。


    其中潘流水張開眼睛,眼眨『毛』上抖落了一片灰塵,臉如泥眼如刀的問,”咋咋唿唿進來幹什麽,死人了啊?沒看到我們都在修煉嗎,走火入魔你能負責嗎?”


    幾句話可把甘平噎的夠嗆,他伺候這兩個活神仙就像是伺候他爺爺一樣用心,但是你們的脾氣不要那麽怪好不好,打破不了瓶頸也不能怪我啊!我又不是你們的出氣筒。


    “潘師父,你說的太對了,是死人了,並且全死了!”甘平毫不客氣的說。


    “你丫說點人話行不行,誰……誰全死了?”姓潘感到不可思議。


    那位和他並肩而坐姓沙的活神仙不但沒有表情,就連眼睛也沒有張開,難道圓寂了,不可能吧。


    “是楚子墨死了,他帶領的人全都死掉了,我今天才得到消息。並且是去圍攻程家堡而死掉的。“甘平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在外麵溜達,那幾天下雨,他沒有出去,但楚子墨怎麽沒有派人送東西來呢。


    他感到奇怪,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出了這麽一樁子事情,當下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講述一遍,繪聲繪『色』的敘述就像他在現場看到一般。


    膽子小的人喜歡吹牛,來證明他的膽子很大。


    講述完之後,潘流水的臉上卻是有了一點表情,但沙頂天還是不動聲『色』。這下潘流水急了,”不要裝了,哥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這人都死完了,可怎麽辦呢?“


    沙頂天依然沒有張開眼,甘平估計他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他死了,死的好,死的好!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人就是該死……“沙頂天嘴唇微動,但話已經說出來了啊,這,這是什麽功夫,甘平有點難以置信。


    潘流水怎麽也沒有想到老大會說出這樣的事情,淡淡的說,”咱們的食物都是他們送過來的啊,他們死掉了,今後咱們怎麽生活啊,吃土啊……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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