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山坐落在豫南一帶的地方,山上有一種名貴的野草叫做天仙草,可以包治百病,非常珍貴稀少。也並不是平凡人想要得到就要得到的『藥』材,也就是說沒有一點身份地位的人重金難買。就在娃娃山下麵有一個道觀,非常普通,叫娃娃觀,裏麵住著一些道士。他們名義上為修行,其實隻是守在娃娃山下麵看守『藥』草的人。


    他們究竟是誰的勢力,在為誰做著後勤工作沒有人能夠知道,就那樣日日夜夜的守著。裏麵有一個老道長,叫做金頂大仙。當然,並不是所有叫大仙的人都能成為大仙。隻是這樣的尊敬稱唿而已。


    因為他年紀非常大了,但身體還非常的健碩。可以從他四處遊玩的精神勁可以看出來,他非常樂觀。這裏的草『藥』不是賣的,而是要提供給某一些貴人使用,當然山上也並不是這一種仙『藥』,還有其他很多種,但這一種尤為名貴。


    曾經不知何時,金頂大仙大仙和一個不速之客有過一場非常大的交戰,就是為了天仙草。上麵的人有過命令任何的草『藥』都可以施舍,但是這種稀罕的天仙草重金不買。不速之客並不是來為搶奪,而是懇求,但被這裏的眾道士辱罵……


    結果爆發了大戰。金頂大仙沒有見過這樣的高手,而那位不速之客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強人。雖然他們惺惺相惜,彼此都很欣賞,但他們各為其主。不速之客也帶著鬥笠,帶著麵紗,沒有借到天仙草,他便迴到了仙人穀。


    其實這樣的『藥』山不速之客是知道背後的那位貴人是誰,但他們是通緝犯,不能暴『露』了身份。所以在陳生和香爐臨走的當口再三叮囑他們不可暴『露』了身份,哪怕取不到『藥』草。但陳生覺得自己出馬就一定要拿到天仙草,這是他的脾氣,也是他的個『性』。


    娃娃觀中的金頂大仙並不是每天都要守在這樣的破觀中,他經常出差,像今天就不在觀中。留下他的師弟李儒道鎮守此處,現在的李儒道正在後花園中悠閑的喝著小茶,看著身後這個被自己打理的非常興旺的『藥』山,滿臉欣慰之感。這樣的時光流逝還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做閉關修煉。


    時光流逝難免有一種悲傷蒼涼之感,但閉關修煉則顯得高大上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娃娃觀外的石道上停下了一輛馬車,馬車上麵同時跳下來兩個人。一個人黑衣如墨,另一個人白衣如雪,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都戴著鬥笠。把手在門外的小道士很快知道了來人的企圖,飛快稟報給還在後園喝茶的李儒道。


    看著傾瀉下來的一抹日光,李儒道顯得神定氣閑,因為常常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來尋找或者購買天仙草的人不計其數,他也感到心煩,就擺擺手,說道:“就說觀中沒人。”過了一會,那個小道又進來,說道:“客人說,觀中沒人最好,他們就可以上山采摘了!”


    “放肆!”他還從來動沒有聽說過這樣無理的客人。通常隻要上山的客人,他都是用這樣的理由打發走的,但這一次對方做出這樣的迴答,真的在他意料之外,竟然說沒人正好山上采摘。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竟然這樣的大膽,說出這樣的話來。”李儒道顯示出了不耐煩,“難道這樣的小事你們也解決不了,師叔平常是怎麽教育你的,杜雲啊,你會不會讓我少『操』一點心啊!”


    那個叫杜雲的道士低頭垂目,腰上斜挎著一柄長劍,看起來三十多歲,麵『色』白淨身材頎長。忽然眼神變得淒厲起來,“師叔的意思是殺了他們,但我看他們不像是一般的人,顯得非常神秘,一時不敢下手。”


    “怎麽個神秘法?”李儒道乜斜眼睛看著杜雲,目光如電,寬大陳舊的青『色』道袍籠罩著他那肥胖高大的身軀,麵目表情就像石雕的一般,沒有一點表情,最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讓他們進來!”


    ……


    ……


    杜雲和幾個師弟帶領著陳生和香爐進了娃娃觀,這個娃娃觀依山而建,通往山上的路也隻有一條,那就是從後花園經過,從李儒道的身邊經過。陳生四下打量著娃娃觀中的情景,裏麵顯得非常清幽。


    裏麵建築很多,但和他見過的的道觀也沒有什麽區別。他們穿過一個長廊來到後花園,陳生已經看到了坐在小廳中曬著太陽的中年道士。從這個杜雲口中得知這是他的師叔,也是他師父金頂大仙的師弟。


    “師叔,客人已經帶到!”杜雲說了一句話,便退到一邊上,和其餘的子弟站在師叔的後麵。陳生瞟眼看去,這些年輕的道士子弟有七八個之多,他們都穿著清一『色』的道袍,腰中懸著長劍。特別是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傲慢。


    尼瑪,這那是修行啊,分明就是看守『藥』山的武士!隻不過披著道士的衣裳而已,陳生斷定這些人絕對不是善類。這個中年道士看著戴著鬥笠的陳生和香爐,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因為他能從兩人的體型特征上看出他們都很年輕,所以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意思。


    陳生拱手行禮。


    但李儒道根本沒有把他這禮收下,看著陳生後背上背著一把長劍,還有遮在他們臉上的黑紗,帶著非常不高興的語氣問道:“客人來這裏做什麽?“


    ”借『藥』!“陳生的話聽起來更加冰涼,“我想見一見這裏的金頂大仙。“


    其餘道士看到陳生這樣無理的跟師叔說話,都用虎視眈眈的眼光看著他,尤其是剛才那個大師兄杜雲。更加是火爆脾氣,剛才他們在道觀門口已經吵了一架,不是其餘的道士攔著,他們估計就要打起來了。


    ”哦,原來是來見金頂大仙的,可惜你們來的不是時候,他不在觀中。“李儒道站起身來,看著他們帶著鬥笠,隨後想到了就在前些時候也有個頭戴鬥笠的高手來和師哥進行了決鬥,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你們不會是來找天仙草的吧!“


    陳生上前一步,說道:“道長說的不錯,我有一個朋友生病了,需要這樣的『藥』草。俗話說的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我們也不是白要道長的『藥』草,這裏有區區微銀不知道夠不夠?”陳生說著話,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道長麵前的桌子上。


    “這種『藥』草多少的價錢也不能出售,師哥不在觀中,你們留下多少銀子都不行。你們還是走吧。”李儒道背負著手看著滿山青綠『色』的植物,繼續說道:“況且我非常不喜歡傲慢的年輕人,更不喜歡沒有禮貌的年輕人。我希望以後你和誰說話之前能把帽子摘下來。”


    “多謝大師指點。可惜的是我這不是帽子,它隻是一個鬥笠。”


    “那好吧,你說的根本沒有道理,你的朋友生病跟我沒有半『毛』關係。”


    “世界上和一些人說話就不應該講道理,因為他們霸占著『藥』山,欺壓著百姓。難道『藥』山就是你家的嗎?”


    “『藥』山歸我管,我就要對『藥』山負責,你們說什麽話都休想得到天仙草!我不允許,大師哥也不允許,上麵的大貴人更不允許!”


    “我非要得到呢?”


    “除非你能將我殺了,從我的屍體上踐踏過去,否則休想!”


    他們的說話越來越激烈,裏麵夾雜著火『藥』味也越來越濃。


    陳生曾經聽說侯叔叔說這個仙『藥』山是皇宮中那個女權最高的人掌控的,每年都要給皇宮送去很多的『藥』品。這裏不敢駐紮軍隊,所以隻好用這些道士來維護。陳生早已經打定了注意,如真的拿不到『藥』草就要采取武力行動。


    他初來的時候總是想忍住,要以非常禮貌的方式行動,但一想到胡叔叔曾經敗在了金頂大仙手下的時候,就非常來氣。他以現代的思維,更加清楚不可能輕易而據的得到天仙草,隻有通過戰鬥,打敗這些人才能夠拿到。


    “說實話吧老道長,我最大的愛好就是殺人,如果不乖乖的把天仙草拿出來,我就要消滅掉你們的娃娃觀。”陳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狠狠的咬著牙說道。


    李儒道感覺到似乎站在自己麵前的兩個年輕人非常神秘,他們到底會是誰,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個『藥』山的後台可非常硬,沒有人會這樣的來送死吧。“年輕人,我非常欣賞你的勇氣,能把你的麵罩摘下來嗎?”


    他感覺到對方是在跟他開玩笑,而他手下的眾道士都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非常對不起,不能。”


    香爐真的沒有想到陳生一上來就要采取武力,並且說話的風格大變,完全處在她的意料之外。


    “我知道,你來老報仇的。”


    “不,我是來取『藥』的,如果你把天仙草給了我我轉身就走!”


    “除非你能贏得了我手中的這把劍!”


    ……


    ……


    陳生看了一眼香爐,說道:“好吧,老道長,隻要我贏得了你,請你就把『藥』草借給我。”


    “贏不了呢。”


    “贏不了我們就走啊!”


    “贏不了我就要們死在這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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