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首身為地元高手,實力不凡之餘,更是身負槍宗精妙招數。


    如果他存心要走,尋常人舍了性命也難以阻攔,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千精銳虎視眈眈。


    無奈之餘,司馬睿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敵首領著麾下兵馬從容退走,竟視皇甫酈為無物,心中雖是鄙夷此人脾性,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強悍實力。


    此時西園悍將晏明匆匆趕來,卻是見敵首瀟灑撤走,氣憤不過的他哇哇大叫就要率軍追襲、


    司馬睿見狀,頓時大吃一驚,趕忙高聲叫住:“晏明別追,那人是地元高手!”


    晏明聞聽心裏頓時一跳,隨即狠狠的“呸”了一口,指著那敵首離去的方向怒喝道:“虧得這小子跑得快,否則本將軍定要將他打的落花流水不可……”


    旁人問聽,皆是抬頭望天——傳聞天有奇跡,或可觀看牛羊上天,也不知是個什麽景觀……


    莫看晏明雖是個混人,但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決然不是地元高手的對手,因而隻是惡哼哼的叫罵上幾聲,隨後便喚來一些軍士在司馬睿四周守護。


    西園部從早將司馬睿視如太史慈那般的英雄人物,可此時見他身上血跡斑斑竟似負了重傷,方才確信那敵首實力的恐怖,因而竊竊私語,頗為擔慮。


    晏明大喝一聲,止住同袍議論,隨即扶起司馬睿左右看了一圈,好在創傷雖多卻並不致命,便放下心來,道:“那人是誰,竟能將你傷成這樣?”


    司馬睿如今不過隻是人元中階實力,放在九州之地隻怕還排不上號,但他身負陽天龍魂,學了陽天訣奧義,又為槍宗子弟盡得童淵其妙,平日裏更被呂布,太史慈這般地元頂尖人物指點,可以說在同等級的對手中堪稱翹首,哪怕是麵對普通的地元高手也有一爭之力。


    晏明雖不知司馬睿懷有陽天龍魂這樣的秘辛,但他與後者朝夕相處切磋上百次,竟不曾僥幸獲得一勝,因而在見到那敵首竟能穩穩壓製司馬睿,驚疑之下才有這麽一問。


    說話間,先前敗退的徐晃也在旁人的扶持下來到司馬睿身邊,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裏看出濃濃的憂慮。


    本以為羌胡之勢不過是仗著他們胡人的矯騎強弓,想不到敵方陣中居然暗藏著地元級別的武道高手,放眼涼州全境隻怕無一人可敵,更令人擔慮的是還不知有多少這樣的漢家敗類投身其中,助紂為虐。


    徐晃雖然性格內斂嚴肅,但他身負十二巫法身上古秘技,又有人元上階實力,這才有懷才不遇之感,卻沒想到自己使盡全力對此敵首竟是無可奈何,這涼州境內何時出了如此了得的高手,實在是聞所未聞。


    司馬睿見徐晃受創更重,不說他全身傷痕無數,那本源真力更是猶如風中殘燭,竟是有潰散殆盡之危,忙將龍魂真源輸送保他周全。


    徐晃修為不足卻強自施展十二巫法身的第七身猩月,已是損傷本體真源,若不是司馬睿的陽天龍魂妙用無比,隻怕他將來不死也要變成廢人一個。


    司馬睿不惜真源損耗,將陽天龍魂之力源源不斷的輸送到義兄體內,見其麵色稍顯潤色,心頭頓時一喜,勉力笑道:“兄長,意守丹田,氣暢百骸。”


    徐晃受司馬睿無私相助,真源有複蘇鞏固之像,心中甚是感激這位新認的義弟。


    想想若不是昨日秦川之圍,他豈能得遇司馬睿,若無司馬睿在側,今日已是難逃死劫,世事之無常莫過於此。


    過了好一陣子,司馬睿方才長長的吐了幾口濁氣,見徐晃麵色雖仍舊蒼白,但之前縈繞眉目間的死氣盡去,大喜道:“兄長,你覺得怎麽樣?”


    沒有人能比徐晃更清楚自己的身體,之前本臨界崩潰的真源已是迴歸平穩,雖體內的奇經八脈仍舊刺痛無比,但卻無性命之憂。


    他知道這些都是司馬睿功勞,忍不住緊緊握住對方手掌,眼眶一熱,道:“一日之內,數救徐晃,此等大恩,叫我如何報答……”


    司馬睿淡淡一笑,道:“你我兄弟,說這些就生分了,況且兄長所為者乃是秦川軍民,這份胸襟實令我歎服不已。經此一戰,兄長足以名動涼州,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徐晃瞧著司馬睿由衷高興的神情,心頭滾滾熱浪,險些把持不住隻覺虎目泛熱,雖受重創,但心神卻沐浴著從所未有過的暢快,讓他忍不住要高喝長嘯。


    司馬睿見狀,生怕這漢子有什麽過激行為,趕忙告誡道:“兄長,你體內的真源損耗非同小可,非得幾個月的固本培元才能恢複一二,切忌心緒激動,免得再起風波。”


    徐晃眼界不差,見司馬睿雖隻人元中階水準,但其體內真氣之雄厚異於常人,隻道是什麽名門秘技。眼看周圍人多口雜,他也不好細問,隻低聲道:“義弟,你也要小心為上,莫要傷及本源了。”


    此時城外還有零星戰鬥,但驪山軍含憤出擊,人人心裏憋了一口怒火,尤其是在少將軍親至的情況下,如猛虎下山一般痛打落水狗。


    作為驪山軍之主的皇甫酈,此時緩緩駕馬而行,迎風不動,目光深遠,偶有皺眉之態,也是思慮西涼戰事,引得左右部從紛紛猜測,卻是不解其意。


    但他們的敬仰欽佩之心有增無減,紛紛嚎叫衝向戰場殺敵,倍添膽氣。


    居馬臨下,他的身影顯得極為高大挺拔,又有無數驪山軍擁護,沙場猛將氣息畢露,尤顯崢嶸。


    哪曾想晏明等人湊近了看,卻見皇甫酈額頭上早已是布滿了黃豆般的汗珠,臉上蒼白一片尤自強撐,想來是那無名之毒尚未除盡。


    不過他既然已因中毒而沒了人元上階高手的威力,身為一軍之主就不該冒險出城,若有個好歹,隻怕今夜得不償失。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其中緣由,虎頭虎腦的鳳起從皇甫酈腰間閃出,難得露出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神情,吐著舌頭打著招唿,道:“司馬呆子,你沒事吧。”


    司馬睿聽得鳳起關心,心裏一暖,可轉念之間又是頗為擔心。


    刀劍無眼,這戰場上可是要死人的地方,他一個乳臭未幹的孩子為什麽總是這麽喜歡出來湊熱鬧,因而他寒著臉教訓道:“我出戰之前已有明令,叫你守在縣守府邸,為何不聽?”


    鳳起見司馬睿一本正經在外人麵前教訓自己,但眉目間那股濃濃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他這心裏是又酸又甜,竟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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