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蟬玉入得府中,這裏麵可就是井井有條,生氣瑩然。


    楊老頭知趣的很,沒有以“先來後到”的想法去為難蟬玉,更不會將後者當做一個“使喚丫頭”,反而是畢恭畢敬,瞧那模樣可不是將蟬玉當做了“女主人”?


    司馬睿欲哭無淚,想要解釋又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否則你為何要將這個如此美貌的女子藏在家中呢?


    每當這個時候,那蟬玉非但不出麵解釋一二,反而是情意綿綿的瞧著司馬睿,大有一種夫唱婦隨的姿態,弄得司馬睿不敢久留。


    司馬睿後來將有關太平教的事情上報之後,便已經沒有多少他的事情,因為乃是西園軍的上軍校尉,加上在那白馬港中各部折損頗大,故而接下來的日子裏要做的事情隻多不少,且讓這位頭次真正掌控軍旅的年輕人頗有些焦頭爛額的意思。


    幸虧在軍旅之中,外有牛金,晏明等人鼎力相助,內有小鳳起神來之筆排憂解難,再加上太子洗馬的超然身份,倒也漸漸將這段苦難時期渡過。


    再後來,因為虎牢關已有呂布鎮守,故而太史慈整頓兵馬準備前往宛城駐守,臨行前請司馬睿等人吃了一頓酒。


    這次仍是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物,幾人暢快之餘又有幾分傷感,畢竟是離別酒……


    如今太史慈外調但仍是中郎將身份,司馬睿,牛金已從衛戍軍調為西園軍,各自領軍不受上峰限製,唯有一身功法神秘且強勁的典韋,卻是混在那持金吾衛中。


    典韋瞧著與自己喝酒的這幾位都是大展宏圖,自己本也想出去闖闖,隻是礙於這些日子在那持金吾衛中大吃大喝,若是一走了之怎麽都有些說不過去,因而有幾分苦惱,想要諸人為他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太史慈倒是頗為欣賞典韋的武力,倒是有心將他吸納到自己的雲鵬軍中,日後擔當個先鋒之職那也是綽綽有餘。


    反正這次去宛城,從請報上來看,仗是不會少打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如今身邊的司馬睿雖然是平步青雲,不但乃是西園軍名義上的八校尉之首,更是太子心腹要人,但就是如此才會遭受以往都不曾有過的明刀暗箭,日後的處境還不知道要如何的危險呢。


    可歎司馬睿以白衣之身邁入帝都,無權無勢無人脈,有的不過是一腔熱血跟仁義之心,但在這帝都之中,隻憑著這些東西實在是難以存活。


    此時的他必然已經是許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如果能有像典韋這樣的地元級高手待在司馬睿的身邊,那麽對後者的安全將帶來極大的保證。


    於是太史慈竟斷了愛才的念頭,主動說道:“對了,司馬睿……聽說你們西園軍八校尉之一的鮑忠在白馬港一役中生死不知,這個位置又不可能久懸於空,我瞧著倒是可以讓典韋兄弟去試試嗎……”


    司馬睿眉頭一皺,反問道:“這個……可以嗎?”


    太史慈笑道:“隻要一人首肯,便不是問題。”


    司馬睿下意識的問道:“誰?”


    太史慈白眼一翻,道:“你今兒怎麽如此遲鈍……這西園軍既然是太子的勢力,當然是要太子來說話了,到時候由其出麵向持金吾討人,難道那張濟還敢違背太子的意思嗎?”


    司馬睿道:“會不會有些不妥?”


    太史慈瞧向一旁喝酒吃肉的典韋,笑嗬嗬的像極了一個奸商,當下問道:“典韋兄弟,你是願意待在那持金吾呢,還是願意跟著司馬睿?”


    典韋喝的正hi,猛地一聽,當下不假思索的答道:“當然是跟著司馬睿呢……那持金吾裏頭一個能打的,每天見到俺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忒得沒有意思了……”


    司馬睿苦笑道:“典韋大哥,其實我也怕你,更打不過你……”


    典韋嘿嘿笑道:“俺當然知道……不過你小子有一個地方特別的有趣……”


    司馬睿聞言一愣,他可從不認為自己能跟“有趣”兩個字搭上邊,而且從典韋這個蠻漢的嘴裏聽到,總覺得有那麽一些的“奇怪”……


    可是現在他隻能順著對方的話,接下去言道:“典韋大哥,不知道小弟有什麽地方值得大哥覺得有趣的?”


    典韋指了指太史慈,嘿嘿笑道:“你小子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總能引來一些實力超級強大的武者,遠的不說,就好比這太史慈,還有那呂布,可都是那勞什子《無雙榜》上公認的超級高手。雖然這些日子俺錯過了跟他們的比武機會,但是以後隻要跟在你身邊,那肯定還是有大把的機會,嘿嘿……”


    司馬睿苦笑道:“典韋大哥,你要一定這麽想,我也沒辦法解釋啥了……”


    幾人吃吃喝喝中,便將這件事講定了,隻不過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還是得由司馬睿去見一見太子劉辯,有後者出麵判定,既不會得罪鮑忠一門,也不會讓人覺得處事不公。


    不過這事倒也不急在一時,需得再好好商議一番才是。


    再喝上一個時辰,大家夥酒足飯飽,便就告辭準備各迴各家,各找各媽。


    司馬睿本想去自己的軍營一趟,隻是他頗有幾分醉意,因而隻得迴府休息。


    醉意上頭,最是迷離。


    迷迷糊糊中,司馬睿覺得有人在身邊輕聲細語,軟香似玉,嗅著可真是讓人沉迷。


    他自離開溫縣以後,其實便就是在溫縣家中,都不曾被人如此溫柔的對待過,明明隻是一種祈求,但仍忍不住將這似有似無的人當做是自己平生素未謀麵的母親,迷離中似乎抓住了對方的纖纖玉手,口中不住的喊著:“母親,母親……你為什麽不要孩兒,為什麽不要孩兒……我好想你……”


    那人沒有迴答,而是用手裏的絲娟一遍又一遍極其溫柔的擦拭著司馬睿的額頭,頸脖,胸膛……月牙兒般的雙目透著疼惜,憐愛,溫柔,最後輕輕的將自己的臉貼上了後者那溫熱的心髒處,緩緩說道:“別怕,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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