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上人來了。”隻看這個身影,她就知道此女是誰。


    心上人,難道是郝凡雪。


    李昱站起來,走到門前,輕輕推開門,一個女子正直愣愣盯著他,眼中有疑惑和不解,她的聽力好,路過此處的時候聽到裏麵傳來一男一女的談話聲。


    能去童子涵房間的也隻有李昱而已,她帶著一絲懷疑,走到門口聽了一會兒,果然是李昱的聲音,至於兩人說了什麽她卻沒有在意,一根心思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郝凡雪。”李昱剛走出去,便聽到裏麵傳來極重的關門聲,沒多久裏麵的燈便熄滅。


    郝凡雪看了看裏麵,又看向李昱,淡淡笑了笑,但是這笑容裏卻隱藏著即將爆發的怒氣。


    “沒打擾你們兩個吧。”


    “沒有,剛剛我們在裏麵討論一些事,你怎麽來了。”李昱似乎沒聽出她話中的意思,疑惑地看著她。


    “恰巧路過而已。”郝凡雪白衣如雪,三千秀發披散腰間,盈盈婀娜的身材看起來比童子涵的還要好。


    “走吧,去別處聊。”二人離開此處,來到李昱住的地方。


    其他人都是十幾個人擠一個房間,而李昱跟郝凡雪身份特殊,給他們一人準備一個住處。


    這個地方都是小土房,郝凡雪住的極為不適應,晚上睡不著,便出來看看。


    兩人剛走到李昱住的地方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吼聲,隨後周圍便熱鬧了起來。


    李昱拉著郝凡雪立刻來到屋子裏,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


    “王子殿下被人刺傷了。”


    “是什麽人。”


    “不清楚。”


    一個陌生女子著急道:“快去看看郡主殿下。”


    少時,這群人便離開了附近,他們說的話,倆個人聽的清清楚楚。


    郝凡雪看著李昱道:“吠陀王子被人刺傷了,該不會是你刺傷他的吧。”


    李昱轉身朝她笑道:“不是我。”


    “不是你?我可不信,要不是你為什麽還躲著他們。”郝凡雪看起來一點都不信,篤定是李昱做的這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他們看到難免會猜到我們的頭上來。”李昱沉聲道。


    “那到底是不是你。”


    “真的不是。”李昱再次轉頭笑道:“要是我做的,他現在已經一命嗚唿。”


    “那倒也是。”郝凡雪低頭喃喃自語。


    李昱莞爾一笑,隨即觀察著外麵,待他們離開,兩人才打開屋子準備出去。


    “迴去睡吧,小心一些,別被他們發現。”李昱將郝凡雪送了出去。


    “你也是。”


    郝凡雪離開,李昱也迴到了自己的屋子,半夜,他能清楚地聽到附近極為吵雜的說話聲,這一晚沒人睡得著。


    第二日,李昱出門打聽吠陀王子受傷的情況。


    這位身材肥胖的王子昨日被刺殺後不僅僅受傷,而且似乎還受到了驚嚇,短時間內似乎好不了。


    昨日刺殺的行為讓吠陀王大為光火,他下令搜尋兇手,然而找了許久依舊未曾找到關於兇手的任何消息。


    這期間,吠陀王差遣手下前去告知童子涵婚事延期的事情。


    李昱每天晚上都會去行樂宮刺探,然而自從發生刺殺之事,整個行樂宮變得極為嚴密,周圍的士卒裏三層外三層將這裏保護的密不透風,即便是李昱也休想靠近。


    這幾日來,童子涵一直待在自己的住處,無聊的時候便在院子中練武。


    吠陀王原本派了幾個人守護在童子涵身邊,他又覺得不妥,於是調來了方英保護她的安全。


    此事的一切都顯得極為平靜。


    因為童子涵的關係,吠陀王將包圍穀峰城的兵馬全都召集了迴來,這番作為讓摩羅王甚為氣憤,也讓西域魔教的白龍王極為震怒,當即寫了一封信給吠陀王。


    吠陀王手上拿著信,一臉愁眉苦臉,他倒是不怕摩羅的兵馬,唯獨對西域魔教有些畏懼,於是召集重臣商議。


    有人覺得可以不必理會,他們已經受製於西域魔教多年,早該脫離他們,而且,如今的西域魔教已經是日落西山,實力江河日下,已經有許多的小國早就聯合起來將西域魔教趕出了他們的國度。


    另一方麵也有人認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西域魔教即便已經沒有往日那般但也足以讓他們陷入混亂之中,對於白龍王的書信應該認真對待,最好以和為貴,若不能如此,再說不遲。


    對此,吠陀王表示同意,目前來說他們還不易跟西域魔教發生衝突,一但開戰,他們必定會受到影響,因此現在保持好關係顯得尤為重要。


    但擺在他麵前的難題是,如今白龍王對他們私自和大羅結為姻親這件事顯得極為不滿,若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恐怕無法平息白龍王的怒火。


    有大臣建議吠陀王,他們現在雖和大羅結成姻親,但不代表他們已經完全倒向大羅,大羅隻是嫁一個郡主,沒必要為此跟摩羅王和白龍王撕破臉皮。


    吠陀王大喜,他心裏也是這麽想的,當即寫了一封信叫人給白龍王送去。


    大臣裏有不少反對的人,既然已經答應對方又豈能隨便反悔。


    這裏麵有不少老臣冒著死諫的決心勸他不要這樣做,吠陀國早就已經得罪了摩羅國和西域魔教,若這樣做豈不是連大羅也給得罪了。


    吠陀王也不是愚笨之人,他仔細考慮了一下覺得大家說的話都有一番道理,心裏頓時有些糾結,但最終他還是將寫好的信送了出去。


    李昱跟童子涵並不知道這件事,他若是知道半路就會將這封信攔下。


    然而沒有不透風的牆,吠陀王的左右搖擺終究是讓一些有心人傳了出去,正好被童子涵知曉。


    童子涵當即召見李昱知曉,後者得知此事原本想要去追迴那個送信的人,然而對方已經出發了半日,想要追迴信箋幾乎人是不可能的事。


    童子涵一臉冷色,道:“看來這個吠陀王也是個牆頭草,得想個辦法才是。”


    李昱低頭沉吟,片刻抬頭道:“吠陀王本來就和大羅不是一條心,根本指望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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