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遠征軍總司令成了俘虜,金魚眼維多利亞女王開始打發雌威!


    “這還了得!姑奶奶我這就去中國,來個禦駕親征。”


    維多利亞慌慌張張地穿戴齊整,坐上火輪船,一襲紅衣,傲立船頭,她左邊站在老邁的首相,右首站著年輕的親王,一群人擼胳膊挽袖子乘著火輪船,“突突”地朝著大清海域殺過來了。


    江浙兵敗如山倒的消息傳到京城,而且英國佬調來了越來越多的重兵,道光失魂落魄,寢食難安,他先罵揚威大將軍混賬王八蛋,除了會吹牛添亂出幺蛾子什麽好事也幹不成。罵完了揚威大將軍,他又不得不聽從軍機處那幾個老家夥的建議,腆著張老臉十三道金牌將去往廣州路上的耆英叫住:馬上迴南京準備和英夷和談,末了還不忘了提醒耆英記得趕快啟用琦善和伊裏布。


    這時候道光突然覺著琦善才是最最值得信任的忠良,伊裏布才是最最稱職的愛卿……


    接著他又收到一個讓他震驚的好消息,英國佬的總司令和陸軍司令被幾個漁民還有兩個下層綠營兵給俘虜了。


    老邁的道光聽到這個消息以後,身體裏雄性荷爾蒙再一次如同潮水一般泛濫開來。他笑得合不攏嘴,臉綻放得如同怒放的菊花一樣,手裏拿著這道奏折,嘴裏不由地嘖嘖讚歎:“萬萬想不到八十萬八旗綠營都打不過的英國兵竟然讓幾個布衣白丁給生擒活捉了。天佑我大清呀,不行,我得親臨前線,慰問英雄。”


    道光腦子一熱,親自率領著軍機處那幫老家夥坐上轎,搭上船,順著京杭大運河往南京趕,他要滅了英夷醜類。


    他一邊走,一邊想:“我得見見這幾個平頭百姓,給他們下道聖旨,封他們當欽差大臣,帶上兵遠征英倫,叫那些黃頭藍眼也見識見識,爺老子我也能蕩平你們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蠻夷。”


    青春躁動的維多利亞和正處於更年期的道光皇帝馬上就要見麵了!


    維多利亞女王的船行駛到了鎮江城前。


    知道英國女王駕到鎮江城以後,香山等人也沒閑著,將餓得如同瘦狗一樣的璞鼎查和郭富押到了鎮江城門樓外。


    此前他們做好了兩幅堅硬的十字形背架,他們將兩個俘虜的胳膊綁在橫木之上,然後在十字鍵上係上粗壯的繩索,然後將璞鼎查和郭富懸掛到了城門樓的旗杆上麵。


    金魚眼女王手裏舉著單孔望遠鏡,看見遠處的旗杆子上掛著的倆人,陽光下,兩個半死不活的人低垂著腦袋,他們的造型像極了殉難前的耶穌。


    鞋拔子臉搬來塊磨刀石,翻來覆去地打磨他的鐵片刀,陽光一照,寒光閃閃,冷氣逼人。


    老兵手裏舉著一個鐵皮箍成的喇叭,衝著女王的船頭大聲地吆喝。


    他往地上吐了口痰說:“洋鬼子,尼瑪的,有種你們就開炮,隻要你們敢動一動,我就提前讓這兩個洋鬼子去見閻王爺!你們的女王到了嗎?到了的話就洗幹淨等著老夫睡她咯……”


    維多利亞女王把郭士立叫過來問他說:“神父,那個蠻人在叫囂什麽?”


    郭士立趕緊說:“他不過是在說些罵人的話,女王不必往心裏去。”


    “璞鼎查和郭富兩位先生還活著嗎?”


    “綁架他們的那幾個人想以他們為籌碼威逼大英帝國撤兵,所以一定不會輕易殺了他們。”


    金魚眼女王冷笑了一聲說:“想得美,這次姑奶奶非得給這些驕傲自大的中國人點顏色看看。”


    阿爾伯特親王像個亦步亦趨的男寵一樣,跟著說:“女王說得對,就得跟他們幹一仗。”


    郭士立湊到跟前說:“女王陛下,這事你可掂量掂量,遠征軍離家已久思鄉心切,如今他們的指揮官像臘肉一樣掛在旗杆子上,如果女王不設法營救,恐怕士兵們會抗議。”


    “抗議?他們已經發誓效忠於我,又不是效忠璞鼎查和郭富。”


    “事關重大,還是請女王三思而行。”


    維多利亞眨巴眨巴眼睛,覺著郭士立說得不是沒有道理。


    她說:“我們兵分兩路,一部分留在鎮江封鎖,剩餘的兵力圍攻南京,隻要攻下南京城,我會逼著大清國乖乖地放了璞鼎查和郭富兩位先生。”


    “璞鼎查和郭富已經危在旦夕,如果英國不撤兵,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必殺。”


    “我會命令大英國的曆史學家為他們兩位先生著書立傳歌頌他們的功德。”


    金魚眼說到這裏,轉頭問唯唯諾諾的首相說:“首相先生,我的意見是否合適?”


    老首相趕緊躬躬身說:“女王所說極是,我們馬上便開始任命新的總司令。”


    英國佬的兵開始撤退,旗杆上掛著的兩個慫貨沮喪地相互瞅了一眼。


    郭富衝著離開的英國船扯著嗓子喊道:“女王陛下,為什麽不救我們?”


    香山瞅了他們一眼,冷笑說:“兩個慫貨,你們死了這條心吧,你們倆個跟比你們炮轟了的海軍司令伯麥一樣,終究也不過也是兩枚準備隨時被犧牲掉的棋子。”


    香山衝著旗杆下的趙鐵拐和老杜擺了擺手說:“兩位,將這兩個慫貨放下來吧。”


    趙鐵拐和老杜的手一鬆,兩個人直挺挺地從旗杆上掉了下來,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上。


    香山走到鞋拔子臉跟前,從他手裏奪過被磨得油光程亮的砍刀,然後麽慢慢地走到璞鼎查和郭富跟前。


    摔暈了的兩個人慢慢地清醒過來,等他們清醒過來的時候,香山已經舉著砍刀到了他們跟前。


    璞鼎查驚恐地瞪圓了眼睛,他可憐巴巴地衝著香山說:“饒……饒命!”


    香山衝著他冷笑了一聲說:“我下令殺了藥王孫,如果我饒了你的命,那個書呆子九泉之下也難瞑目!”


    香山說著話高高地舉起刀來,刺眼的陽光照在明晃晃的鬼頭刀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刺得璞鼎查的眼睛睜不開。


    他眯縫著眼,歪了歪頭,想要避開刺眼的光亮。他突然覺著寒光一閃,眼睛舒服了些,他剛要睜開眼,這時候鬼頭刀鋒銳的刀刃飛速地劃過他的脖子。


    璞鼎查哼也沒哼一聲,他碩大的腦袋便如同一個肉丸子一樣掉在地上,他的腦袋打了幾個滾,正好在郭富麵前停了下來,郭富眼前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誅清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梁二叔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梁二叔並收藏誅清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