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莫驚年走近些,貼到一個身位都沒有。


    黎此的身後是牆,她仍舊翹著雙手接下莫驚年送來的吻。


    兩三息過後分開。


    「我是說你至少委婉點。」


    「你委婉了?」


    「我委婉了啊。」


    「她很開心?」


    「也沒有吧。」


    黎此沒再說話。


    眼神看過來:很care人家的情緒嘛。


    好,她又贏了。


    莫驚年笑一聲,舔了舔唇便再度覆了過來。


    黎此迴應她。


    時間走得很慢,時針和分針交疊,像彼此的唇齒。


    莫驚年迴來的時候帶了一抹銀絲。


    她嗔罵一句:「你無賴啊!」


    黎此否認:「我沒有。」


    然後她很認真地說:「而且我說的,的確是事實。」


    「知道對你有意思的人很多。」無語。


    「不是這句。」


    「好——知道你果斷,知道你決絕。」


    莫驚年反擊。


    「畢竟你那時候也很信誓旦旦和我說對我沒興——唔……」


    黎此手一拽,將彼此的位置翻了一翻,她很輕易就將莫驚年抵到牆上。


    她投降。


    然後吻到天昏地暗。


    第45章 將軍


    莫驚年動一動手,推了個雙炮。


    「啊不不不不,不對,走錯了走錯了。」


    老賈手忙腳亂把莫驚年的炮抬迴去,自己移了一手仕。


    莫驚年淡淡定定瞥一眼,不慌不忙喝著玻璃杯裏的烏龍茶,慢悠悠地說道:「第五次了,賈老闆。」


    酒吧卡座,兩個人占一張桌子,偏不點酒,並肩在喧鬧裏五光十色的燈光中擺一個木製棋盤下中國象棋。


    而老賈這廝一晚上都在悔棋。


    他還大言不慚:「我鬼知道你這麽能下?輕敵呀!」


    「這不是輕敵的問題,這是技不如人。」莫驚年說完這句,進車。


    她氣定神閑笑一笑:「將。」


    這局是救不迴來了,老賈立馬擺爛:「重來重來重來!你讓我一隻車。」


    他寸還沒得就要進尺:「再讓一匹馬。」


    莫驚年:「我再送你一套房?」


    老賈摸了摸胡茬,賤兮兮地笑:「你非要塞給我,我也不介意。」


    「滾蛋。」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技能。」


    莫驚年重新布棋:「學的。我那時候打擂台,還是首都大大小小公園的擂主。」


    「這麽閑?」


    莫驚年壓了壓聲音:「不懂了吧,現在除了酒桌文化還有棋局文化。很多老頭就吃這一套。」


    「你變了好多。」


    「生活所迫。」


    「和黎此和好了?」


    「沒有。」莫驚年一頓:「也不是……」


    「嗯?」


    「她總覺得以前的我們太草率,那這次我們就慢慢來。」莫驚年說:「反正,有的是時間。」


    「但是黎此等你很久了。」


    莫驚年聞言抬頭看他一眼。


    老賈托著下巴研究著棋局,再隨口說:「她這人雖然沒有明說,但鬼都看得出來,你走了之後她一直都不開心。顏姐那段時間甚至很怕她哪天情緒一上來就辭職不幹了。」


    莫驚年淡淡地笑一笑:「但也沒有。」


    老賈隻搖一搖頭:「因為她怕你迴來找不到她。」


    莫驚年閃了閃眼眸,蓋住那抹惆悵。


    老賈不鹹不淡說一句:「很狠心啊。」


    莫驚年不說話,報復性套住了老賈一隻車。


    老賈不急,還繼續:「你懂?當時唐玦坐在那裏,打開你的頁麵跟她說這個人是你——她愣了很久。」


    莫驚年沉默走棋。


    老賈繪聲繪色:「那眼神,那表情——真真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將。」


    老賈看棋局,莫驚年後方的炮蠢蠢欲動,他移帥,惡狠狠一句:「我是不會讓你馬後炮的!」


    莫驚年淡漠道:「您也知道馬後炮呢。」


    「但那可是黎此啊!你也忍心?」


    「我……」莫驚年反應了下:「你這麽慷慨激昂做什麽?」


    「情緒到了。」


    莫驚年:「我再說一遍啊,是她甩的我。」


    老賈:「但是我們酒吧一致的對外口徑,她不是單身。」


    莫驚年肯定老賈這局棋玩的是誅心,要不然她怎麽會這麽難受。


    而老賈還不放過她:「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等人。」


    「我要是不迴來呢?」


    「那黎此活該倒黴。」


    另一邊,調酒桌前,施苒一屁股坐了下來,紅髮飄蕩。


    她端著最明媚的笑問麵前人:「現在不是私人時間了,我可以說話了嗎?」


    黎此輕眨了眨眼,「喝什麽?」


    「隨便。」


    黎此摸了個酒杯出來,低頭便開始。


    她今天一身米白色的綢緞襯衫,袖口挽兩圈,露出小臂精緻骨感的線條,鎖骨撐個輪廓,領口扣子開兩顆,裏麵皮膚白皙細膩,叫人分不清她是想禁慾還是在勾人。


    「我那天聽到你在叫我了。」施苒盯著她說這話。


    「嗯。」


    「我是因為你才醒過來的。」


    「嗯。」


    「我那時候很瘋,甚至很想死,是你把我從鬼門關拉迴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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