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有點好笑。


    「不困嗎?」


    時潯聽到他的笑聲,也笑:「困,但還不想睡。」


    「還想要?」


    「討厭。」


    時潯頓時嗔了一句。


    傅斯年繼續給她按摩,笑著問道:「心情很好?」


    「嗯。」


    雖然已經猜到了,但聽到她這麽爽快的點頭還是有些意外的。


    「因為時江不是你的父親?」


    時潯眼角一彎,側過頭看著他一笑:「是。」


    傅斯年手上動作一頓,俯身過來親了她一下,惹得她頓時笑了起來。


    他沒有深吻,淺淺一吻就笑著直起了身,繼續給她輕輕揉著腰窩。


    「剛看到鑑定結果的時候心情的確挺複雜的,不敢置信,又在預料之中,很悲憤,很委屈。」


    「大悲大喜。」


    「迴來這一路,我也想了一路,大悲大喜過後也終於冷靜下來了。」


    時潯右手往後一探,手指抓了抓。


    傅斯年眼角一彎,握住了她的手,時潯立刻就與他十指相扣,溫柔的笑了笑:「我很開心,是真的。我很想你,也是真的。」


    言外之意,故意勾他一起嗯嗯呀呀的,不是為了轉移注意力發泄情緒,是真的想他了,想要他了。


    傅斯年心尖一軟,沒忍住又俯身過去在她甜甜的小嘴上親了親。


    時潯一笑,手臂軟軟的勾著他的脖子,也主動親了他一下。


    傅斯年眼梢一挑,倒是真的有點意外了。


    時潯不是故作矜持矯揉造作的小女生,以前也會很主動的撩撩他親親他,但一般情好過後就會懶洋洋的一下都不想動了,也沒了再勾人的心思,可今晚上這小丫頭有點反常呢。


    開心嘛……


    開心成這樣的嘛?


    時潯隻看他一個挑眉的小動作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麽,甜甜一笑:「那天晚上,我就想親親你了……」


    傅斯年微微狐疑:「哪天晚上?」


    「行動的那一晚。」


    時潯手指在他下巴上一勾:「傅學長帥的我都要不行了。」


    傅斯年這才想起那一晚,忍不住輕笑一聲:「你膽子倒大,我還擔心會嚇著你。」


    時潯一笑,故意嗲嗲的哼哼:「人家的未婚夫是兵哥哥,人家哪裏會那麽弱不禁風嘛……」


    傅斯年頓時翻了個白眼,惹得她瞬間笑了起來:「受不了啊,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嗲嗲的嘛……」


    「你差不多可以了。」他嘆了口氣。


    時潯笑得更大聲了,趴在床上,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


    傅斯年眼神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繼續給她捏著小小的腰窩。


    時潯笑了一會兒,懶洋洋的往後扒拉了他一下:「別捏了,不疼了。」


    「沒事,不累。」


    時潯迴頭看了一眼,傅斯年也正好看了過來,眼神特別溫柔:「乖乖趴著,我真的不累。」


    時潯心裏一甜,乖乖的聽話趴了迴去。


    「你準備直接開門見山嗎?」傅斯年問。


    話題轉的快,但時潯知道他在問什麽。


    「對,我要問個清楚。」


    傅斯年想了想,說道:「時江那個人,不算光明磊落。」


    這話說的隱晦,但時潯與他心意相通,瞬間就明白了。


    時江不算是個光明磊落的,又有時澤那麽個兒子,一旦時潯直接跟他撕破了臉,隻怕時江會在時潯的股權上動手腳,說不定還會將她完全提出公司。


    畢竟,時潯不是他的女兒。


    以前,時潯從來沒想過要跟時澤爭什麽,隻想拿迴母親留給自己的股權就算了。不是不想爭,不想算計,隻是懶得去爭去算計。


    時江把他的公司當成寶,可她根本就看不上。


    可現在不一樣。


    時氏集團是母親一手創辦的,甚至極有可能是母親和……她的親生父親,一起創辦的。


    時潯知道了這些,自然不會再便宜了時江,便宜了時澤!


    屬於她母親的東西,母親不在了,她就要全都拿迴來!


    傅斯年看著時潯說這些話時的神情,看著她眼底的情緒,終於放下了心。


    小丫頭冷靜下來了,拎得清了,小情緒拿捏的死死的,說話時拽拽的。


    行,這才是時潯。


    時潯想了想,說道:「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傅斯年看著她。


    「你說,我要去問一問宮辭晚嗎?」


    時潯迴頭,徵求他的意見:「你覺得,她可信嗎?這些事情我敢跟她說嗎?」


    傅斯年沒有立刻迴答。


    他以前一點都聽不得宮辭晚這個名字,尤其是從時潯口中,畢竟上一世宮辭晚處心積慮的要接觸時潯,要跟她交朋友,傅斯年一看到她就防著,一聽到名字就煩。


    但是……


    發生了這些事後,再細想一想,或許……以前是他想錯了。


    這幾次的事情,宮辭晚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每一次都恰到好處的幫著時潯和傅家。


    好像,不算是個壞人。


    至於目的,傅斯年清楚的知道她是為了時潯。


    但到現在,他已經不會盲目瞎吃醋,甚至忽然想起了上一世。


    如果宮辭晚口中的那個時京墨真的是時潯的父親,那有沒有可能,當年宮辭晚費盡心思想要接近時潯,就是為了探查她是不是時京墨的女兒?<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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