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親姐妹嗎?」時虞虞問。


    「如果非要這麽算的話,那又很多。」行晝如是迴答到。


    「『如果非要這麽算』是什麽意思?」


    行晝沉默了。


    時虞虞看著她,她閉上雙眼,好似隻要不作迴答就能逃避一樣。


    時虞虞看著她倆,最後還是找繩子把地上的行晝捆了起來,她扒掉了她身上長款黑色雨衣,卻看到裏麵帶血的白色馬甲和染上斑斑點點的西褲,以及一雙厚底軍靴。


    時虞虞觸電似地後退,這不是她的行晝,這是那個在地下車庫分屍的殺人魔,那個愛在深夜瘋癲演奏的鋼琴家。


    她看著屋內的兩人,轉身跑了出去,衝進雨裏,衝到對麵去,可什麽都沒有,停在車庫的悍馬車不見了,地下車庫裏的防塵罩也沒有,分屍的工具,全都不見了,這裏沒有血跡,沒有灰塵,這裏幹幹淨淨,隻是丟了一輛悍馬車。


    *


    鋼琴家是被水潑醒的,她眨了眨眼睛,狠厲的神情在看到時虞虞的那一刻,瞬間轉變成溫柔的笑意。


    「虞……」


    話還沒說,時虞虞抓著她的領口問:「屍體呢?」


    「什麽屍體?虞虞,你做噩夢了嗎?」


    「我問你,屍體呢?你在地下車庫分屍的那些屍體呢?!」


    「虞虞,你做噩夢了。」


    「哦?是嗎?」時虞虞鬆開鋼琴家的領口,捏著她的下巴偏過她的臉頰,指著被綁在椅子上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行晝問:「那她也是我在做夢嗎?」


    鋼琴家在看見行晝的一瞬,溫情的臉出現了一秒的裂痕,隨即又情緒穩定的解釋:「她可能做了什麽整容手術,才會和我一模一樣,又或者……」


    「不要再說謊了。」時虞虞忍無可忍,她攤開手裏的結婚戒指,戒指被銀鏈子串起,在鋼琴家的麵前左右搖晃。「我在你脖子上搜到的,這枚戒指早就丟了,我記得很清楚,是被那個帶著兔子麵具的罪犯拿走的。」


    「既然早已丟失,那你告訴我,這個戒指又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脖子上?」


    「除非,那個強j我的罪犯就是你。」


    「虞……虞……」


    「不要對我說謊。」


    鋼琴家張了張嘴。


    「你承認了?」時虞虞一把把她推到在地,捏著她的臉,抓起地上的手i槍,抵著她的咽喉,「你為什麽要殺了茶茶?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時虞虞的問題一連串的炸開,整個人有些歇斯底裏。


    「我……我愛你啊……」鋼琴家啞著嗓子說。


    「你說什麽?」時虞虞愣了一下,隨即不可理喻地問:「你愛我?你愛我,於是你殺了我的茶茶,當著我妻子的麵和別人一起強j 我?剝了我妻子的背,汙名辱罵她?你究竟是誰?為什麽頂著我妻子的臉?」


    「我就是行晝啊,我是你的妻子啊,我和你一起從小長大,我們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們……」


    「你不是。」時虞虞蓋棺定論,她沒有因為鋼琴家可憐的神情,有一分動容,隻是說:「你告訴我真相,要不然我殺了你。」說完,威脅性的將槍i口抵的更重了。


    鋼琴家的神情有些受傷,不可置信地看著時虞虞,她的雙眼被黑扇似的睫毛托著,眼波流轉間,像是有著無數的委屈和冤屈要訴說,這樣的脆弱的行晝,美的驚人,她冷白的臉色帶著受傷的憔悴,讓本來淩厲的五官多了一抹楚楚可憐,她抬起脖頸,冷白脖頸線條像是神秘的海浪線般性感。


    她可憐地望著時虞虞,換來卻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高仿貨。」時虞虞像個無情的審判者,隻是用槍i口抵著鋼琴家的咽喉。


    鋼琴家聽到這三個字,突兀地笑了一下,可憐的神情消失,隨即喟嘆著迷地說:「老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渾身發熱,」


    說著不怕死的撐起脖子,偏過臉略過槍口用舌尖舔了一下時虞虞的手背。


    第58章


    「你這個變態!」時虞虞鬆開她,收迴手,把濕漉漉的手背往睡裙後擦去,像是碰到了什麽髒東西。


    鋼琴家卻抬起下顎張嘴喘息,她臉頰上出現了不正常潮紅,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時虞虞,「老婆,你不知道,你這樣……這樣,多有迷人,光是碰碰我,我就要去了。」


    時虞虞皺著眉,身體後仰,可鋼琴家卻扭動著坐起身來,她像是毒蛇鎖定緊緊鎖定目標,一邊慢慢地靠近,一邊誘哄:「老婆,你過來……過來……好不好……」


    時虞虞一臉震驚地看著她的瘋樣。


    鋼琴家慢慢挪到時虞虞身邊,她跪下膝行一步步把時虞虞逼到牆角,然後拿臉像小狗一樣蹭著時虞虞的腹部,滾燙的唿吸讓時虞虞渾身發燙,「老婆,你摸摸我……摸摸我……求你了,我快要死了……老婆……」


    時虞虞無措地看著被捆在客廳,死死盯著她們的行晝,又看著這個被捆住,像發情的狗一樣追著她亂蹭的鋼琴家,覺得自己簡直快要崩潰了,她拿手掌推開她,「你他媽腦子有病!」


    時虞虞的手掌推著鋼琴家的臉,然後手掌又被輕輕tian 了一下。


    「虞虞……你罵我的樣子好可愛,我快要忍不住了。」


    鋼琴家沒有絲毫被辱罵的痛苦,反而興奮地舔舌頭,說著:「我從小就幻想著,虞虞能把我踩在腳下,把我綁起來,像現在一樣,讓我當你的狗,說我是神經病,然後,你會用手撫摸著我的脖子,我的臉,我的腰……然後把我四肢分開,用你的手,用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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