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嗯,這是指在萬曆二十二年至二十八年間(1592-1599年)先後在明朝西北、西南邊疆和朝鮮展開的三次大規模軍事行動。分別為李如鬆平定蒙古人叛變的寧夏之役;李如鬆抗擊日本豐臣秀吉政權入侵的朝鮮之役;以及李化龍平定苗疆土司楊應龍叛變的播州之役。”


    朱翊鈞:“這三場大戰鞏固了中華疆土,維護了我大明王朝在東亞的主導地位。這個功勞可是屬於我的!”


    莫凡:“呦,朱翊鈞,你這矯情的勁兒可真夠大的。你捫心自問一下,你這三大征雖然都取得了勝利,鞏固了大明的邊疆穩定,但你也不迴頭想想這三場戰爭消耗了明朝多少的財力、物力和人力?!而這些都是人家張居正給你留下來的!”


    朱見深:“看來這孫子有點橫、有點愣、更是有點二!窮兵黷武了吧?”


    莫凡:“沒錯,據初步測算,這八年間國家的軍事開支高達一千一百六十餘萬兩白銀!真是個敗家子!”


    朱厚熜:“我這個孫子真是還不如我!真是一輩不如一輩啊!”


    朱載垕:“父皇,夾在你們中間的我還是可以的,您的打擊麵有點大...”


    朱高熾:“朱翊鈞,我就納悶了,你這麽多年不上朝,在深宮裏不理政事,你天天幹什麽?這個朝廷怎麽運轉?”


    朱翊鈞:“老祖宗,我也有我的苦衷。”


    朱棣:“你的苦衷?你說說?說對了,我原諒你;說錯了,我扇不死你!”


    朱翊鈞:“實話實說,我身體不是太好,又沉湎於酒色之中,導致身體更加虛弱,每況愈下。我年輕的時候就常常頭暈眼黑。聯想到太祖、成祖以及後來的朱佑樘等都是處理繁忙國事累死的,我就很擔心,所以就自己寬慰自己,給自己請假不上朝了。”


    朱載垕:“你爹我也是累死的...”


    朱厚照:“得了吧,你跟我一樣,都是在後宮幹那事累死的。”


    朱載垕:“我不屑與你為伍!我跟你爹是同一個類型!”


    朱佑樘:“這點我作為爺爺表示讚同...我們都是薄命之人,隻是你這個孫子比我的命還薄...我當皇帝18年,而你隻有短短6年,我是你的3倍。”


    朱翊鈞:“還有一件事就是國本之爭。為了立太子一事,我與大臣們爭執了十五年,君臣嚴重不和。”


    朱厚熜:“嗯?這是怎麽迴事?你朝這種煩心事情還挺多!”


    朱翊鈞:“我的王皇後多次流產,無法生子。萬曆九年(1581),我偶爾臨幸宮女王氏,次年王氏生長子朱常洛,但我對他母子都不喜歡,主要是我一直沒有孩子,就饑不擇食了。不過,萬曆十四年(1586),我寵幸的鄭貴妃給我生了三子朱常洵,我就有意立朱常洵為太子。”


    莫凡:“朱翊鈞此舉違背了有嫡立嫡,無嫡立長的宗法製度,是皇權突破規範、為所欲為的危險征兆,所以大臣們為了維護製度,群起反對。你們明朝的大臣都很有骨氣,經常在朝廷上指著他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罵。”


    朱翊鈞:“我和他們較量了15年!最後也敗下陣來。萬曆二十九年(1601年),朱常洛才被封為太子,而朱常洵被封為福王。在此期間,無數大臣被斥被貶被杖打,我也是身心交瘁!”


    莫凡:“朱翊鈞自己雖貴為天子,而終被群臣所製,最終和大臣徹底鬧掰,逐步對朝政失去興趣,開始怠政!三十年基本上是不郊、不廟、不朝、不見、不批、不講。”


    朱元璋:“連太廟都不祭祀了?”


    朱棣:“他好像已經看透了生死的樣子...”


    朱高熾:“要是給我48年,我一定會忙得比他好!但我隻有10個月!”


    朱佑樘:“這小子占著茅坑不拉屎,純粹想挨揍!”


    朱翊鈞:“話不能說的太絕,我不上朝之後並沒有宦官之亂,也沒有外戚幹政,也沒有嚴嵩這樣的奸臣,我對這一切都是掌控住了。我學我爺爺的無為而治。”


    朱瞻基:“不對啊,這種無為而治、這種內耗對帝國發展不利啊!這樣容易引起黨爭,從而導致亡國!”


    莫凡:“沒錯。朱翊鈞對於儲位的模糊態度,使得官場乃至地方的人,妄加揣測,政局混亂,出現宣、昆、齊、楚、浙五黨和東林黨兩大派明爭暗鬥,之後東林黨又與閹黨鬥爭的局麵,使得晚明的政局混亂不堪!”


    朱佑樘:“這麽說來,明亡於萬曆的說法,真是一點都不冤枉!這小子基本上是一無是處!”


    朱祁鎮:“我插一句啊,可能比較難聽啊。我現在比較納悶的是,為什麽我大明都這麽混亂了,沒有在朱翊鈞這朝亡了呢?這朝廷基本上就算是有名無實了啊!應該早就崩潰了啊!”


    莫凡:“從我們後人的角度看,這比較好解釋,明朝有一套運行良好的文官體係。內閣與六部各司其職,以票擬的方式,將命令或者批複從紫禁城發出來,通過四通八達的驛站,發送到全國各地,得到貫徹落實。”


    朱祁鎮:“那這還是我們朱家的天下嗎?這皇帝不就是被架空了嗎?”


    莫凡:“沒有啊。內閣的票擬,必須經過司禮監批紅後,才能發出去。這就意味著,內閣與司禮監互相製約,誰也不能一家獨大。而這個司禮監是直接聽命於皇帝一人的。”


    朱祁鈺:“你是說內閣和司禮監各司其職,又互相牽製,保證了皇權的集中和正常運行?”


    朱瞻基:“各位,我不得不冒個泡了,這個司禮監可是我朱瞻基設計出來的,看來我對咱大明國祚的延續作出了積極貢獻!”


    朱翊鈞:“再說,我雖然身處深宮,卻並沒有撒手不管。每到發生重大事件時,我仍然會參與其間。”


    朱厚熜:“嗯,這點孫子你應該是從我這兒學的吧?讓他們摸不清自己到底怎麽想的,就比較好控製!這就是帝王之術!”


    朱元璋:“一派胡言!你們是為了王朝的興旺而當皇帝,而不應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當皇帝!”


    朱棣:“父皇此言精辟!”


    朱高熾:“皇爺爺此言精辟!”


    朱瞻基:“皇太爺爺此言精辟!”


    朱元璋:“停!我不喜歡你們這幅拍馬屁的嘴臉!朱翊鈞,你還有什麽話要說?我已經聽夠了!”


    朱翊鈞:“我現在感到非常對不起我的恩師張居正,我很後悔當時血氣方剛,意氣用事!如果有來生,我絕對不幹那樣的蠢事!”


    莫凡:“你可是浪子迴頭啊。這事你們後人給你辦了!你不用來生了!”


    朱翊鈞:“是嗎?那太好了,誰?我兒子朱常洛?”


    莫凡:“那就把朱常洛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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