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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家仲道與蔡家小姐定親之事,前番二兄與蔡大人已然談妥,如今蔡家小姐卻是入了南山書院,原本等個一兩年也不是什麽大事,但仲道今年已經二十有二了,早到了成家之年,瑩兒,你和蔡小姐交情極好,此事我直言也不大方便,還要請你開解一番。實在不成先定也行,定下名分蔡小姐愛在南山書院讀書亦是無妨。”衛蘭芝一番言道,對鄭瑩她表現的頗為尊重,用的也是商量的口氣,此事還與昨日農莊之行有關。


    “衛姨,昭姬妹妹自幼母親早亡,與蔡大人可謂相依為命,心不舍老父亦是她的孝道,既然衛姨有言,瑩定當盡力而為,隻是尚請容一段時日才是。”鄭瑩聞言一笑道,果然自己所料無差,衛蘭芝正是為此事而來,對方客氣她當然也要有所表示,夫君說過衛仲道有不足之症她是深信不疑,但此時此刻除了一個拖字訣她亦想不出再好的理由了,總不能為了此事去煩擾夫君,眼下幽州之戰正在緊要檔口,鄭瑩絕不會如此為之。


    “行,有瑩兒你此言,我放心了,仲道秉性純良,衛家又有我在,絕不會虧待了昭姬!好了,此事勞煩瑩兒,還有一事便是郡的農耕之事,肖令說了如今肖家商事一切由瑩兒你做主,還要勞你細看。”衛蘭芝欣然頷首並沒有在此事多做糾纏,衛蔡兩家稱得門當戶對,蔡邕又已應承,想來是女兒家的麵子罷了,說完便遞了一份絹帛給鄭瑩。


    “原本此事都是幽若打理,一切井井有條,並不需瑩多加過問,隻是這段時日她懷孕產子此事天大,暫由瑩代管罷了,待幽若月子一完還要以她為主。”鄭瑩接過絹帛先是解釋了一番,和衛蘭芝雖是第一次見麵,但對方卻給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這番言語亦算一個交代。


    “瑩兒你乃恆之正妻,肖家內主,此皆分內之事,倘若幽若有錯當要直言才是,說起幽若和昭姬一樣也是個苦孩子,今後還要瑩兒多多教導。”衛蘭芝一笑言道,對方能如此說足見肖毅對侄女還是極為看重的。


    “衛姨放心,瑩平素亦一向視幽若如姐妹,郡之事瑩肩有肖家之還需細細觀之,衛姨遠來便讓瑩相陪先去看看幽若。”那絹帛之密密麻麻,鄭瑩掃了一眼也知其大概,恰與之前冀州甄家所為一般,並州的穩定興旺已然吸引了天下大家的眼光,但此乃正事關及夫君及肖家利益,即使對方是衛蘭芝她也定會公事公辦,當下便是出言道。


    “好,難怪老夫人和姐姐對你皆是讚賞有加,這一大家子事有的忙了,瑩兒你不用陪我,我自己過去便行。”聞聽鄭瑩此言衛蘭芝是欣然讚道,不過隨即領悟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失言,當下急忙掩飾過去。


    “衛姨客氣了,扶鸞,你替我陪著衛姨前去,一切要伺候仔細。”衛蘭芝的掩飾又豈能瞞得過鄭瑩?她稱自己婆婆為姐姐絕不合常理,但此處豈會當麵點明?讓自己的貼身丫鬟陪著前往亦是表示尊敬之意。


    這邊二人敘話一完,鄭瑩留在堂處理家事,衛蘭芝則是到了衛幽若的別院之,但看這院落設計的風格和規模便能知肖毅待她確實不薄,一切都是衛幽若平素所喜,再看看院龐大的下人陣容侄女確是所托得人。


    衛幽若剛剛生產完還未足月,衛蘭芝自然不會讓她出門,直接便到了內房之,而扶鸞送到門口便在屋外為衛蘭芝帶了們,自己則去了外堂等候。這便是大家的規矩,她若在門口顯得鄭瑩有心思了。


    “好好躺著不要起身,你原本身子弱,這月子可得做好了。”進門見靠在軟榻之的衛幽若想要起身,衛蘭芝急忙快步前口言道,再看看這房間的陳設具是清淡典雅,書桌還放著厚厚的書籍,全是並州最新出產的紙張裝訂,最令她驚訝的是屋感覺不到氣流但空氣十分新鮮。還有便是衛幽若雖然看去還是有些虛弱,但之尋常孕婦要好的太多。


    “姑姑,若兒總算是為肖郎誕下骨血了,孩子在旁邊屋奶媽剛哄了睡覺。”見衛蘭芝前來衛幽若顯得極為開心,便是笑著說道,眼神之閃爍出得亦是為人母的慈愛和一種幸福感,可謂溢於言表,


    “你這孩子,哎,恆之也是太忙了,你生孩子他都不在身邊。”見衛幽若如此衛蘭芝亦是心欣慰,當下伸手寵溺的摸她的麵頰言道。


    “姑姑,這可不能怪肖郎,他為國出力向來如此,當日聞聽義父之事便是身有重傷還是毅然往之,若兒可絕不能拖累了他,此時雖是遠在千裏之外但若兒知道他一定在牽掛我們母子。走之前他還跟周神醫細細交代,若是真有危險一定要保若兒,姑姑,若兒得夫如此,此生再無遺憾了。”丈夫不在身邊衛幽若當然有些失落,但見衛蘭芝說起卻是立刻為丈夫分辨。


    “好了,快別說那麽多話,恆之的性情我豈能不知?否則當日豈能將你許他?這般言辭可不是一般男兒能說的出了,這小子不光會做,還會說。”衛蘭芝笑道,這番話前麵說的是肖毅,後麵是在說肖元了,重情重義這父子二人都是一般,但要說男女方麵的伶牙俐齒老子可兒子遠有不及,若是當年肖元對自己也有肖毅的一半,她能拋下一切隨之而去。


    衛家娘兒倆在內房之說著體己的話,可以看的出來衛幽若對肖毅是死心塌地,對鄭瑩亦是極為認可,不單單因為子嗣之事,而是她各方麵的能力都令人讚賞,尤其待肖毅之專!此處也讓衛蘭芝對肖家少夫人更加高看一眼,以她對衛幽若的了解自己侄女素來是心高氣傲極少服人的。


    而此時在晉陽的天耳總部之,兩位男子的談話顯得較沉重,二人都是一臉肅然的神色,倒不是因為冀州幽州戰事,而是天耳之首冷智的訊息終於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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