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海買了紫鋯甲和流雲雙劍後,又去符籙庫挑選了幾張符籙。


    其中幾張是強遁符,用於快速遁走逃離的。


    “強遁符,觸發符籙會立刻遁入地下,哈哈,看他們買武器買鎧甲,以為要和我們正麵鋼了,沒想到,還是想著逃跑啊,強遁符,在築基修士麵前,你以為跑得掉嗎?蠢貨!”秦妄封看著林雲海買的幾張符,心裏冷笑道。


    “打都還沒打,就想著逃,他們的戰意已經崩潰了,心裏已經畏懼了,估計我們一出手,他們劍都拿不穩,腿就軟了。”蘇觀雲也是冷嘲道。


    林語和林雲海買好了符籙,走出了鍛寶樓,秦妄封和蘇觀雲繼續在後麵偷偷跟著。


    想看林語和林雲海為了對付他們還做些什麽準備。


    林雲海又經過了那個店門口擺放著失神迷迭香的花店,頓時又頭暈目眩,雙眼發黑,杵在原地無法動彈。


    林語立刻扶住了林雲海,並幫他把那個藏青色手套戴上,這時候林雲海才恢複了神智,兩人繼續往前走。


    “你看到了嗎?他剛才失神了,後來戴上了手套,才恢複的。”秦妄封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他手套上印了三個字,百香苑,好像就是他們剛才經過的那個花店的名字,我也裝作失神,等會進去問問看是怎麽迴事。”蘇觀雲道。


    兩人走到百香苑店前,蘇觀雲像林雲海一樣裝作眩暈,然後進了店裏,詢問美貌婦人,為何會暈闕。


    美貌店主告訴了他們答案。


    “失魂迷迭香?!”蘇觀雲有些意外。


    “不錯,道友,你是失魂迷迭香的克製人群,這種人一千人裏隻有一個,今天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是一聞迷迭香就頭暈,無法動彈。”美貌婦人說。


    “那個人,是不是與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起,是兩個凡人,是一對父子?”秦妄封問。


    “不錯,你們怎麽知道?難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隻是剛才偶遇了他們,見到那位中年凡人也在此頭暈了。”


    “奧,他沒戴手套嗎?他買了我的手套了的啊。”美貌店主問道。


    “手套?什麽手套?有什麽用?”


    “你們買我五盆花,我才會告訴你。”


    “好,我買五盆失神迷迭香。”秦妄封交了靈石,將五盆失神迷迭香收入了儲物袋裏。


    “店主,可以說了吧。”


    “失魂迷迭香很詭異,它的氣味,傳導入人體,並不是從鼻子,而是從人的右手的五個指心,那位中年人,買了我店特製的專治失魂迷迭香香味的手套,他戴上手套,就不會被失魂迷迭香克製。”美貌婦人拿出了一副藏青色手套出來,對他們說。


    “原來如此。”秦妄封迴憶著林雲海逮著藏青色手套之後的狀態,確實很快恢複了神智。


    “你也有他的症狀,要不要也買一副?”美貌婦人詢問蘇觀雲。


    “不用了,我好像聞著聞著就習慣了。”蘇觀雲露出了輕蔑一笑。


    “效果那麽好,那就多買幾盆失神迷迭香迴去聞聞唄?”美貌婦人笑道。


    “好,那就再買十盆吧。”


    秦妄封和蘇觀雲共買了十五盆失神迷迭香後,離開了百香苑,繼續往林語離開的方向跟去。


    那位美貌店主看著他們的背影,莞爾一笑,喃喃說道:“買那麽多失神迷迭香,想去陰那個被花克製的中年凡人嗎?可是為什麽我覺得,被陰的人,好像是你們倆呢?”


    ……


    “爹,你的布局已經完成了吧。”林語問。


    “不錯,兒子,你很厲害,我已經做的那麽隱藏了,還是讓你看出來了,你覺得你爹帥不帥。”林雲海道。


    “帥,真的帥,不愧是挖坑好手啊,用紫鋯甲挖一鏟,用流風雙劍挖一鏟,又用強遁符挖一鏟,失魂迷迭香又挖一鏟,坑挖得很深了,就等他們倆跳了,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淩雲公子還真不是名不虛傳。”林語誇道。


    “這一戰即是我淩雲公子迴歸之戰,估計也是我淩雲公子落幕之戰了,這一戰,我要流芳武道,以後別人提起你,作為你爹也不會給你丟人。”林雲海說。


    “爹,你什麽時候丟人了?光是你煉丹的成就,就足以傲視古今了,以後你會以天瀾第一大丹師的美譽流傳千古。”林語笑道。


    “給老子爬!”林雲海一腳踢向了林語的屁股。


    “哎喲,被武道宗師踢,果然感覺不一樣。”林語摸了摸屁股笑道。


    “嘿嘿,小子,我們來這和易城,初衷是為了找妄目先生做個假紫金靈芝打發殺道宗的殺手,這個初衷完成了,沒想到順路還收獲了不少靈石,我的築基對手也物色到了,順帶惡心了一下我們林家的世仇樊家,現在事情做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麽時候迴家?”林雲海問道。


    “明天吧,還有兩件細枝末節的小事還沒做。”


    “什麽事?”


    “第一件事,我要去逢春閣去問一問,這畫像上的女人是誰?這圖裏的地點是哪裏?畢竟,這圖裏有鬼影蟬,方家的鬼影仙蹤步,就是煉化鬼影蟬和仙蹤蝶練成的,有了鬼影仙蹤步,以後我闖蕩仙界,就多了一份保障。”林語拿出了在苟店主疑難雜症店前小巷子摘下的廣告,畫像上有一位美人坐在秋千上,秋千索有一隻鬼影蟬。


    “鬼影仙蹤步,那確實是個逃生和殺敵的好功法,既然有線索,那自然是不能舍棄的,寶物自己看到而不爭,那就是資敵,所有資源你放棄的時候,說不定未來某一天,這些東西都會在一場生死之戰時候,出現在敵人身上,變成了威脅自己生命的利器,除此之外,那你第二件事是什麽?”林雲海問。


    “第二件事,是在城裏買一些美酒佳肴,買幾頭豬,不是邀請了你們那代人來觀你的複出之戰嗎?自然要請人吃飯的啊。”林語道。


    “你說的對,什麽淩雲公子複出一戰,估計沒幾個人有興趣來看我耍威風,若是你說請大家喝修仙界的美酒美食,那估計全村人都來了。”林雲海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先去那個逢春閣看一看。”林語和林雲海叫上了一輛馬車,車夫將他們載到了逢春閣。


    逢春閣看起來跟一個普通的藥鋪差不多,不過它的門口有一條黑色的簾子,遮住了外人對裏麵的探視。


    林語挑開簾子入內,一屋子充斥著難聞的藥味。


    一位長著山羊胡須的老大夫正在櫃台上寫藥方,見到林語和林雲海進來,問道:“兩位來此,是要看什麽問題?”


    林語將那張畫像展開,放在了桌上,說:“我想找她。”


    “你找女人可以去柔香院,我這裏不是女人的歸宿,是男人的歸宿。”老大夫道。


    “大夫,你誤會了,你看這副畫上的字。”林語點了點畫麵下方那行字:


    “道友是否雄風不振?道友是否春事萎靡?道友是否未上戰場,就偃旗息鼓丟盔棄甲,如果道友有以上問題,請來逢春閣,本店承諾,不治好,不收靈石。”


    “不錯,本店逢春閣,而我馬大夫,專治男科,不知道公子是雄風不振,還是春事萎靡?”馬大夫道。


    “馬大夫,我不是來看病的,我來找這個女人的線索,這個榜告是你貼的,那麽畫麵上的女人,你應該認識吧?”林語問。


    “公子,你可冤枉我了,我逢春閣確實貼過小榜告,不過,卻從來沒有貼過有美女畫像的榜告,上麵的女人,我確實不認識。”馬大夫認真的看了看。


    “這不是你們貼的?”林語很疑惑。


    “不錯,我手上正好有我逢春閣幾個版本的小榜告,我可以拿出來給你看看。”馬大夫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疊紙給林語看。


    林語發現,這些逢春閣的榜告裏,有的畫的是一把威風凜凜的長矛,有的畫的是一個神情哭喪的壯漢,有的畫的是一隻折翅的雄鷹,確實沒有秋千美女的版本。


    “奇怪,不是你們貼的,難道還有人閑著沒事做,幫你們貼不成?”林語對此實在是有些不解。


    “公子,你說對了,確實有人閑著沒事做,幫我們貼這種帶人像的榜告,打個比方說,如果公子哪天看到了印有你畫像的逢春閣榜告,你會覺得是誰貼的?”馬大夫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那肯定是我的仇家才會貼。”林語道。


    “不錯,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畫像,帶著逢春閣的榜告,都會被惡心一番,所以這位秋千美女,肯定是得罪了小人了,被別人印成了逢春閣的榜告到處貼,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以前也有很多人拿著榜告來這裏興師問罪,不過,拿著榜告來尋人的,公子還是第一個。”馬大夫道。


    “原來如此。”林語恍然大悟。


    如果這張秋千美人圖不是逢春閣貼的榜告,那麽找圖上的女人,恐怕要逮住那個貼榜的人才行。


    “誰是這裏的老板!”這時候,一個女修怒氣衝衝從門外衝進來。


    林語迴頭一看,發現此人竟然是之前那個經脈被偷襲受傷的結丹修士藍懷鬆的女兒,藍若晴。


    同時看著藍若晴,和手裏的那張秋千美女圖,林語終於知道為什麽,當初在泰福客棧第一次見藍若晴,會有一種眼熟的感覺了。


    原來是因為,藍若晴跟畫像裏這張秋千美女圖,相貌有六七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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