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其實我是來......”


    飲風的內心深處是討厭欺騙的,縱然自己和星宇前輩長得再是相像,可畢竟不是星宇,就算是漫天過海的騙過了流雲前輩,遲早還是要露餡的,到時候對流雲前輩造成的創傷將會不可治愈。


    流雲的心中很是疑惑,星宇絕不是個始亂終棄的人,他從不招惹任何女人,相反會劃清自己和女孩之間的界限,但眼前的這個姑娘難道和星宇僅僅是朋友關係?


    飲風的話說到一半,流雲打斷她道:“前輩!?你竟然叫我前輩,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我為了你當年的一句誓言守在這裏兩百多年,換來的僅僅是一句前輩......”


    流雲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這也許是最為糟糕的情況。


    飲風麵露難色,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柳沉魚使了個眼色,已經揣度出事情的大致進展,讓他繼續佯裝下去,飲風不好明說,隻能暗地裏自慚形穢!


    到底是女孩,心思就是細膩,雖然柳沉魚和流雲是第一次見麵,但卻像是老朋友一樣,絲毫不見外的上去便拉住流雲的手,好一頓的安慰。


    流雲沒有富家女子的作態,竟然漸漸的穩定住情緒,不再激動。


    可是看向飲風的目光還是會怔住,細細的端詳飲風的麵龐,流雲似乎永遠都不會忘記星宇離開的那天晚上。


    ......


    ......


    那一夜的屋子很是黑暗,卻並沒有人掌燈。


    星宇悄悄地走進自己的屋子,什麽也不說,迴身閂上了門栓。


    流雲並不習慣黑暗,隻可惜世俗讓她不得不適應黑暗。


    她從背後一把將星宇環腰抱住,而星宇也伸出手來,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感覺到這手柔軟,光滑,細膩,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星宇就那樣站著,也不迴頭,流雲將耳朵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耳語道:“師兄,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迴來?”


    聲音甜美,溫柔,卻是極其的哽咽。


    星宇怔住很長的時間,方才緩緩的迴應道:“快的話,也許隻需三五個月,慢的話,也許永遠迴不來!”


    那場江湖浩劫的來源根本就不是星宇和流雲,而他們隻是做了狂怒為了所謂的愛情,刺破江湖的刀而已。


    而為了流雲,星宇二話不說,便選擇與整個江湖為敵。


    他明白這場行程的黑暗與血腥,正如他了解星宇不撞南牆不迴頭的決心,這種八匹馬都拉不迴頭的執拗脾氣,自己儼然見識過。


    流雲的眼中漸漸的充盈淚水,她多想和星宇一起承擔這樣一件事情,可男子形象就那樣重要,非要一肩挑擔?


    沒有人知道星宇的心中在想著什麽,除了他自己之外,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師兄,你要了我吧!”


    這句話從女孩的嘴裏麵說出來那是一種莫大的勇氣,可星宇並不想這樣做。


    在以往的日子裏,作為男人的星宇不止一次想要觸碰流雲的身體,這種曼妙無瑕的酮體似乎比那江湖秘籍更加的誘惑人,可馬上就要離開了,他卻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星宇不是一個膽小鬼,他隻是不想傷害流雲而已。


    做愛不過是一時的快感,堂堂男子漢怎麽能圖一時之快?


    而那事後的傷痕累累,刻骨銘心之痛,難道要流雲一個人承擔嗎?


    他不能這樣做,他絕對不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我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流雲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感情,淚水宛若泉迸,綿延不絕的流下。


    星宇神情木訥,這個要求似乎有些無法拒絕。


    活下去嗎?


    流雲的手開始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了星宇的衣扣。


    星宇的雙手緊緊的握住流雲,似乎想要讓她停下所做的一切,但最後,他還是釋然了。


    星宇完全赤luo的站在了流雲麵前,她就像初見世麵的孩子看到了別樣的玩具一樣,眼中的目光不可遏製,肆意而又貪婪的撫摸著。聲音如夢囈一般嬌嗔。


    她將星宇的雙手放到自己能將漢子悶死的胸脯,做了個畫弧的動作,可星宇還像是個木頭人一樣,怔在那裏,一動不動!


    坐懷不亂嗎?


    流雲的心中更加的混亂,難道我不值得讓你去承擔責任,於是輕輕道:“第一天做了江湖人,我便永遠都是江湖人,師兄,我們都是孩子,你需要變成男人,有些事情,隻有男人才能做!”


    她將熾熱的紅唇湊到了星宇的麵前。


    這唇溫暖而潮濕,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星宇淚眼縱橫,他不再抑製,激吻著流雲的脖頸,讓她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而後粗狂的將她仍在床上,扯掉身上薄薄的紗衣,他要她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對,就是這樣!”


    流雲的手不斷在星宇的胸膛摸索,星宇的手則是密不透風的扣在流雲的胸前。


    痛,並快樂著!


    第二天,星宇起的出奇的早,平時的他一向很是嗜睡,直到流雲把早飯做好了,他才會起床。


    早飯很是豐盛,山珍海味應有盡有,流雲不理會淩亂的發絲,熟練的穿好衣服,坐在桌子前麵卻是一點也吃不下去。


    她要強顏歡笑。


    “不好吃嗎?”


    星宇笑道。


    流雲帶著淚水使勁的往嘴裏麵扒飯,塞的鼓鼓的,哽咽的道:“好吃,好吃!”


    這是星宇第一次做飯,流雲並沒有揭穿,其實菜裏麵沒有加鹽,她還是一昧的說好吃。


    當年拜師的時候,師傅將一塊玉佩一分為三,一塊給了狂怒,另外兩塊,給了星宇和流雲。


    星宇走的時候沒有帶走自己的那一塊,將他留給了流雲,輕聲道:“如果我一年不迴來,就把我的那塊當掉,替我買副棺材!”


    流雲隻是笑笑。


    看不見十裏話別,長亭相送,流雲站在龍象山遠遠的望著遠去的身影。


    她沒有前去送別,是因為自己知道,一旦踏出了神仙洞府,就再也迴不來。


    流雲倚靠在望夫石上,不斷的揮手,山迴路轉,星宇的身影漸漸的消逝。


    “如果我不死,一定迴來娶你!”


    流雲竟然苦中作樂的笑了出來,那笑容發自心底,燦爛而多彩。


    望著手中的玉佩,流雲眼眸深邃的呢喃道:“你是我手中的夢,守住了你,我便守住了夢,我才不會把你賣掉,我要在這裏等你,百年也好,千年也罷,你一天不迴來,我便多等一天!”


    星宇頭也不迴,為了流雲,下山與整座江湖為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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