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隻狼從四個方向同時向白狗撲來,那騰空躍起的氣勢都是希望一擊把白狗撕碎的樣子。


    白狗還是沒有看這四隻公狼一眼,一雙狗眼還是盯著頭狼不動。


    頭狼不明白這麵前的這條狗是傻還是呆,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他還一眨也不眨地望著自己;頭狼原本也隻是想讓那四隻公狼去吸引白狗的注意力,讓自己瞅準機會後一擊而中,把這條敢藐視自己權威的癩狗親自給斬殺掉,以泄自己的心頭之恨。可現在這機會似乎沒有了。


    頭狼也就在它放棄對白狗偷襲念頭的那一刻,白狗動了,他站起身子,縱身一躍,身子已懸在了半空,高度也是剛好蓋過那四隻公狼的高度。這一切都是發生在瞬息之間的變化。


    四隻公狼的眼前突然失去了目標,隻是他們這時相互之間也就是隻有一個頭顱的距離,想頓住自己的身形是不可能的了,它們都是在這一刻同時采取了一個動作,那就是把自己的頭往下壓,身子前弓。


    白狗眼著這四隻公狼的表演,他又怎可能讓它們的想法得逞。白狗的四隻爪子伸開同時抓向那已近在咫尺的四隻公狼的頭上的毛發,把它們的頭揪了起來。


    “轟”的一聲悶響,四隻公狼的頭以它們最大的力氣撞在了一起。在這一刻雖說四隻公狼早已收迴了一些力量,使它們不至於出現頭破血流的慘劇,可現在四隻公狼還是眼冒金星,直接地昏了過去。


    四隻公狼四聲響,先後掉落到地上。這時白狗才落了下來,那四隻爪子恰好正壓在那四隻公狼的頭上。


    “還想再打嗎?”白狗問那頭狼。


    頭狼手下的四隻得力的幹將也就是在這一瞬之間被眼前的這隻狗給滅掉了,頭狼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實,“這完全是一種巧合。”頭狼在心裏這樣想,它到現在還是不能承認麵前這條狗有什麽能力能在一招之下滅掉自己手下這四隻幹將。


    “這隻是一種巧合,下次你就沒有這麽幸運了。”頭狼不服。


    “幸運不也是實力的一種表現嗎?”白狗現在到是沒有了剛才的那怒氣,而是覺得麵前的這隻頭狼很是好玩了。


    “老子不服,幸運不可能永遠站在你這條狗一邊。”頭狼是真的不服,自己帶著一百多頭狼還慫了他這條狗不成。


    頭狼不服一條狗是有它根據的,也就是在去年的雪天,它也是帶著這群狼闖進了韃靼人的牧民區,當時還沒有這麽多的狼,他與二十多條牧羊犬激戰,最後咬死了牧羊犬半數以上,剩下的也失去了戰鬥能力,隻是後來牧羊犬的主人來圍剿它們,它們才不得不撤退。


    這時在白狗爪子下的一隻公狼醒了過來,身子開始強動。白狗抬爪拍了下去,讓它又昏了過去。


    頭狼雖說不服白狗,但它也不會盲目地自大到與白狗單打獨鬥,“你們幾個一起上,這次一定要咬死他。”頭狼對身後的一群公狼說。


    以往除了在與其他的狼群群戰的時候是沒有這些公狼表現的機會的,現在頭狼把這機會給了它們,它們焉有不珍惜的。“唿啦啦。”一下上來了十幾隻,隻是這十幾隻公狼沒有前四隻公狼那麽雄健。


    白狗看這又上來的十幾隻公狼,他忽然有了一種想法,那就是想收服它們,他想,在這草原上要是帶上這一大群狼羔子,也一定是很威風的。白狗既然冒出了這種想法,他也就不想把它們打傷打殘了。


    白狗心隨意動,手隨意動。他後腿一蹬,身子就淩空躥了出去。這一次白狗是先出手了。


    白狗前爪在接近自己與頭狼間的那幾頭狼時,前爪揮動,“啪,啪,啪”幾聲脆響,三四隻衝上來的公狼飛了出去。這樣頭狼就自己出現在了白狗的麵前。


    “別總是讓別人替你送死,既然你是頭狼,享受了這份尊榮,就也應該擔負起自己應該擔負的責任。怎麽樣咱們倆一戰,誰贏了就聽誰的命令。”白狗直接向頭狼發起了挑戰。


    白狗不是怕這群狼的車輪戰,而是他把這群狼已看成了自己的部下,他是不想讓自己的部下有多的傷亡。


    頭狼本來是可以指揮其他的狼對白狗進行攻擊,隻是現在白狗直接向他發起了挑戰,若是它不能應戰的話,那將被自己的這群狼部下所唾棄。雖說白狗不是它們狼類,但也是它們的近種。


    “嗷。”頭狼憤怒了,它對白狗所展示出來的霸道並沒有畏懼,而相反地更激起了它欲征服白狗的豪情。


    “嗷。”頭狼再一次嚎叫時它就已向白狗衝來。


    頭狼的身子在衝過來的那一刻也是騰空起來,隻是這一次白狗卻是站在那裏沒有動,他待頭狼衝到自己的頭頂上時,他卻是身子向地上臥了下去,背著地、四隻腿向上。


    頭狼見白狗采取這樣的戰術,它心中竊喜,它正想用自己的四隻爪子撥開白狗的四隻爪子,然後再用嘴直接咬住白狗的咽喉。頭狼已開始幻想勝利的那一刻自己應該擺一個什麽樣的招式。


    白狗見頭狼揮過來的那四隻爪子,他的臉上出現了詭意的一笑,在頭狼那四隻爪子揮過來撥他的四爪時,白狗四爪並沒有收迴來,而是四爪齊動,直接反抓住了頭狼的四爪。


    頭狼的四爪被白狗的四爪反抓住,它並沒有驚慌,隻要白狗的四爪蹬不到頭狼的身上,被自己的四爪纏住,它就有機會去咬斷白狗的咽喉,到那時它還是最後的勝利者。


    事情並沒有向頭狼所想的那樣發展。白狗在抓住頭狼的四爪那一刻,兩隻前爪用力後扯,兩隻後爪往前送;這樣頭狼的身子被白狗掄著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震得山崗頂上的草叢都起了波瀾。也使那站在旁邊的狼群的心都碎了。


    頭狼敗了,敗得是那樣的幹脆利落,不帶一點的拖泥帶水,一點狡辯的理由都沒有。


    白狗的一隻爪子早就搭在了頭狼的咽喉上,“服不服?”頭狼此時若是不降服的話,白狗會毫不猶豫地斬殺掉這隻頭狼。


    白狗若是殺掉這隻頭狼而保下這群狼的話,白狗是會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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