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賺錢這事,即便是在落後的大唐,也並非易事,需得從長計議,嚴密計劃。


    他歎了口氣,情緒消極,罷了罷了,好歹還賺了一貫錢不是。


    沈安頭腦靈活,很快他就調整好情緒,調轉船頭。


    有了李世民撐腰,都水謁者這個差事,算是能坐穩當了,他可不是沈全那個死腦筋。


    這口井,以及井裏的水,現在就是他的資源,除了給皇城裏供應好水,禦井的附加價值,他更要妥善的加以利用。


    小罐裏的井水已經分離的差不多了,雖說禦井水質上乘,可終究還是自然水源,免不了有各種金屬離子石灰等雜質。


    如今,經過白礬溶液的中和過濾,雜質已經全都沉澱下來,阿錢望著罐底泛黃的渣子,奇道:“怪怪,禦井的水也會有渣子!”


    “這可是京城裏最好的水了!”


    “天然的水就是這樣,隻要經過處理,水質還可以進一步提高。”沈安舀出一瓢水,放在陽光底下看,果然,清澈透亮,比純天然的還要好。


    可惜,白礬淨水有副作用,白礬中可以起到吸附雜質作用的,正是鋁離子。


    人體攝入過量的鋁是有危害的,說不定會影響智力,造成智力低下,當然這種副作用是極其緩慢的,隻有長期飲用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要不然,就把它打造成高端小罐飲用水,少量發售。


    在沈安的眼裏,處處都是商機,就是抓把黃土都能賺錢,正在他坐著發財美夢的時候,院門再次被人撞開!


    “不好了!”


    “出大事了!”


    房遺愛幾乎是踉蹌著就闖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


    沈安放下手裏的活計,不慌不忙的走過來,遞給他一盞茶。


    這人一向一驚一乍,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怎麽迴事?”


    “慢點說。”


    自從偷聽到了父母的談話,房遺愛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善和坊,到現在,整個人都是慌裏慌張,大腦根本無法正常運作。


    唯有口裏一直在念叨,壞了,出大事了!


    看他這樣子,淡定犯的沈安也沒辦法保持冷靜了,他強壓著性子,等了好一會,房遺愛才恢複。


    “沈安,那玉牌是陛下禦賜的!”


    “你不該賣!”


    “啊……”


    沈安的大腦再次遭遇核打擊,後腦勺翁的一下,刺痛絲絲拉拉的湧上來。


    “你別急,仔細說說!”


    房遺愛喘勻了氣,又喝了兩盞茶,總算是調整好了情緒,這才把偷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的轉告給沈安。


    一則是,沈安本就對玉牌的來曆感興趣,二來,就算是他那顆愚鈍的腦袋瓜,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李世民善待臣下,經常將自己的愛物,贈送給他們,像是墨寶、佩劍都是有的。


    可從沒見他把貼身的玉牌賞賜給誰的。


    玉牌上的鳳凰、寶珠,都是皇室經常使用的紋飾,當初他怎麽就沒看出來,還傻兮兮的把它賣了出去,自以為賺了多大的便宜。


    耳邊忽然響起李世民洪亮的聲音:沈全的玉牌還好吧?


    還好吧?


    吧?


    完蛋,這塊玉牌的來曆,一定相當複雜。


    兩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尤其是沈安。


    他猛然想到,現在他成了李治的救命恩人,以這個壞小子的德性,不出十天半月就會找上門的。


    到時,若是命運不濟,再和李世民碰上麵,提起玉牌的事,他可如何是好!


    “二郎,你能不能想辦法,把玉牌偷出來?”


    “啥?”


    “偷出來?”房遺愛傻呆呆的看著沈安,沈安也是急糊塗了,又道:“我把錢都退給你,你想想辦法。”


    “這……真不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遺愛也隻能實話實說。


    “你是不知道,老房把玉牌看的比命都重要,天天藏在懷裏,片刻不離身。”


    “我根本下不了手。”


    “再者,”說到興頭處,他卻又頓住了,沈安忙問:“怎麽了?”


    房遺愛的嘴撇的,像隻螃蟹一樣,沈安眯眯眼,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二郎,是誰告訴你玉牌是聖物的?”


    “房夫人?”他試探的問。


    “不是……”房遺愛低著頭,不敢和沈安對視,沈安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必擔心。


    是福是禍,他都能承受,隻想知道真相。


    朋友的信任,讓房遺愛信心倍增,他咬了咬牙,終於開了口。


    “因為這玉牌,家母和老房爭吵了起來,我在窗外偷聽,這才知道了真相。”


    “家母勸說老房,應該把玉牌還給你,可老房就是不依,說什麽也要留下。沈郎,其實我的擔心一點也不比你少,你不知道老房的脾氣,他辦事從來都是周周到到,極為體麵。”


    “可這次,居然會冒險也要把玉牌留在身邊,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有了家母提醒,老房一定會把玉牌藏的更嚴實,我根本就拿不到手。”


    如此,可就棘手了。


    潑出去的水收不迴,沈安倒是可以把臉皮拉厚點,試著把玉牌要迴來,可看房遺愛緊張的樣子,就知道房玄齡對玉牌看得有多重,就算他要,老房也不會給。


    愁啊!


    “沈郎,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


    一向嘻嘻哈哈的房遺愛,突然拉住了沈安的手,用鄭重的表情看著他,沈安壓力山大。


    “有事盡管說。”他嘴角抽抽,笑的極不自然,生怕這房二又要生出幺蛾子。


    “玉牌在老房手裏的事,你千萬不能告訴陛下。”


    “你放心,我肯定不說!”某人也拉住房二的手,再三相握。


    房二啊,房二,你是不是傻?


    玉牌現在也是沈安的雷點,他怎麽會輕易向李世民提起。


    沈安的心七上八下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千算萬算他也算不到,祖傳的玉牌,居然是李世民贈與的。他現在救了李治的命,按照正常的劇情發展,以後一定少不了要在李世民的眼前晃。


    萬一哪一天他想起玉牌的事,他到哪裏弄去。


    3d打印機哪裏有?


    可問題是,玉牌這種東西,3d也複製不了啊!


    房遺愛抬腿欲走,沈安卻叫住了他:“二郎,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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