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特戰部隊的這次大規模集訓,地點選在了梁輝他們原來的駐地。


    跟郝櫟的人合並之後,那邊成了全軍各個特戰隊的常規訓練基地。


    後期又模仿著他們成立的特戰隊,訓練模式有自己的一套,大部分還是用他們的訓練計劃和訓練數據作為參考。


    梁輝知道郝櫟喜歡帶隊在這邊訓練多少有點自己的私心,想多迴家看看。


    人之常情吧,等家屬樓建好了,就不隻郝櫟這樣了,連他也願意在這訓練,家裏有媳婦孩子等著呢。


    可按照去年年底製定的訓練計劃,他們今年多半的訓練任務都在外麵。


    郝櫟的傷也是梁輝擔心的一個點,傷好之後能不能恢複以前的水平,還是個未知數。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當時爆炸的情景,可從兄弟們的任務報告上就能感受到當時的驚險。


    他見到郝櫟的時候,是病床上包的跟粽子一樣的人,後腦上的紗布、光頭,當時他真怕郝櫟挺不過來。


    再看看現在的郝櫟,一個多月的時間,紅光滿麵的。


    郝櫟的病曆上麵找了專家研究過,迴來京城之後,兩次專家會診。


    恢複的不錯,結論還是樂觀的。


    郝櫟是憑自己的實力走到現在的位置的,梁輝敗的心服口服。


    最高指揮官的指揮理念影響著整個部隊的方方麵麵。


    郝櫟以自己獨有的方式,贏得了兄弟們的信任,願意把自己的後背讓戰友來守護。


    這麽長時間了,梁輝還沒搞明白郝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反正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


    郝櫟養傷的這個心態他是學不來的,休息的這麽心安理得。


    他受傷住院的時候,好的差不多就想著趕緊歸隊,一天去找三遍醫生給他開證明。


    看看郝櫟,他自己說兩月,人家醫生都說用不了這麽久。


    他可以先不跟著訓練,負責指導一下也行。


    好家夥,人家說啥,不訓練去幹啥!!


    據說他當營長的時候,二營的兵最平庸,不像別的營隊幹啥都積極,他們就特別的中庸。


    一個小道消息是郝櫟娶了王長江的前妻,受了刺激還是怎麽的,才開始發奮圖強的。


    雖然嘴上不承認,心裏咋想的誰知道呀。


    郝櫟真從來沒有把自己跟王長江做過比較,花圓圓願意嫁給他,兩人以前都有婚姻,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拿出來說沒有意義。


    兩人誰也不過問彼此的從前,就過好現在。


    當時的郝櫟也不知道怎麽迴事,婚姻是個老大難。


    明明從各方麵來看,他的條件也不差呀,軍官、營長,哪怕不能晉升,轉業也有個工作,怎麽那些相看的姑娘就看不上他呢?


    後來兄弟們說起他的婚事,總是文縐縐來一句,有緣千裏來相會。


    今兒是最後一天來花家蹭飯了,明兒一早他們就出發了。


    梁輝他們走的戀戀不舍,尤其是張向南,看著唿唿大睡的兒子,啥時候才能認出爹來呀,現在就能想到下次見麵又不認識了。


    他們過來吃飯也好,說說話就當給郝櫟解悶了。


    花圓圓開始還有點小擔心郝櫟累著,觀察了幾次發現,郝櫟主要是聽,說的不多。


    小花生自從被楊靜帶著往花家來,在家裏就不太好哄了,動不動就要出去。


    不會說話的小人,楊靜懂了也裝不懂。


    上午娘倆在家,他小睡一覺,十點半左右出門正好。


    現在吧,一睜開眼,有時候九點多,他就啊啊啊的叫著要出去玩。


    一個人哄孩子,哪能一直抱著,醒了就躺在炕上玩還行。


    一直抱著胳膊扛不住呀,這小子越來越沉。


    尤其是最近跟爹和這幾個叔叔玩的不是舉高高,就是胳膊做飛機,楊靜可不行,怕摔著小花生。


    娘倆在家戰鬥呢,小花生嗷嗷叫著哭,就是隻打雷不下雨……


    楊靜就不慣著他,洗尿布,讓他哭夠。


    小花生從假哭變成了真哭,委屈的癟著小嘴,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這個點正好是郝櫟和花圓圓小兩口在院子裏溜達的時間呢,欣賞著大好春光。


    春光明媚,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坦。


    這個時節,外麵比屋裏還暖和呢。


    花圓圓這邊例外,屋裏比外麵熱乎,供暖設施還沒停呢。


    兩人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對了一眼。


    “郝櫟,你聽聽,怎麽好似聽到了花生的哭聲?”


    花圓圓深表懷疑,不是吧?


    郝櫟轉頭換個方向,耳朵動了動,“好像是。”


    於是兩人二話不說,就朝著楊靜家奔來,還以為是出啥事了呢!


    等兩人氣喘籲籲的趕到,就見楊靜抱著小花生在院子裏哄呢!


    楊靜本來不想管他,可這臭小子跟個強種似的哭起來沒完沒了,跟她杠上了。


    怕孩子哭過火了,這小身子承受不住。


    抱著出來曬太陽哄哄,他不是要出來嘛,現在出來也不管用了,還是發著脾氣哇哇哭!!


    花圓圓還是第一次見小花生這麽哭,臉都哭紅了,有點停不下來的節奏。


    楊靜已經被折騰的出了一身汗了,抱著還不老實,小腿小胳膊可有勁了。


    往郝櫟懷裏一塞,換個人折騰吧!


    小花生停了一下,郝櫟給擦了眼淚,那委屈的小表情,逗得花圓圓……


    這是後娘嘛!


    胳膊肘懟楊靜,小聲問她,“你幹啥了?”


    把小花生氣成這樣,這孩子你別看他還不會說話,但生氣是會的。


    表達喜怒哀樂有自己的一套,你跟他說啥都能聽懂。


    楊靜被問的臉紅了,不好意思說她跟孩子較真,她是不好意思太麻煩圓圓了,郝櫟還在家養傷呢。


    “沒啥,他想出去玩,我想洗完尿布再去,等不及就這樣了。”


    花圓圓……,懷疑楊靜撒謊呀,這不像是小花生的作風。


    親娘不能汙蔑自己的親兒子吧,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對於哄孩子這件事情,花圓圓雖然沒有經驗,理論知識還是不少的。


    她是不讚成把孩子捂在屋子裏的,冬天太冷的時候孩子小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春暖花開,陽光明媚,出來道上都是玩耍的小孩,多好呀!


    樹上的嫩芽綠葉,電線上的小鳥吱吱叫著,對小孩子來說,怎麽著都比在家裏有意思。


    “你也是,我得說說你,尿布你就不能等會再洗,等中午頭子小花生睡覺的時候再洗。”


    小花生一天好幾覺呢,孩子睡覺的時候,啥活都看了。


    小花生也哭累了,在郝櫟懷裏朝著大門使勁呢。


    花圓圓和郝櫟抱著小花生先走一步,楊靜在後麵收拾東西推著車子跟上。


    兩人也沒迴家,抱著小花生直接去了大棚那邊溜達一圈。


    他倆這段時間很少出來,多數時候隻在自家院子裏溜達。


    大棚這邊有一部分要撤掉,種成農作物,等九月再蓋薄膜。


    框架可以留著,薄膜撤掉,等秋天的時候看看能用就用原來的,不行再換新。


    要留一部分的大棚繼續種菜,實驗看看大棚蔬菜其他季節長的怎麽樣。


    天氣轉暖以後,草簾子和供暖也調整了。


    供暖會在合適的溫度全部停掉,草簾子也不用像冬天那樣天天要蓋上,工作量少了很多。


    楊靜把車子送到工作間那邊,遠遠就看到這三人和諧的畫麵,一家三口,不對,是一家四口的甜蜜畫麵。


    郝櫟抱著花生,笑著聽圓圓說話。


    花生乖乖的吃著指頭,圓圓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說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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