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懲罰不是兩人能接受的,驅逐就再也不能進來了。


    他們這幾人前來可不是鬧著玩,剛來幾天就離開,功法秘訣一樣都沒有學到,怎麽可能。


    沒辦法,莫千葉隻能掏出雜役弟子腰牌,證明自己現在暫時是上玄宗弟子身份,忽視門規,甘願受罰。


    而那一邊,眼看著就要被趕出山門,季傑也慌了神。


    仗著老祖寵愛,他可以在季城老家胡作非為。


    但是老祖交代的事沒有完成,就這樣被趕出去。


    以老祖那難以琢磨的性子,他肯定生死難測,不得以也隻能甘願受罰,以求能夠留下來。


    就這樣,兩個金丹後輩弟子就這樣跪在刑台上,在大眾廣庭之下接受公開行刑,是上玄宗從來沒有過的事。


    圍觀人群裏,豔麗照人的陳玉鑰抿嘴淺笑,對著身邊身形修長,劍眉星目的男子低聲道:“多虧長春師兄前些日子教導提醒,我想到以後大家都是同門,所以沒有為難他們,沒想到那些人自己就鬥起來了。”


    杜長春隻淡淡瞥了她一眼,顯然不信,冷哼道:


    “季傑他們是遊學弟子,修為已經達到煉氣五層以上,本來無須去上童課,是你交代下去的?”


    陳玉鑰抬眼,臉上恰如其分的露出驚訝,又重新歸為懊惱道:“是玉鑰錯了,原來什麽都瞞不過師兄。我隻是給負責課業的齊師兄說了一句:這些求學的弟子都是散修出身,恐怕根基不牢,還是從頭開始學起為好,隻是這些人年紀大了,不好意思自己去,還需要師兄每日去提醒。”


    杜長春微微蹙眉,臉上露出了然神情,促人學習是好事,玉鑰也不算故意為難他們:


    “齊師兄對教學最是認真負責,你這樣說,他肯定日日都守在客院那邊門口不走了。”


    “師兄說得極是,隻是莫千葉三人住去雜役區,他們有門派事務在身,齊師兄不能去強迫。沒想到莫千葉今天自己來了,還在講道堂外打架,帶壞小學童。”陳玉鑰掩口,露出一絲竊喜。


    她對幾派人在寂滅地對自己幾個上玄宗弟子口出無狀早已經是懷恨在心。


    不光是莫千葉,對來求學的每個人都不滿。


    本來她隻是想小小懲戒一下季傑三人,沒想到莫千葉會一頭栽進來。


    如果宗門能一次性將人全部趕走就好了。


    杜長春微微點頭,又出聲告誡:“明天我就要閉關突破九層,這些日子你也要好生修煉,不要再插心閑事。”


    見長春師兄突然這樣關心自己,陳玉鑰粉臉飛霞低聲應是。


    她心儀師兄已久,知道門派是允許弟子結道侶、行雙修之事,不過內門弟子需要雙方都在築基之後。


    自己現在才煉氣七層,跟馬上就要煉氣九層的師兄差著兩階,師兄是在催了嗎?


    杜長春一句之後,目光就落在對麵一個紫衣男子身上,根本沒有留意身邊女子那嬌羞模樣。


    對麵的秦長寧正盯著刑台上的女子,眉頭緊蹙。


    他知道莫千葉從那日去過執事房又搬進雜役區,就再沒去找過她,連一些門中規矩也沒來得及細說。


    隻是不明白前幾天都是好好的,怎麽一轉眼就犯了門規。


    這次來了六個遊學弟子,秦長寧知道掌教真人對秋鴻山莊多有關注。


    還讓他故意帶人去青淩真人的故居走一圈。


    現在莫千葉被罰,甚至差點趕出去,掌教真人肯定會知道的,說不定要問到自己身上來。


    按季傑說的,兩人隻是誤會,並沒有打鬥,他還是有幾分相信。


    隻是有一點讓他生疑,季傑已經是煉氣高階修為,為何要天天去上那些啟蒙課,還惹得大動肝火。


    以他在封印地對季傑的了解,此人也有些心機,並不是容易衝動之人。


    想到這裏,秦長寧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對麵兩儀峰弟子裏麵,正好跟望過來的杜長春對上。


    秦長寧抬手遙遙一揖,杜長春微一頷首,兩人又心照不宣的各自轉頭看向台上。


    戒律堂的師叔正宣布懲罰結果:每人各罰戒鞭一道,罰抄經文百部。


    聽完懲罰,下麵一片低低議論之聲,這個懲罰中規中矩不算嚴厲。


    普通弟子犯錯,一道戒鞭是必須要打的,忍一忍就過去了,隻是罰抄經文太難。


    對於已經習慣用神識查看各種玉簡的修士來說,需要執筆在紙上抄寫,是枯燥乏味的事情。


    百部經文要想完全抄完,怎麽也得一月時間,這段時間沒有空閑修煉,比圈禁還難受。


    台上兩人聽到下麵的議論,也知道這不是容易的事,不由狠狠瞪一眼對方,這筆帳是記下了。


    戒律堂的戒鞭為破山牛皮加蟒筋煉製而成,綿軟而沉,能破靈力護罩,一鞭就會痛入骨髓,若是三鞭,定會終身難忘。


    沒有靈力護體,那鞭直接打在肉身上。


    刑台上,莫千葉疼得眼冒金星,她從來不知道背脊上挨鞭會是這樣的感覺。


    旁邊季傑早已經冷汗淋漓,一張臉煞白煞白的。


    這戒鞭隻傷肉不傷骨,就連衣衫都不會破,可衣衫下早已經血肉模糊。


    刑畢,林風跟曲樂上前來扶他迴客院,季傑恨恨一把甩開兩人,環視周圍。


    他是聰明人,此時聽到周圍弟子議論聲,也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每天去講道堂聽課。


    他跟莫千葉的矛盾,以及今天這鞭刑完全是無妄之災。


    這是上玄宗有人在害他,是那個齊師兄?


    以他在季家家族裏子弟們長期勾心鬥角中得到經驗來看,不會是那個有些書癡的修士,而是另有其人。


    隻不過此時無憑無據,他隻能咬牙忍下。


    另一邊,莫千葉正欲起身,卻見兩個陌生紫衣女子上前來扶:“莫師妹,我們是天柱峰弟子,你身體不便,讓我們送你迴去吧!”


    她這才看見旁邊衣衫浸血的季傑正被林風架起,好像行動不便的樣子。


    心裏暗道:自己要是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起身,恐怕別人不會懷疑自己天賦異稟,隻會懷疑施刑的師兄手下留情了。


    忙也呻吟幾聲,做出痛苦不堪樣:“有勞兩位師姐了。”然後任由人用法器送下淩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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