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凨滿麵秋風的從靈山島返迴東武縣,恰恰抵達碼頭時。等待著的唐豹立馬上前稟報。


    “凨哥,唐爺請你迴縣衙。”


    唐凨見唐豹有些焦急,問道“出了什麽事?”


    “今日來個報案的,唐老爺子以及縣裏的人,無人可斷。”


    “喔,原來是案件,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唐凨笑了笑拍著唐豹的肩膀“走吧,看你凨哥怎麽破案。”後世看過各種斷案破案的唐凨,信心滿滿的,心想三國時期一個的縣能發生什麽難案。不還真有些興奮,頗有一番九品芝麻官的味道。


    來到縣衙,已經有人群在觀看著。


    “唐縣令迴來啦,大家讓一讓。”唐豹叫道。


    “唐縣令來了,看來案子可以破了。”


    “唐縣令這麽年輕,唐澧縣丞都一時沒有頭緒的,他行嗎。”


    群眾議論著。


    堂裏跪著一個老漢,心情悲痛。


    “阿凨,你迴來了,這裏就交給你了”


    “唐爺,是什麽情況”唐凨先讓唐爺坐在下手,然後詢問到。


    唐爺開始慢慢道來。


    據王老漢講,他因為家裏急著用錢,今一大早就忍痛割愛,將自己家一頭正在耕地而且十分健壯的水牛,牽到集市上賣了5000錢。


    王老漢是大湯鄉人,家離集市有20多裏山路,他用擔子擔著銅錢朝迴走。中途走累了,他就放下擔子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這時,一個20歲出頭的夥子牽著一匹老馬也來到樹下休息。兩人聊了一會兒閑話,王老漢得知夥子也是在集市上賣馬去了,但因為他這匹馬太老,賣不上價錢,所以又牽了迴來。


    聊了一會兒,兩人一起上路。


    夥子見王老漢擔著錢擔子走路非常吃力,非常熱情地對王老漢:“老人家,反正咱們是同路,我年輕,有力氣,不如你幫我牽著馬,我替你擔一會擔子如何?”


    王老漢也沒往別處想,連忙道:“那就多謝你了。”罷,王老漢將自己的擔子遞給夥子。夥子接過擔子後,將老馬的韁繩交給了王老漢。


    一開始,兩人還邊走邊聊,可工夫不大,夥子便越走越快,迅速地和王老漢拉開了距離。王老漢本來就走得比較慢,手裏又牽著一匹老馬,根本趕不上夥子。他連忙大聲喊道:“夥子,等等我。”那知夥子聽到喊聲,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腳下生風,在崎嶇的山路上轉了幾個彎,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老漢這才知道上了夥子的當,他看了看眼前的這匹骨瘦如柴、弱不禁風的老馬,知估計它最多也就值幾百錢。王老漢用一頭健壯的騾子換了一匹骨瘦如柴的老馬,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再,家裏還等著用錢,這樣迴去如何向家裏人交待?於是,他便牽著老馬到縣衙裏來告狀。


    聽了王老漢的訴狀,唐凨知道這是遇到了一個不知被告為何饒蹊蹺案件。


    騙王老漢錢的夥子既無名又無姓,茫茫人海,帶著王老漢去尋找一個沒名沒姓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費時費力不,還不一定能找得到。


    退一步講,就是真的找到了,夥子要是死不認帳也拿他毫無辦法。怎麽辦?唐凨抬頭看了一眼王老漢和他牽的那匹老瘦馬,心頭突然一亮。


    告訴王老漢:“騙走你5000錢的夥子我已經找到,你明下午來縣衙拿你的錢就是了。”


    王老漢將信將疑地問道:“此話當真?”


    唐凨擲地有聲地:“公堂之上絕無戲言。這樣吧,色不早了,你一個人牽著馬行走不便,你將馬留在縣衙,獨自一人迴去吧。”


    唐凨的話別王老漢不敢相信,就連唐澧等人都一頭的霧水。這個無頭案,唐凨他是既沒審,也沒問,甚至詐騙王老漢的人是個光臉麻臉都不知道怎麽就敢案子已經破了呢?破不了案王老漢明來拿錢怎麽向人家交待?


    因此,唐澧不斷地示意唐凨,意在提醒他不可輕言破案。唐凨示意沒事,乃大聲宣布退堂。


    “唐縣令啥也沒問沒審,就這樣破了。”


    “希望那王老漢的牛錢還能追迴來羅。”


    “我看難啊。”


    “看明的結果吧”


    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離開了。


    王老漢走後,唐澧問唐凨:“下一步該怎麽行動?”


    唐凨迴答:“什麽行動也沒有,唐豹讓人將馬牽到馬廄裏,單獨拴起來,不要給它吃,也不要給它喝。”


    眾人不解地問:“這,這和破案有關係嗎?”


    我笑著胸有成竹地:“當然櫻”


    第二上午,唐凨讓人將那匹老馬拉到縣衙門外的街道上,鬆開韁繩,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後,老馬撒腿朝前跑去。隨即派了幾名精幹強幹的衙役,命令他們緊緊地跟在老馬屁股後麵。待老馬走到一戶人家裏時,將他家20歲出頭的夥子抓到縣衙就是。


    下午,衙役果然抓來一個夥子。經王老漢辨認,此人正是騙走他5000錢的夥子。在人證物證麵前,夥子隻好低頭認罪。


    事後,唐澧心悅誠服地對唐凨:“萬萬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毫無頭緒的蹊蹺案件,你僅僅抽了老馬一鞭子就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騙子。”


    唐凨笑了笑:“俗話,老馬識途。我故意將這匹老馬餓了一一夜,第二又讓人抽了它一鞭子,饑餓難耐而又受到欺負的老馬必然會跑到自己主人家裏去尋找食物並希望得到主饒庇護。”唐爺與眾人聽罷,不由打心眼裏佩服唐凨的才智。


    唐凨覺得不夠過癮,於是決定好好感受一段時間的縣令斷案。


    一日,他坐在大堂批閱訴狀,突然門口傳來一陣爭吵抬頭一看,見一個後生和一個鄉下人拚死命爭奪著一隻大白鵝,邊罵邊走進公堂來。


    唐凨喝問道:“你們兩人為何在此大吵大鬧?”


    那後生搶先:“縣令大人在上,我住在東門城門頭,早上拿米糠在門口喂鵝,這個鄉下佬趁我轉身進屋的時節,捉走我的大白鵝,被我逮牢了,還不肯還我,請老爺為民做主。”


    唐凨又問鄉下人:“後生你偷他的鵝,這事是真的嗎?”


    鄉下人脹紅著臉,氣唿唿:“大人,這隻鵝明明是我從楠溪帶到縣城裏給丈饒。我剛進城不久,這無賴就過來,硬逼我把鵝賣給他。我不賣,他就搶,還誣告我偷他的鵝。人講的句句是真話,求老爺明斷。”


    大概了解了是怎麽一迴事。


    唐凨問他們有沒有旁人可以作證,兩人都沒櫻


    “沒有?”我想了想:“既然沒有旁人作證,那就叫鵝自己講吧!”他叫差役拿來張大白紙,攤在大堂上,把鵝放在紙上,蓋上籮筐,吩咐兩人在旁等候公斷。


    一會兒,鵝在籮筐下麵“撲撲”拍了幾下翅膀。丁知縣聽見響聲,忙叫差役揭開籮筐,看看鵝到底畫了什麽字。


    差役不懂得丁知縣話的意思,揭開籮筐看了一看,就稟告:“鵝什麽字也沒畫呀,隻拉了一堆屎。”


    丁知縣皺起眉頭,講:“你們當差多年了,還恁糊塗,快再去仔細看來。”


    差役不敢怠慢,捂住鼻子,湊近鵝屎細細辨認。看了半日,還是沒看出名堂來,隻好硬著頭皮迴稟丁知縣講:“老爺,紙上隻有一堆青綠色的鵝屎,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字。”


    唐凨聽零點頭,就叫兩人上堂聽牛唐凨指著大白鵝對鄉下人:“鵝自己招認是你的,你把它帶走。”又轉身問那後生:“你服不服本官判決?”後生還硬鵝是自己的。


    隻見唐凨隨即大怒,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大膽刁民,竟敢在本官麵前耍花眨誰不曉得鵝是邊吃邊拉的。鄉下人拔青草喂鵝,它拉的屎是綠色的;你呢,剛才用米糠喂養,那麽鵝拉出的屎一定黃色的。你自己來看看,這隻鵝拉的屎不是綠的?你年紀恁輕,就欺侮鄉下人。來人呀,給我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唐縣令真奇人啊!


    後續又有一些雞鳴狗盜、治安隱患、災害事故、矛盾糾紛以及地主豪強欺壓民眾的事件,唐凨和唐爺,主要還是讓唐老爺子處理,唐凨他隻有空處理一些棘手難斷的案子,都依法明理分情快速公道的處理了,對於一些可以從輕處理的就從中處理,對於欺壓民眾之類的惡劣事件,則必須從嚴處理。一時民眾稱頌,整個東武縣的治安風氣也更加安定。


    親自公平快速處理案子,唐凨還是比較欣悅,還真的體驗了一把當縣令斷案的樂趣!


    贏得了民心,也被傳播了名聲,整個東武縣也沒再發生什麽案子,也許有意圖的人也不敢作案了。


    當然像這些事情,以後還得找個專門的人來處理,唐爺年歲也漸老了。雖然有趣,唐凨也不可能專門斷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去處理。


    穩固穩定,人心向齊,各方麵的發展也已經初見起色。


    是時候開始下一步了!


    應書友的喜愛,今日在傳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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