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大漢的子民,又為漢室之後豈可逾越稱王?”劉備淡淡的說道,看著江問,“今日我已經疲倦,請貴使暫時住在驛站,有何話明日再行說。”


    江問看著劉備,恭敬行禮,“告退。”


    “大人,如今形勢刻不容緩,北邊兩軍都已經發兵,我們不能等啊!”隨江問一同來的漢官迫切的說道。


    江問說道:“當今天下以四尊雄,不知道曹操以何條件說服的呂布,但歸根結底兩家還有著舊怨與舊仇,此次雖然出兵,但多是做做樣子,不會輕而易舉的就開戰。”


    “今晚我再行去拜訪一人。”


    諸葛亮府邸,諸葛亮整理著益州各地上交的公文。


    “夫君,有客人求見,說是夫君你的故友。”


    諸葛亮笑了笑,“故友談不上,倒是有些交談,請他進來。”


    “夜已晚,江侯卻仍然未曾入眠,反倒是來尋我,可見貴國的形勢真是岌岌可危啊。”諸葛亮笑了笑,江問進來行禮說道,“先生今日這屋比起昔日隆中要奢華氣闊的多,隻是先生若來我大吳,當更加豪華。”


    “賢臣擇主而事,亮已遇明君,不需多言,若如江侯隻是來此說這番話,還請江侯早日迴去歇息。”諸葛亮卷起了竹簡,將筆放在一旁,看著江問說道。


    “先生快人快語,不遮遮掩掩那麽在下也不與先生推拖,此次劉公若是出兵則劉公亡矣!”


    “哦,”諸葛亮輕笑著說道,“願聞高見。”


    “大吳之國土,北有漢中上庸,南有桂林,長沙,數郡包圍益州,近些年我國與劉公和睦相處,從未出兵與劉公交惡,每次隻有劉公動兵,我軍才被迫起兵駐防,”江問說道,“如今我國略微遇險,若是真的成全曹呂二人,則劉公益州防線大開,當真是唇亡齒寒!”


    “唇亡齒寒?”諸葛亮輕搖頭,“若是平定吳國,無論曹操呂布,當心勢大增為求快速平定天下,他們的對手隻有互相,眼光絕對不會投向遠方的我主。”


    “我主可借助南荊一地,也可借助漢中一地,雖是都能夠整兵北伐,如此大利當前,豈能不收?”


    江問看著諸葛亮恬淡的臉色,果然這個人不好忽悠,看著眼前的案台,一旁的燈火飄渺,思忖著說道:“先生乃是大才,應該知道若是吳敗,這絕非先生不想看的,因為對於先生來說,現在的劉公不能與曹操呂布任何一人為敵,因為劉公現在尚需要富強。”


    諸葛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江侯洞若觀火,你在心底也清楚我主需要的是什麽,他拒絕了你的相王之邀,對於我主來說稱王沒什麽興趣,有興趣的東西,江侯不妨你自己好好揣摩揣摩?”


    江問點了點頭,“我知道貴主想要的是什麽,漢中如何……?”


    諸葛亮歎了口氣,“貴國給的這麽少,我主怎麽好辦事啊。”


    江問真的想要爆一句粗口,揪著眼前的這張臉狠狠的罵,最好再加上一些手上動作,這簡直就是明著宰你!


    “先生不妨直說!”


    “南荊諸地,治好貴國大王願意割讓我主立刻收迴所有兵馬,不在騷擾貴國邊境,並從此與貴國好好相處。”


    “趁火打劫可不是君子風範。”


    “聖人不恥,君子卻取之有道,”


    江問眉頭一挑,滿是怒氣,“諸葛村夫,真是無恥至極,虧我敬你為先生,呸!”


    “貴國給還是不給?”


    “南荊一地,未免也過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諸葛亮輕笑著,“若等呂布曹操攻破吳地,到了那時損失的可不僅僅是這南荊,吳國恐怕亡國!”


    “亡不亡國,尚且不需要你在此指指點點,我大吳兵馬強盛,固然一戰也絕不會有亡國之患。唇亡齒寒大不了你主也跟我王陪葬,沒了我國,不知道你主又能夠抵禦多久!”江問臉色滿是怒氣,直接站起身,“此次談和便罷,注定你主一生窩身一隅!”


    “那你能給多少?應該說你能替你家大王做多少決定?”諸葛亮淡淡的說道。


    “漢中,桂林兩地以及相王之典這便是我最後的底線,如若是不行,劉公盡管派遣兵馬來奪。”


    “好,那就漢中,桂林兩郡,”諸葛亮說道,“不過要我答應退兵,還有個條件,你得送一個人來我主麾下為質,聽聞貴國已經擁立太子,請送太子前來!”


    “這也是我最大的底線,如若是貴國不肯,今日之事作罷。”


    “我這就迴去詢問我王,劉主還請靜候消息。”


    吳王府邸。


    孫策看著江問送迴來的書信,一旁的顧雍行禮說道:“臣以為可派遣太子為質,大王,如今已經到了我國存亡之際萬不可讓劉備分擾我軍兵力啊!”


    “一國太子乃為王儲,如何能夠送到區區一個劉備手中?孤願意送出兩座城池並與劉備相王,這便已經是孤最大的底線,再送出太子,孤絕不同意!”孫策將竹簡丟向一旁,滿是怒火,“孤絕不怯戰,他劉備若是要戰那便來!”


    “大王,請以國為重,大吳如今剛剛開始起步,如今國庫充盈,兵器鋒銳,將士們銳氣勃發,大吳不怕戰,卻害怕群起而攻之,大王還需要招兵買馬,還需要屯兵養兵,十年之後大吳方可稱雄天下,眼下絕對不行。”顧雍麵露苦色,苦口婆心的勸道,“大王莫要因為此刻的一己之私,搭送了我大吳的基業啊!”


    “那你來告訴孤,孤該如何說?去告訴正兒,孤要拿你當籌碼?那可是孤的親兒子!”


    門外,蔡琰和懷中的孫正表情極其複雜,蔡琰使勁抱著孫正,“沒事的孩子,你父王絕對不可能把你交出去。”


    “孩兒願往……”孫正神色略有些了迷茫甚至是害怕,但他心底裏卻是知道必須說出這句話。


    “正兒!”


    成都驛站,江問將手中的絹紙交給了諸葛亮,冷淡的說道:“我國太子已經在來的路上,不久後便有貴使送太子入境,你不必著急。”


    “貴國真是誌大偉略,讓人敬佩!”諸葛亮看著絹紙,確認無誤的笑了笑,“望江侯能夠在此戰大勝,若是大勝天下必定安息,就是不知道下一段將會安息多久的時間啊!”


    待江問走後,劉備從一旁的房間走了出來,“孔明,隻是兩郡,會不會……”


    “不能再多拿,”諸葛亮搖了搖頭,說道,“受傷的老虎,利爪與鋒牙還在,暴起傷人絕非平常,更加可怕,此次孫策能夠如此大氣魄,眼下大吳看似陷入窘境,若是度過此劫,大吳會重登天下霸主!”


    漢214年,劉備派遣兵馬進駐漢中桂林兩地,並答應了停戰,周瑜留下一萬兵馬於南荊,率領十萬兵馬,北上上庸阻隔呂布。


    曹操兵發宛城三萬,親自率領十五萬大軍攻打壽春及汝南一地,欲要一戰平定吳國!而孫策任用江問為主將,率領兵馬八萬,駐防汝南及壽春,阻擋曹操,呂蒙攜兵馬一萬駐守於宛城。


    “又要打仗了?”


    江問從家中拿出自己的兵符,就要去提調自己訓練的吳虎卒,陶兒則帶著慌張與焦急的神色,連忙走了上來,迫切詢問道。


    “此戰關係到我國存亡。”江問淡淡的說道,走向自己書房,拿起了刀別在腰間。


    “那這一次又是和上次一樣?”陶兒一把拽住了江問的衣服,“敵軍有足足十五萬兵馬,你隻帶了五萬,如何能贏啊!這是叫你去送死!”


    “這是我要求的,”江問看著陶兒擁力的抱緊,柔聲說道,“大吳的國都是襄陽,若是我敗了尚且有迴旋的餘地,而上庸要是被破,呂布即刻帶兵進駐新城再行東下便是襄陽,八萬已經是最多的兵力。”


    “公子你與我說過,曹操本就不是一般的敵人,他是雄主,這樣的人率領十五萬兵馬,而公子隻有八萬,如何能贏啊?!”


    “我心中並無多少把握,”江問笑了笑,揉了揉陶兒的頭,“你我相知相識已經有十多年了,也有了生兒,這一仗我若不勝,就別待在襄陽了。”


    “將軍,馬已經備好!”


    “告訴貂蟬,照顧好自己與孩子。”


    江問攜帶自己的兵符,走出了門。


    下蔡,連綿的軍營,曹操在府邸之中休息,曹昂行禮說道:“父親,為何我軍不今日便到襄陽,行軍一半便歇息。”


    “孫策雄主,江問大才,此次領兵乃是江問,昂兒,這樣的對手可不是給你練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對他大意不得,我們時刻穩紮穩打,方為上策。”曹操說道,“另外孤的攻城器具尚在後,等待幾日即可。”


    “兒臣知曉。”


    “典韋那邊軍報如何?”曹操詢問道。


    “將軍們已經啟程,恐怕還有一月便能夠抵達。”


    宛城,呂蒙看著軍報,一旁的兵卒恭敬的行禮說道:“將軍,典韋率領大批兵馬正在向襄城趕去,與守城兵馬相匯合。”


    “襄城兵馬多少?”


    “三千,若是典韋抵達,便是三萬兩千餘。”


    “一萬兵馬能夠抵擋多久?”呂蒙淡淡的說道,將竹簡放在一旁,“立刻傳召諸位將軍,前來議事。”


    “末將等拜見將軍!”


    呂蒙點點頭,“今早得報,典韋已經率領兵馬三萬趕來宛城,如今汝南有黃蓋老將軍駐守,尚且不足為慮,難的是我們宛城,一萬兵馬守三萬,諸將以為能守多久?”


    孫賁看了一旁的將軍們,出列說道:“稟告將軍,最多三個月。”


    “三月之數,”呂蒙搖了搖頭,“黃老將軍收複周邊山賊為兵,也已經有一萬之數,眼下我城與汝南相對相互照應,至少五月。”


    呂蒙笑著說道:“五月之後無論壽春戰事如何,宛城汝南必定潰敗,諸將以為此結果如何?”


    “我等家眷還在襄陽,這要是一破該如何?我等就是用命也要守住六個月十個月,甚至一年!”


    “對,守他個一年!”


    呂蒙長歎一聲,看著諸位將軍,“傳令下去,即日起加固城防,能守多久便是多久吧。”


    呂蒙府邸,一位年輕人略有幾分自在之意,若一個儒雅書生,“姐夫在家苦讀三年,如今終於有了統兵之權,為何如此?”


    “我這兵馬來的一頭霧水,”呂蒙搖了搖頭,“突然就給了我兵權,讓我來守宛城。”


    “江侯曾經說過,姐夫若是肯讀書必定為一方將帥,讓人畏懼,這次兵權也是江侯為姐夫求來的,對於江侯而言如今姐夫已經能為一方將帥!”陸遜恭敬的行禮說道。


    “可我最近身體頗有不適,感覺很難受,”呂蒙咳嗽了幾聲,臉色喘紅,嘴皮幹涸,身體出現很多的水痘,陸遜微微一看,略有些慌張,“姐夫,你這剛剛才好好的,怎麽現在就這副神色?”


    襄城,典韋及曹仁率領兵馬進駐到了襄城,樂進設宴邀請兩位並款待。


    樂進恭敬的向著兩位將軍行禮,“兩位將軍路途遙遠,長途跋涉想必辛苦之至,這次便以美酒為諸位接風洗塵。”


    典韋喝了一口酒,瞬間一陣火辣辣的感覺,“這酒何人所釀造,好烈!”


    “近年來我國與吳國貿易,這是吳國特釀,白酒,此酒最是醉人。”


    “我喜歡!”典韋露出了大喜之色,立刻就是開壇痛飲。


    一旁的曹仁看著碗中,聞一聞醉人之際還有著一股香味。


    “這是葡萄酒,也是吳國的特釀,將軍若不喜歡烈酒,這酒最是好喝!”


    曹仁淺飲一口,點了點頭,“這吳國沒想到製酒如此精美,這更加讓我想要占領他們!”


    “對,讓他們天天釀酒給我喝!”


    三位將軍笑了笑,舉起酒杯,“來幹!”


    痛飲了一碗,樂進笑著說道:“兩位將軍率領三萬兵馬抵達襄城,實乃一件妙事,但還有一件更妙的事,將軍可要聽聽?”


    曹仁說道:“說說吧,錦上添花也未曾不可。”


    “據宛城密探來報,守城大將軍突然染病,前幾日尚且能夠行走,這些時日便已經昏迷不醒。”


    “哦?有如此妙事?!”典韋虎顏一悅,露出了有些駭人的笑容。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國之絕世謀臣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寥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寥草並收藏三國之絕世謀臣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