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陵江應為臨江縣。


    “但益州劉璋,前不久主公也曾看過此人性子軟弱,隻求安和,但又擔憂孫策攻益州,”徐庶笑著說道,“主公可向劉璋借兵借糧,待劉璋攻伐桂陽,及其餘各地。”


    “主公起事之機正在眼下!”徐庶奮腔激調,情緒略微激昂。


    “我與劉璋,雖同樣是漢室之後,但這次借我臨江一城都顯得極為勉強,如何能夠借我兵糧?”


    諸葛亮笑了笑,“此事交由臣,臣替主公拜訪劉璋。”


    襄陽,宮殿。


    孫策拿著竹簡,麵目滿是怒氣,“這益州的劉璋可真不安生,臨江近來有大兵移動,孤將派兵增援,加護桂陽防守,有那位將軍願意領兵?”


    “大王,臣有一言!”江問出列說道,“大王可曾記得昔日臣與大王提及過一人,此人為劉備。”


    “益州劉璋天下人盡皆知,此人斷然不可能主動招惹丞相,丞相破荊州,稱王於天下名聲大噪,而交州士燮更是送上厚禮及子於襄陽,表示與大王交好臣服的決心。”


    “劉璋非開國征地豪雄之輩,斷然不會在此時間招惹丞相,其後定然有人,這人臣推測便是劉備。”


    “劉備之驍勇,垓下一戰想必滿朝盡知,於此臣舉薦軍師將軍,周瑜。”


    韓當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大王,臣與劉備,早已經結下了恩怨,此戰由臣請命,前往桂陽,劉備若來犯,必定叫他有來無迴!”


    “自古以來,上陣統兵多是為國,而將軍卻隻為報一己私怨,莫不是將我吳國當做了兒戲?”


    “此戰不是我的一己之私,我吳國還有眾多將士死於他之手,這也是國仇難道就這麽算了?以將軍此番言論,莫非以後我吳國與他們開戰,死傷再多都得握手言和?”


    “周瑜!”孫策皺著眉不耐煩的喝道。


    “臣在!”


    “此番駐兵桂陽,你可願意接任?”


    “臣絕不負大王厚望。”


    “來人,取我兵符。”


    散朝之後,諸位大官於殿門穿鞋出殿。


    “唉,如今中丞是越來越受大王重用了,我們這些老臣紛紛靠邊站哦。”


    “一文一武,攬盡吳國,我們還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如辭官下野!”


    江問神色如常,新政擁立的官員和老將軍派各走一邊互不打擾。


    江問府。


    江問看著門口停留的馬車,“敢問是哪家客人到訪。”


    “見過中丞大人,”馬車子上是一位看上去頗有些才華的學子,“馬車的主人是大王的妹妹,我家小姐孫尚香。”


    江問點點頭,進入了府邸之中,來到自己的書房,陶兒也是立刻走了過來。


    “公子今日為何如此晚歸?”


    “政務繁忙,桂陽附近又有大軍異動,近些日子我不在家,聽說大王的妹妹經常來府上拜訪?”


    “恩,是個火急火燎的丫頭,像是武人性子,”陶兒調羹自己碗中的粥,“倒也是奇了,這些日子經常去找二叔,與二叔商議盆栽之事,或者帶些奇珍異石給二叔。”


    “一武人丫頭,還會這些東西,無事獻殷勤啊,”江問笑了笑。


    “無事獻殷勤?”陶兒眼神逐漸銳利一把揪住了江問耳朵,“說,你跟那小姑娘又怎麽了!”


    “疼疼疼!夫人撒手!”


    陶兒一把鬆開,氣鼓鼓的盯著江問,江問無奈的一笑,在嬌鼻上一刮,“多大人了,還在吃醋。”


    “說不說!”


    “好,我曾進言給大王,將孫尚香嫁於劉協為後,一來告知天下,吳王為皇親國戚,天下正統,二來也是方便新政推行,”江問淡淡道,“雖說這姑娘可能不會滿意,但為天下讓一步也無妨。”


    “你心眼現在怎麽這麽壞呢!”陶兒在江問腰間一扭。


    “唉,無關心眼,這本就是如此,曆朝曆代帝王家。”江問說道,“這是別人的家事,你也別多過問,去給我備份熱茶。”


    “蓮兒呢?日後蓮兒是否也會為了公子的利益而被利用?”


    “那自己家的與別人家不一樣,”江問扶著陶兒起來,“去給我備些茶,待會我還得出門,不能耽擱太多時辰。”


    “公子出門,為何事?”


    “新選的中正,我要與尚書令一起考察,之後分派各地為官。”江問說道,“好在現在列位諸侯無暇於爭鬥,推行新政才能這麽快,若是戰時,不知道多久才能完成第一步。”


    “一天就知道忙忙忙,當爹的人,卻總是夜不歸宿,也沒見你與她見幾次。”


    “我曾經與你說過需要客棧,不知道你買好地否?”


    “倒是買了一小館,不過近些日子無人前往修整,放在了有個五六日了。”


    江問點點頭,“快些整頓,早日落好,開始我們的經商之路。”


    “一個禦史,爵位封侯,還要經商了真是怪人。”陶兒嘴裏嘀咕著,就直接走出了房門。


    尚書府,顧雍及江問一一考核,將所審定的官員封好後,便派遣到了各地任職,顧雍歎口氣,“近些日子,老將軍們越發的過分,前些日子竹簡於老夫手中,說了到三十人,可今日所觀卻不過十人,這大好的人才要麽慘遭毒手,要麽畏懼不敢來襄陽。”


    “新政實施已經快兩月,但中正選舉都還沒有完成,這進程實在是慢的很。”


    江問說道:“新政有宗親們插手,這想要快那也不成,在下與尚書令都知道,若是無絕對的實證,大王絕不會動宗親,畢竟這也是他的骨肉,甚至現在也有不少將軍位至中樞,若是搬動,恐怕也會影響根基。”


    “不過新政已經在慢慢執行,就算久了些,那也值得,”顧雍看向外麵的天色,“今日天已暗,中丞可是又要在老夫府中留宿?”


    “不了,長久不曾歸家,妻兒唯有怨言,若是再不迴,恐怕以後連府門都不讓進了。”


    “哈哈哈,中丞可有馬車護送,需不需要老夫送送?”


    “我未與家人說過,那就有勞尚書令了。”


    江問出了顧雍府,乘坐馬車到了江府,“大人到了。”


    江問下了馬,“告辭。”


    江問來到了書房,就見陶兒正在打理著書籍,“這麽晚了還不曾入睡。”


    “這書易起灰,除了我幫公子打理打理,還有誰會做。”陶兒將書卷放迴書架上,“還以為你又在外麵過夜!”


    “怪不得這些書卷,看上去每日都煥然一新原來出自夫人的巧手。”江問行禮說道,“恕在下無以為報,僅能以身相許了。”


    “貧嘴!”


    “孫尚香呢?”


    “早走了,留在府上讓公子掛念?”


    “這丫頭也得好好盯著,畢竟是來獻殷勤的,指不定有什麽鬼主意。”江問說道,將陶兒抱在自己的懷中。


    洛陽。


    大殿之上,賈詡向著呂布行禮,“臣拜見大王!”


    “丞相尋孤何事?”


    “大王可知道益州劉璋已經出兵桂陽。”


    “知曉,之前朝堂之上不是已經議論了此事?”呂布打著嗬欠,“怎麽,丞相還有話說?”


    “漢中張魯,與益州劉璋結怨,昔日劉璋因私心殺伐張魯母及妻妾,但後被張魯擊退,自此兩方安息。”


    “而如今劉璋將注意力放在了孫策身上,且兵力所向盡是桂陽,大王現在可派遣人馬入益州,大肆散播張魯欲攻取益州的消息,扇動劉璋。”


    “丞相,如此做後,孤能夠得到些什麽?”


    “劉璋必定會再行分割兵馬,屯兵於漢中之外,用來提防張魯,而張魯見劉璋兵馬所動,自然也會出兵提防。”


    “丞相的意思是叫孤趁張魯後背不能顧及,攻取漢中?”


    “非也,虛為攻取漢中,實則為取下上庸。”賈詡說道,“一但扇動而成,大王隻需要此刻派遣兵馬直逼上庸,必定能夠拿下!”


    “這上庸,他張魯舍得棄?”


    “上庸太過貧瘠,漢蠻雜居,向來是流放人的地方。地勢雖然險要,但實際利益並不大,惹不起張魯的重視,但卻是我軍的肥肉。”


    “可於我軍而言,占據了上庸,兵馬便威懾東邊的襄陽,也可繼續西向取奪漢中,亦或者是直下取巴東郡。”賈詡說道,“大王兵力雄厚,糧草豐登,上庸於其他諸侯是無用之地,卻是大王的兵指之地。”


    “那丞相你給孤說個準,孤拿下上庸之後,應該是取漢中還是取巴東,亦或是襄陽?”


    “襄陽之地絕無可能,襄陽為孫策的國都,四周更滿是哨探,大王隻需要稍稍動兵,孫策立刻便會知曉,旗下也不缺沙場之輩,若是與孫策交戰,平白陷入僵持。”


    “臣以為取漢中當為最佳,可得張魯麾下人才,為大王日後進去益州,也是鋪好了道路。”


    “好!”呂布點點頭,“孤便立刻便按丞相所說的做!”


    成都,有著天府之都及蜀錦之鄉的美譽,劉璋的身材富態,吃著肉食,“這這……都什麽事啊!”


    “先是這孫策,現在又是這張魯,都想要謀圖我益州,真的是該死!”劉璋愁眉苦臉的說道,“這眼下兩大大敵,我每日連飯都吃不下。”


    說罷拿起桌子上的羊肉,滿滿的啃上了一口,隻覺得香。


    一位謀士坐在其旁,高帽羽巾,小胡子,麵色平淡,法正拿起了桌子上的竹簡,“主公,張魯與主公早已經結下了怨,為仇家,此番孫策正於養兵之際,還可稍緩,固然是謠言,但這張魯則也不可不防。”


    劉璋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孝直先生所言也有些道理,這樣我用龐羲為將,立刻率領大軍屯守於漢中之外,讓這老兒打消這個念頭!”


    法正恭敬說道:“前不久聽說孫策朝堂又派遣了兵馬去往桂陽,主公予劉備的兵馬不過七千,不妨再行加派五千,這樣一但敵軍來襲,也不愁沒有抵擋之力。”


    “就按孝直先生說的辦。”


    臨江郡,劉備看著竹簡,露出了一絲憂色,“孫策用周瑜為將,派遣兵馬四萬來桂陽,我軍算上近些時日所招納的兵甲不過一萬二,如何能夠取消桂陽一地啊。”


    諸葛亮扇著羽扇,“這周瑜我也是有所耳聞,在軍中也是頗受孫策倚重,不過此人不足為慮。”


    徐庶又從屋外走進,笑著說道:“益州劉璋又來了新書信,繼續加派兵馬五千給主公,糧草一萬石。”


    “還是解不了燃眉之急,”劉備搖了搖頭,“想要成大事,隻有臨江根本不夠啊。”


    諸葛亮和徐庶對視了一眼,接著笑了笑說道:“莫非主公真以為,我們主張主公你攻打桂陽?”


    劉備疑惑的看著兩位,“兩位先生莫非不是叫我攻打桂陽?”


    “桂陽,說到底不過一郡,主公若想要大施拳腳還是太小,要拿就應該拿下益州!”


    “拿下益州?”劉備搖了搖頭,“那劉璋對我可謂是禮義俱全,我與他又同為漢室宗親,豈能做此無顏之事,此事絕不可能。”


    諸葛亮作揖行禮道:“昔日我勸主公放下徐州遠走,來到益州便是為主公圖謀益州,益州劉璋太過怯弱,擁有如此繁盛之地卻不懂的如何使用,隻會偏安一隅。”


    “如若主公不取,也勢必會被其他諸侯所取!”


    徐庶說道:“前不久有人於市集扇動百姓,告知劉璋張魯欲攻打益州,眼下能夠做出此事的人,唯有洛陽的呂布。”


    劉備走向了一旁的席墊,皺著眉頭看著案台之上的酒碗,思忖著說道:“這便是說,那呂布也已經盯上了益州?”


    諸葛亮說道:“正是,不過眼下呂布還未動兵,我想他是在等劉璋,等劉璋動兵引張魯自己再行攻伐上庸,如此便可以此為界四征各方。”


    “而孫策強盛,現如今呂布不會動孫策,而是動漢中,若是他拿下張魯,橫於益州前的要塞就被擊潰,呂布便可借此進入益州,此是在下直言,依在下之見,劉璋絕擋不住呂布。”


    “而後隻需要主公請命進入成都,則可立刻發動兵變,拿下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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