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親事,是我們孫家成為皇親國戚的好時機,我如今已經封王,這也是為了我們孫家的名聲。”


    “這件事不是你願意與否,而是你必須做。”孫策看著自己的妹妹,淡淡的說道。


    “哥哥明明知曉我喜歡誰,為何還要將我許配給別人,這樣做真的能身為哥哥?”


    孫策看著一旁的江問,“中丞先行迴去,這是孤的家事,中丞還是不要多聽為好。”


    “臣告退。”


    江問向著孫策和孫尚香行禮之後退出了房舍,孫策看著孫尚香在江問身上停留的眼眸,飽含秋波,“別想了,這樁婚事是不可能的。”


    “為何不可能?”孫尚香如同發怒的小雌豹,怒道,“哥哥如今是大王,江問是你的臣子,若是你求親,江問必然不會拒絕!”


    “你可知道是誰拜托我,要將你嫁於劉協?江問新喪子嗣,如今憂痛哀於心,在叫他娶妻,恐怕勢必會與我翻臉!”孫策說道,“你先行迴去,隔日我會為你準備好聘禮,準備出嫁。”


    孫尚香看向了出門而去的江問,眼睛滿是不可置信,怒喝一聲,便直接衝出了房門,“憑什麽!”


    女子生在亂世,本就隻有等候出嫁的命運,孫策歎了口氣,自己的妹妹畢竟年幼無知,眼下雖然不嫁,但遲早會嫁出去。


    鄴城,盛名鎖二喬的銅雀台,便是修築於此,不過如今的曹操心力尚不在此,銅雀台還未修築。


    修築的宮殿乃是頂級的匠人,氣派宏偉,碧瓦朱簷,如沉寂著龍虎之氣可謂神工天巧,宏偉而浩大。


    遠觀可見萬裏長虹與夕日斜陽。


    曹操坐在大殿之內,看著手中的書信。露出了大笑之色。


    書信上先是說了孫策已經封王一事,曹操心中並未有多畏懼,反而有些高興,畢竟之後孫策就說了願與自己平和安兵。


    而且現如今稱王,與呂布所行又有何差距?孫策恐怕也會重蹈袁術的覆轍。


    但讓曹操憂的是,孫策已經移駕天子於建業,這些年孫策借納天子的威望收複不少的人才,如今借天子以令不臣卻已經成為了奢望。


    此次孫策建都於襄陽,於兵家必爭之地建都,不智,但卻讓人佩服,這相當於讓自己陷入為難。


    畢竟抵擋在襄陽之前的,僅有宛城一座城池,如果攻破了宛城,兵戈指襄陽,那時候孫策恐怕就大禍臨頭了。


    曹操自己便已經看出了勝機,不過此事不易操之過急。


    而如今自己麾下的官員,因為孫策稱王一事凝聚力變得更加深厚,這對自己來說可是受益匪淺。


    曹操看著一旁走來的郭嘉,臉色今日來倒是緩和了許多,“天高氣爽,奉孝看上去也比前些日子康複了不少。”


    “臣郭嘉拜見主公。”郭嘉笑著行禮道,“主公如今收到了孫策的迴信,想必也是心滿意足,臣前些日子打探到附近山賊肆虐,因此有一言想要告知主公知曉。”


    “這山賊一事,叫幾個兵將討伐便是何必值得奉孝你與我商議?”


    郭嘉笑了笑說道:“如今袁紹的勢力依然盤根在河北,不少人賊心不死,以為還可東山再起,此次我軍可借山賊一事做些文章。”


    “主公請看,”郭嘉引著曹操來到了地圖前,“如今青州已落入主公之手,袁紹的四萬大軍屯於冀州。袁紹擊敗公孫瓚之後任用公孫康看守幽州。”


    “於袁紹來說,冀州已經是最後的防線,如若丟失冀州,主公北平便已定,而山賊便可讓袁紹是民心。”郭嘉說道,“主公可寫一封書信,派人密給袁紹手下重臣,再借山賊於四處搶占或燒殺之事,告誡天下,告誡袁紹手底下的官員,袁紹已經沒有氣數可言,主公此刻再行頒發施恩令,招納那些棄袁紹的官員即可。”


    “此計雖好,但文若絕不會支持這麽做。”曹操點點頭,讚歎的說道,但又露出了可惜之色。


    “主公……”郭嘉剛想要咳嗽,但硬是咽了下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主公想來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事後安撫一下荀令君,想必荀令君他也不會有多少抱怨。”


    “如此甚好,傳許褚和安民來見我!”


    郭嘉露出了笑容,向著曹操行禮,“臣告退。”


    剛走出門,郭嘉便快步的跑向了府邸的一角,捂著嘴,便有一口鮮血咳嗽而出,郭嘉看著血,露出了輕笑,眼中滿是報複與哀歎,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郭嘉搖了搖頭,向著府門之外走去,“也不知道能夠撐到什麽時候。”


    洛陽,賈詡看著自己手中的書信,露出了輕笑,“孫策封王了,果真是孫堅的兒子,這等魄力與雄心,天下無人能比,隻是可惜,不曾出兵曹操。”


    “孫策封王了?丞相快呈給孤一看。”呂布拿過了書信,看著信中的內容,說的也不隱晦,反倒是言明了要修養生息。


    賈詡摸著自己的胡子,在一旁思慮了後說道:“孫策想要修養生息,實則壯大自己的國政,不過我們雖然可以答應,但也不能讓孫策如此,請大王容臣書信一封寫於益州的劉璋,臣必定會言明利害,請他出兵攻打桂陽等地。”


    “丞相盡管去做,我既然給了丞相絕對的實權,必定也會給丞相絕對的信任。”


    “謝過大王!”


    江問府邸,迴到了府邸,江問沐浴熏香之後,和陶兒坐在涼亭。


    “公子還要幫助大王處理公務,這個時候迴家,是不是想我了?”陶兒貝齒晶瑩,嬌笑著說道。


    “是啊,想起家裏還有頭白白瘦瘦的豬沒喂,就想著迴來看看。”江問捏了捏陶兒的瓊鼻笑了笑。


    “公子才是豬!”陶兒一把打掉了江問的手,而蔣琬也從不遠處走來,“學生拜見師娘,老師。”


    “哦,還以為你迴來見我呢!”陶兒重重的咬字說道,江問輕笑著,“你去看看蓮兒吧,我與公琰有事商議。”


    陶兒別了江問一眼,直接離開了涼亭,留下了江問和蔣琬。


    “老師召集學生,不知道老師是有什麽事交代給學生。”


    “坐。”江問指了指石椅。


    待蔣琬坐下之後,江問便說道,“有一事要交於你與劉敏,不過劉敏去逛集市晚上迴來後你與他說。”


    “朱治迴到襄陽不久,便向大王告知了吳郡鬧了災害一事,而那些老將軍自然不會開啟自己的小囊袋,大王發糧五萬石賑災,但行至吳郡之後,由周泰將軍護送的糧草被劫,周泰將軍如今下落不明。”


    “如果周泰因糧草被劫,而心感愧疚自殺了的話……”蔣琬說道。


    江問搖了搖頭,“不會,真要是自殺周泰的遺體肯定也會被送還襄陽,但至今沒見著周泰,說明他還活著,此事的重點在一萬的兵馬被山賊殺害,這些山賊裝備精良,我猜測恐怕與朝中的某些將軍有關。”


    “朝堂之上的將軍固然在瘋狂,也不可能截扣軍糧吧,這要是被發現恐怕夷三族!”


    “所以才會說出山賊劫掠了糧草一說。”江問說道,“而這次朝堂之上的官員很明顯也是奔著我來,畢竟是我舉薦的周泰運糧,幸虧大王不願懲處我。”


    蔣琬點點頭,“學生已知曉老師所說,那麽老師要學生做什麽?”


    江問說道:“前往吳郡查看,並打聽一下有關山賊的消息,還有就是周泰究竟去了何處,你準備準備時之後上路。”


    蔣琬說道:“老師為何不用朝堂的官員,學生出此言絕無推辭之意,但老師也知道朝堂之上的官員做此事,比起學生更加得心應手。”


    江問搖了搖頭,“這等大事,我還是交由信賴的人,這次若是追根刨底,恐怕牽扯的人不少,朝堂之上的重臣恐怕也會被牽連其中。”


    “學生知曉,那學生現在就告退。”


    孫權府,孫權捂著自己的頭,臉色極其難看,一旁的司馬懿神色平淡。


    “仲謀,君理也是因為自己兒子死了一時間氣不過,才會出此下策,再說了我們讓那江問吃吃苦頭,又有什麽不對?你們說是吧。”


    “是啊,是啊,明日我們便再行上朝向大王提上一嘴,這次一定要讓他江問被問罪!”


    孫權搖頭道:“諸位將軍難道還沒看清局勢?如今江問敢頒布新政,敢與諸位對抗,就是有著大哥在身後撐著,此事就算稟告了大哥,江問至多被下個獄關個禁閉,隔個幾天又活蹦亂跳的跑了出來。”


    朱治在一旁閉口不言,“那周泰如今已經進入深山,想要活著出來已是難上加難,隻要他不活著,那麽就算追查下來我也可以推個幹淨,算不得什麽。”


    “但要是周泰活下來了?!”孫權開口道,周圍將軍微微結舌,沒有一個人答的上話來。


    司馬懿說道:“諸位將軍,江問已經開始追查了此事?”


    “這倒是沒有,在朝中倒是提過幾句被大王止住了。”


    “止住了話,卻沒有止住心,這件事情恐怕江問已經行動了,要是朱將軍被查了出來,大王再行收迴了兵權,那麽派係之爭也落下了帷幕。”


    “那仲達你說說,你鬼點子多,該怎麽做?!”


    司馬懿皺著眉頭,“我暫且沒想到什麽,但有一事肯定,如若周泰死,這件事情也就完全結束。”


    “都是這個點子,那還說什麽?”朱治站起身,“我立刻向大王請退,迴到吳郡派遣兵馬前往搜山,必定會找到他周泰!”


    “哥,哥!”孫尚香衝入府邸之內,嬌顏哭成了花臉,孫權看著周圍將軍,“我暫時出去一番。”


    孫尚香哭哭啼啼的跟在孫權身後來到了別院,“尚香,可是有人欺負你了?”


    “是大哥!他叫我嫁個那個劉協!劉協不過一庸夫,連刀都拿不起來,尚香絕不嫁給他!”


    孫權和善的笑道:“既然不想嫁,那尚香許久之前與我說過心中已經有了意中人,不知道能否告訴我你的意中人?我好與大哥說去,興許能夠讓他改變主意。”


    孫尚香哭啼立刻止住,並露出了羞澀,“那我告訴二哥,二哥可不要亂說哦!”


    “是誰?”


    “是江問大人……”孫尚香頓時臉色又有些灰敗,“但大哥說了,此次也是江問大人提的注意,讓我嫁給劉協!”


    “公子,可否與臣說一兩句話?”司馬懿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並向著孫權喚道。


    孫權看了看孫尚香,柔聲的說道:“在這等我片刻。”


    司馬懿露出了笑容,向著孫權行禮說道:“此事的轉機現在就在眼前!”


    “轉機?”孫權立刻反應了過來,看著司馬懿,“可是尚香?!”


    “正是。”司馬懿毫不避諱的說道,看著孫權的臉色,“對於公子來說,自己是妹妹重要,還是這天下重要?”


    孫權看著司馬懿,說道:“有什麽話便直說。”


    “年芳十五的女子,最是追逐心中所愛,不容他人幹涉,他們對於一些話也很容易相信,”司馬懿說道,“隻需要稍稍以言語相誘,便可讓小姐幫我們。”


    “可會危及到她的性命?!”


    “有大王,有公子的母親,有公子這天下還有誰能夠危及到小姐的性命?”


    孫權看了看司馬懿,想起他為自己也做了不少的奇謀,說道:“應該如何做。”


    “此事很簡單,小姐也不會因為覺察此事有什麽害處。”


    孫權深深看了眼司馬懿,“若是你能夠助我度過此次,即便有害於孫尚香我也不會責備,你應該知道,我們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此次的兵權絕對不能夠交出去,若是此次失敗,我們將進入完全的被動。”


    司馬懿笑了笑,“臣謀事向來一步一個腳印,無把握之事也會把變為謀算之中。”


    孫權笑了笑,“如此我便信你。”


    孫權走向了孫尚香,說道:“尚香你先行在府中住下,我與老將軍們還有要事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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