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的糧草眾多,可是五萬大軍的口糧,少說也有三萬石!


    糧袋肆意丟在路上,大批袁軍追尋著糧草,“誰允許你等停軍,快隨本將軍誅滅曹操!”文醜怒吼道。


    但袁軍卻是丟下了兵戈。


    “快搶糧草!”


    “發達了,這裏麵都是肉啊!”


    “別亂,都別亂!”


    曹操揮動自己手中的長劍,“諸將隨我出戰!”


    輕騎出擊,迅捷而又猛烈,若白晴出暴風,“敵軍來襲,速速迎擊!”文醜一聲怒吼,曹操的大軍直逼而進。


    典韋身先士卒,曹操緊隨其後,在敵軍之中肆意廝殺,鮮血染紅糧草。


    “退!撤退!”


    袁軍狼狽逃竄,根本無力還擊,文醜不得已隻得下令撤退!


    “殺!”典韋怒吼一聲,雙腿力夾馬匹,就欲直接追擊,荀攸卻是急切的開口道,“將軍不可追擊,迴來!”


    典韋似乎沒有聽見,依然單槍匹馬追擊而去,曹操臉色一變,急忙騎馬追上!


    “典韋迴來!”曹操喝道,典韋聽到曹操聲音之後,隻得悻悻的牽住馬匹,調轉馬頭而迴。


    袁紹看著騎馬而來的兵卒,“報,文醜將軍於前方中計,被曹操攻破,現在已經向迴撤歸!”


    袁紹臉色陰晴不定,根本不想要說話,接連吃下了大虧,若是再行追擊,恐怕腦子就有了問題!


    “傳我命令,全軍迴營!”


    白馬曹操大營。


    “諸位將軍,我曹操正是有汝等相助,今日方能滅了袁紹的氣焰!”曹操慷慨激昂的說道,“其中荀軍師為我屢獻奇策,當居今日首功!”


    “今日我曹操便以水代酒,敬諸位將軍!”


    “主公必勝,主公必勝!”


    曹操輕輕揚手,諸位將軍的喝呐聲立刻停止。


    “袁紹足有二十萬大軍,今日行事不過是其輕敵,經曆此戰後,袁紹勢必更加小心翼翼,不會輕易動兵,今日犒賞後便各複其職。”曹操大喝道,“諸位可否與我曹操走到最後!”


    “誓死陪同主公!”


    “誓死陪同主公!”


    襄陽周瑜府。


    “老爺,老爺官渡戰事!”


    “快呈上來!”


    “周郎為何如此關注官渡戰事,近些日子都沒見你怎麽合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周瑜打開了書信,越是看下去,臉色便越是不佳。


    官渡是天下諸侯關注的戰事,發生的一舉一動,都必須時時入目。


    曹操於白馬,潰敗了袁軍足足四萬兵馬,傷殘人士還未包括其中。


    這次給了袁紹一次重大的潰敗!


    周瑜將書信放在一旁,不由得喃喃道,非我軍之福啊!


    其餘各地諸侯,得知此事,認定的袁紹勝利,第一次有了些動搖,莫非曹操真的有些許贏麵?!


    袁紹大營。


    許攸動彈了下身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不由得身心舒暢。


    “許攸,主公有請!”


    “我許攸雖在養傷,卻也是一位監軍,你等焉能直唿我名?!”


    “哪那麽多廢話,帶走!”


    袁紹大營,謀士及將領都已經被遣散,吃了如此大的虧,袁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發泄,隻得找來出此謀的人!


    許攸被兵卒押進了袁紹大營,袁紹眉目慍怒,卻高坐於帥台不曾言語!


    許攸拍了拍自己的衣衫,“主公以如此厚禮待我許攸,攸真是受寵若驚,不知道主公找攸,所為何事?!”


    “你可知罪?!”


    “攸近些時日一直臥病在床,未曾離開過自己的大營,不知道攸翻了何罪?!”


    袁紹麵目可憎,立刻開口大喝,“你為我出的謀略,害我損失足足四萬的將士,你還敢說自己無罪?!”


    許攸卑恭的說道:“主公,攸曾言可兵馬與曹操對陣,待曹操應接不暇之際便可派遣奇兵,攻其許昌,如此可讓曹操首尾不得應,而主公未曾與曹操正麵戰事,卻直接派遣奇兵而去,焉能不被識破?”


    袁紹哼了一聲,接著大笑,“許攸照你的說法,如此倒是我的不對?我袁紹四世三公,兵馬二十萬,而曹操不過六萬兵馬,縱使一介草民也能輕易擊敗,更何況我袁紹!為何我對陣至今卻一直吃虧,根本是你的謀略庸俗不堪,害的我軍丟失一次次的勝機!”


    “攸自跟隨主公,盡心盡力,所謀所化都是攸心中的必勝良策,在主公看來卻是庸俗不堪之策!”許攸的臉色逐漸的憤怒,“主公自持甚高,對陣曹操卻絲毫不降他放入眼底,為帥者可自持一見,可聽納一見,但絕不可輕視對手,自古以來,以此對陣者豈能不敗?!”


    “你一字一句皆在言我不是,許攸看來你的屁股好的太快了啊!”袁紹冷笑的說道,“帶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庸主,庸主!”


    許攸被扣押於邢台,兵卒手中大木棍直落,“嘭”骨頭都是一陣震麻!


    許攸的兒子急匆匆的跑到袁紹大營,卻被攔了下來,“主公今日身子不適,誰都不見,請迴去吧!”


    許言直接拜跪在袁紹大營之外,“主公,家父其言或有頂撞,但真心為了主公,這些年來家父對主公可謂是盡職盡責,家父上次杖責剛過,創傷任在,若是再行四十棍,創傷崩裂,身子定然熬不住,倒是隻恐家父性命垂危!”


    許言不斷磕頭,“求主公……求主公饒家父一命,求求你主公!!”


    “十五!”


    “嘭!”許攸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活生生的疼暈了過去,袁紹表情淡漠的梳理自己的發冠,“門外顯得括噪,快把他攆走!”


    “是主公!”


    “求求你大人……求你幫我帶給主公一句話!”


    “還不給我滾!”


    “二十!”


    木凳之上的許攸進氣多出氣少。


    沮授惡狠狠咬牙,出聲喝道:“住手!我立刻會見主公,沒有迴來之前不可繼續行刑!”


    官渡曹操大營,兩側將軍安安靜靜的站著,謀士們也是沉默不語。


    將士們一如既往的操練,雖然此次讓袁紹吃了大虧,這並未讓曹操開始放鬆,反而越發的謹慎,他跟袁紹不同兵力完全不一,踏錯一步不像袁紹還有調息的機會!”


    依照曹操如今的兵力,唯一的方式僅僅隻有以守待攻,根本沒有主動出擊的可能!


    郭嘉的身子越發的不健康,已經單獨的待在營帳之中休息,固然曹操有時候心中有疑惑,也絕對忍著。


    隻得依靠其他的謀士。


    荀攸走出列說道:“袁紹因征戰主公不利,為發泄心中怒火,已經重罰了許攸。”


    曹操搖搖頭,“我與許攸自幼相識他的脾性我知曉,如此策反他,絕對不會同意!”


    荀攸笑了笑說道:“主公,我們為何要將目光放在許攸身上,以言語逼迫一人,是最低劣的手段,臣有更好的計策實施!”


    袁紹大營之中,自上次白馬之戰後已經經曆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內袁紹倒顯得小心翼翼,但依舊沒有停從田豐沮授的意見,屯兵黎陽,隻是聚兵一起,每日操練即可。


    “喂,你們聽說沒有,聽說許攸還有他的兒子要謀反!”


    “這個消息哪來的?”


    “不知道,不過軍中傳言此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所有的根源都是在主公重罰了許攸四十大棍上!”


    袁紹站在兵卒身後,麵色陰沉的走開。郭圖向著幾位兵卒做出了噤聲的動作,兵卒連連點頭,冷汗直冒。


    袁紹大營,諸位將領謀士站成列。


    郭圖笑著說道:“稟告主公,方才兵卒口中之事,並非臣可以搬弄,主公今日親自前往,想必已經聽明白了。”


    “郭都督,敢問流言從何時起?”沮授在一旁淡漠的問道。


    “至少一個月前,”郭圖笑著說道,“沮都督如此關心此事,莫不是與那許攸有關?”


    “許攸乃主公重臣,眼下雖然不曾能夠下床,但也不能任由他人潑汙水!”


    “夠了!”袁紹陰沉著臉說道,“有沒有謀反,隻需要派遣人調查即可,審配!”


    “末將在!”


    “傳我命令,即日起由你嚴查許攸一家,任何書信記錄都得一一審問!”


    “是主公!”


    退會之後,郭圖與審配二人邊走邊私聊,“隻需要審兄這一次嚴審許攸,不給他翻身的機會,我們便可以將許攸擠出朝堂之外,這樣他的權利也會被我逐一蠶食!”


    “還得感謝軍中突然傳出了許攸要謀反的言論,若不是此,我們也不會如此容易奪去許攸的政權。”


    審配向著郭圖告辭。


    “父親!”許言看著床上的許攸,已經一個月了,許攸是一直高燒不斷,若不是草藥吊著命,恐怕早已經駕鶴西去了!


    看著自己父親如此慘狀,心中越來越怨恨袁紹。這樣喜怒無常,自持甚高的主公如何值得父親盡忠?!


    而這逐漸讓他誕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殺掉袁紹的小公子,讓袁紹體驗到比自己父親更加疼苦的事情!


    而這計劃遲遲未動手的原因,就是因為近日來軍中流言蜚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猜測自己與父親要謀反!


    “都讓開,我乃督軍審配,奉主公之命前來調查許攸謀反一事,來人將許攸極其兒子一同押進牢裏!”


    審配走入許攸的大營之中,正巧看見了一位女子再給許攸喂藥,其貌美如花,頓時間心中萌動。


    “你們是何人,我夫君如今已經意識全無,你們不能如此對他!”許攸的夫人立馬開口喝道。


    審配舔了舔嘴唇,上下掃視了這位夫人一眼說道:“好,若是你能乖乖的跟我走,我便不動許攸,反正這家夥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廢人!”


    “那好我便跟你走!”


    審配立馬將許攸的夫人拉入懷中,渾然不在意對方的反抗,“對了,把許攸的兒子也一同帶走!”


    大營之中,許攸緩緩的睜開眼睛,是止不住的頹敗與失望。


    夜晚沮授獨自來到了袁紹的軍營之中。


    袁紹接著燈火,正看著地圖,見著沮授前來說道:“又是求情?要知道若不是你求情,許攸的那四十大棍,也不會減為二十大棍,你求一次我可以答應,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情,隻會讓我覺得你與許攸同謀!”


    “主公,許攸是何慘狀,你我皆親眼所見,一個月來每日靠著湯藥吊著命,偶爾醒來不到一刻,立刻又失去了意識,如此重病繞身的人能夠謀反?!”


    袁紹眼睛微微看向沮授,低頭思量著,接著神色一動,說道:“你說的雖並無道理,但不久前,許攸的兒子已經招供,自己有謀害我兒子的心思,我一個沒氣過,下令讓審配殺了,另外許攸的妻室也發配給了審配做妾。”


    沮授看著袁紹,雙手劇烈的顫抖,忍不住的咬咬牙,接著憤怒的轉身離開。


    一路來到了許攸的軍營,沒有了家人的照料,許攸僅是兵卒照顧,偶爾嘴中會冒出來幾句夢話。


    沮授看著床臥上的許攸,問道:“他有醒過來嗎?”


    一旁的兵卒恭謹行禮:“稟告大人,一直在身旁,未曾見過許大人醒來。”


    “那好,你們休息吧,記住每天都得好好照料,一旦發現他醒了,立刻來匯報我!”


    秋來夏去,又是兩個月,袁紹大軍一直不曾出擊,隻是每日率領兵馬觸犯曹操大軍邊營,待兵馬出現援助後,又立刻褪去。


    長次以來,不斷消磨曹操大軍的心神與糧草。每次曹操率領兵馬除了恨得牙癢癢之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因為他不可能主動出兵!


    曹操大軍軍營。


    曹操靜坐在木椅上,不曾有半分言語,而在他的身旁是荀攸,還有其餘一眾謀臣,郭嘉已經送迴了許昌養病。


    “糧草還有多少?”


    曹操問道。


    “稟告主公,已不足一個月之用!”


    “我們擋了袁紹多久了?”


    “共五個月,主公。”


    “荀軍師,可還有什麽良策?”


    荀攸搖了搖頭,曹操點了點頭,“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待。”


    待人走完後,曹操拿起一旁的筆墨,寫下了一封書信,並派遣兵馬送至許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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