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靖的話後,程俊驚得下巴都差點脫臼,眼珠子瞪得溜圓。


    “什麽情況!”


    程俊在心中難以置信地驚唿。


    大唐戰神李靖,在這酒醉之後,雙頰通紅如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竟然跟自己提及起了婚配之事,而且說的還是他自家的女兒!


    “三郎,你就說,你同意不同意吧!”


    醉醺醺的李靖,此時已全然沒了平日裏那儒雅的姿態,他腳步踉蹌,身子歪歪斜斜,緊緊地抓著程俊的胳膊,因用力過猛,手指關節都泛白了,急切地逼問道,嘴裏噴出的酒氣直撲程俊的麵龐。


    “……這個,這個。”


    程俊的大腦飛速地轉動,拚命搜索著記憶,卻是一片空白。


    李靖家的閨女,自己好像之前從未見過。


    連麵都未曾見過,又怎知其模樣如何?


    這可萬萬不能輕易應下。


    “好!好!不吭聲,就算你默認了!


    哈哈哈!


    小女貞英,今後就拜托三郎多多愛護了!


    哈哈哈,哈哈哈!


    賢婿,賢婿!


    來來,咱們兄弟今天一醉方休!”


    李靖愈發地醉了,根本不等程俊迴話,便再次舉起酒碗。


    他那顫抖的手使得酒碗中的酒液不斷濺出,灑在他的衣衫上。


    他仰頭一飲而盡,酒水順著嘴角流淌而下,浸濕了胡須。


    “咣當!”


    酒碗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撲通!”


    僅僅一碗酒下肚,李靖便轟然倒地,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醉得唿唿大睡,唿嚕聲此起彼伏,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好險呐!


    程俊暗自慶幸,差點就稀裏糊塗地成了李靖的女婿。


    小女貞英?


    原來李靖的閨女,叫做李貞英!


    這倒有點意思。


    ……


    【叮,恭喜您成功製作出蒸餾白酒。


    大唐的土鱉們,對您的仰慕之情恰似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永無盡頭。


    觸發超額暴擊獎勵:壽元+1年】


    一眾勳貴皆已醉臥當場,係統那清脆的提示音悠然響起。


    程俊的內心再次充滿喜悅,美得如同綻放的花朵。


    幾個時辰過後,太陽漸漸西斜,那金色的餘暉如一層輕柔的薄紗般,悠悠地籠罩著大地。


    此時,眾人才如從漫長的沉睡中蘇醒般,陸陸續續、迷迷糊糊地紛紛醒來。


    趁著這眾人昏睡的功夫,程俊趕忙吩咐釀酒坊的匠頭牛二,帶著一群忙碌的匠人們,又精心且賣力地製作了差不多十幾壇的白酒。


    “好酒!好酒!真是好酒啊!


    一旦品嚐了這種絕世好酒,往後再喝其他酒都會覺得淡而無味!”


    武士嬳醒來之後,全然沒了之前發酒瘋時的癲狂模樣,而是瞪圓了雙眼,緊緊盯著那酒壇,許久都不曾眨一下,沉默良久之後,才意味深長且滿懷感慨地再次發出由衷的感歎。


    他的眼神中滿是陶醉,仿佛還在迴味著那酒的醇厚滋味。


    “應國公,您這話是何意?”


    李靖此時仍帶著些許醉意,眼神略顯朦朧,見武士嬳難得一臉凝重,不禁滿心好奇,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含糊地問道。


    他眉頭微皺,努力想要理清思緒。


    “即便不善經營,一輩子也享用不盡。


    倘若經營得當,成為長安首富,也不在話下。”


    武士嬳沒有直接迴答李靖的問題,而是極度讚許,外加羨慕地瞥了程俊一眼後,繼續滔滔不絕地感慨道。


    他的表情激動,雙手還不自覺地在空中揮舞著,那模樣仿佛已經看到了堆積如山的財富。


    “應國公所言極是。”


    李靖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徹底明白了武士嬳剛才的感歎。


    他原本有些醉意蒙矓的眼睛,逐漸恢複了清明,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再次恢複平日那儒雅風度的李靖,緩緩地轉向程俊,神色中帶著幾分期待,語氣平和地開口問道:


    “三郎,不知這酒,產量究竟如何?”


    “兩位國公,剛才您們已經看到了。


    大概是原來米酒產量的二分之一。”


    程俊不緊不慢,神色從容地迴答道。


    “一半啊!這根本不是問題。


    多一倍的糧食,價格十倍,甚至百倍,也不在話下!三郎這白酒生意,堪稱暴利啊!”


    武士嬳聽聞,激動得胡子都不停地顫抖著,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整個人興奮得手舞足蹈。


    李靖即便平日裏再沉穩,此刻也不由得兩眼放光,身子微微前傾,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三郎,這工坊都是老夫送你的。你若是做這白酒生意,可千萬不能忘了老夫。”武士嬳猛然上前,那熱切的目光仿佛要將程俊點燃,熱情似火,雙手緊緊抓住程俊的胳膊,力氣大得讓程俊感到有些生疼。


    “那是自然。”程俊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微微有些尷尬,努力掙脫武士嬳那如鐵鉗般的雙手,後退一步,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開口迴應道。


    “三郎,見者有份。你可不能隻聽應國公的。咱們可是都說好了,要多去府上走動。你剛才可是都默認了,別不承認。今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程俊剛剛閃開武士嬳,卻再次被李靖靠近。李靖的動作稍顯文雅,但眼神中的急切絲毫不輸武士嬳。


    “什麽府上走動?什麽一家人?衛國公,你莫不是趁我喝醉,許女兒了吧?”


    武士嬳聽著李靖的話,眉頭一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大聲吼道:


    “李靖,你這老兒,休想搶在我前麵!”


    李靖也不甘示弱,迴擊道:“武士嬳,你莫要胡攪蠻纏,明明是我先與三郎說好的!”


    武士嬳瞪大了眼睛,怒衝衝地說:“哼!你說你先,有何憑證?”


    李靖氣得吹胡子瞪眼,提高了音量:“我李靖行得正坐得端,何須憑證!”


    “三郎,你可別聽他忽悠。他是不是說他女兒生得貌美如花,溫婉賢淑?


    我告訴你,那是他騙你的。老夫見過他那個小女兒,樣貌倒是不錯,但是一身武藝,整天耀武揚威。


    這種女兒,你若娶迴家,還不得天天挨打?”


    武士嬳再次靠近程俊,語速極快,唾沫星子橫飛,邊說邊比劃著,那表情滿是不屑。


    “老夫給你講,老夫有兩個女兒,那才是個個貌美如花,溫婉賢淑……”


    “你可拉倒吧,你的二女兒華姑,才剛滿月,也好意思提。老小子,你可真是臉皮厚得離譜。”


    李靖聽武士嬳貶低自己女兒,頓時惱怒起來,大聲反唇相譏,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二女兒華姑,才剛滿月啊?


    程俊聞言,卻是微微一笑,覺得甚是有趣。


    這位剛滿月的華姑,在後世藍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乃是藍星曆史上的唯一女帝,武照武則天!


    ……


    “咳咳,咳咳咳……應國公,衛國公,咱們還是談點正經事,說說如何一起經營這白酒生意吧!”


    程俊見武士嬳和李靖,眼看就要吹胡子瞪眼,爭執不休,甚至要擼起袖子幹起來了,隻好麵帶尷尬,無奈地輕咳幾聲,試圖打斷兩個人的爭執。


    武士嬳和李靖見程俊談及到了白酒生意,這才暫且壓下怒火,當即安靜下來,全都興致勃勃地看向程俊,那眼神仿佛在說:“就等你開口了!”


    “晚輩以這蒸餾器皿入股,占三成。不知應國公,衛國公意下如何?”


    程俊大概考慮了一番,雖說賺錢的確能帶來快樂,然而真正投身經營之事,必然會異常繁瑣勞累,這與自己所向往的人生理想背道而馳。


    故而,他幹脆果斷地讓出大部分股份,隻求能夠單純地獲取利潤。


    “三郎豪氣。”


    武士嬳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喜之色,豎起大拇指,扯著嗓子高聲說道:


    “如此慷慨大方之舉,著實令人欽佩至極。


    能具備這般恢宏大氣魄,日後定然能夠成就一番非凡的宏偉大業!”


    “三郎大氣!”


    李靖也不住地點頭,目光中充盈著讚賞之意,開口稱讚道:


    “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寬廣的胸懷和高遠的見識,能夠不貪戀錢財,主動做出讓利之舉,實在是難能可貴。


    依我看,這孩子將來必定前途無量,不可估量啊!”


    聽到程俊的話後,武士嬳和李靖,幾乎是異口同聲,對程俊不吝言辭地大加讚賞。


    接下來,由武士嬳和李靖牽頭,其他今日一同跟來的長安勳貴們,依照各自出的資金或實物的多寡,開始分配各自的股份。


    “我出了這麽多錢,怎麽也得多占些股份!”


    一位身材肥胖如冬瓜的勳貴急得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扯著破鑼般的嗓子叫嚷著,那圓滾滾的肚子隨著他的激動而劇烈地上下起伏,仿佛要將衣衫撐破。


    他用力揮舞著手中的賬本,唾沫星子如雨點般飛濺:


    “瞧瞧,我這可是真金白銀,足足十萬貫!少了我應得的,絕對不行!”


    “憑什麽?我出的實物價值可不比你低!”


    另一位勳貴怒目圓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毫不退讓,雙手叉腰,那架勢仿佛要與人拚命。


    “我那幾車的綾羅綢緞,哪一樣不是價值連城?論珍貴程度,你那錢算個啥!按價值算,怎麽也得比你多!”


    “你們都別爭了!我出的地契,那可是長安城周邊的上好地段,未來增值空間巨大,價值無法估量!”


    又一位勳貴使勁擠了進來,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漲紅了臉,大聲喊道,聲音都有些嘶啞。


    “哼,地契算什麽?真到了用錢的時候,能馬上變現嗎?還是現錢實在!”


    先前那位肥胖的勳貴不屑地哼了一聲,鼻孔朝天,一臉的傲慢。


    “都閉嘴!我家出的珠寶首飾,哪一件不是稀世珍寶?就憑這個,我也該多占股份!”


    一位衣著華麗,塗脂抹粉的男娘也加入了爭吵,他柳眉倒豎,滿臉怒容,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破眾人的耳膜。


    一時間,眾人吵得不可開交,聲音此起彼伏,如同煮沸的開水。


    有的急得直跺腳,地麵都被跺得微微顫動;有的瘋狂揮舞著手臂,仿佛要與人打架;


    還有的漲紅了臉,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見,爭得麵紅耳赤,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優雅與風度。


    “我不管,我出的最多,更多股份!”


    “你那算什麽,我的實物才珍貴!”


    “別吵了,都聽我說!”


    武士嬳眉頭緊皺,雙眼瞪得如同銅鈴,大聲吼道:


    “都別吵吵!咱們得公平合理地分配,誰也別想占便宜!都給我安靜點!”


    他那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猶如兩道閃電,讓人不禁心頭一緊,瞬間安靜了片刻。


    “就是,這麽亂哄哄的成何體統!”


    李靖也附和道,他捋著胡須,表情嚴肅,目光中透著威嚴:


    “按各自出的東西價值來分,誰也別想亂來!誰要是不服,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可眾人哪裏肯聽,僅僅安靜了一小會兒,就又喧鬧起來。


    “我的錢能立馬投入生產,必須多占!”


    “我的實物都是稀罕物件,價值更高!”


    “我的地契才是最有潛力的!”


    ……


    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一番折騰,才好不容易將股份分配定了下來。


    重新劃分的股份中,財大氣粗的武士嬳憑借雄厚的財力占據了三成。


    李靖則憑借其地位和資源占了兩成。


    程俊占了三成,其餘的兩成則由其他長安勳貴們瓜分。


    且說除了程俊提供蒸餾器皿外,其他人總共出資了約有五十萬貫錢,這數額相當於長安一年稅收的一半之多。


    對於長安的勳貴們而言,這無疑也是一筆極為龐大的資金了。


    “老夫在長安城邊恰好,擁有一片麵積頗為不小的荒地。


    那片荒地位置不錯,用來建作坊正合適。”


    三大股東之一的武士嬳最後頗為神氣地敲定了酒坊的地點。


    而作坊裏所需的工匠,則由各家府上出人。


    在這釀酒作坊中,最為核心的當屬蒸餾作坊,按照計劃,是要將蒸餾作坊單獨劃分出來,由各個府上的心腹工匠共同組成。


    “蒸餾作坊可得嚴格把控,不能出半點差錯。沒有經過三郎、應國公、老夫的共同應允,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否則一律處以極刑。”


    李靖表情凝重,目光中透著謹慎。


    ……


    【叮!恭喜您成功成為大唐規模最大的酒坊的大股東,從此,榮華富貴滾滾而來,富甲天下已然指日可待。壽元+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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