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你管,不要臉!”說完大力與蝶對撞而過。


    呀哈,哥什麽時候不要臉啦!


    這是得罪了誰呀,左思右想毫無頭緒!


    得,俺還是乖乖拿酒去。


    剛下樓,上方再是響起小黑的話語,道是:“你迴來,本姑娘不喝啦。”


    哐鐺,蝶受傷不輕,這不按套路來呀!


    無奈,隻好自尋它路去也。


    咦,憨貨跑去了哪裏呢!


    子義又跑去了哪裏呢!


    管大哥在家嗎,有沒有要與俺喝酒的興趣呢!


    “呔,給某家站住。”呀哬,漁村竟有人對俺這樣說話,膽子不小哇。


    蝶盱眼一瞄,難怪,這大傻子呀。


    話說,您喝了俺家好酒,就是這種心態對待俺呀!


    蝶很生氣,根本懶得理這大傻子,腳步一斜,打算繞身而過。


    “嘿嘿,小神仙請留步,某家哥哥請小神仙敘話。”大黑子轉瞬拉下他那張黑臉,覥顏邀請。


    哼,早知趣不就沒臉色看了嘛,這是何苦來哉,遂慢悠悠道:“你家哥哥請我敘話,有備好酒好肉嗎?”


    “這、這,這……!”不用想,沒有,還真沒誠心。


    懶得再為難這大傻子,擺手道:“前麵帶路!”


    “是是是,請小神仙隨某家這邊請。”大黑不是不懂禮貌,而是願意在江湖上嚇人!


    挨著小樹林一排專門待客小院子,第一棟,乃劉備三兄弟下榻之處。


    劉關二人站於院門前叉手等待,劉玄德遠遠見到二人走去,立即滿臉微笑上前,一把抓住蝶雙手,語氣溫和道:“賢弟呀,你可是終於空閑了呀,哥哥想你都想得來睡不著覺了呀!”


    情深深意切切!


    “咳咳,玄德兄,不好意思呀,怠慢幾位,實在是分身乏術啊!”確實,蝶有這心思,人家畢竟是劉皇叔嘛,你這樣一晾就是好些天,實在有些說不走。


    “無妨、無妨,賢弟新婚燕爾,這是哥哥打擾了才是。”情商不高,他能三分天下嗎!


    略過毫無營養的寒暄,二位於客廳落座。


    “玄德兄,人沒有,漁村不想參與諸侯之爭;物資滿足你,攻城器械隨你挑。”蝶可是看在漢室正統才給的麵子,還有嘛,就是那被他忽悠瘸了的子龍。


    “好,爽快,賢弟此番恩義,哥哥銘記於心,他日……!”


    “別,我們聊點其它的。”蝶趕忙打斷他那一套假大空之話語,別人喜歡你之承諾,俺可不喜歡。


    “咳咳,咳咳,賢弟請講!”所說話語被打斷有些不敬之嫌;然,劉皇叔何許人也,能計較這些小關節嗎——答案非常之明顯。


    “也不是無條件給予你們,玄德兄得答應俺一個條件。”說完定定看著他。


    “賢弟但說無妨,隻要哥哥能辦到,絕無二話!”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大黑子,去取俺家酒來。”先不說人家一路奔波而來,還沒好好喝幾杯呢,做人不能這麽不地道。


    大黑子麵色一喜,噌噌噌往外跑,興致之高,言語很難形容。


    本是備不許他喝酒,怕他醉酒在漁村鬧出荒唐事,到時恐怕不太好收拾。


    現在得了小神仙允許,那還不有多快跑多快呀!


    關羽叉手立於備身後,單手捋著胡須頷首不止,想來他亦是心中滿意。


    酒過三巡,玄德扶額問道:“賢弟,究竟是何條件,說出來哥哥聽聽!”


    蝶端起酒杯與大黑遙遙一邀,嘬下一口道:“從今以後,你之地盤,漁村派遣醫者與讀書人無條件傳播學術。”


    咯噔,備心中一緊,他可不是一般人。


    每占據一塊地盤,必須要得到當地士族大戶支持,要是答應了這個條件,那不就是擺明車馬與天下士族對著幹嘛!


    他放下了酒杯,這件事他要權衡利弊,心中抱有稱霸天下之心的他,不會輕易接受這種條件。


    張飛有些急躁,好幾次欲言又止,多半是讓他兄長趕緊答應下來。


    天下,還沒影的事,哪裏管得了這麽多呀,當下最為急切就是,點齊兵馬找臧霸報仇去。


    嘿嘿,這就是他與劉玄德之間的差距。


    蝶起身向外走去,輕飄飄一句話語傳出,乃曰:“不急,玄德兄仔細衡量!”


    邁出院門,憨貨與管大哥筆直站立於門外。


    “咦,你們這是?”蝶有些不解。


    “沒什麽,談好了嗎?”管亥輕鬆問。


    “想來他要好好考慮幾天,我們不管他,迴家喝酒去。”剛才沒喝好,兄弟們再喝過。


    “蝶哥,子龍哥他!”


    “停!”斷然打斷了他後麵的話語,於兄弟之間不和之語言,最好不要開頭。


    有些事就是洪水猛獸,一旦開頭,你怎樣也遏製不了。


    兄弟可以信任,人心太過複雜,妖魔鬼怪譫妄之人遊走世間就是等你出現裂縫。


    “走吧,去地窖把我們存下的美酒提上來,要最裏麵那幾壇!”管亥揚手準備給他一巴掌,哪隻,竟被他身子一斜,躲了開去。


    “蝶哥兒,幾位這是要吃酒的節奏呀!走走走,本大人與你們一起。”七叔伸手一攬,挽住了管亥。


    “七叔,你那十多房妻妾不用伺候啦?”蝶瞄眼看向他腰杆,不知道會不會感到發酸。


    “哈哈,蝶哥兒呀,你就少操心七叔嘛,不是七叔吹牛,那!”哢哢,話語卡住,語不知何起。


    看來他還沒有腐蝕得很徹底,心中那把門還在。


    “咳咳,七叔哇,觀陽百姓的日子重要呀,其餘一切享受的資本的前提,是你能帶領觀陽百姓過上幸福的日子,可不要忘了喲!”蝶就想說這話惡心他。


    七叔是什麽人,他會不明白?


    “嘿嘿,蝶哥兒,你不用敲打你叔;叔書可沒白念。”


    哇呀呀,不說這話還好點,這話一出口,管亥與蝶立馬捧腹大笑。


    “呀,你們笑什麽呀?”詩詩帶著一幫姐妹走來,隨後轉頭看著他七叔道:“喲喲喲,您還好意思在這裏說笑呀,還不趕快去婆婆那裏磕頭認錯;不然……!”


    小黑悠悠然停下了話頭!


    隻見自稱讀書人臉色一變,婆婆那裏可是不敢有絲毫得罪,要不然,有可能重新迴到解放前。


    飛奔而去的七叔模樣有些狼狽,寬大袖籠甩得虎虎生風,一雙千層底也是揚起漫天塵土。


    “小蝶弟弟,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呀,帶上我們唄!”風雲詭譎之三姑娘問話。


    她的問題,多少應該在心裏轉上幾圈再迴答,若不然,很有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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