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周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一句話本來就是說給異族所聽的。可現在又有說敢對著突厥等蠻夷再喊出這一句話來。也隻有對著自己民族的人才敢用這句話吧!


    秦朝的,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血不流幹,死不休戰!這麽有氣勢的話語,也隨著秦朝二世而亡,煙消雲散了。


    再到漢朝的,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一樣蒙塵,誰又敢喊出一句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之言?沒有了。


    不過這些學子的腦袋猶如是被洗腦了一般。也不可能就憑借葉嘉的這幾句話就讓他們認同的。


    “哼,你這是妖言惑眾。我等學富五車,才是國家棟梁。豈是那些武夫可比。化外民族應對有我天朝上國對其進行開化引導。這才是上上策。”


    這不,就有一位學子上前對葉嘉進行批駁。不過他的話,卻讓人有種想笑的衝動。


    不過雖然可笑,這確是現今這些所謂學子的真是心理活動。一時間響應者絡繹不絕。


    “對啊,我們豈能和那些化外之人一般。我們應當對他們進行開化引導才是。”


    “就是,我們大華就是文明,要讓我們的文明傳播到那些番邦蠻夷之中。”


    “我們都是國家棟梁,那些武夫算什麽,不過就是有一把力氣而已。”


    ........


    聽著他們的話,葉嘉無聲的笑了笑。他的話並不是沒有起到作用。隻是自己的理念與他們從小養成的信念觀相違背。而葉嘉的話卻是狠狠的衝擊著他們的信念觀。這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而已。


    多年的養成的信念受到衝擊,都要崩塌了。他們當然會竭力的想要找到一個論點,讓自己所堅持的處在正確的位置上。


    不過葉嘉說出這些話,就是要衝擊他們的信念。雖然葉嘉不能說自己在二十一世紀養成的信念是完全正確的。


    但他知道,華夏民族不容外族肆意欺辱!華夏族的尊嚴不可侵犯。這就是他所堅持的。戰爭不好,戰爭是一種罪孽!


    但他清楚,若是不能打仗,不能打勝仗的國家,無論多繁華,都隻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


    就如同一個小孩,拿著一塊金磚一般。這世界上有一種罪,叫做懷璧其罪!大華千年傳承,比之那些塞外名族富裕的多!而若是沒有相應的力量守護,那這就是懷璧其罪!


    葉嘉看著這群還是反駁自己論點的才子們,還是覺得用點猛藥,於是開口反問道:“諸位都認為未來諸位就是國家棟梁。那我想要請問諸位。棟梁之才無外乎兩種,一種主內,治國安邦。一種主外,保家衛國,更甚者是開疆擴土!不做哪位所做的詩詞能做到這一點呢?”


    “這.............”


    葉嘉的問題讓這些才子們愣愣說不出話來。詩詞一道源遠流長,可誰敢說用詩詞來治國安邦,保家衛國的。


    “若是哪位覺得靠感化,就能讓外族不再攻打我們邊境!那你將成為整個華夏的功臣!不知哪位願意前往啊?


    我華夏每年死傷在邊境的將士不下上萬之數!他們都是願意用生命來保家衛國,來守護華夏百姓。他們的情操豈是爾等可以比擬!”


    葉嘉最後一句話直接是被他吼出來的!為了保家衛國四個字,他堂堂一個頂級富二代,穿梭在槍林彈雨中,也受過傷。穿越過後又是古戰場,冷兵器戰爭的可怕絲毫不遜色於未來戰爭。你一刀砍掉我一條腿,我一刀砍了你的頭!


    當時就連他也被這血淋漓的古戰場給驚了一跳!和那電視裏麵的場景完全不一樣!這是現實戰場!士兵們的每一道都是那般兇狠!他們就猶如一頭頭擇人而噬的惡魔一般。


    可若是自己不對敵人兇狠,那敵人可不會手下留情的。這就是戰爭。


    葉嘉嗤笑一聲:“今天不是詩會嗎?那在下不才,就用一首詩來結尾吧!”


    葉嘉說著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樂樂。樂樂雖然在自己麵前有時會調皮,但卻是很注重場合的。


    對著樂樂笑了笑,又看向何足道和莫為二人。隨即對著莫為道:“莫為兄,還勞煩你為在下提筆!”


    莫為不疑有他,哈哈一笑道:“莫言兄隻管說來,在下也很期待莫言兄的詩詞


    !”


    莫為說著就攤開宣紙,提筆準備書寫!


    葉嘉開口:“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


    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


    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


    君不見,


    豎儒蜂起壯士死,神州從此誇仁義。


    一朝虜夷亂中原,士子逐奔儒民泣。


    三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萬裏浪,屍枕千尋山。


    壯士征戰罷,倦枕敵屍眠。


    夢中猶殺人,笑魘映春暉。


    女兒莫相問,男兒兇何其?


    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


    君不見,


    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


    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


    男兒行,當暴戾。


    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人場,膽似熊罷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栗,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義名,但是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叫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一首《男兒行》被葉嘉念的殺氣騰騰。讓在場所有人身上不由有些戰栗!猶如身處戰場。不過也有些人心中的豪情被葉嘉的一首詩給喚醒,當時就覺得身為男兒身,就當和詩中所言一般!不教男軀裹女心!


    莫為也是一樣,聽著葉嘉豪放之極的詩詞,心中豪情萬丈。手中筆舞龍蛇,狂草書法,當真是狂放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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