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即便是一對一單挑,你也不會是約裏克的對手喲。”


    “約裏克?約裏克……”餘喬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所以繁複在嘴裏念叨著。“是那個曾經的掘墓者,如今的牧魂人,約裏克?”


    餘喬總算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在卡爾薩斯的身側常年有一位仆從陪伴著,他是卡爾薩斯最忠實的奴仆,因為卡爾薩斯是死靈術士,自然免不了要打開別人的墓穴,盜取別人的屍骨,因此這項任務機會一直都是由他的這位奴仆來完成的,外人稱他的奴仆為掘墓者,使用的武器是一柄厚重的鐵鍬,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製作而成的,不僅能夠用來鏟土,對付敵人的時候,也是一把不錯的神兵利器。


    當然現在卡爾薩斯的術法已經修煉至大成,再也不用去做那些開館取人屍骨這種讓人詬病的活計,但是約裏克卻早已習慣了使用這炳大鐵鍬,因而一直沒有更換武器。盡管他現在改名被喚做牧魂人,但是依舊常年伴在卡爾薩斯身側。


    這本是餘喬應該牢記的資料,卻因為約裏克太沒有存在感以至於都忽略了他的存在。反而是約裏克早就習慣了這樣,或者說被他人所忽視可能還會成為一種好事情,這樣就能夠悄無聲息地摸到對方的身側,然後給他一鐵鍬。


    餘喬今天就是上了這樣的當,現在想想他一世英名竟然毀在了一把鐵鍬手上。但是餘喬可是從來都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


    要知道大福先前雖然被一種不知名的封印給束縛住,但是她卻一直源源不斷地噴吐出金焱來融化這一層封印。這道封印是由約裏克所設下的,盡管現在約裏克已經改名了,也不再做那種挖人墳墓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但是早些年挖墳所積留的陰寒怨念之力將會永遠伴隨著他,盡管卡爾薩斯已經成為了暗影島的大祭司,也無法幫助約裏克消除,這是他為早些年做出那種事情所付出的代價,將會永生永世伴隨著他。


    可是大福的火焰卻又偏偏是這種力量的克星,蘊含著光明力量的火焰足以融化這世間所有的陰寒。


    因此即便是大福的力量遠遠不如約裏克,但是在這絕對克製的關係下,約裏克所設下的封印正在逐漸融化著,一旦完全融化,大福便能夠從鎏金鐲裏出來,給餘喬製造脫困的機會。


    可是至少現在,餘喬不能夠讓任何人察覺到大福正在突破約裏克的封印,他必須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你可以讓他和我一對一打一架試試。”餘喬十分肯定地說道。


    “還是算了吧。”卡爾薩斯悠然地飄到了餘喬的正前方,我這次請你來,可不是讓你來和他比一比到底孰強孰弱的。


    “那是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把我騙到這個鬼地方來?還故意設下埋伏來害我!”餘喬有些惱怒地說道。


    “噓。”卡爾薩斯把手指頭伸到嘴角,做出了一個禁聲地手勢,“我想餘喬先生可能理會錯了,我並且有故意把你偏到這裏來,也沒有故意在這裏設防。因為這裏本來就是我的家,枯井隻能夠算是我家的另一個出口,相當與後門,我在後門上麵掛上鎖然後拴上,有什麽問題嗎?倒是你啊,餘喬先生,隨意闖入別人的家裏,然後大聲地質問,這是一個紳士該有的風格嗎?”


    因為卡爾薩斯穿著厚重的巫師袍,餘喬無法見到他的陣容,甚至是猜測出他的身形。可是餘喬卻依舊覺得這是卡爾薩斯故意使然,“按你這樣說無禮的一方不就成我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盡管餘喬看不到卡爾薩斯的表情,可是他知道,此時卡爾薩斯的嘴角上一定揚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那你怎麽解釋卡奇的氣息附著在你的井口上?你總不能說你自己不認識卡奇吧?是你將他內定位下一任的大祭司繼承人,是你親口承認的他是暗影島上數百年來天賦最好的魔法師,而且也是你抹去了他存在的痕跡,一切痕跡,使得整個暗影島上的人除了婕拉就沒有人還記得他!你總不能否認這一點吧!”餘喬厲聲地質問道。


    這一下卡爾薩斯仿佛被問到點子上了,他懸浮在餘喬的身前,默不作聲。


    “怎麽樣,被我說中了吧,你這個虛偽到極致的人真不知道是怎麽當上暗影島大祭司的。”餘喬有些不屑地說道,整個大廳中的氣氛頓時詭異到了極致。


    “卡奇啊……”卡爾薩斯仰起頭,語氣中稍稍有些懷念,“我可是好久都沒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了。”


    “是因為他找到了能夠無傷抵達瓦羅蘭的航路是吧。”餘喬繼續訴說著他的猜測。“你是最頑固的守舊派,一定會把先祖的遺訓給守護到底,因此你肯定要不遺餘力地抹去卡奇存在的痕跡,將他的記錄完完全全地給隱藏起來,我說的對不對!”


    卡爾薩斯盯著餘喬的目光非常的複雜,良久以後,他才緩緩地開口道,“我為什麽要抹去我自己存在過的痕跡?”


    “嗯……嗯???你說什麽?”餘喬的腦子突然有點懵,卡爾薩斯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他說的話自己都聽不懂?


    隻見卡爾薩斯慢慢地拿下了戴在頭上的大兜帽,一頭白金色的短發柔順地垂了下來,然後是一張英俊的麵容,看著這張臉,餘喬的嘴巴長得大大的,合不攏嘴,“卡卡卡卡卡……卡奇?”


    是的,出現在餘喬眼前的,正是卡奇的臉。餘喬記得非常清楚,當時在弗雷爾卓德的時候,是卡奇策劃出了這一些列的陰謀,掠奪光明與火焰,製造雪鬼,聯合弗洛多與黑暗魔物,救走麗桑卓……等等等等,可以說一切的起源都是出自卡奇之手,並且餘喬也記得在最終的決戰中,是卡奇在勝利無望的時候,拚著燃燒自己的生命力,想要打通暗影島與弗雷爾卓德的通道,並且成功將自己送進去,當然,他隻成功了一半,自己的確是來到了暗影島,但是通道卻沒能夠完全打通。


    “其實……你知道嗎?在我還沒有成為大祭司的時候,我的名字就叫做卡奇,卡爾薩斯……一直都是暗影島大祭祀所沿襲的名字,不管你以前叫什麽,有什麽樣的履曆,一旦你成為暗影島的大祭司,你就必須割舍下先前的一切,成為一個大家眼中的卡爾薩斯。”卡爾薩斯幽幽地說道,他的臉色因為缺少血色而顯得有些冰冷。


    “這……”餘喬的腦袋一時間轉不過彎來,“那麽瓦羅蘭大陸上的那個卡奇是怎麽迴事?他連外貌都和你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會同時出現兩個你?”


    “其實他……是我的惡念啊。”卡爾薩斯說道,“長久地固守在一寸方寸之地間,等候著那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到來的人,遵守著一個可能永遠都無法完成的誓言,你覺得這樣的生活,不會太過無趣了嗎?不隻是我,整個暗影島上有很多人都有與我同樣的想法,我們是黑魔法師,我們天生就擁有著比普通人強大的多的力量,憑什麽要我們固守在這一方寸之地?流放之地的戰爭隻是一個開端,在以後,毀約越來越多這樣的事情發生,大家想要的是自由,是更大的空間。但是大家能夠有這樣想法,我不能,我是這個暗影島上的大祭司,我是繼承了卡爾薩斯名字的人,所以我必須遵守著暗影島世代流傳的誓言。”


    “隻是在前一段時間,我的腦子裏多出了一個聲音,它不斷地蠱惑我,誘惑我,讓我走出這一片天地去看看,這個聲音宛如毒蛇,宛如一個誘人致命的蘋果。我被這個想法折磨地都快要瘋了,甚至在我不知不覺中就培育出了隆夏這樣一個徒弟,甚至還給他透露了深淵麵具所在的位置,並且交給了他防製的秘法,還誘惑他取走了一些茂凱所紮根的,被汙染的生命之泉。”


    “在這一切都準備妥當後,隆夏果然不辜負我的期望,開始了去往瓦羅蘭大陸的艱難航行,盡管我的意誌不想出現這樣的情況,卻總是在無意識間記錄隆夏的一切記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隆夏已經安全的抵達了瓦羅蘭。他完成了暗影島其他先人未能夠完成的壯舉。麵對著手裏的這一份記錄,我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有了這一份記錄,我將可以在瓦羅蘭與暗影島之間暢通無阻,但是我卻偏偏又要遵守這該死的誓言。但是我知道一直這麽糾結下去我遲早會崩潰,所以我將那個想要走出暗影島的人格給分離了出來。”


    “這也就是他為什麽自稱為卡奇,為什麽那麽急切地想要在瓦羅蘭大陸上展現出他的實力,這也是他為什麽這麽強大的原因?因為她是暗影島上的大祭司,卡爾薩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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