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瑟莊妮勃然變色,“泰達米爾,咱們真的要從那邊走過去嗎?我在這段時間也聽餘喬說了不少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伏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一出地方的危險性遠勝你們來的時候,而且那條路雖然近,卻也是適合埋伏的絕佳地點。萬一在那裏出了意外,可就是天神下凡都無法改變什麽了啊。”


    “我知道。”泰達米爾沉聲說道,“但是我們現在應該盡自己最快的速度趕迴去不是嗎?更何況我們有布隆在,那一條路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困難的。”


    “我也知道布隆在,可是布隆現在是昏迷狀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清醒過來。”瑟莊妮有些焦急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麽,可如果布隆還是因為寒毒所遺留下來的傷害而變成這樣的話,大福,你能不能每天用你的火元素幫布隆蘊養一遍經脈?”餘喬轉過頭問道。


    “隻是蘊養經脈的話我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可是布隆蘇醒的日期我也不能確定,那條寒毒精魄真的是太狠了,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它給布隆造成的傷害。”大福神色凝重地說道。


    “那麽就按蠻大哥說的去吧,不管怎麽樣王城的女王是她的妻子,即便蠻大哥再怎麽不靠譜也不會拿他妻子的安危來開玩笑。”餘喬說道。


    “你這小子,說誰不靠譜呢!”泰達米爾頓時不樂意了。“其實我提出這個方向也是有原因的,即便是布隆沒有醒過來,但是他弗雷爾卓德之心的效果依舊在不知不覺地發揮著,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過來的一路上基本上都沒見到雪鬼了嗎?”


    “我還以為是這些雪鬼受到了他們老大的召集迴去幫忙防守老巢了。”大福撇撇嘴說道。


    “其實這些雪鬼是因為弗雷爾卓德之心的效果而沒有找上來。布隆作為與整個弗雷爾卓德最親和的人,天生便是能夠與弗雷爾卓德溝通的存在,更是能夠在無形中散發出一種波動,任何邪祟或者想要加害他的的人或者事物,都會在有意無意中受到幹擾。可能這就是卡奇為什麽不惜下血本動用寒毒精魄也要拿下布隆的緣故,他可能是對布隆這種天生能力的忌憚或者是想要把這種能力據為己有。”泰達米爾解釋到。


    “這也是我說過的,隻要咱們擁有了布隆,基本上就能夠立於不敗之地的原因。”瑟莊妮補充到。“而泰達米爾所說的那條道路其實是一條沼澤,很難想像在弗雷爾卓德這樣的環境下也會生成沼澤吧,那處沼澤充滿著毒瘴與兇狠的生物,這也是為什麽我不同意進入的原因,雖然有著弗雷爾卓之心強大的庇護功效,但是誰知道卡奇會不會在那裏做文章?布隆已經遭遇過一次毒手了,那便代表著弗雷爾卓德之心的能力不是萬能的,也是有能夠遭遇傷害的時候,而那處沼澤,若是一路平安通過還好,一旦出現了某種意外,生還的可能便是零。”


    “可是你不能否認那確確實實是最快的路徑。”泰達米爾繼續說道,“而且你還沒有發現嗎?雪鬼,雪鬼王,以及黑色魔物的活動範圍都小太多了,它們已經將先前占有的領地開始收縮,這說明他們要開始準備決戰了,並且她們恐怕也想不到我們會從那條路上迴來的。”


    “可是他們有麗桑卓。”瑟莊妮著重強調到,“你不會忘記了麗桑卓的能力吧,她是個非常可怕的巫師,幾乎能夠算盡整個弗雷爾卓德的事情,我們從那條路上迴去的事情瞞不過她的。”


    “可她終究不是神,對不對?”泰達米爾笑著說道,“她不可能事無巨細,大小事情算的清清楚楚,再加上布隆對她的幹擾,她最終得出的結論也僅僅是我們在迴來的路上,卻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從哪裏,什麽時候迴來。”


    泰達米爾和瑟莊妮爭執不下,最後決定權便落在了餘喬的手上,雖然現在看起來是有五個人,可是希瓦娜與大福一般都是不會發表什麽意見的,都是餘喬說什麽她們就讚同什麽。


    “那麽,餘喬。”泰達米爾說道,“你來選吧,到底應該走哪條路。”


    瑟莊妮說道,“希望你能夠認真的選擇,然後給出建議,這可是關係到我們全部人的性命。”


    “嗯……”餘喬想了一會兒後說道,“我支持蠻大哥的想法,既然雪鬼已經開始收縮,那麽發起總攻的時間指日可待,我們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返迴王城,既然這樣的話,自然是應該選擇最短的路途,更何況現如今我們還有弗雷爾卓德之心的守護,通過那條路的概率很大不是嗎?既然這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按泰達米爾說的去走吧。”餘喬都已經發話了,瑟莊妮自然是不會再反駁,“希望這一路能夠平平安安,不出什麽差錯。”瑟莊妮說完後深深地看了餘喬一眼。


    “不會有事的。”泰達米爾哈哈大笑著說道,“而且就算有什麽事,還有咱們搞不定的事情嗎?我們現在可是有著五個英雄級的戰力,大福和餘喬雖然沒有英雄的名號,但是戰鬥力卻是不再咱們之下。”


    “你們都已經決定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呢?”瑟莊妮無所謂地攤開手臂,“既然都已經決定,那就快走吧,你們不是說了時間緊迫嗎?”


    “那麽上路吧,大福,你先幫布隆溫潤一下筋脈,爭取讓他早日醒過來。”餘喬說道。


    “好。”大福應了一聲,腳尖輕輕點地,躍到了雪豬的背上,熾烈的火焰席卷而出,緩緩將布隆包裹起來,再漸漸地滲入體內。雪豬似乎有些排斥這種火焰,顯然有些焦躁,還是靠著瑟莊妮的安撫才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那,蠻大哥,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走?”餘喬問道。


    “自然是西南方,出發!”泰達米爾揮舞著鋼刀說道。


    “走了走了。”餘喬跟在泰達米爾的身後,畢竟對於整個弗雷爾卓德來說,他才是最陌生的那個人,至於怎麽走,老老實實跟在泰達米爾的身後就好了,希瓦娜也是如此。


    餘喬心裏盤算著卡奇搞出這麽大的動靜,究竟是在打什麽鬼主意,自己要怎樣才能夠奪迴自己的魔劍,魔劍有多強大,他這個主人是最清楚的,而且他也有種很清楚的感覺,魔劍並沒有完全發揮出它真正的功效,若是讓卡奇催動魔劍的所有威能,恐怕整個弗雷爾卓德都要為之變色。


    可能是因為餘喬思考太認真的緣故,以至於都沒有發現希瓦娜總是時不時地瞟自己一兩眼。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餘喬問道。雖然他沒有轉過頭看希瓦娜的方向,但是他的精神力一直保持著外放的狀態,這片雪原中要是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絕對無法逃過他的感知,所以希瓦娜頻頻把腦袋轉過來,餘喬在她第一次看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了。


    “沒……沒什麽,隻是覺得你越來越看不透了,現在的我,即便是龍化了可能都打不過你了。”希瓦娜說道這裏不禁有些感慨,想到她當初在密銀城第一次見到餘喬的時候,便把對方當成了一個移動的血庫,更是利用對方的好奇心,在自己的房間中設下套子,等著餘喬自己送上門來。


    後來餘喬果然沒辜負她的期望,饑渴難耐的希瓦娜對著餘喬的脖頸直接咬了下去,想要通過吸食餘喬純種龍類的血液來提純自己的血脈。


    直到現在雖然她的血脈是與龍族無限接近了,但是她自己卻拒絕了成為純種龍類的渴望,不管怎麽說,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也無法抹去她作為一個人的痕跡,她並不想改變自己的物種,她已經越來越習慣作為一個人的生活,而不是一頭龍。能夠拒絕這種進化的誘惑,才是最為難得的。


    “那當然了,這段時間我可不是白過的,雖然在一個寺廟中快被個人揍得半死,但也是有價值的。”


    “是烏迪爾嗎?”走在前麵的泰達米爾開口說道。


    “臥槽,蠻大哥,你這都知道的嗎?”餘喬驚叫到。


    “小意思,小意思。”泰達米爾揮揮手,“說道寺廟和僧侶的話,咱們弗雷爾卓德也隻有他最符合這個特征了。他這個人啊……怎麽說呢,有些孤僻,獨來獨往,可能這也是作為獸靈行者的緣故,可若是弗雷爾卓德遭遇了重大的危機,他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後麵不出來,我還納悶呢,這次北上怎麽沒有見到他,合著他早就在那裏等著你了。”


    “烏迪爾……他是個怎麽樣的人?”餘喬猶豫了一會兒後問道。


    “他是這一代的獸靈行者,得到了四種強大獸靈的承認,能夠在短時間內讓獸靈附體,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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