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不久我剛剛被寒毒入侵的時候,在迷蒙中聽到了來自泰達米爾的唿喚,他們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圍困中,一時半會兒出不去。”瑟莊妮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被困住了嗎?”餘喬一聽到這個就不由得頭大,這個卡奇還真是厲害,明明都是有傷在身,卻偏偏還能夠把他們這一眾英雄給戲耍的團團轉。


    “那,你能不能知道他們的具體方位?”餘喬問道。


    “這個我敢確定,畢竟我們是靠著在弗雷爾卓德建立盟約的時候,那枚小小的印章所建立起的聯係,罪過也隻能夠感受到大概的方位。”瑟莊妮說道。


    “什麽印章?像是傳訊魔法的那種東西嗎?”


    “比傳訊魔法要高級一些,畢竟除了能夠通話以外還能夠知曉對方的方位,以及感知生命狀況。”瑟莊妮老老實實地迴答。


    “我也懶得管你麽那什麽盟約,你就說你能夠聯係到的人包括哪些?”


    “嗯……”瑟莊妮迴想了一下,“基本上整個弗雷爾卓德的在職英雄都能夠唿喚得到。”


    “包括努努?”


    “自然是包括他。”瑟莊妮肯定地說道。


    “那就麻煩你給他發送一條消息,就說如今極北不穩,讓他直接前往王城吧,希望此時的王城卡奇還沒有拿下。”餘喬想了想說道,現在似乎整個極北都淪落到了卡奇的掌控下,餘喬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哪裏是安全的位置。


    “哦對了。”餘喬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你就隻得到過泰達米爾的訊息嗎?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比如……奧恩?”


    “奧恩嗎……”瑟莊妮有些憂慮地說道,“他這個人……怎麽說呢,也不算是人,介於人與神之間的半神存在,其一手打造裝備的手藝十分了得。可同時他也十分沉默寡言。自從盟約成立過,大家多多少少每年的時候都偶爾會通過這枚小徽章透透氣,可唯獨奧恩,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似乎他不屑於和我們這種凡人對話。”


    “這樣啊,我知道了。”餘喬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現在迴想起來的話,他們在空中看到的這一大群烈火羚分明就是奧恩的手筆,他似乎是本來就不想讓瑟莊妮與布隆知道他曾經來過。


    現在想來的話,是他也不確定他們這些守衛著瓦羅蘭一方的“英雄”中到底有沒有臥底吧。餘喬這才在弗雷爾卓德幾天,就已經連續經曆了兩次假冒,想必奧恩的心中應該是更加嚴苛才是,在沒有見到絕對信任的人之前,他是絕對不會顯露出自己的身形。雖然先前的時候,泰達米爾一再證明自己與奧恩之間的關係很鐵,但是餘喬卻絕對泰達米爾的話沒有積分能夠相信的,弱勢他現在出現在奧恩的麵前,奧恩說不定還會揮起自己的錘子砸落下來。


    不過至少這也可以表示出奧恩現在是安全的,盡管他基本上沒能夠幫上什麽忙,但是他也沒讓任何人操心,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隱匿在雪原中。


    “那麽走吧,帶我們去找泰達米爾他們,等找到他們後再商量一下對策,雖然卡奇很強大,但是我們弗雷爾卓德的各位都不弱,大家都是在戰爭學院締結了契約的,有頭有臉的英雄。卡奇很強?行,那我們三個,五個,七個,甚至上十個一起圍毆他行不行?要知道德瑪西亞與弗雷爾卓德兩片地區加起來,英雄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數目。”


    “你說的對。”瑟莊妮點點頭,表示讚同餘喬的決定。“而且反正你還是戰爭學院的代表,這一切到底應該怎麽做,就全都叫由你做決定吧。”


    “那麽先把布隆帶著走吧。”


    瑟莊妮點點頭,隨後一隻絕大的雪豬出現在了這狹小的牢房中。雖然布隆暫時還沒有醒來,可也不會讓餘喬親自背起他,瑟莊妮是有一隻坐騎的,那是一隻出生於弗雷爾卓德的巨大野豬,據說這隻野豬的體內具有上古猛獁象的基因,嘴唇兩側的獠牙十分狹長,性格也非常悍勇,不知退縮,即便是在戰鬥的時候,它也是瑟莊妮的一大助力。


    雪豬把頭伸到瑟莊妮的懷裏蹭了蹭,瑟莊妮溫柔地笑著說道,“好了好了,還撒什麽嬌,該做正事了。”


    餘喬示意大福幫助瑟莊妮把布隆台到了雪豬的背上,隨後瑟莊妮自己也做了上去。本來他自身也受到了寒毒的侵襲,可能是因為不太嚴重的原因,碎葉她也沒能夠受到餘喬的關注,隻當是寒毒沒什麽大礙,讓她自行愈合了,所以瑟莊妮現在還是比較疲憊的。


    因此雪原上多了他們這一組怪異的組合,一個麵向十分普通的黑發男子走在最前麵安,好像是隊伍的首領,接下來一個紅發紅衣的女子永遠落後黑發男子半步,並且緊緊地跟在他的左身側,一步都不像離開他的身邊。


    紅發女子身後是一隻巨大的雪豬,長長的獠牙像是柄利劍一般,隨時準備插入敵人的心髒,看起來模樣倒是非常兇狠的。雪豬背上有兩個人,一個是臉色蒼白的女人,看起來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柔弱,另一個倒是看不見臉頰,隻能夠看到他一身雄壯的肌肉,猜測的話,應該是個男人。


    一行人偏離了迴望都的方位,開始向西邊走去,那是瑟莊妮說過的,泰達米爾最後通過小印章傳達消息的地點。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能夠困住泰達米爾,餘喬皺著眉頭想著,要知道泰達米爾當初的悍勇她可是見識過的,僅憑著一柄鋒利的鋼刀,連弗洛多的分身都能夠輕易的傷到,更是有一種未知的但是保命能力極強的手段。


    這麽生猛的人怎麽會被困住?除非是出現了比他更加生猛的人。


    ……比泰達米爾都生猛的人,餘喬即便隻是想一想都不禁打了個寒顫,那到底該是有多可怕的實力才行?


    瑟莊妮看了餘喬一眼,似乎是明白了餘喬在擔心什麽。


    “放心吧,他們那裏沒什麽可怕的,隻不過是陷入了一處迷陣中,布置迷陣的人手法十分高明,泰達米爾他們那種粗人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也很正常。”


    “咦,你現在能夠和他們建立起聯係了嗎?”餘喬有些好奇地說道。


    “還不行。”瑟莊妮失落的搖搖頭,我隻是根據這些天泰達米爾斷斷續續傳遞給我的信息推測歸納出來的結果。


    “他有沒有說幾個人?”餘喬還是比較關心這個事情。


    瑟莊妮閉著眼睛盤坐了一會兒後說道,“兩個,兩個人。”


    “你確定嗎?是哪兩個人?”


    “是他和希瓦娜。”瑟莊妮歎了一口氣,“似乎沒有想找的那個人呢。”瑟莊妮有些遺憾地說道。


    “什麽叫我想找的那個人,一起來的小隊中的其他三個人對我來說都十分重要,不僅是蠻大哥,希瓦娜,還有……三藏。”


    在餘喬深邃的眼眸中,曾經突然發起的兩道警惕不得不引起餘喬的注意,至少在某個時候,三藏是對自己動過殺心的,而剛好那兩個情況自己都不得不運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戰鬥,因此才給了三藏機會。但是三藏……真的會是那樣的人嗎?餘喬的眼神有些迷惘,明明剛剛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天真的小和尚,知道他餘喬被活埋在雪堆裏後要把他就起來,給他找吃的弄喝的,甚至連最後一張爛毛毯都要給自己,可是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這落差著實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達那個地方?”餘喬深吸了一口氣,拋開這些不快,既然三藏不在,就隻能等以後再去尋找了,記得當初剛認識他的時候他說過,他的師父李青也在弗雷爾卓德,他去投靠自己的師傅了也是說不定的。不管怎麽樣,餘喬還是希望三藏能夠有一個好去處的。


    “不遠,弗雷爾卓德也就這麽點大,以咱們現在的速度,差不多一周就能夠到了。但是你有沒有想好到底用什麽辦法把他們救出來?連泰達米爾都沒發破解出來的陣法其精妙程度自然是不用多說。”瑟莊妮還是比較擔憂著這個問題。


    “還能有什麽辦法?自然是以力破法了。”餘喬揉揉自己的手腕,擺出肌膚急不可耐的樣子。


    倒是大福白了他一眼,“以力破法?說的到輕巧,你不知道泰達米爾的近戰是遠勝於你的?連他都破不開的迷陣更何況是你,而且你還是去了魔劍,便等於你是去了最重要的那一隻臂膀。你現在應該祈禱的是困住他們的迷陣並不算太高明,等到了那附近就能夠用你們的那個小印章自由溝通了,這樣的話至少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麽。”


    “咳咳。”餘喬有些無奈地撓撓頭,“大福,夢想還是要有的嘛,萬一真的破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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