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餘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著,烏迪爾不禁感歎道,還是戰爭學院的兩個老頭子眼睛夠毒啊,這才幾天,就能夠從隻能被自己蹂躪進步到現在這個樣子,雖然是有這處神奇的寺廟幫助,但是其潛力是可見一斑的,要知道他還很年輕,成長的空間還有很大,若是繼續這麽下去,烏迪爾自己都不敢想象他的未來究竟會是什麽樣子。


    “請賜教。”餘喬站起來,打斷了烏迪爾的胡思亂想,這已經不知道是餘喬第幾次向烏迪爾發起挑戰了,從一開始的暴怒,到現在的心如止水,餘喬這些日子成長了不少,顯然是心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現在心如止水,但是手裏的劍卻沒有絲毫要留情的意思,越發的暴烈剛猛。


    餘喬的身形劃過一道殘影,裹挾著火焰的暴風大劍怒嘯著般劈砍在烏迪爾的龜殼上,隻聽“哢嚓”一聲,一劍,隻是一劍便已經讓龜殼出現了裂紋。要知道這龜殼可是有擴散功能的,能夠在受到攻擊的一瞬間迅速地將這些攻擊擴散開,僅僅是一擊,便已經超出了龜殼的防禦承受能力。


    接下來,餘喬更是乘勝追擊,傲風大劍宛如狂風暴雨般砸在龜殼上,烏迪爾的防禦有些搖搖欲墜,但是他仍舊在苦苦支撐著。


    “那就讓你看看我這招如何?”餘喬大喝一聲,本就很快的身影再次提速,烏迪爾隻覺得眼睛一花,餘喬一分為四,圍繞著綠色的龜殼將他籠罩在了其中。


    四個餘喬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拿著一模一樣的長劍,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然後揮砍下來。


    本來烏迪爾的龜殼就已經處在了破碎的邊緣,現在四個餘喬同時在四個方向出手,火焰狂暴的毀滅力量在寺廟中肆掠。沒錯,龜殼的確是有著分散攻擊的能力,可若是四個方向同時出手的話,那該怎麽分散?


    寺廟中綠光和紅光交替閃爍,靈龜發出一聲哀鳴,它引以為傲的防禦,終究還是被強行破開了。


    餘喬收劍而立,剛剛那一招是他從菲奧娜的利刃華爾茲中得到的靈感,隻要速度足夠快,就能夠產生兩個,甚至是多個自己的錯覺,讓人以為是有許多個他,其實那全部都是餘喬自己的身影,他在四個方向同時劈下了四劍,隻是因為速度太快太快,才出現了四個餘喬的錯覺。


    烏迪爾現在的樣子有些慘,在靈龜的防禦破碎後,他不得不直麵這種狂暴的力量,鋒銳的劍意將他的身體撕扯的鮮血淋漓,模樣有些淒慘。他可沒有放水,而是集中了靈龜所有的力量在防禦,即便是這樣都沒能阻擋住餘喬的攻擊,可見這招的可怕。


    “好劍,好劍!”但是烏迪爾卻沒有一點沮喪,整個人都仿佛沉浸在剛剛那驚天的一件中,“我能否知道這劍招的名字?”


    “此招為,雷火!”餘喬傲然地說道。


    “雷火,好!好一個雷火,我烏迪爾說道做到,現在,你可以走了。”烏迪爾大手一揮,透明的屏障消失,因為他知道,餘喬現在既然連他的靈龜防禦都能夠斬開,更別說區區一道屏障了,其實餘喬早就可以依靠自己的實力突破這道屏障了,隻不過胸中一直憋著一口氣在,他氣不過烏迪爾這麽輕視他,既然烏迪爾覺得他做不到,他偏偏就要做給烏迪爾看。


    餘喬一步踏出寺廟,此時正是清晨,但是餘喬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寺廟門口丟下的他吃剩的兔骨頭還是那麽新鮮,一切就好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那樣,這些日子的經曆都宛如一個夢境。


    “其實這個寺廟有著控製時間流速的作用,你以為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其實僅僅隻過去了一晚罷了,再加上蒲團的明悟,現在的你,才算是有了直麵卡奇的實力,記住,隻有自己真正能夠掌握住的力量才算是自己的力量,否則你永遠無法發揮出它們真正的威力。”


    餘喬猛地轉過頭,隻見身後已經空無一物,隻有一片空地,什麽寺廟,什麽蒲團,就好像從來都沒有過一樣。在這一瞬間餘喬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烏迪爾可能是戰爭學院的那兩個老家夥特別安排的吧,為了讓自己快些進步甚至不惜用這種方法。


    “但是……”餘喬還想說什麽“我該怎麽去極北之地?”


    “下山吧,你會知道該怎麽走的。”虛空中隻傳來烏迪爾淡淡的聲音,其中夾雜著些許咳嗽。


    餘喬恭敬地行了一禮後,下山而去。


    眼看著餘喬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烏迪爾才悄悄地從空地上露出個頭,隨後整個寺廟便再次出現,原來剛才隻是不知道烏迪爾用了什麽方法把寺廟給隱藏住了,也難怪餘喬會找不到。


    “這臭小子。”烏迪爾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唾沫中夾雜著些許鮮紅,“還真是夠狠啊,但是有這小子在的話,這一次應該不會這麽困難了吧。”


    餘喬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的,下山總是比上山容易,隻是半天的功夫,餘喬便來到了山腳,也就是他醒來的那片小溪中。這裏有一片馴鹿在飲水,其中有一隻通體雪白,十分神異。


    但是餘喬的腳步似乎是驚擾到了它們,一見到中間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人類,紛紛跑開,隻有那隻白色的馴鹿湊到餘喬的身前,把頭伸到餘喬的懷裏蹭蹭。


    “小家夥,你知道極北之地怎麽走嗎?”餘喬有些開玩笑地默默馴鹿的鹿角。


    馴鹿咬著餘喬的衣角,拖著他朝一個方向走去,然後高昂著頭顱輕聲地叫著,似乎在催促餘喬快點到他的身上去。


    原來烏迪爾說的下山後他自然會知道是這個意思。餘喬也是笑著跨坐在馴鹿的身上。作為生活在雪原的馴鹿有著極強的耐力以及速度,如果烏迪爾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麽自己隻是浪費了一晚的時間,影響不大。


    餘喬騎著馴鹿也不用再擔心方向,隻是不知道其他幾人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分散開,或者遇到和自己一樣的事情,泰達米爾倒還好,他是弗雷爾卓德的王,在這片雪原中最好生存下來的就是他了,然後三藏和希瓦娜……說起來可能有些不道義,但是餘喬總覺得有段時間,他能夠感受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似乎有人在打著自己的主意,而那段時間剛好又多時隻有三藏在自己的身邊。


    想想餘喬剛認識三藏的時候,那還是個天真的小和尚,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隻能等見到他們以後再問個清楚了。


    一連幾天,餘喬和馴鹿餓了就隨便找些吃的,馴鹿總能在這冰天雪地中,找到一兩串果子,困了的話,餘喬便會就地築起一座冰屋,在裏麵睡一覺。現在在使用水元素的時候,他都會不自覺地帶入自己對潮汐劍法的領悟,冰隻不過是水的另一種形態,運用起來自然是沒有半點維和。


    一周後,餘喬終於是看見了眼前的村落,若是馴鹿沒有帶錯路的話,眼前的這就應該是瑟莊妮的部落了。想想的話,努努從當年跪拜麗桑卓到現在,已經不少年了吧,可是眼前的景象卻與他在努努的記憶中看到的沒有一點變化,著實是有些詭異。


    馴鹿來到部落前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止步不前了,似乎裏麵有什麽令人懼怕的東西。餘喬也不敢大意,從馴鹿的身上翻身下來,雖然瑟莊妮的部落一向好客,但是因為爭霸弗雷爾卓德的關係,素來與泰達米爾不和,若是真的見到瑟莊妮,自己應該怎麽和她訴說自己的來意呢?先到這裏餘喬不禁有些頭疼。


    就在餘喬接近部落幾步遠地方的時候,雄壯的戰士突然從裏麵衝出!


    “什麽人在這!”


    餘喬舉起雙手來表達自己並沒有惡意,“我沒有惡意,我來找你們的族長瑟莊妮,我有要是相商。”


    壯漢相互對視一眼後說道,“族長現在不見客,你哪來的迴哪裏去吧。”


    “你們確定不通報一下,我是餘喬,來自戰爭學院,現在有危急整個弗雷爾卓,甚至是瓦羅蘭大陸的事情要與你們的族長商量。”


    “都說了我們族長不見客!”漢子十分不耐煩地說道,“你要是再不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下餘喬的心頭也升起了不少火氣,老子好言好語地跟你們說話你們還不聽?非要挨揍了才肯好好聽人說話嗎?盡管在烏迪爾的寺廟中餘喬磨煉了心性,但是這都被欺負到頭上來了,他可沒有不還手的道理。


    不過這些士兵雖然勇猛,但卻都是普通人,甚至都不需要餘喬拔劍。餘喬緩步向前,於此同時,洶湧的水元素不隨著他的前進不斷的匯聚,凡是他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地的冰渣。


    “你……你不要過來。”漢子色厲內荏地說道,他能夠感受到餘喬那不停攀升地恐怖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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