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薩斯是以入侵出名的強國,當年諾克薩斯的軍隊從鐵刺山脈,穿過嚎叫沼澤和卡拉沼澤,在德瑪西亞沒有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達宏偉屏障,並對生活在那裏的牛頭人族開啟了戰爭。牛頭人族顧名思義,就是那種身材十分高大的牛首人身的種族,它們的手掌已經進化成了和人類一樣的形狀,並且強壯而有力,腳部仍然保持著蹄子的樣子,有利於快速且持久的奔跑。然而牛頭人族的部落也並不全是牛頭人,那裏也有少許的人類居住,世代和牛頭人友好相處。


    巴頓的故鄉,便是是那裏。在諾克薩斯入侵的時候,部落裏最強壯的戰士阿利斯塔為了保護自己的族人義無反顧地與諾克薩斯最精英的部隊發起了碰撞並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原來諾克薩斯的軍隊也不過如此,阿利斯塔不禁自滿了起來,他伸出雙手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並且帶領著部落最精銳的部隊向著逃跑的殘軍追殺了出去,很快阿利斯塔就位他的自大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因為他們是部落裏唯一的戰鬥力,在他們追殺出去的時候,毫無防禦力量的部落遭到了早已埋伏好的諾克薩斯軍隊的血洗。阿利斯塔和他的戰士並沒有追上那些諾克薩斯的逃兵,盡管牛頭人十分擅長長時間的奔跑,但是這群諾克薩斯人盡往些不好走的地方鑽,使他們空有長途跋涉的長處卻發揮不出來,隻能懊惱地放棄了追逐。等到他迴來的時候,卻發現部落已經被燒毀,家人也被殺死,手無寸鐵的居民像豬玀一樣被圈在角落裏。阿利斯塔憤怒地吼叫著,向著諾克薩斯軍隊衝殺而去但是他和他的戰士們已經得不到任何支援了,若是不追出去,依靠著部落的地勢以及村名的後勤工作,可能一時間諾克薩斯的軍隊拿他們還沒有辦法。畢竟諾克薩斯的軍隊是以小隊精英的形式快速行軍才能避過德瑪西亞的探查,但是並不表示德瑪西亞對諾克薩斯的行動一無所知,隻要牛頭人部落能稍微拖上幾天,德瑪西亞的援軍就會馬上趕過來,到時候諾克薩斯軍隊必然首尾不顧盡數被全殲在這裏。盡管他們都是以一當十的強大戰士,卻仍然敵不過如潮水般的士兵,最終阿利斯塔被諾克薩斯的軍隊活捉。


    部落裏的戰士被俘虜的超過一成,其他的全部戰死,無人投降。阿利斯塔和他僥幸活下來的精英小隊的成員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裏麵,戴著手銬和腳鐐,他們將作為戰利品被押送會諾克薩斯。他們都是身體強壯的戰士,他們將會成為角鬥場場裏的死士,用自己拚命搏殺的勝利,來換區苟延殘喘的機會。對於他來說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那些沒有反抗能力的村民,沒有遭到諾克薩斯大規模的屠殺,甚至都沒有什麽人受傷,他們被集中在一處大房子裏等候諾克薩斯的將軍發落。


    巴頓被士兵粗魯地捆綁著,丟進了村民的集中地,幸運的是,自己的妻兒都沒怎麽受傷,巴頓不禁鬆了一口氣,人都是自私的,最先關心的肯定都是自己的家人。


    “你們聽清楚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在村民的麵前響起。


    村民們抬起頭,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女孩,看起來年歲不大,卻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成熟。銀色的頭發像馬尾一樣紮在腦後,披著與嬌小的身體不相稱的大批風,肩上扛著的,是將軍軍銜。


    “交出你們各自一半的財物,保你們身家性命,違抗隱瞞者,殺無赦。”


    “將軍。”旁邊一位金發青年敬了個禮說道“為何要留下他們一半財產,我們全部拿走不好,還有這些俘虜,我們抓迴去做奴隸也能不多少錢。”


    “愷朗少將,我們之所以能這麽快拿下宏偉屏障不外乎兩個字,‘快’‘狠’我們需要穿過兩個沼澤以及翻越鐵脊山脈。你覺得帶著這麽一大票人,活著迴去的能有多少,而且我們的糧食夠給這些俘虜吃?最重要的一點,德瑪西亞的援軍馬上就要趕來了,我們得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安全撤離,帶著這群人,你覺得我們撤離的機會有多大,到時候的損失,即便把他們全部賣掉都補不迴來。快且我們最大的戰果是他,女將軍指了指鐵籠子,宏偉屏障最強壯的戰士,阿利斯塔。目的已經達到,我們自然要賺取最大的利益,他們一半的財物已經是我們能去取走的極限,我們也沒必要做些趕盡殺絕的這種喪盡天良的事。諾克薩斯的名聲,都是被他們搞臭的,但是我們不一樣,我銳雯的軍隊不一樣。服從我安排的俘虜,皆可安然無恙,這是我銳雯的軍令。”


    “將軍教訓的是。”隨後金發青年低垂著頭退到一旁不再說話,沒人能看到他被頭發遮擋住的,陰鷙的眼神。


    “吩咐下去,攻克宏偉屏障,士兵可適當慶祝,但是嚴禁飲酒,明早太陽升起的時候按時出發迴國。我們絕對不能被德瑪西亞的軍隊追上。”


    “是,將軍。”眾將士齊聲應允。


    深夜,某處軍帳內。金發少尉和幾位親兵正舉碗喝酒。


    “恭喜少將,此次作戰多虧少將一招調虎離山,我們才能一箭雙雕,既生擒了阿利斯塔,又攻破宏偉屏障。”


    “上校智勇雙全,再等幾年,諾克薩斯將無人能掩蓋上校的鋒芒,現在國王陛下年事已高,國主之為,必然是將軍的囊中之物。”


    “這是自然。”在兩個親衛的奉承之下,愷朗·達克威爾不禁有些飄飄然。他是諾克薩斯現在的最高統治者,勃朗·達克威爾最年輕也是最有出息的孩子,不同於愷朗·達克威爾其他幾個哥哥花天酒地的生活,他在很小的時候,就逐漸在人群中展現出遠高於同齡人的智商,平時更是用心學習著戰爭的理論知識,更是被送往戰爭學院潛修過,年紀輕輕就提前修完了戰爭學院的課程,迴到了諾克薩斯。


    皇帝陛下也知道他的小兒子現在年輕氣盛,並不適合身居高位,便給了他一個遠征軍指揮官的偷襲,將他丟到了他最看好的將軍,銳雯將軍的軍隊裏磨煉打磨,等他足夠成熟,在軍隊裏取得了足夠的威信的時候,便是他勃朗·達克威爾退位之時。其他的將領或多或少都會顧忌他皇帝陛下隻有銳雯不會,銳雯是一個隻終於帝國的戰士,勃朗·達克威爾也私下和銳雯談過,一切按軍中的規定來執行,不用顧忌他的顏麵。所以剛剛銳雯才會毫不留情地當場指出了愷朗·達克威爾的錯誤。可是他本人卻不怎麽想,愷朗·達克威爾還是太過年輕,自恃身份高貴,一點都不把這次的總指揮,銳雯放在眼裏。他覺得銳雯不過是一個隻會打架的粗莽漢子,靠著一身武力從最底層打到了將軍的位子,根本不會行軍用兵的要領,最後還不是靠自己的計謀才能活捉阿利斯塔,她居然還敢當中斥責自己。一想到這裏,愷朗少將就覺得一股火氣在往上湧。


    “我可是達克威爾最年輕的兒子,諾克薩斯的遠征軍指揮官,行軍打的威名,仗,還用一個新晉將軍來交我嗎?”愷朗上校將碗裏的酒一飲而盡,“他銳雯不過是跟德萊厄斯關係好一些,弄到了這次作戰的總指揮,不然我哪會懼她。說不定她這個位子,都是通過不正當方式得來的。”想起銳雯那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體,愷朗少將心裏就一陣火熱。“銳雯那個賤婊子,我遲早會把她變成我胯下的一條狗。”


    “就是就是,親衛立即附和道,這個騷婊子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拿根雞毛當令箭。要不是因為兵權捏在她手上,少將你豈會懼她,不過這次抓到了阿利斯塔,首功肯定是將軍的,諒她也不敢獨吞功勞,等到迴去了,再慢慢教育她。”


    “就是就是,將軍如此高貴,她銳雯隻配給將軍做狗。”


    “哼哼,少說這些不快的,喝酒喝酒。”


    一場酒喝了兩個時辰,愷朗少將一時興起,想去夜巡。


    夜間警戒的士兵見到愷朗少將恭敬地敬個禮,卻從少將嘴裏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不免皺了皺眉頭。


    即使瑞雯說了今晚禁止飲酒但是也得因人而異。愷朗少將是這裏軍銜僅次於銳雯的,所以即便他喝酒了,但是隻要不出什麽大事也不會有人去怪罪。


    愷朗少將醉醺醺地在營地裏走著,想著銳雯的身軀,他的心裏越發的火熱,好像有一團火在他的身體裏燃燒。不過他還是有點理智的,不敢真去銳雯的營帳,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僅憑武力,他還是打不過銳雯。於是他拐了個彎,走向了關押俘虜的地方。


    因為還沒有撤走的關係,即使俘虜們交出了財物也還是被集中關在一起,隻有明天諾克薩斯軍隊安全撤離了他們才能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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