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鬧劇該結束了,提伯斯。”安妮朝著大熊招了招手。提伯斯乖巧地俯下身子,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安妮的身前,並把安妮拖在了自己的肩上。


    這個時候的餘喬和安妮已經被潮水般的樹人和僵屍士兵包圍了,看到這麽多的屍體,餘喬不禁有些惡心。這得是殘害了多少人才能有著如此龐大的軍隊,黑魔法師果然都是十惡不赦的存在。


    “哈哈哈哈”埃文猖狂地笑著,“我的軍隊來了,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死期了,我忠誠的士兵們,給我上,把他們都碾成渣滓!”


    埃文的不死軍團怒吼著蜂擁而上,坐在提伯斯身上的安妮卻沒有絲毫的慌張,隻是輕輕地打了個響指,亡靈軍團便開始燃燒起來,剛開始隻有一兩個,像是星星點點的火苗,然後兩個,五個,十個,上百個,呈燎原之勢蔓延開來,埃文的不死軍團根本無法抵擋住這恐怖的火苗,等待他們的,隻有被燒焦的命運。


    火勢來得快,去的也快,不多會兒,不多會兒,戰場上能站立的,就隻有埃文一個人了。他的不死軍團已經全部化成了灰燼,散發著惡臭的焦糊味。


    “怎麽……會這樣。”埃文喃喃地念叨著,他無敵的大軍就這樣被一個小女孩輕鬆的消滅掉了。“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沒有什麽不相信的。”安妮吹了吹手指尖並不存在的灰煙,“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雖然你擁有防製的虛空麵具,但是你卻根本發揮不出它的力量,應該是你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得到的吧,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陰謀,但是!迷霧森林,我罩的,懂?”


    “你……你不是人,你是惡魔。”埃文顯然是被嚇破了膽,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了。


    “喂喂喂,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才是黑魔法師啊,就你這點膽子是怎麽從暗影島上混出來的?說吧,來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會根據你講出的故事程度,來決定是不是該留你一條命。”


    “我……其實我不是從暗影島上迴來的。”埃文哆哆嗦嗦地說道,“我隻是魔法師隆夏·紮克爾的弟子。”


    “哦?那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關於暗影島的秘聞?並且連這個深淵麵具都製作地如此相似,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因為我的老師,隆夏·紮克爾才是真正的從暗影島上迴來的黑魔法師。暗影島的實力,遠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恐怖與強大,那裏的黑魔法師都擁有著令人匪夷所思的強大力量,但是那裏的人空有力量卻失去了一顆稱雄瓦羅蘭的心髒。他們不願意度過征服之海,向曾經將他們驅逐出大陸的人發出強有力的迴擊。這樣的人,活著和死了有什麽區別?我的老師不甘心他一身強大的力量就這樣被埋沒,於是在一天夜裏,他帶著我們這些弟子和從暗影島各處收集起來的物品,一起出逃了。”


    “沒錯,至於為什麽用出逃來形容呢?是因為暗影島有一段古訓,需要等待一個來自黑暗的人,他擁有著最原始最純粹的黑暗力量,他將是暗影島上所有生靈的主人,在他出現以前,任何出生在暗影島的生靈都不得離開暗影島半步。這個誓言已經流傳了很久很久了,至於是誰傳下來的,早已沒有了記載,隻不過很久過去了,這個所謂的暗影島的主人一直都沒有出現,雖然這個契約僅僅隻針對出生在暗影島上的生靈,然而這麽多年過去了,與這個契約同一時代的人早就在時間的流逝下死得一幹二淨了,換而言之,現在暗影島上所有的生靈,都必須聽從那個黑暗之主的命令。其中有不少才華橫溢的天才黑魔法師,就因為這個契約無法將自己的存在昭告在世人麵前,而匆匆地被埋沒進土地裏,我的老師不願意接受這個契約的條款,所以在一個晚上,他帶著我們以及一些從暗影島其他地方取走的靈物一起準備逃出暗影島。”


    “本來老師走的時候是準備帶走暗影島上的神器——深淵麵具的。但是深淵麵具卻被一個強大的死靈術士,卡爾薩斯所掌控,並且他也是遵守契約的老頑固的領頭人。在匆忙中,我的老師受到了深淵麵具的反噬,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顯現出來。老師帶著我們十個弟子走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小船。我們都是實力強大的黑魔法師,橫渡征服之海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但是由於契約的影響以及暗影島周圍恐怖的天氣,最終成功抵達到瓦羅蘭的,也隻有老師和我們三個弟子,有七個師兄師姐被永遠地留在了征服之海中。雖然說深淵麵具的反噬一開始並沒有發作,使得我們至少安全抵達了瓦羅蘭大陸,但是就在我們踏上瓦羅蘭土地的那一瞬間,突然出現了異變,我的老師成為了一種不人不鬼的靈體一樣的東西,我則變成了這樣,隻能依靠著這玄冰才能活下去的鬼樣子。那個時候,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光頭男人救了我們,但是條件卻是我們永遠臣服於他。”


    那時為了活命,我們隻能答應了他的條件。本來我的老師是準備表麵答應他,然後找時機拜托他的控製,但是到了後來,我的老師發現,原來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要統治瓦羅蘭大陸兩人一拍即合,製定了詳細的目標並且開始實施,我隻是最普通的一環,負責鎮壓與統治平民,畢竟如果攻打下來了人類的城邦,還是需要軍隊去占領駐防的。這些軍隊就是我的不死軍團,等到戰爭正式開打了,那些屍體都將成為我不死軍團的原料,這樣我們就能有足夠的軍隊去攻打統治這個大陸。”


    “也就是說……這被汙染的生命之水,還有這防製的深淵麵具,都是你老師賜予你的?”


    “沒錯,老師和那個男人花了數年的資源和無數的時間才煉製出了這一張麵具,是怕我精神力不夠強大,沒辦法控製主不死軍團才暫借給我的。”


    “這樣呐……”安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倒也是個好東西,不過我不太喜歡。那……你老師和那個男人現在正在哪裏?”


    “這個我不能說,老師給我們所有人都下過惡毒無比的禁製,一旦有背叛或者泄露出他藏身的地方,我們的靈魂立刻就會被老師吸扯過去,沒有了靈魂,可是連轉世都做不到啊。”


    “那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沒有。”安妮撇撇嘴,將雙手抱在胸前。


    “沒有了,能說的我都跟你們說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一定!我一定改邪歸正,做一個好人,從此不再踏進迷霧森林半步,這樣……這樣就可以了吧。”


    “是嗎?”安妮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可是你剛剛才說過,隻要你敢逃走的話,你的靈魂會立刻被你老師吸走,永世不得超生,你……難道忘了嗎?”


    “這個……這個……我可以去求老師解開我的詛咒,隻要你肯放過我,隻要你放過我我一定做個好人。”


    “你做不做好人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安妮收起了戲謔的神情,一張小臉冷若冰霜,“你錯在……闖進了我的地盤,還把這裏弄得一團糟,如果我不表示一下,是不是意味著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打我這迷霧森林的主意?還有,我知道你在看著。”安妮仰起小腦袋,看著埃文的頭頂,“你要是再敢染指我的黑森林,別怪我親自去剁了你的狗爪子,滾!”安妮怒喝道。


    就在這時,埃文的頭頂出現了一個虛影,那是一個通體璀璨的骷髏頭,本來是十分恐怖的樣子,卻散發著聖潔的光輝,非常奇異。


    “小女娃娃口氣還挺大。”骷髏頭開口說話了,是一種骨頭摩擦的沙啞聲,讓人聽了非常不舒服。“難道你家大人沒教過你要尊敬老人嗎?”


    “嗬嗬,少給我放屁,尊敬老人也得看是什麽人,值不值得我不尊敬,但是很抱歉,明顯你不在這個行列。”


    “老師!老師!”埃文聽見了自己老師隆夏·紮克爾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最後的稻草,他朝著隆夏·紮克爾的身形跪拜下去,祈求他的老師能救他一條性命。


    “你學生的性命,你就別想拿迴去了,妄圖染指我的地盤總得留下點代價。”


    “老師,求你了,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啊老師,看在我們是一同從暗影島漂流過來的份上,求求你救救我吧。”


    “哼!廢物東西,讓你半點事情甚至還借給了你深淵麵具,你看看你做得是什麽東西,而且你還敢暴露出我的來曆,我看你就永遠地留在這黑暗森林裏吧。”骷髏頭怒吼著,“不過你好歹還是我徒弟,要是你死了,你的仇我還是要報的,在場的所有人,你們以後可得小心點了,若是被我尋到機會,可就不好意思了。”


    骷髏頭說完就逐漸消散在了虛空中,顯然是不準備保下自己學生的這條性命了。


    “那麽,你的命,我就收下了,提伯斯!”


    聽到安妮的指令後,大熊搖晃著走向埃文,一屁股對著他向了下去埃文早就嚇得失去了反抗能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大熊的屁股在自己的眼中無限放大,然後,就沒有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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