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額娘!”雖然蘭馨說著不讓永璂擔心,但是不親眼看著,永璂有怎麽能放心呢?紀曉嵐是個很有眼色,很懂得人情世故的人,知道之後,立刻放行,還不忘表示對皇後身體的關心,順便安慰永璂。


    看到永璂額頭上滲出的晶亮汗珠,景繡心裏暖暖的,這孩子就算不是一路飛奔而來,怕也是走得極快的,恬靜的笑了,“來,到皇額娘身邊來!”


    景繡到底不是真正的烏拉那拉·景嫻,在規矩方麵不是很在意,永璂也跟著隨意了很多。景繡拿出錦帕,細細的擦拭永璂額頭的汗水,隻是因為右手不能動彈,左手實在是笨拙的厲害,“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那麽毛躁,一點也不穩重,不是說了沒事嗎?何至於這麽著急的趕來?”


    永璂卻恍若未聞,眼睛始終盯著景繡受傷的右手,“皇額娘,還疼嗎?”


    景繡的手僵直在空氣中,這麽帶著哽咽的詢問,讓她也想跟著掉眼淚,看著永璂雙眸中的盈盈欲落的淚水,景繡覺得不管自己遭遇了什麽,隻要身後有這些人,就夠了!輕輕地一吻烙在永璂的眼簾,苦澀的淚水滑落。


    “這樣,就不疼了!”


    隨著心智的成熟,永璂對於這樣親昵的舉動很是害羞,平日裏景繡抱一下,他都會漲紅了臉,能躲則躲,可是這次不一樣,他順勢半倚在景繡的懷中,“以後,讓永璂來保護皇額娘!”


    景繡笑著撫摸永璂的頭發,“皇額娘又豈會讓自己吃虧?剛接到最新消息,你皇阿瑪為了這事,差點親手把含香掐死!”


    永璂的目光瞬間清冷一片,麵沉如水的模樣,和乾隆壓抑怒火時一般無二!差點?就是真的掐死了也不為過!不,就應該真的掐死了事!


    見永璂一直不吭聲,景繡知道他一定是對這樣的結果不滿意,別說他,就是景繡自己心裏也不是很滿意,隻是主角畢竟是主角,小強命格是定律,所以她也就不計較了,左右她必定是要跟人私奔的,造不成威脅。


    “皇額娘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難道皇額娘自己還照顧不了自己嗎?說說吧,克善那邊怎麽樣了?”


    永璂悶悶的說:“都還好,隻是他身邊的莽古泰是個沒腦子的,看著讓人生氣!”


    景繡點頭,“是時候讓克善明白,他進的不是善堂了,免得他以為天下就自己最聰明,妄想拿捏主子。至於莽古泰,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此人就算是克善,也不會用,看在救主有功的份上,做個侍衛頂天了。過幾天,到碧珠那裏把那顆棋子帶走吧。”


    “兒子知道了!”


    聽到永璂有氣無力的聲音,景繡知道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談話內容上,緩緩的推開永璂的,看著永璂的眼睛,“不是說沒事了嗎?怎麽還這麽不高興?”


    永璂深吸一口氣,給了景繡一個安慰性質的微笑,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快點長大,不能依靠著皇額娘手把手的教他生存之道了,他該為皇額娘,為自己,也為弟弟妹妹們謀劃了,因為,隻有足夠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景繡知道,孩子大了,很多心事已經不願意說出來了,也不逼他,可是,如果永璂因為她受傷的事而急功近利就不好了,“每個年齡段,有每個年齡段要做的事情,永璂現在要做的是學習,是為將來鋪路。等永璂長大了,皇額娘也老了,就得永璂來保護皇額娘了。”


    永璂有些動容,正想說什麽……


    “十二弟,你走這麽快做什麽?明知道我追不上!”蘭馨站在門口,粗重的喘著氣,一張俏臉通紅,卻不見一絲淩亂。在皇宮裏,阿哥可以疾走,甚至是奔跑,但是公主格格卻不可以。雖然蘭馨一副很累的樣子,但是從落後那麽久可以看出來,她並沒有忘記基本的儀態。


    永璂本就是一個笨嘴拙舌的,偏偏蘭馨又很會說話,所以每次對上蘭馨,他都是吃虧的那一個。久而久之,他便悟出一個辦法,那就是不管蘭馨說什麽,他就是不接話茬。於是,蘭馨隻能大唿無趣。


    蘭馨像做賊一樣看了看四周,“皇阿瑪不在嗎?”


    “找朕做什麽?老遠就看到你急急忙忙的往坤寧宮趕了,忘了朕的話?”


    蘭馨迴頭,竟然看到乾隆似笑非笑的站在她身後,先是合著永璂請安,“兒臣恭請皇阿瑪聖安!”


    待乾隆叫起之後,嗔怪道:“皇阿瑪幹嘛在蘭兒背後說話,嚇了蘭兒一跳。蘭兒這麽著急,還不是為了皇阿瑪嗎?十二弟聽到皇額娘受傷的消息,就飛奔而去,蘭兒是怕十二弟打擾了您和皇額娘。”


    不懂事的孩子說這話,其實完全沒有別的意思,但是乾隆聽著,卻覺得怪怪的,老臉微紅,微微瞪了蘭馨一眼,轉而看向永璂,“孝順你皇額娘是對的,可是上書房的功課也不能落下,趕緊迴去吧,晚膳擺在坤寧宮,那個時候再來!”


    永璂微微垂首,“是!兒臣告退!”


    接著,乾隆把目光放在了蘭馨身上,一句話也不說,就是看著她,蘭馨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也跟著屈膝道:“兒臣告退!”


    待兩個孩子都離開之後,乾隆揮手將奴才們都趕了下去,坐在景繡身邊也不說話。


    這樣沉靜的氣氛讓景繡有些不安,在乾隆走後,景繡向素問求證了一下,原來,乾隆真的沒有給過含香那樣的特許,這讓她很少鬱悶,同時也有些不安。那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端看乾隆如何看,若是乾隆非要計較的話,她等於是假傳聖旨。


    這事,如果她不說,可能乾隆一輩子也不會知道,自然沒事。可是,如果乾隆從別處得知,她又一直不吭聲,不交代,難免會認為她經常那麽做,那樣就不好了。仔細的衡量了一下,景繡決定主動說出來,看著自己吊起來的右手,心想,自己這個樣子,乾隆應該不會發作。


    “皇上,有一件事,最近忙得暈頭撞向,臣妾竟然給忘了!”景繡小心的措辭。


    乾隆似笑非笑的看著景繡,淡淡的開口,“哦,什麽事?”


    “和貴人到宮裏來,沒有滿人的旗裝,臣妾便派人去量尺寸,想要給她做了幾套。可是,她從來不穿,臣妾問了一下,她說她是迴人,喜歡迴族的衣服,臣妾也沒辦法,心想著,左右她也不出寶月樓的門,迴頭向皇上請示之後再做安排,哪兒知道發生那麽多事情,臣妾一忙,就把這事就給耽擱下來了。今天太後因為和貴人穿著迴族的衣服而發作她時,臣妾一時著急,便說……便說……”景繡是最擅察言觀色的,看到乾隆那個樣子,就知道,乾隆已然知曉一切了,就等著她自己交代呢!看來,她的決定是對的,不過,既然演戲就要演全套的。


    “說什麽?”乾隆催促景繡。


    景繡狠狠心,閉上眼睛,“臣妾說,含香穿著迴族的衣服,是得到了皇上的特許。”


    看到景繡緊張的樣子,乾隆的眼睛灼灼生輝,強忍住笑意,屈指抬起景繡的下巴,“睜開眼睛,看著朕!”


    景繡那彎彎的長睫毛快速的跳動著,好一會兒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乾隆便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你這可是假傳聖旨!”


    景繡想要起身,卻被乾隆牢牢的禁錮住了,隻得低頭,“臣妾知罪,請皇上降罪!”


    乾隆忽的靠近景繡,眼眸中的笑意滿的好像要溢出來了似地,額頭頂著景繡的額頭,“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那好,朕就讓你這樣給朕賠罪!”


    說罷,伸手去解景繡的衣扣。


    說實話,景繡對於乾隆這樣的舉動是很不滿了,不說這青天白日的,做那樣的事情不好,就憑她還受著傷,乾隆就不該為了一己之欲而……


    到底,乾隆都是一個帝王,他根本不會關心別人,也不會在意別人,他的心裏隻有他自己,隻要自己舒服高興了,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


    不管心中怎麽不高興,景繡臉上也不會表現出半分,隻是覺得心冷了而已。


    可是乾隆解開了她的衣服,隻留下一個肚兜之後,突然停止的手上的動作,怔怔的看著景繡身上多處的擦傷,雖然隔著紗布,可是乾隆還是輕輕的用手指摩挲,目光清冷,“該死的,竟然這麽嚴重!”


    景繡這才發覺,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情/欲,那也就是說,他剛剛隻是為了看看她身上傷。霎時間,景繡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是什麽感受,隻是糯糯的的說:“隻是看著嚴重,不疼!”


    乾隆搖頭,躺在景繡身邊,“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就像之前一樣!明明很疼,疼得直掉眼淚,為什麽不告訴朕呢?朕才是跟你最親近的人,不是嗎?”


    景繡微微搖頭,仍舊說,“真的,真的不疼!”


    乾隆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朕知道你是不想讓朕擔心,可是你什麽都不說,朕更擔心,你明不明白?”


    景繡還想說什麽,可是乾隆打斷了她的話,“你跟容嬤嬤哭訴的時候,朕就在門外。”


    於是,寂靜,房間裏隻有唿吸的聲音。景繡有些尷尬,同時又向孩子一樣盈滿了淚水,卻說不出話來。


    乾隆將景繡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所以,不管有什麽時候,都要告訴朕,讓朕跟你一起麵對,明白嗎?身上如果哪裏疼,一定要及時告訴朕,你今天把朕嚇壞了,別再讓朕擔心了,好不好?那個含香要跳樓,你讓她跳就是了,死了就死了,哪裏值得你去攔?以後遇到這樣危險的事情,記得要躲得遠遠的!”


    景繡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話真像當年媽媽的話。


    記得她小時候救了一個掉到水裏的人,學校,老師都表揚她,說她是女英雄。可是迴到家卻給媽媽罵了一頓,至今她仍然記得媽媽的話,“誰讓你去救人的?不是說不讓你下水的嗎?當初不準你學遊泳,你非去偷著學,你知不知道淹死的都是會水的。溺水的人會無意識的抓,把你拉下去了怎麽辦?下次看到這種事情,你給我躲得遠遠的,別去摻合,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腿!我知道你不服氣,等你做了媽媽就知道了!”


    以前,她還覺得媽媽自私,冷漠,可是,後來明白了,卻再也沒有人對她說那麽自私的話了。因為重視,所以,不在乎,不需要你是英雄,隻要你活得好好的就行了。


    隻是,想到這裏,不禁紅了眼眶。


    乾隆以為是自己的話重了,不禁柔聲安慰,“好了,朕不是兇你,是不想你有事。”


    景繡將頭枕在乾隆的胸口,這樣的主動,卻是出自真心的,“臣妾假傳聖旨,皇上不僅不怪罪,還這麽關心臣妾,臣妾……”


    乾隆見景繡這樣親近他,誌得意滿,“什麽假傳聖旨?不過是一點小事,也值得上綱上線的,說什麽假傳聖旨?還記得朕以前跟你說的話嗎?朕說你沒錯,你就是錯了,也沒錯,放心吧,有朕給你撐腰呢!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知道用朕的名義來保護自己,朕很開心!”


    景繡微笑,苦澀的淚水滑落,不管乾隆說這話有多長的保質期,隻這一刻,景繡願意相信他的話,願意相信他的情,願意放縱自己一下,但是也隻是這一刻而已。


    在坤寧宮情意綿綿的時候,慈寧宮可謂是愁雲慘霧一片,自從乾隆走後,太後就不曾出來,也不許人進去,一個人坐在那兒,傻傻的發呆,伺候的奴才,包括晴兒都大氣不敢喘一下。腦子裏一片空白,耳邊迴想起乾隆的話,“哦,是有那麽迴事,沒想到朕隨口一說,閨房戲言,皇後竟然好記得,朕自己都忘了!”


    當時,看到乾隆那樣的表情,太後就意識到事情不對頭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怎麽?皇上不知道?”


    於是,便得到了那麽個迴答。


    乾隆說得非常合理,可是太後了解自己的兒子,她知道,他在說謊。隻看他那個眼神,太後就知道,在她說那話之前,他根本不知道什麽特許。什麽閨房戲言,不過是怕她查起居注而已。沒想到,他和皇後之間已經有了那樣的默契。


    任你巧舌如簧,任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隻要他的心是偏的,也都無用,不過是枉做小人罷了!


    ……


    坤寧宮。


    不管是陪著景繡一塊用膳,還是陪著乾隆一塊用膳,大家都很高興,可是誰也沒想到,用完膳之後,乾隆並不打算放人,要……陪著皇後說話到通宵。原因很簡單,偉大的乾隆帝不放心景繡的身體,為了能在第一時間掌控景繡的病情,乾隆決定,都別睡了,隻要景繡感覺到哪裏不舒服,立刻就檢查,以防萬一。


    景繡對此也很無奈,“如果身上疼,臣妾自然會醒來的?”


    乾隆搖頭,“萬一不醒怎麽辦?疼昏了呢?”


    可是,就是這樣的理由,居然還得到了除景繡意外,其他所有人的認可。於是,本著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原則,景繡的意思完全被忽略了。


    乾隆很高興,於是免了永璂明日的功課,然後看向三位公主,“長夜漫漫,找點節目吧,你們有沒有什麽好建議!”


    “宮裏的那個歌舞實在無聊,都看膩了!”蘭馨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喜笑顏開,“我想到了!紫薇姐姐和和嘉姐姐的琴簫合奏,很不錯的,我們在西三所的時候,時常這麽玩,不如,就讓她們給皇額娘表演一下吧!”


    紫薇和和嘉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和嘉笑了,很輕快的說:“要我們表演,當然沒問題了!隻是,蘭馨你要為我們伴舞!”


    蘭馨愣了一下,隨後向乾隆撒嬌道:“皇阿瑪,她們明知道蘭兒不會跳舞,還欺負人家,您要為蘭兒做主啊!”


    乾隆一本正經的板著臉,仔細的想了一會兒,“朕覺得,和嘉說的……很有道理!蘭兒也要表示一下小心吧?”


    說罷,看著和嘉笑了。


    和嘉迅速的低下頭,晚膳時的和諧的氣氛讓她徹底放鬆了,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為她奉行的處世原則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說得多,錯得多。


    沒想到,一時多了個嘴,竟然得到了皇阿瑪的笑臉和支持,原來他疼愛蘭馨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大抵人都喜歡會撒嬌的孩子吧。怪不得皇額娘說,會哭的孩子又奶喝。看來,她確實得試著改變一下了。


    她們計劃的是好,可是,不可能一夜都彈琴跳舞啊,於是……


    蘭馨直覺得頭特別的重,脖子好像支撐不住了似地,不停的點頭,她實在是太累了,要知道,跳舞是很費體力的。


    而和嘉和紫薇也好不了多少,雖然她們極盡可能的說笑話,或者是說一些有趣的話題來吸引注意力,但是,生活在枯燥的皇宮,她們能有多少有趣的事呢?於是,她們的眼皮子也開始打架了,隻是還努力的睜大雙眼而已。


    她們的作息時間一向都很準時,幾乎天一亮就睡了哪裏熬過夜。紫薇倒是熬過,曾經陪乾隆下棋,可是,下棋是一個腦力勞動,腦部快速運轉,根本不會覺得困,而且,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父親,又這麽親近,她也不覺得困。這次沒有下棋,又不會那麽激動,所以,她沒有打敗周公。


    隻有永璂還好一點,但是他喝茶喝太多了,不停的出去,進來。


    看得乾隆直搖頭,不過看到這幾個孩子這樣,乾隆還是蠻開心的,若是自己生病了,身邊能有這麽多人關心著,在意著,心裏也會高興的。隻是,看到景繡也打瞌睡,乾隆就鬱悶了。


    趁著永璂不在,乾隆一個突襲,捏住景繡的鼻子,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景繡的嘴……


    這樣一來,景繡想不醒都難了,甫一醒來,尷尬得不得了,慌忙推開乾隆,哄著臉,嗔道:“皇上,孩子們看到了怎麽辦?”


    乾隆挑了挑眉毛,“他們看不到的!”


    景繡瞪了乾隆一眼,左右看了看,竟然沒看到永璂,“永璂呢!”


    乾隆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喝茶喝多了!”


    “皇額娘!”


    乾隆和景繡同時看向蘭馨,哪曾想,她叫了一聲,便再也沒有聲音了,兩人相視而笑,明白蘭馨這是誰的不安穩,在說夢話呢!


    這個時候,永璂走了進來,壓低聲音問,“皇額娘醒了?”


    景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因為她不想吵醒睡著的幾個孩子。隻是,她怎麽覺得永璂的臉有些紅紅的,難道……


    景繡瞪了乾隆一眼,永璂這個樣子,很可能是看到了。


    乾隆自然也看出來了,隻是他假裝沒看出來,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氣得景繡牙癢癢。


    “碧珠,請幾位公主到偏殿休息!”然後看向永璂,“你也迴去休息吧,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熬不得夜!”


    可是,幾個孩子醒了之後都不願意走,寧可熬著,於是,景繡渡過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夜。


    一夜無事,所有的人,都放心了!


    第二天,乾隆梳洗了一下,便離開了坤寧宮。


    隻是,甫一出坤寧宮的門,便對高無庸說:“賜寶月樓和貴人鶴頂紅一瓶,朕不想再看到她!”


    高無庸嘴角有些抽搐,原來皇上在這裏等著含香。若是皇後沒事,便隻殺含香一人,若皇後有事,便要重起戰火,讓含香成為民族的罪人!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乾隆毫不掩飾自己的疲累,大臣們雖然忍不住在心裏猜測原因,但是也不會沒眼色到拿一些小事來煩乾隆。於是,早朝等於就是走走過場,乾隆椅子都坐熱,就退朝了。


    高無庸跟在乾隆身後,本以為乾隆會迴養心殿休息,結果……


    “迴坤寧宮!”


    乾隆的聲音不高,但是聽在有心人的耳朵裏卻如同一顆炸雷一般,因為乾隆說的是“迴”而不是“去”,看似簡單的一個字,代表的含義卻完全不一樣,“迴”這個字,一般都是代表“迴家”,“迴到自己的歸屬地”。


    腦子快要漿糊的乾隆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到了坤寧宮之後,示意所有的人都不要吭聲,走到景繡床前,看到景繡孩子般恬靜的睡著,乾隆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填得滿滿的,而且有要溢出來的跡象。


    為了不打擾到景繡,他將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輕手輕腳的脫去衣帽,然後輕輕的躺在景繡身旁,閉上眼睛,卻睡不著,側過身子,將景繡半攬在懷中,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magma6hk,兩位親的霸王票,激動ing,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努力更新的! 沒有親需要積分嗎?怎麽好像沒什麽人要呢?二十五字一分(貌似晉江是這麽規定的),需要的親多寫幾個字,我送出去,就可以免費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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