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心比天高身為下賤


    這話一出,景繡、乾隆甚至是坤寧宮伺候的宮女太監都傻眼了,更不要說臘梅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的看著那爾布,張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屏住唿吸,緊張的看著那爾布,似乎在等待什麽……


    那爾布看向景繡,可是景繡卻轉移自己的視線,看向別處也不願意與他的視線交會。


    看到這樣的情景,那爾布歎了一口氣,轉而看向臘梅,“隻要你放下仇恨,隻要你不再跟你背後的主子聯係,你是可以得到幸福,做迴普通人的,可是你……太讓人失望了!是你自己放棄了得到幸福和安寧的機會,怪不得旁人!”


    臘梅這個反而笑了起來,無聲的笑,隻是笑得十分淒涼,這次的她沒有歇斯底裏的怒吼,她怔怔的看著那爾布,“你說,我不是你的女兒?那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那爾布微微低頭,聲音低沉的開口,“一開始,我很不喜歡你,之所以做那麽多,都是為了從你的手中拿到解藥。可是,在坤寧宮養傷的那段時間,你把我當成你阿瑪,我看到你的另一麵,像極了嫻兒小時候,一刻看不到阿瑪,就著急得到處找。隻要看到我,就拉著我,說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像個話嘮一樣,喋喋不休。特別你的眼神,跟她好像,那麽幹淨,那麽純粹,好像入目所及的就是全世界,我知道有這樣眼神的你,一直期盼著親情的你,一定有著善良的一麵,可是我沒想到,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心比天高,想要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隨著那爾布的敘述,景繡的眼前也不禁浮現出烏拉那拉·景嫻兒時的一些畫麵,那些她人生中從來沒有過的溫馨畫麵!不過,正是因為她不曾擁有,所以不能產生心靈的共鳴!


    她很快收迴心神,微微蹙眉,心下奇怪,那爾布說這些做什麽?想要修複父女感情?想得倒美!他還真會算計!


    聽到那爾布說這些,臘梅的心裏忍不住非常厭煩,嫉妒在心中翻滾,幾乎讓她不能自持,“夠了!我不相信!我一個字也不信!我不是你的女兒,你當我是傻子呢?我若不是你的女兒,當初你為什麽要娶我娘?”


    那爾布突然抬起頭看著臘梅,“丫頭,你不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老老實實的招出那幕後之人!說實話,直到現在我也不想你死。因為,你是無辜的!那些人不安好心,他們故意給了你錯誤的信息,讓你仇恨烏拉那拉家族,事實跟你想的不一樣。”


    那爾布說了那麽多,但是臘梅的神色依然冷淡,很明顯,她不相信,一點也不相信!


    於是,那爾布無奈的接著說:“三十年前,烏拉那拉家族發生了一件大事——皇上賜婚。當時……當時我實在是太開心了,有一次,朋友相邀,喝醉了酒,誤把你娘若雪當成拙荊,就……”


    其實,真實的情況不是這樣的,有些話當著乾隆的麵,實在不方便說。


    當時烏拉那拉·景嫻以死抗婚,那爾布心煩意亂,一麵擔心女兒有什麽三長兩短,一麵又害怕禍及家族,心中壓力很大。偏偏外人的人不知情,時常邀請他出去慶祝,雖然能推則推,但是總有一些推不掉的邀約。


    麵對眾人的一聲聲恭喜,那爾布心裏更不好受,可是,他卻不能說出來。不僅什麽都不能說,還要假裝出一幅很開心的樣子,於是,他隻能一杯一杯的灌酒,以此來緩解內心的焦慮、緊張還有痛苦,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向酒量很好的他終於嚐到醉得人事不省的滋味。


    被送迴府之後,博爾濟吉特氏正在烏拉那拉·景嫻房中陪伴女兒,一直心懷不軌的若雪主動靠近那爾布,伺候他。迷迷糊糊的那爾布錯把若雪當成了妻子博爾濟吉特氏,於是,在若雪的配合之下,兩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


    醒來之後的那爾布很懊惱,他身邊的妾室很多,有長者賜,有妻子物色,也有他自己看上的,總而言之,他不缺女人。所以,他從不會動妻子身邊的人,尤其是這個若雪。一直以來,他都知道,這個若雪是個不安分的,時常找機會靠近、勾引他,所以,他能躲則躲,不願與她多做糾纏,畢竟,她對女人姿色的要求一直都是很高的!


    俗話說,娶妻娶賢,納妾納色。他那爾布是個俗人,就算是娶妻,都堅持娶了美名在外的博爾濟吉特氏,更何況是納妾?若雪的容貌還真達不到他的要求!雖然若雪不算醜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姿色,但是離他的要求還太遠!更何況,妻子博爾濟吉特氏一直都是個賢妻,他對妻子還是蠻尊重的,若是他要了若雪,豈不是等於當眾打了妻子一巴掌?付出的代價太大,他自然不願。


    於是便給了若雪一些銀子,警告她不要把那件事泄露出去,並承諾,很快就給她找個好人家嫁出去。


    可是,兩個月以後,他突然聽說若雪懷孕了,而且,他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他想要做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府裏上上下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這件事情了,他總不能不負責任?總不能讓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於是,盡管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若雪故意搞出來的(若雪也算是有點腦子的,她把自己懷孕的事弄得沸沸揚揚的,讓全世界都知道,到時候,不管是那爾布還是博爾濟吉特氏,就算是為了麵子,也不會傷她腹中的孩子,她也能光明正大的嫁給那爾布),盡管他心裏很不樂意,他還是得納了這個自己相當不喜歡的女人。


    心中不快的他,臉色自然不會好看,跟妻子說這事的時候,口氣也不好。


    博爾濟吉特氏心裏本來就不痛快,丈夫和自己視若姐妹的女人發生這樣的關係,她怎麽能不生氣?如今看到丈夫這個樣子,心裏的火就更大了。他的花心,她一早就是知道的。兩人之間也有著一種默契,不管他怎麽玩,他絕不能動她身邊的人,這是底線。想要女人,別處找去。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對身邊的人一直很放心,可是,她怎麽也沒想到……


    於是,她的口氣也很壞。


    兩個生氣的人撞倒一起,自然沒有好話。那爾布心中原本的那些愧疚,也隨著那些交槍帶棒的話語消失了,於是,越吵越兇,彼此看對方越看越不順眼,最後隻能是不歡而散。


    那是博爾濟吉特氏第一次和丈夫吵架,她心中委屈,卻沒人可以傾訴,唯一的傾訴對象就是即將出嫁的女兒,於是,烏拉那拉·景嫻便參合到這件事情裏來了……


    隻是,這裏麵很多話都不好說出口,所以,那爾布隻能很一筆帶過,“兩個月以後,你娘懷孕了,她說孩子是我的!算了算時間,也確實對得住,於是,我便要拙荊操辦迎她進門。可是,拙荊對這件事情很是抵觸,於是不換而散!之後,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嫻兒為母親出頭,以死相逼,硬是逼著我將你們送走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那爾布的臉色有些不怎麽好看,想來不管什麽時候想起被女兒逼迫的事情,他心裏都是不痛快的!


    “當時,我們說好,給你娘一些銀子,安排住處,待您娘產下麟兒之後,將孩子抱迴家,養在別人名下,然後送你娘離開京城!我不方便去看你們母女,派人暗中保護你們的安全,卻無意間發現,你娘和府中下人有私情,審問之下才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兒。那個人就是你口中所謂養了你三年的醜叔叔——周仁!之後,我心中不忿,便不管你們母女的死活,最後你娘被人騙光了財產,絕望的死去……”


    雖然那爾布是這麽說的,但是與事實還是有著一定出入。


    當時那爾布很生氣,景嫻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可是就是這個女兒用一種鄙視、不屑的目光看著他,還對他咄咄相逼,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嚴重的侵犯,盛怒之下便動了手。之後,景嫻的步步緊逼,更是讓他踹不過氣來。


    景嫻不僅要逼走若雪,還囂張的要挾不許那爾布去探望若雪。隻是她不知道,就算她不說那爾布也不願意去。可是,那爾布自己不願意去是一迴事,被女兒威脅而不敢去又是另一迴事,後者興致惡劣。


    那爾布很是生氣,故意當著女兒的麵派人去保護若雪,說是怕有人心懷不軌對若雪母子下手,口中的有些人,自然是博爾濟吉特氏母女,父女倆的關係空前惡化,兩個性格倔強的人撞倒一起,周圍冷得讓人直打冷顫。


    看到女兒生氣,那爾布並不覺得高興,明明是第一次在女兒麵前占上風,可是他卻並沒有產生半點生理的快感,反而更難受!


    這麽一來,自然也就不會給博爾濟吉特氏好臉色看,於是,便形成了一種惡性循環,三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糟,一直持續到景嫻出嫁……


    女兒嫁人之後,那爾布有些後悔了,後悔沒在她嫁人之前,父女倆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


    心中有了悔意,隨著時間的流逝,自然對博爾濟吉特氏就和善了一些,慢慢的,夫妻倆也就有了和好的跡象,雖然不能和沒吵架之前比,卻也算是好了很多,相敬如賓。


    若雪那邊見那爾布一直不出現,心裏就已經很不安了,她還想借著這個孩子嫁進佐領(那爾布是滿洲鑲黃旗佐領)大人府呢!她以為那爾布之前是因為女兒而不能出現,可是眼看著烏拉那拉·景嫻已經嫁人了,他還是沒有出現。他不出現也就罷了,府裏居然傳來消息說他和妻子已經和好了,當然帶來消息的那人就是她的相好——周仁……


    當初她和那爾布發生關係,她想借此機會飛上枝頭,但是那爾布卻不買賬,還要隨便把她嫁出去。心高氣傲的她,自然不允許自己走到那一步,於是便想到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好主意”,她故意勾引了一個長得很醜沒人喜歡的周仁,跟他發生關係,最後栽贓到那爾布頭上。左右周仁是個膽小鬼,別人欺負到頭上也不會反抗的那種,她也不用擔心會曝光。


    這麽一來,若雪就真是心灰意冷了,可是她就算再怎麽心灰意冷,也不會看上周仁,於是她趕周仁走。周仁那麽喜歡她,怎麽可能會走,於是兩人就展開了拉鋸戰。


    這樣的大場麵,那爾布派去的那些人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於是,沒多久,這事就驚動了那爾布,通過兩人的對話,再加上嚴刑拷問,那爾布知道若雪腹中的孩兒十有**不是他的!對於周仁,那爾布放了他,不是那爾布善良,隻是他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跟那樣一個人計較,那個的人怎麽配?


    於是,他便動了歹心,不想那個孩子出世,於是他便逼已經懷孕七個月的若雪喝下打胎藥,隻是身為男人的他,不知道七個月的孩子已經能夠活下來了,所以,他失算了!


    看到這個孩子,眉眼之中沒有半點像自己的地方,那爾布心裏就有些不舒服了,經過了滴血認親這一項之後,那爾布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了,就是這麽一個跟自己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孩子,竟然整得他家宅不寧!最後,他拂袖而去,之後再也不曾出現,更不要說把這孩子接迴去!


    於是,她們母女隻能相依為命的生活。沒有烏拉那拉家族的財力支持,沒有那爾布的庇護,她一個女人,又是一個有錢的女人,身邊自然有不少看上她錢財的小混混假扮公子哥的追求於她,若雪不是什麽堅貞的女子,又想飛上枝頭,自然受不了引誘,身上的金銀器皿,甚至是房子地契,沒幾年都讓人騙走了,最後流落街頭……


    那個時候的臘梅雖然還小,但是卻記得自己突然從錦衣玉食的生活,變成了流落街頭的乞兒!她知道自己曾經和母親一起到一個大戶人家求見,可是沒人理她們,還把她們給趕走了,心中對烏拉那拉家族的恨就從那個時候埋下了種子。


    之後,若雪再次見到了周仁,終於知道自己那“天衣無縫”的計劃早就被人識破,她絕望了,又過不慣艱苦的日子,最後在絕望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連女兒都不顧了。


    臘梅第一次見到周仁的時候,被他的醜陋嚇得哇哇大哭,不停叫著讓他走開,這麽一來,周仁哪敢告訴她,自己是她的父親?所以,他隻能稱她為小主子,把她當成公主一樣的養大!


    可惜,沒幾年,他也死了,勞累過度而死!沒有人可憐他,給他一份工錢優厚的工作,又要養一個嬌貴的女兒,他能不勞累過度嗎?於是,臘梅又是一個人,然後就有了她之後的奇遇……


    “夠了!我不相信,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要相信!你故意往我娘身上潑髒水!”雖然那爾布很夠意思的,沒有把所有不堪的真相都說出來,但是,隻這些,臘梅已經接受不了了。


    “我們可以滴血認親!”那爾布斬釘截鐵的說。


    臘梅愣住了,再也說不話來。她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覺得四周都在打樁,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乾隆揮手示意侍衛將臘梅帶下去,之後,看了看景繡,又看了看那爾布,淡淡的開口,“朕出去審問臘梅,你們父女好好聊聊!”


    那爾布看著景繡,景繡低頭眉頭深鎖,她真的不知道那爾布說的是真是假,甚至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她似乎想知道答案,卻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那爾布最後歎了一口氣,把自己當年和若雪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中間甚至連停頓一下都不曾!


    景繡隻是靜靜地聽著,沒錯,這裏麵真的有很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是烏拉那拉·景嫻記憶中沒有的,也能與烏拉那拉·景嫻的一些記憶吻合,可是,她不是烏拉那拉·景嫻,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該怎麽反應,是該抱住他大哭一場嗎?她做不到!於是,她隻是靜靜地聽著……


    最後,那爾布總結性的說了一句,“本來,阿瑪以為這些話,會藏在心裏一輩子,永遠也不會有機會說出來!而且,就算有機會,我也不會說!因為身為父親,阿瑪的尊嚴,不允許我那麽婆婆媽媽跟女兒解釋什麽,身為臣子,也不該與親王福晉、皇妃乃至皇後太過親昵,失了君臣之道!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機會!僅這一點,阿瑪也是要感謝臘梅的。說這些,不是為了得到原諒,隻是想要真相大白!”


    看著那爾布離開,景繡有些暈暈乎乎的,以前她以為那爾布跟自己的父親一樣,還可以生氣,現在呢?他是好父親?那她,該如何反應?如何與他相處呢?


    乾隆離開坤寧宮之後,忍不住迴頭看了看,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給那爾布機會解釋,雖然他們是父女,卻先是君臣,那些恩恩怨怨,不說也罷,可是他還是不忍心看到她不開心,總想讓她幸福一點,再幸福一點……


    乾隆苦笑一下,看來,他確實是太感情用事了!


    ……


    坤寧宮正殿。


    乾隆眼看著有人將臘梅潑醒,“現在,願意說了嗎?事實是,你跟烏拉那拉家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更不要說仇怨,有人利用了你和烏拉那拉家族的淵源做手腳,給你灌輸仇恨意識,最後為他所用!你還要為他保密嗎?”


    臘梅卻好像沒有聽到一半,雖然眼睛睜開了,卻好像什麽都看不到,沒有一點神。


    乾隆眉頭緊鎖,“放肆!朕問你話,你竟然敢不迴話?來人啊,用刑!”


    待掌刑的太監將刑具拿上來之後,乾隆突然說了一句,“堵住她的嘴!”


    原來,他是怕吵到景繡和父親聊天,這才命人堵住臘梅的嘴,“你若不說,朕便讓你生不如死!”


    為了不造成聲響,乾隆特意選擇了拶指(就是夾手指)之刑,十指連心,他倒要看看她的嘴有多硬?刑部用了兩天時間,居然沒撬開!


    或許,臘梅心裏很痛,她以為**上的疼痛已經不能打擊到她了,她以為就算此時,被千刀萬剮,她也感覺不到痛了!可是,她高估了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她還是能感覺到痛,感覺到那種生不如死!尤其是這種痛,痛到心裏,痛到骨子裏……


    她恨啊!為什麽?為什麽她會落到這一步?這不公平!


    “怎麽?要招嗎?”見臘梅疼昏過去,乾隆命人再次將她潑醒,然後淡淡的問。


    臘梅連頭都抬不起來,眼睛無意間看到那爾布走出來,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雙眸中的恨意鋪天蓋地的卷來,好像海上的風浪,將人淹沒,連綿不絕!她,用盡全身力氣,才算是點了一下頭。


    乾隆命人將那堵住嘴巴的布掏了出來,靜靜地等著臘梅的招供。心中很是得意,也沒什麽難的嘛!真不知道刑部是怎麽辦的差?


    侍衛們上前,讓臘梅喝了一碗參湯,臘梅才算是恢複一點體力,她總算有力氣開口說話了,“我什麽都招!不過,我問皇後娘娘幾個問題,我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輸?我為什麽使不出半點武功?否則的話,我不甘心!”


    乾隆皺眉,看向臘梅的目光很不善,“哼!你不說,朕就讓你生不如死!”


    臘梅毫不畏懼的迎著乾隆的目光,“如果不能知道答案,就算是死,我也不說!”


    乾隆等著臘梅,那樣子,好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最後,怒極反笑,“好!朕就讓你死個明白!”


    於是,迷迷糊糊的景繡被請了出來,乾隆命她坐在自己下首,然後輕聲將臘梅的疑問說了出來,“你是用什麽方法讓臘梅使不出武功的?”


    其實,這也是乾隆的疑問,所以乾隆才同意為臘梅解惑!就算現在不問,處置了臘梅之後,他也是要問的。


    景繡早就想好了答案,自然信手拈來,她也不看臘梅,隻對著乾隆解釋,“素問是懂醫術的,所以,對毒也有所研究,我們想要抓住臘梅,第一個麵臨的問題就是她會武功,於是素問便負責解決這個問題。素問沒有讓我們失望,可是臘梅本身也是識毒的,該怎麽讓她不知不覺的中毒,又是個問題了。於是,小李子想了一個苦肉計。將抑製內力的藥做成藥膏,塗在他的臉上,引臘梅生氣打他,藥就能順著臘梅的手掌,進入身體裏,便可大功告成了。”


    乾隆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好計,那個小李子,真是個聰明人。


    臘梅在這個時候冷笑一聲,“皇後娘娘何必把功勞都推到別人身上,這樣的好計謀,自然是出自娘娘的手筆!哦,對了,我忘了,娘娘一直在皇上麵前扮演著單純的角色,自然不敢讓皇上知道你有如此心機,我說的對?”


    畢竟,已經很遲了,我也坐不住了!明天我努力多更一點!我怎麽覺得放假,比不放假還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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