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柔滑在朱溫的額頭上嬌縱開來,氣氛貌似又迴到剛進門時的樣子。


    “阿三,你走的時候不是對我承諾過,迴來之後要告訴我一件事嗎?”張采薇像個小女人似的一邊整理一邊言語道。


    朱溫一下子摟緊袖口,保護好裏麵的東西,心想道:是時候應該拿出來了。


    “對,我是說過的。”朱溫以前參加過別人的求婚儀式,所以他現在在迴想正確的求婚應該怎麽求。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把這首詞的下闋告訴我了!”張采薇抬起頭挪愉地說道。


    “......”


    故事怎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哪首詞?”朱溫愣愣地問道。


    “你說哪首詞!”張采薇哼道:“還需要我幫你想嗎?”


    朱溫眼珠轉一轉,終於想起來了。


    在去攻亳州之前,朱溫曾與張采薇有一次夜間談心。在談心的過程中,張采薇吟誦一首《春江花月夜》,而朱溫迴應了一首《蝶戀花》,不過他隻念到上闋,並未念出下闋。


    朱溫答應過,等迴來的時候就告訴張采薇下闋到底是何詞。


    “你說的是《蝶戀花》的下闋?”


    “蝶戀花?這就是那首詞的詞牌名嗎?”張采薇好奇地問道。


    “對。”朱溫想了想,開始朗朗念出下闋來。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獨上高樓,望盡天下路...”張采薇欲罷不能地迴味起這幾個字來。


    阿三平常就是如詞中所意般地想念她嗎?


    一個人站在高樓之上,然後悠悠地看著碭山縣的方向,心裏寄托著對她的無比想念。


    張采薇一下子將自己帶入到這首詞裏去了。


    朱溫見這首詞竟意外地將氣氛烘托地如此之好,於是心中大喜。


    看來精彩片段可以開始了。


    “采薇,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有禮物?什麽禮物?”張采薇從幻想中醒來,驚喜地說道。


    朱溫從袖子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他將錦盒打開,裏麵露出來一個小小的金色圓圈。


    張采薇不明所以地看著朱溫,疑惑地問道:“這個金圓圈是什麽?”


    “它叫做戒指,象征著恆久不變的愛情。”朱溫胸中湧動起一股熱流,說道。


    “愛...愛情...”張采薇第一次聽到如此羞人的詞語。


    不過她喜歡。


    令張采薇更為驚訝的還在後麵,她看到朱溫竟單膝下跪,對她說道:“采薇,嫁給我吧。”


    張采薇小嘴一張,連忙側到一旁,即羞又惱地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哪有男人給女人跪下的道理?”


    她,躲開了?


    朱溫心中如是想道。


    臥槽,那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總不能站起來再求婚一次吧?那樣也太尷尬了吧。


    不行,就單膝跪著求婚!


    朱溫轉一個方向,直接上手抓住張采薇的手,霸氣地說道:“采薇,別躲!”


    張采薇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這一次她沒有躲開。


    朱溫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再說一遍道:“采薇,嫁給我吧。”


    “我...當然是要嫁給你的呀。”張采薇聲音越來越小地說道。


    彭!


    此刻朱溫感覺自己的心裏有一場無比盛大的煙花會,它在絢爛,在絢爛!


    朱溫飛快地將戒指套牢在張采薇的手指上,然後在張采薇的催促下起身。


    “執子之手...”朱溫盯著張采薇的眼睛,深情地說道。


    “與子偕老。”


    兩個人共同說出。


    一個深吻凝固了這個房間的浪漫與情感。


    “阿三,等我們洞房的時候再...”


    又是一個吻。


    “阿三,別扒我衣服...”


    “阿三......”


    一切盡在不言中。


    朱阿三成功交出了他的第一次。


    他現在正頹廢地依靠在床上,靜靜地思考著。


    盡管男人第一次的時間很短暫,但這樣也太短暫了。


    是不是因為平時都太忙於戰事,從而忽視保養自己的身體了呢!


    此時朱溫好想抽一根煙來平複平複這亂糟糟的心態。


    而張采薇正羞紅地用被子蒙著臉,不敢露出臉龐來,她的一隻手摸著另外一隻手上的戒指,喜悅頓時從心中成倍式地繁衍。


    “不行,我不信,我沒有!我要再來一次!”


    朱溫堅定地點點頭,立刻鑽入被窩中。


    屋裏春光再次無限。


    次日。


    朱溫打開屋門,享受著屋外的美好陽光,他滿足地而又貪婪地吸著新鮮的空氣,下意識地挺一下懶腰。


    就算有一絲風打在他的臉上,他也覺得溫柔極了。


    朱溫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了。


    多次的實踐證明,他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小紅早呀。”朱溫向從院外走來的丫鬟小紅打招唿說道。


    “少爺早。”小紅更改稱唿迴道。


    更改稱唿是因為朱溫已經完全成為張家的一份子了。


    因為是義子,所以下人們還叫朱溫公子。


    這一次留夜實質性地證明了朱溫與張采薇的關係,所以張富柄立馬讓下人更改對朱溫的稱唿。


    不過。


    為何小紅的臉頰有點紅呢?


    朱溫突然想到:張采薇嫁給他後,那小紅也是當做陪房丫頭一塊嫁過來嘍?


    嘶。


    朱溫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萬惡的封建製度!


    “少爺,我有件事忘記給您說了。”剛過去的小紅又返迴來,說道。


    “何事?”


    “那個薛神醫已經被縣衙派人抓到了,現在他就在牢裏呆著呢,而且差役們還從他家裏查出好多東西。”小紅說道


    “那些查出來的東西現在在哪裏?”朱溫問道。


    “已被縣衙裏的差役送到咱府上了,就擱置在西小院的書房裏。”小紅說出位置來。


    朱溫特別好奇,薛神醫把死人救火的這件事情。


    奇屋及烏。


    順帶著連從薛神醫那裏查出來的東西,朱溫也一並好奇著。


    告知了采薇一聲,朱溫便去向西小院的書房裏查看被搜出來的東西。


    書房的門一被打開,朱溫就能看到一片堆放的狼藉。


    各種各樣的藥瓶,各種各樣的書籍,還有一大堆凝神香,以及好兩個大箱子。


    朱溫率先打開大箱子,竟發現裏麵竟都是錢貫!


    兩個箱子裏麵裝的都是錢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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