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打個手勢,示意讓餘光帶馬販子取錢。


    馬販子猶豫了一下,還是確定問了一句,“將軍,這匹馬真的十分野,你確定要買這匹?”


    “放心,我之後不會因為馴服不了它而去找你退錢。”朱溫給馬販子吃了一顆定心丸。


    馬販子這才將心放在肚子裏,高高興興地跟著餘光去領錢。


    而朱溫看著這三匹馬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說道,“該給你們起一個什麽名字呢?”


    想著想著。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朱溫的腦子裏冒出。


    “那我幹脆按照你們的顏色給你們起名吧。”朱溫摸著青馬,認真說道:“你就叫青雉,而它就叫赤犬。”


    “至於你嘛。”朱溫壞笑地看著這匹黑嘴黃毛的馬兒,說道:“你就叫黃猿了!”


    這匹馬好像聽懂了似的,發出了一聲抗議的馬叫聲。


    “還敢抗議?你就叫黃猿!誰讓你剛才不給我麵子。”朱溫哼道。


    “來人,先把其餘兩匹馬拉倒馬廄裏好好養著。”


    朱溫單單留下黃猿來。


    目的就是要馴服它!


    可是,馴馬真的是一個苦差事。


    從朱溫身上淤青來看,這黃猿是果真不好對付。


    不過朱溫向來是不服輸,這匹馬越是充滿野性,朱溫就越想征服它。


    一天不行就兩天。


    兩天不行三天。


    三天不行就......


    朱溫用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才將這匹馬給征服下來了。


    房間裏。


    長星在給朱溫的背上抹藥。


    “主人,我還第一次見你如此狼狽的樣子。”長星見朱溫咬著牙忍痛,鼓起勇氣說道。


    “人生在世,難免狼狽。偶爾狼狽一會,也是正常。”朱溫不以為意地說道。


    “對了,你哥有消息傳來嗎?”朱溫問道。


    “有。”長星一邊抹藥一邊說道,“我哥說,明日午時左右,衛明之軍就能到達亳州城。”


    “明日午時?”朱溫點點頭,說道:“行軍速度挺快的了。”


    “主人,難道你真要放衛明之軍入城嗎?”長星提出自己的擔憂,道:“你不擔心他們進了城之後會鳩占鵲巢嗎?”


    “他們就是抱著鳩占鵲巢的心思來的。”朱溫淡然地說道,“不過我並不擔心,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與衛明見麵。”


    “長星。打不如脅。”朱溫緩緩地說道,“我們要是將他們拒之門外,那就相當於與他們那個三方聯盟下戰書。到最後,若三方聯盟與朝廷對咱們前後夾擊的話,那咱們必定會損失慘重。所以,還不如讓他們進來,利用手段將衛明掌控在手上。”


    “可是,衛明會那麽容易被挾持嗎?”長星皺眉問道。


    “哈哈。山人自有妙計。”朱溫笑而不語。


    陳南意府上。


    當當當--


    有人敲打著陳南意的屋門。


    此刻的陳南意正奮力耕耘在兩快豐沃的土地上,累的是滿頭大汗,床也是嘎吱嘎吱地響。


    這時候敲門,豈不是壞了耕耘的興致?


    “誰啊?”陳南意不耐煩地問道。


    “陳先生,是我,武軍。”門外傳來聲音。


    “武軍?”陳南意忍住火氣,伸出頭來問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就等明日說吧。”


    “陳先生,我這裏有王上傳來的消息,很重要。”武軍誠懇地說道。


    重要的消息?


    陳南意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小妾,在心底歎氣道:還是消息重要。


    他匆匆穿上褲子套上一件外衣從床上爬出,而床圍裏則傳來兩聲嬌氣的埋怨聲。


    嘎吱--


    陳南意將門打開,他看著武軍問道:“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


    話還沒說完。


    陳南意就感覺腹部突然有一陣疼痛,他低頭一看,發現一把短刀正插在自己的肚子上。


    兇手正是眼前的武軍。


    “為...為什麽?”陳南意不敢相信地問著武軍。


    “沒有為什麽,各為其主罷了。”武軍將陳南意的屍體推進屋裏,直步走向床圍處,扒開簾子,一眼看到兩個妙齡女子。


    一個女子看到倒在血泊當中的陳南意,瞬間驚悚起來,欲想大叫,卻被武軍一刀封喉。


    另一個女子嚇得不敢發出聲音,她隻弱弱地求饒道,“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武軍眼睛一縮,他看著這女子一絲不掛的身子,腹部不禁升起一團火熱。


    女子見武軍如此模樣,心中求生之念越來越大,她順勢擺了一個更加誘人的姿勢,我見猶憐地說道,“郎君,饒了我吧。”


    “騷娘們。”武軍對自己打了一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一刀結束這女子的性命。


    成大事者怎能被一女子誘惑。


    當武軍把屋裏的人全部滅口之後,才放心地離開屋子,消失在夜色當中。


    到了白天。


    朱溫被一個重大的消息驚醒。


    陳南意死了!


    “去他媽的,陳南意怎麽會死了?”朱溫一臉震驚地自語道。


    “千真萬確。他的屍身現在就在他的屋子裏,其身邊還有兩個女子的屍體。”長星迴答道。


    “那衛明派來的其餘六個人呢?”朱溫連忙問道。


    “仍在陳南意的府上,屬下未讓他們走出府半步,如今時一和江平正在那麽守著。”長星迴道,“隻是他們的情緒很不穩定,一直再罵主人你。”


    “先別管罵不罵。”朱溫煩躁地說道,“你們有注意天上有信鴿飛過嗎?”


    “這...這倒沒有。”長星停頓了一下,說道。


    “算了,你先下去吧。”朱溫得理理思緒。


    “主人...”


    “下去。”朱溫冷冰冰地下命令道。


    “是,主人。”


    在門關上的那一刹那。


    朱溫又躺在了船上。


    陳南意怎麽會死呢?


    是誰殺了他?!


    朱溫腦子裏在瘋狂地轉動著。


    他必須得想,他的腦子必須得轉。


    因為。


    陳南意死了之後,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會是朱溫。


    但這個鍋,朱溫真的不想背。


    可是朱溫又扔不掉這個鍋,因為陳南意就是在亳州城裏死的。


    衛明足夠有理由懷疑,朱溫是為了占領亳州城才殺了陳南意,進而向他宣戰。


    然後。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朱溫不怕打仗。


    他所煩躁得是他竟然被人陰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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